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沒這癖好
就像赵江涛自己所說的,韩哥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那些人并不想让韩哥再站起来,自然会使绊子。
不過赵江涛太自来熟了,主动跟赵山河称兄道弟,赵山河也沒办法拒绝。
他觉得在圈内有個這样的朋友還不错,有时候可以主动打探一些消息。
几瓶酒下肚以后,赵江涛的话就非常多了,他就觉得赵山河挺对撇子,人狠话不多。
最重要进圈時間不长,又是跟着韩哥,不是什么老油條,交往沒那么多心眼。
這要是跟着别的大佬的老油條,赵江涛恨不得长满一百個心眼提防着,哪会跟他出来喝酒吃肉吹牛逼呢?
赵江涛的吃相跟赵山河有一拼,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知道的還以为是亲兄弟呢。
当然赵江涛长的不求行,不像赵山河五官端正长相立体,以前是懒得收拾只能說耐看,现在简单的收拾以后還有些冷酷帅气。
赵江涛吃饱了就感慨道:“都說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命啊运啊都是些虚球八脑的东西,咱也看不见抓不住,只能努力奋斗了。”
“风水吧咱又不懂也不太信,阴德這东西咱也不知道怎么算,反正咱沒主动做過什么坑蒙拐骗的事情,你要說咱做好事不求回报,咱也做不了這种好人。读书吧,就更不用說了,初中辍学。名和相完全不知道啥意思,敬神這我的就懂了,我经常求神拜佛,哈哈哈。”
“养生這玩意咱還沒到年龄,最后就只剩下交贵人了,這個就是咱现在走的路子。以前再怎么努力都出不了头,不是被人欺负就是被人打压,后来发现努力顶個屁用啊,你得背后有人有靠山有背景,于是啊我就主动找這些贵人,谁有钱有权我就跟谁混,可惜人家瞧不上咱,最后用這條烂命赌了一把,還好赌赢了。”赵江涛一口气說完道。
赵山河呵呵笑道:“你說你小子沒文化,懂的倒是挺多啊。”
“虽然沒文化,倒是看了几本书,出门也能装個逼。”赵江涛如此解释道。
赵山河若有所思道:“不過你說的倒也对,有些东西先天的你沒办法,那你就只能抓住后天的东西,比如读书交贵人积阴德敬鬼神這几個。”
赵江涛再次端起酒杯道:“所以啊,我羡慕你啊,你运气好啊,刚进城就被韩哥所赏识了,你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低。”
赵山河跟他碰完杯后才說道:“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你现在跟着谭哥也不差啊,不然谭哥能把你带到南湖会所去?”
“我就是谭哥的一條狗,谭哥让我咬谁我咬谁,只有這样我才能出头。就像你說的,不管以前怎么样,希望咱们兄弟俩以后都能在這個圈子混出头,如果哪天谭哥或者韩哥倒了,彼此也能相互照应。”赵江涛很是诚恳的說道。
他被生活蹂躏了很多次了,所以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停顿片刻后,赵江涛又說道:“更希望有一天,我們也能成为韩哥谭哥這样的大佬,到时候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咱们就一起喝最好的酒,玩最漂亮的女人,哈哈哈哈。”
赵山河沒好气的說道:“一起喝酒還行,一起玩女人就算了吧,我沒這癖好。”
“我也沒有。”赵江涛赶紧解释道。
两人相视两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吃着聊着,也沒有聊太深入,毕竟认识的時間不长,只是彼此觉得投缘而已。
不過赵山河觉得赵江涛挺不错的,以后如果能真的处成朋友,那就更不错了。
喝完酒以后,彼此回家,等有時間再喝。
接下来两天時間,赵山河的生活很规律,偶尔被朱可心骚扰骚扰,再就沒其他事情了。
陈宇对待工作非常认真,就像赵山河刚来时候一样,這让赵山河和花生都轻松了不少。
就是花生最近总是怼赵山河,赵山河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
两天時間過去后,這天晚上韩哥到了酒吧后,就把赵山河和谢知言喊過来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吧?”
赵山河和谢知言不约而同的点头。
這两天谢知言已经给赵山河叮嘱交代過了,把生活物品都准备好放在店裡,随时等候韩哥通知。
接下来就是做好随时失联的准备,谁都不能联系,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他们的消息。
隔天赵山河就把东西收拾好放在店裡,也沒有什么东西,就两件换洗衣服两本书而已。
至于失联多久,谢知言也不知道。
沒有给任何人打招呼,韩先敬带着赵山河和谢知言直接离开了酒吧,酒吧调酒這块谢知言安排了朋友過来帮忙,他在這個调酒圈认识不少人。
喵喵眯着眼睛盯着赵山河等人离开的背影,以前可都是她跟谢知言一起去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现在却换成了赵山河,就是不知道赵山河能不能胜任,千万别耽搁了韩哥的正事。
她真想有時間跟赵山河切磋切磋,看看赵山河的实力到底如何,她要是能打赢自己了,她才敢放心。
离开酒吧以后,韩先敬开车带着赵山河和谢知言直奔目的地,這一路上他们什么话都沒有說。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区地下车库。
车库裡灯光昏暗,安静得有些压抑。
众人在车内等着,赵山河心裡不禁有些紧张。
几分钟后,几個男人簇拥着一個年轻人下楼来到车库。
韩先敬看见年轻人出来以后,就对着赵山河和谢知言說道:“他就是你们這次要保护的重要人物,苏逸。”
赵山河這时候悄然打量着叫苏逸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灰色休闲西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裡面浅蓝色的丝质衬衫。
头发微卷,三七分的发型有点优雅,额前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带着一种不羁的气息。
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神情。
双手插在裤兜,慢悠悠地走着,脚步轻快而随意,仿佛在自己家的花园裡散步一般。
這种人啊,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韩先敬带着赵山河和谢知言下车,他快步走到了叫苏逸的年轻人面前,客气的打招呼道:“苏少,可以出发了吧。”
苏逸蛮不在乎的說道:“走吧。”
谢知言拉开车门示意苏逸上车,等到苏逸上车以后谢知言对着韩先敬点点头,随后就跟赵山河也上车了。
在韩先敬的目送下,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地下车库,赵山河也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任务。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进入了繁华的街道,七拐八拐后来到了一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谢知言让赵山河将车停在角落裡,苏逸一脸疑惑地看着谢知言。
谢知言解释道:“苏少,我們要换车了,這是为了避免被跟踪。”
苏逸尘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后率先下车。
赵山河以为到目的地了,沒想到只是换车而已,這么小心谨慎嗎?
他不禁觉得這次的任务好像沒那么简单。
很快他们找到提前准备好的车,上车以后在商场地下车库转悠两圈,然后从另一個出口离开。
接着又来到了一個老旧小区地下车库,车子在小区地下车库裡转了几圈后,再次停在了一個隐蔽的角落。
苏逸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裡?总该让我知道吧。”
赵山河根本不知道去哪,谢知言平静地解释道:“苏少,您别着急,到了您就知道了。”
再次换车以后,他们离开小区,這次直接顺着子午大道向南而去。
一路上,谢知言让赵山河警惕地观察着后面的情况,以防止有人跟踪。
赵山河第一次执行這样的任务,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沒多久车子就开到了秦岭山下,可是谢知言并沒有停下的意思,只是简单的說道:“我們要进山了。”
苏逸有些头疼的喊道:“真特娘的麻烦,老子什么时候受過這委屈?”
谢知言這次沒有搭理他,只是对赵山河說道:“三河,打起精神,這是最后一段路,也是最危险的路,别出事了。”
赵山河严阵以待,他的第一次任务,可绝对不允许出半点差错,希望别出意外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