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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

作者:邻家小六
年后。 华夏首都香榭轩总部前人头攒动,各式名车更是停满了那偌大的停车场,热闹非凡,俨如车展,法拉利,保时捷等纷纷亮相。 放在三年之前,或许沒人知道香榭轩,因为那只是T市一個仅针对女性的小俱乐部,受众范围很小,在全国范围内根本谈不上所谓名气,但是现在,香榭轩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他的产业已经涉及诸多方面,几乎包含了整個服务行业,酒店宾馆,商场,旅游出国服务等等,而在地产的经营上也是初具规模。当然叫得最响的還是旗下数十家俱乐部。香榭轩也改掉過去只针对女性客人的习惯,每日进入其俱乐部休闲健身的客人数以万计,而且多是名流富贾。 作为香榭轩的总裁,何惜凤亦被评为华夏十大新兴企业家之首,成为家喻户晓的创业女强人,甚至被国家领导人接见。香榭轩的资产值更是直逼华夏第一大企业箫氏天元集团,爆炸式的发展让所有人相信,在不久之后,何惜凤将成为华夏第一個女性首富。 所以,在香榭轩门前出现什么样的车,什么样的人都不会让人惊讶,况且,今天是香榭轩总裁何惜凤结婚的大喜日子。相信无论是富商還是高官,只要能和她擦上边的人都会来這裡道贺。 很多路人選擇了驻足观看,毕竟能看到這么多的名车名人也是件不错的事。忘记說,现在的香榭轩還拥有华夏国内最大的演艺公司,许多一线歌星歌星就签约旗下,所以到场的除了一些看热闹的人,更多是娱乐记者以及某些明星的粉丝,因为這种情况下,沒有哪一個明星敢缺席的,毕竟這是老板的婚礼。 相较于外面的喧闹,香榭轩总部内却显得安静很多,因为時間尚早,客人還沒有几個過来,香榭轩总部的工作人员们正在为婚礼做着最后的准备,众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而负责指挥的正是原香榭轩副总刘毅,现在他已经退居二线,何惜凤对他很不错,除却分红還给他发着远高于他原来工资的退休金,如果沒什么事根本刘毅是不来公司的,不過如今是何惜凤结婚,作为香榭轩的元老,又以何惜凤叔叔的身份自居,這时候怎么能不出力?沒有任何的犹豫便把整场婚礼从大到小的事情包揽下来,說实话,对于這种事情刘毅是非常在行的,故而整個场面打理的有條不紊,连他自己都不禁为自己的老当益壮暗暗叫好。 会场不远处的一座阁楼上,刘菲撩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情况,随即回到何惜凤身边。与刘毅不同,当年的听雨轩副总现在已成为了香榭轩集团的副总经理,分管所有俱乐部事业,可谓何惜凤的左膀右臂。 新娘何惜凤今天是一袭白色婚纱,虽然已经是三十几岁,但看起来却和二十几岁沒什么区别,气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虽然香榭轩近年发展迅速,事情很多,但是他身边多了许多帮手,故而工作反倒轻松了许多。 “時間已经差不多了。等客人到齐就可以出去了。是不是等不及了?”刘菲轻轻笑着。這几年的工作相处让她和何惜凤变得非常熟络,除非工作场合,其余時間两人都是以名字相称,以朋友相待。 “不要以为每個人结婚都和你一样,新郎沒到,自己就跑了出去。”何惜凤還沒說话,坐在她另一边的段冰便毫无顾及的嘲笑道。 這让刘菲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她最恨别人揭她地短处。不由反驳道:“你不要造谣。我什么时候那样了?” 段冰却是不吃這套。“你自己当然不会說了。但是你家三儿那张嘴可不是盖地。前几天和我們喝酒。把你那点老底抖落了個干净。還有更劲爆地呢。要不要我给你說說。” 刘菲沒有丝毫紧张。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心中却是把钟新民骂了不下二十遍。男人在恋爱时往往把优点都展现了。而结婚后便是把优点都藏起来。然后把缺点一股脑地展示出来。让你防不胜防。刘菲深有体会。恋爱两年。钟新民都是一副好男人形象。每天开车接送她上班。甚至亲自做饭送到她地办公室。最终糖衣炮弹发挥效力。他们在一年前结婚了。结果结婚后钟新民地真实一面就都展现出来了。刘菲一直在考虑当时是哪根神经错乱。让她這样一個聪明地女人被骗。只是现在說什么都晚了。孩子都怀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自怀孕后钟新民地表现又好了很多。甚至把烟都戒了。让她心裡多少有了些安慰。只是那张藏不住事儿地嘴。让她很想…… 何惜凤笑着打断两人。看了眼段冰道:“段局长。您现在可是有身份地人了。我算了算应该是副厅级了吧。說话应该严肃一点。” 刘菲马上在一边附和。 段冰不以为然道:“局长就不能這样說话了。你是不知道我爸和叶叔到了一起說地那些话。那可以正部级干部。一样沒個正经。” 說到這,段冰忽而想起了件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结婚的事情通知叶风了嗎?我已经三年沒有见過他了。” 何惜凤叹了口气,道:“我也是三年沒有见過他了,他還在找冷月,我至今联系不上他,不過应该会有人告诉他我结婚的消息的,至于能不能回来,就看他自己了。你问我叶风的消息,是不是……” “当然不是。”問題還未說完,段冰便矢口否认,“我现在是事业女性,和你那位好朋友陆子红一样,绝对不沾感情。我刚才的問題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绝对沒有其他意思,叶风其实挺可怜的。” “我以为你一直在等他。”這几年,自己忙于香榭轩,而段冰也是沒日沒夜的工作,如果不是工作成绩太過突出,就算他有一個公安部长的爸爸,也不可能在三十岁前的时候爬到地级市市局局长的位子上。因此,她们也很长時間沒有见面了,只是偶尔打电话联系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婚礼,段冰是不可能請假回首都的,至于段冰這些年的感情生活,她是一无所知。 刘菲在一旁听着,暗暗咋舌。段冰沒爆出自己的猛料,自己却知道了她的秘密,沒想到自己老公那位铁哥们,听雨阁原 经理叶风竟然有着這么多追求者,看样子何惜凤段冰個男子有意思,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也听钟新民說起過,叶风的未婚妻冷月在结婚前夜失踪,叶风這些年都在寻找冷月,不過却是一点消息沒有。 段冰沉默了一阵,女人对于第一個让自己动心的男人总会记忆深刻,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之于叶风绝不是种普通朋友的关系,不過经過三年的时候,她也已经想清楚,不是自己的东西便不要强求,這三年,她一直独自一人,身边沒有叶风,也沒有其他男人,同样過得有滋有味,所以男人之于自己并不是一种必须的东西,一切随缘即好。何惜凤不就是個例子嗎?段冰很清楚何惜凤用到叶风身上的感情绝对比自己多,但是何惜凤最终放弃了,而且最终找到了一個好男人,自己又有什么割舍不下呢?保不齐今天的婚礼上她就能遇到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 “好了,不說叶风了,他来不来咱這婚還是照结,等他找到冷月后补双份红包就好了。”段冰露出一個微笑,恢复本色。 何惜凤点点头,這也是她想說的。 随着時間的流逝,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大工夫,一辆红色法拉利驶入停车场,车门打开,一個三十岁左右打扮入时的女人下来,她并沒有进入会场,而是直接到了阁楼,作为闺中密友,陆子红当然要享受不同于他人的待遇。 “对不起,公司刚刚有事,来得晚了一些,幸亏沒有误事。”陆子红进门后便连连道歉,随即把目光投到何惜凤身上,半晌后给予三個字的评价:“真漂亮。” 当然随后又是一句玩笑:“不過与我当年還是有着一定差距。” 何惜凤忍俊不禁,這位朋友早已从三年中的阴影中恢复過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他的集团虽沒有香榭轩的飞速发展,這两年资产却也是翻了一番,可以說是很喜人的成绩了。看着那朋友的羡慕目光,何惜凤笑道:“我倒是希望你能再比我漂亮一次。有沒有合适的对象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我公司裡可以有不少好男人。” 陆子红无奈地摇摇头,道:“我是沒有何总的手段,公司招聘都是拿出招老公的标准,三招两招就给自己招来個老公。不過,我在独身战线上并不孤胆,最少有全国著名的打黑英雄段大局长陪着。” 這话可是段冰爱听的,瞬间与陆子红成为了亲密的战友,一起调侃起何惜凤,刘菲最初只是在一旁听着,不過很快加入到热烈的讨论中,她对于何惜凤的恋爱史是最为了解的,因为何惜凤即将下嫁的老公即使他招入公司,只是现在那男人已经到了总经理的位子,比她還高了一级,不過她也承认,那男人确实很有能力,否则也不会被心比天高的何惜凤瞧上,征为夫婿。 就在四個女人漫无边际聊着时,香榭轩门前又开进在两辆的黑色轿车,停好之后最先下来的是四五個保镖,按次排开,车内的主角才下来,是一個身穿黑色礼服的女人,身上的穿戴并不是如某些暴发户那般极尽奢华,但是气质却足以让很多男人窒息,那是一种安静而纯洁的感觉。 远处记者的闪光灯瞬间闪了起来,快门声不断。谁也沒有料到天元集团新任总裁箫晓会来参加何惜凤的婚礼,因为這两家似乎沒有什么来往,而且香榭轩新进开始的地产计划和天元集团的传统产业有着巨大的冲突,两方可以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小报记者间开始议论起来,绝大多数认为箫晓来者不善。 再接下来的客人更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数辆迷彩吉普开道,两辆挂着军队牌照的黑色轿车进入香榭轩,谁都可以看出這是大军区首长以上的阵势,果然,吉普车率先开门,裡面出来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分立两边警戒,两辆轿车上先后下来两位身穿戎装的老人,肩上的三星在眼光下闪闪发光,两位上将同时莅临香榭轩总裁何惜凤的婚礼,這是什么档次? 临近中午,客人已经逐渐到齐。 刘毅忙得不亦乐乎,虽然何惜凤事先告诉他今天這几個重量级的人物到场主持婚礼,但当他真看到两位神采奕奕,精神百倍的上将时,還是忍不住紧张起来。无论是叶成筹還是李振,在华夏都是赫赫有名,他们指挥過的战役也是为人津津乐道,很多人远远望着這两位最大牌的客人,暗暗猜测他们与何惜凤到底有什么关系。 叶成筹与李振是第一次這么合拍,两人被刘毅請到了专门的会客室中,等待婚礼开始。 “老李,我很羡慕你啊?”叶成筹看着這几十年的对头,叹声道,如果不是今天這种场合,他们根本不会聚到一起。 “羡慕我?叶老头你又开玩笑了。”李振并不买账,一脸怀疑。 “你的孙子這几年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据說,上周日還专程去看你了?你這最后一点希望都实现了,我能不羡慕嗎?” “不愧是搞情报的,我那点私事一点瞒不過你的。”這两年,李振和叶成筹逐渐从一线上退了下来,关系也沒那么紧张了,有时候李振甚至觉得叶成筹是個不错的人,顿了一顿,凑近叶成筹耳边道:“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你那宝贝孙子的名号我可是听人提起過,相比起来,李睿可就差太多了,一個做生意的,又能怎么样?”他這话是笑着說的,其实和孙子关系缓和他已经很满足,又岂会要求李睿做别的事情,不過直到现在他還是觉得男人应该建功立业,为国效力,就像叶成筹的孙子叶风那样,夺個杀神的名号,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叶成筹却是叹了口气,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事你不知道的,我也不跟說了。”三年来,老人最为耿耿于怀的便是那個孙子,他承认他是自私的,按照他的想法,叶风应该回来,不必再找下去,三年都沒有消息,冷月是生是死已经不重要了。然而他又清楚,自己的孙子和当年的叶存志一個模样,绝对是一條道走到黑,沒人能劝得了。只希望真有奇迹出现吧! 临近中午,婚礼也已经将近。 只是新郎却迟迟沒有出现。 段冰最先耐不住性子,看了一眼刘菲道:“我就說你们家三儿是個不着调的人,不是让他陪在新郎身边嗎?怎么這会儿一点消息都沒有了,你赶快打個电话问问,這么多客人等着,一会误事怎么办?” 刘菲很委屈,這次她沒有反驳,只是无奈道:“我刚刚打過他的手机,他不接。” 就在這时,刘菲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看号码,马上安抚段冰道:“是钟新民的。”随即接通了电话,片刻后放下,笑道:“這就到了,中途有事耽误了点時間。”說着,打开了窗户,朝外面看去。段冰陆子红也跟了上来。 一分钟不到,便有两辆贴着喜字的汽车驶入香榭轩总部,沒有进停车场,而是直接开会场前,车门打开,三個男人先后下车,虽然隔得很远,但是几女却也大概认出那几人,其中当然有一個新郎的,還有一個是钟新民,另外一個,几女揉了揉眼睛,最终确定,那人是叶风,一個“失踪”了三年的男人。 段冰忍不住喊道:“凤凤你快過来,我看见叶风了!” 何惜凤一时沒有反应過来,直到段冰喊第二声时,才拖到婚纱到了窗边,只是那三人已经进了会场,何惜凤仅是看到一個背影。 “你确定是叶风?”何惜凤有些怀疑道,段冰喜歡开玩笑是出名的。 這次段冰很是认真,努力点点头道:“绝对沒错。他和新郎還有钟新民一起来的,刚刚进会场了。喂,你要干什么?” 段冰一把拉住托着婚纱要出门的何惜凤。 何惜凤回答的很干脆,“我去確認一下。“ “你是新娘,现在怎么能出去呢?還是我来吧!回头来通知你。”段冰一马当先就要冲出去。 只是還未迈出房间就被陆子红叫住,“段局长,你是伴娘,出去似乎也不太合适……還是我去吧。” 這個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陆子红在两女的催促下下楼,到了会场,其实他刚才已经确定是叶风。 果然,进入后场后,沒有两分钟便扫寻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快步走上前去。 与此同时,叶风也看到了陆子红,和身边的钟新民說了一声,便迎了上来。 “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叶风轻声打着招呼。 沒有什么改变,现在的叶风和三年的叶风沒有太大改变,唯独眼中多了一分忧郁的神采。 “刚回来嗎?”陆子红对叶风也大致了解一些,知道這個男人三年来一直在苦苦寻找,這种执着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是,刚下飞机。朋友直接把我接到這裡,所以衣服也不是很正式。”叶风看了一眼身上的西装,笑了笑道。 陆子红是個聪明的女人,从对方的神态中就可以看出叶风的寻找并沒有结果,她也不想追问那些事情,遂转移话题道:“惜凤,段冰,還有很多认识你的朋友都很关心你,你能回来参加惜凤的婚礼,她一定会很高兴。” “希望如此。”叶风淡淡答道。 “好了,我說了,我還要回去告诉她们你回来了,一会你看到一個很漂亮的新娘,当然還有一個很漂亮的伴娘。” 叶风点点头,目送陆子红离开会场。 就在他转回头时,一张美丽的女人面庞出现在他面前,是箫晓。只是如今的箫晓再也不是当初的学生妹,不单是打扮,還有气质。 叶风愣一愣,随即缓過神来,“听說你现在是天元集团的总裁了,恭喜你。” 晓望着男人,淡淡答道:“我在G国学了两年企业管理,回来后就在天元集团工作,箫雨姐姐上個月辞职,所以成为了天元集团总裁,或者說是箫雨姐姐让给我的,否则我不会到现在的位子。” 叶风第一次从箫晓脸上看到一种成熟的感觉,心中不免有了丝安慰,自己对這個小姑娘总觉亏欠一些,如今看她成熟很多,自己也算是安心了,不禁鼓励道:“如果你沒有胜任总裁的能力,是不会坐到现在位子上的,努力争取总会有结果的。” “可惜有的时候努力争取换来的并不是好结果。”箫晓话中若有所指,旋即又是释然地笑了笑道:“不過总归還是要去努力争取的,每個人都有一個属于自己的目标不是嗎?比如箫雨姐姐,她可以放弃亿万财产的继承权,去做一個拳手,在外人看来,這是疯子的做法,但是我并不這样认为,我理解她。其实,你也是這样,明明知道不可能,却還是一直在坚持。” 叶风勉强笑了笑道:“你不是也說,你理解嗎?” 箫晓露出個笑意,“是,因为我也在坚持自己的目标,虽然几乎沒有实现的可能。对了,我能问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 “如果你等的人一直不出现,十年后,二十年后,你会選擇放弃嗎?” 叶风沒有思考,似乎是出于本能,静静答道:“不会。” “我明白了。”箫晓笑了,而且笑得很轻松,就像三年前他住在叶风公寓时,那种毫无顾忌的笑意,良久之后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多了一丝俏皮,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可爱模样。“我在G国读书时,一位老师告诉我說,毫无希望的坚持是无价值的,而我现在是一個商人,我很关心我的回报,所以有时候我会選擇放弃。” 叶风会意,同样轻松地笑了。 婚礼属于中西结合,尽管一对新人穿着西装礼服,但却并沒有神父出现。钟新民是整场司仪,他也充分发挥了搞笑本色。现场气氛被他弄得非常热烈,或许别的司仪会在意代表婚礼男女双方的两位上将,但是钟新民却不会,毕竟在大院长大,有個上将爷爷,虽与李振不算熟络,却也见過,至于叶成筹,两家关系更是沒的說,所以时,他竟然拿两位老人开起了玩笑,让某些不知他身份的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一個多小时的時間,才算礼成。接下来便是酒席了,叶风与钟新民独自选了個角落一桌,就他们两個,几年沒见,三儿已有些发福,看来婚后生活 “哥,我结婚时你沒有回来,這杯酒是不是该喝?”還未等叶风坐好,钟新民便劝起酒来。 叶风笑了笑道:“好,我向你赔罪。”說完,一口气将酒干掉,在R国他很喝酒。而那裡的白酒也很少。 新民也是一脸豪气,自己灌了一杯。不過他的酒量差些,一杯下去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慢点,”叶风一旁劝道。 钟新民却似乎是来了感情,“哥,人生這玩意儿就是坎坎坷坷,不如意的时候多,不過咱兄弟不是有什么是過不去的?有时候该放也得放……” “你想說什么?”叶风很了解這位发小,装醉說实话是他的拿手好戏。 钟新民尴尬地笑了声,小心翼翼道:“哥,我知道你对嫂子的感情,不過這么总找下去也不是個事儿,是不是……” “我爷爷叫你說的吧?”叶风打断道。他清楚钟新民的性格,自己做什么事,他从来都是无條件支持的。 “是……”钟新民沒料到被叶风识破,立时补救道:“不過,我觉得老爷子說得也有道理,你看……” “不用說了。 喝酒。”叶风拿起一杯酒猛地灌下。 钟新民无奈地摇摇头,也不好再說,亦是自斟自饮。 “两個大男人喝酒怎么這么斯文。”就在两人都是不言语时,桌边多了靓丽的身影,只是這形象与那說话的口气不太搭配。 钟新民最先起身,他今生有两個最怕的人,一個是叶风,一個便是這母老虎,想当初到T市混了一段腾死,至今仍记忆犹新,忙拉過一把椅子,赔笑道:“段局,您今天這身衣服真漂亮。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海外归来的叶风,叶少爷。”随即转回身对叶风道:“這位就是华夏共和国T市公安局的段局长了。” 段冰轻啐了一声道:“用你介绍。”随即拉着她那身晚礼服坐下,穿這东西确实沒有穿警服舒坦,不過为了好姐妹,也便忍受一下了。在别的婚礼上,伴娘可不是個好当的角色,不過今天特殊,来客都是大人物,尽管气氛热烈,却沒人敢闹,就算敢闹,段冰亮出她那公安局长的名头又有哪個敢动弹。 “段局长最近過得如何?”经過钟新民這一闹,气氛好了很多,叶风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即便心中再有多少不快,毕竟身处婚礼现场,也要表现地高兴一点。 “很好。”段冰早就从陆子红那裡得到消息确是叶风回来了,只是身为伴娘,在婚礼进行时不可随便走开,故而直到现在才有机会来到這边。 从初次相识到之后的误会连连,虽然叶风曾也戏弄過這位极品女警,不過很多时候他是很敬佩的段冰的,一個女人若要想在男人为主流的行业中立足总要有与众不同之处,你不可能要求一個女刑警柔声细语,那样就不用抓罪犯了。段冰的身份决定了他必然不同于其他女人,這不是什么缺点。 “冷月還沒有消息?”恐怕也只有段大局长敢于這么直白的去问叶风這個問題。 叶风摇摇头,淡淡道:“沒有。” “继续等?” “是。” 段冰不在言语,她早预料到這個结果了,尽管曾经的叶风在许多事上属于不着调的那种,但是对于爱情他有着自己的坚持,想来想去,這算是最吸引她的一点了。 钟新民似乎觉出些什么,开始讲起笑话,气氛被他烘托的不错,叶风和段冰时而搭茬,這顿饭吃得总算不错。 如许多婚礼一样,新郎新娘是需要挨桌敬酒的。 叶风他们這桌是最后一桌,因为他们在最角落中。如果不是因为绕過其他桌不礼貌的话,何惜凤早已過来。 远远地她看到段冰凑到那裡,与叶风有說有笑,叶风的状态不错,偶有笑容,其实她很理解那個男人。或许接触這段時間叶风都是给她深藏不露的感觉,让她感觉不到叶风到底哪裡是真实的。但是,叶风对感情的态度却是表露无疑,不是哪個男人都会在几乎沒有任何希望的情况苦苦寻找三年甚至更久。 在新婚丈夫的陪伴下,何惜凤缓步到了叶风所在的桌子。 叶风早就看到正在向這边张望的何惜凤,对何惜凤他始终心存愧疚,如果不是冷月的事情,他或许会一辈子呆在香榭轩,哪怕是個小职员,何建国死于自己之手,无论是任务也好,還是无奈之好,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但是现在,他心中轻松了很多,他可以安心的寻找冷月,因为他知道何惜凤身边的那個男人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 早早地叶风便端起酒杯,直至何惜凤到了他身旁时,才微笑道:“凤姐,新婚快乐。” 何惜凤笑了笑,道:“谢谢。”随即侧身让后跟在他身后的男人向叶风介绍道:“這是我的先生夏中信。”随即又将叶风引荐给丈夫,“這是我的好朋友,叶风,我們两家是世交。” “你们认识?”那两個男人的表情让敏感的女人瞬间猜到了什么。 “我們刚才在汽车见過,新民是带着新郎去机场去接我的,我的面子還真是大。你好!”叶风微笑着回答道。 “你好!”夏中信同时微笑着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到了一起,瞬间又分开,沒人能看出他们撒了谎,因为這两個人都善于表演了。 也许很多人想不清楚为什么叶成筹和李振两外上将会出现在這個商业味道十足的婚礼上,這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新郎新娘的背景。 叶成筹当然是被叶存志搬出来的,何惜凤的哥哥何建国原来就是在叶成筹手底下工作,何建国为国牺牲,他的妹妹结婚,于公于私,叶成筹都在到场。 至于李振更不必說,夏中信以田刚信长的身份隐藏在紫川家族中十七年,最终在他的帮助下冷组将紫川家族彻底毁灭,而且還拿回了那份关系重大的名册。十七年,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坚持下来的。故而,李振以男方家属的身份来参加這场婚礼,当然,对外宣称的是自己与新郎夏中信的父亲是生死战友。而夏中信也是這样向何惜 机场中见到夏中信时,叶风很是惊讶,直感觉造化弄人,他上飞机时虽知道新郎是香榭轩的副总但并不知道新郎的名字,一路上钟新民的那张嘴沒闲着,所以夏中信怎么到了香榭轩,怎么到了现在位子,又怎么和何惜凤走到一起,他大致都了解了。今日的夏中信和三年前的自己何其相似,只是他的命比自己好,不但收获了平常人的平静生活,還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叶风当然不会戳穿這個美丽的谎言。就如初次见面那样,客气地敬了新郎一杯酒,直至那一对新人离开。這时,刘菲从另外的桌上過来找钟新民有事商量,钟新民和叶风打過招呼便离开了会场。 叶风很想保持内心的平静,但是看到何惜凤与夏中信恩爱模样,看到已然结婚多时的钟新民和刘菲還是忍不住动容,如果沒有三年前的那些事,或许自己和冷月已经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人是一种喜歡嫉妒的生物,特别是当看到别人拥有而自己却已失去的时候,叶风同样如此。 想到此处,叶风不禁又多灌了几杯酒。 现在的桌上就剩下叶风与段冰两人。 段冰似是看出了叶风的心事,如自言自语道:“其实单身很好,一個人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任何的顾虑。”随即小小地抿了一口酒。 见叶风不說话,段冰叹了口气,“叶风,你知道嗎?我一直喜歡一個男人。” 叶风被段冰的话惊醒,上下打量着這個曾被自己评为母暴龙的白垩纪生物,說实话,這女人今天的打扮让人看着顺眼不少,尽管气质上還是那么粗鲁,但是在几十米外确实也算是不折不扣的女人,而且是美女那個级别的。 “你這是什么眼神?”段冰刚刚酝酿出的情绪被叶风的目光给打击的一丝不剩。 “沒事,我就是有些惊讶,你,你也喜歡男人。”叶风小声說了句。 不料段冰的听力很多,竟然全部听见。 “你再說一遍?”母暴龙的霸气立时又要暴露无遗。 叶风连忙认错,“对不起,我口误,你继续讲你的故事。” 段冰努力控制着情况,半晌過后终于酝酿出了点情绪,娓娓道来:“我遇到他时,本来以为他是一個坏人,后来才知道他這個人不是特别坏,再到后来就慢慢对他有感觉了,之后我发现他有女朋友,而且要结婚了,而且除了他的未婚妻外,還有别的女人喜歡他,我当时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叶风静静听着,段冰虽然讲得很简洁,基本內容却出来了,正待她将故事讲下去时,不料对方却不說话了。 “继续!” “沒了。”段冰的回答比故事更简洁。 “怎么会沒了?”叶风好奇道。 “因为故事就进行到這裡。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段冰低头红脸回答道。 叶风难道看到母暴龙害羞一次,为使這种状态保持下来,他一直沒有发表意见,就這样盯着那個女人。 段冰好大功夫才感觉出被一個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禁猛地抬起头:“叶风,你又在干什么?” 叶风听出了段冰话中的意思,怀疑道:“你想要我出主意?” “是!” “你刚才說過单身挺好,那就继续单身吧!” 叶风的回答让段冰沒有了一点脾气,如果叶风回答那就去追啊,努力啊,她說不定真会将心中的想法都說出来,告诉叶风,那個男人就是你,但是现在,她只能泄气道:“不說了,男女思维不一样,沒什么讨论价值。对了,你這次回来還会走嗎?” “会,”叶风静静說道:“我是为了凤姐的婚礼才回来,明天就会再飞去R国,买的是往返机票。” “哦,”這個答案显然不是段冰想要的,又试探道:“冷月真的在国嗎?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她怎么办?” 叶风慢慢喝着酒,半晌放下酒杯,“如果找不到我会一直呆在那裡,一直找,找一辈子。很多事情你不明白的,冷月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为了我,她做的很多,或许是我以前不懂珍惜吧,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很后悔,如果……” 段冰默默听着,她這是第一次听一個男人倾诉心事,而這個男人正是她喜歡的,至于倾诉的內容则是另外一個女人。 “我想我现在的脑子不乱了。”就在叶风說到动情时,段冰忽然打断,一口将眼前酒杯的酒喝掉,一脸轻松的笑道:“单身很好。再见!” 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叶风有些莫名其妙,许久也沒有猜出段冰這番举动的原因,叹了一口气,索性不再去想。 此时的酒宴进行了到最热烈的时候,全场的人欢呼着要新郎与新娘表演节目,叶风心中忽然生出一抹失落,這裡的喧闹,這裡的欢笑似乎并不属于他。将酒瓶中的最后一点酒倒到杯中,不足一半,仰脖喝掉,继而缓缓起身,慢慢走出会场。 香榭轩总部宛如一個大的庄园,除却办公大楼外還有着别致的阁楼,建筑。叶风毫无目的的走着,终于停到了一座小楼前,白色的石头台阶很是干净,而這裡也沒有什么人,非常安静。叶风默默地走到台阶前,坐下,从口袋中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飞散,這三年他从来沒有离开過烟。 “妈妈說,抽烟不好。” 不知何时,一個小男孩到了台阶前,正指着叶风手中冒着烟雾的香烟。 叶风抬起头,很小的一個小男孩,也就是两三岁的样子,如果自己和冷月的孩子长到现在,恐怕也是這般可爱模样。叶风笑了笑碾灭香烟,招手叫過那個小男孩,“你叫什么名字?你妈妈呢?” 小男孩一点而都不认生,歪着头道:“我叫叶念风。我妈妈在那裡。” 叶风心房猛地震动一下,循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袭白衫的女人正微笑着望着這边,四目相触。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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