第52章 拿钱砸?
常金柱是十八岁的时候跟着周大爷,周云锦则是十岁的时候就跟着周大爷了。
周大爷用了很多年的時間悉心培养她,她也不负众望成为了周大爷想要成为的那种女人,最后她再亲手对付周大爷成功上位。
那一刻不知道周大爷有沒有后悔過?
相比于常金柱,周云锦跟周大爷的性格更像,或者說周云锦比周大爷更无情。
不過在周大爷面前,周云锦始终是以女儿自居,以前的事情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的事情是现在的事情。
以前他们是父女也是对手,现在他们只是父女。
周云锦喜歡穿旗袍,最爱黑色旗袍,偶尔会穿红色旗袍。
当然长三角很多人都知道,当這位心狠手辣的女人穿上红色旗袍的时候,那就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了。
周云锦从周大爷家裡出来并沒有着急离开,她就坐在院子裡看着周大爷的阳台,她知道老头子就坐在那裡。
老头子是她這辈子唯一的亲人,常金柱虽然把她叫大姐,可周云锦对常金柱的亲情并沒有多少。
老爷子這辈子一直对她都非常的严厉,印象中从来沒有给她過一個拥抱,也沒有鼓励過她一句,以至于现在的她如同冰山般寒冷。
本以为老爷子回归平淡生活以后,性格不会再那么的强硬,可后来才发现都是自己想多了,他本就是這种人,永远也改不了。
她其实早就到西安了,也暗中悄悄的见到了那個陌生的年轻人。
当她看到赵山河推着老爷子在城墙根遛弯晒太阳,赵山河跟老爷子有說不完的话,老爷子偶尔還能露出点笑容,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羡慕。
她从来沒有见過老爷子這样,老爷子也从来沒有跟她如此相处過,這更是她小时候梦寐以求的。
她真想现在去找到那個年轻人,到底是怎么让老爷子认可的,好像也沒有做什么事啊?
想来想去,周云锦觉得這些事有些影响情绪,她从来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感觉時間差不多了,周云锦就从院子裡离开了,但是她会一直盯着這個叫赵山河的年轻人。
這边的赵山河刚跟谢知言逛完街,這会他们已经提着几袋衣服往回走了。
重新理完发换了身休闲衣服的赵山河比先前精神了很多,虽然他先前的头发也不长,但总是杂乱无序毛毛躁躁的,现在却非常的干练。
這身颇为休闲的衣服,也让赵山河多少褪去了点那土包子的味道,外加赵山河本就自带的那种成熟沧桑感,以及多年看书练出来的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
现在的赵山河,已经开始远离小镇的那個赵山河了。
唯一让赵山河不舒服的就是,跟着谢知言一起逛街经受了不知道多少异样的眼神,谁让谢知言细心认真的给他挑选衣服,這种耐心赵山河觉得自己都不会有。
回到浮生酒吧,其他人都已经上班了。
当看见赵山河的时候,众人都觉得眼前一亮。
花生心裡有种說不出的滋味,他忍不住调侃道:“啧啧啧,都說人靠衣装马靠鞍,三河你小子你這是鸟枪换炮啊,整個人大变样啊。”
谢知言眯着眼睛盯着花生說道:“花生,有你這么形容别人的?”
花生嬉皮笑脸道:“我就是开個玩笑么。”
赵山河如实說道:“這不是韩哥說我出去给他丢人,這才让谢哥带着我出去买了两身衣服,如果不是店裡报销的话,我才舍不得买啊。”
花生听到這话眼神有些黯淡道:“我都来了這么久了,韩哥都沒說给我买身衣服。”
這些赵山河并不知道,他连忙安抚道:“以后肯定会的,咱韩哥多大气啊。”
花生也不再自讨沒趣了,他觉得现在他是浮生酒吧地位最低的人。
谢知言和喵喵他就不說了,一個是韩哥的心腹,一個是佛系躺平,怎么连赵山河這個刚进城的土包子都比他待遇好?
开始上客以后,众人就忙碌起来了。
韩哥今天并沒有来,赵山河知道韩哥以后在酒吧的時間肯定不多,因为赵江涛那天给他說過,韩哥被大老板重新启用了,那以后只会越来越忙。
八点的时候,朱可心给赵山河打电话說一会要来,让赵山河给她留個座位。
赵山河哪敢怠慢朱可心,乖乖的說给姑奶奶您這就留好。
谁让她现在可是浮生酒吧的VVVIP客户,昨天离开的时候直接豪冲了十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钞能力的威力,赵山河真觉得她把钱不当钱,可這就是朱可心的生活。
赵山河知道這姑奶奶以后肯定常来,只要他在浮生酒吧一直待着,這裡就将是這位姑奶奶的大本营。
只是赵山河還沒等来朱可心,却等来了朱可心的哥哥朱由心。
当见到朱由心的时候,赵山河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他怎么就阴魂不散啊,這么快就又找上门了?
朱由心进门以后脱掉外套,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花生距离朱由心最近,他当然不知道這是哪位白富美的亲哥哥,今天是来找赵山河算账的。
花生客气的打招呼后询问朱由心几個人想喝点什么,朱由心指着赵山河說道:“一杯长岛冰茶,顺便叫下赵山河,我是赵山河的朋友,找他有点事情。”
又是找赵山河的,花生有些郁闷不已,赵山河男女通吃啊?
先前是女人找赵山河,那個让他魂牵梦绕无数次的大长腿姐姐,后来就是细枝结硕果的白富美朱可心。
谁曾想现在连男人都来找赵山河来了,這男人的气质一看就像是有钱人,也不知道赵山河怎么认识的。
难道他真的小瞧赵山河了,赵山河沒有表面那么简单。
這会赵山河正在吧台跟谢知言聊天,他已经看见朱由心进来了,只是懒得過去打招呼而已。
花生走過来后先是对谢知言說道:“谢哥,一杯长岛冰茶。”
然后有些不耐烦的对赵山河道:“找你的。”
谢知言也注意到了朱由心,不禁打量着朱由心,這样的男人怎么会找赵山河?
先前有顾思宁,现在有朱由心。
谢知言对赵山河越来越好奇了。
赵山河沒有注意花生的情绪,他也并沒有着急的過去,等到谢知言调好酒后,這才端着长岛冰茶走過去。
赵山河将长岛冰茶放在朱由心的面前低声道:“你点的长岛冰茶。”
朱由心這次对赵山河的态度不再那么的高高在上,因为最开始他觉得赵山河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他当回事。
经過昨晚的事情以后,朱由心却不敢再這么认为了。
他笑眯眯的說道:“坐会,聊聊?”
赵山河沒有拒绝,径直坐下。
等到赵山河坐下以后,朱由心依旧是开门见山的說道:“赵山河,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山河脸色阴沉道:“我已经說過几次,我跟你妹妹只是朋友,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朱由心喝了口长岛冰茶道:“先前你這么說我可能信,昨晚的事情過后我不信了,所以你接近我妹妹到底是什么目的?”
赵山河有些无语啊,這些人的想法怎么這么复杂,难道他妹妹认识的每個普通的男性朋友,他都要调查清楚?
“首先是你妹妹喝多了来浮生酒吧,那天晚上我照顾的她,這样我們才认识了。其次,我們认识的時間不超過半個月,你觉得我能有什么目的。再者,我就是個普通的酒吧服务员而已,你想的有点多了。”赵山河一脸严肃的解释道。
朱由心却根本沒把赵山河的话当回事,他不在意前面的過程是什么,他只想要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行了。
他妹妹跟赵山河走的太近了,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何况现在赵山河的身份還是個疑问,危险必须扼杀在摇篮裡。
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
那就只能再换個套路了。
朱由心不以为然道:“我不管你们怎么认识,也不管你所說的這些,我只想让你远离我妹妹,你只要答应离她远点,條件你随便提。”
赵山河不解道:“什么叫條件随便提?”
朱由心以为赵山河上钩了,就直截了当的說道:“你說你只是個普通的酒吧服务员,那么你肯定需要钱吧,多少钱你现在开個数,离我妹妹远点就行。”
拿钱砸?
小說照进现实了。
赵山河怎么都沒想到,以前只有在书裡电影电视裡看到過的桥段,现在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了。
大城市裡的有钱人,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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