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项离 作者:未知 豫亲王的儿子叫项离,大楚皇室姓项,豫亲王有三個儿子,项离是小儿子,也是最得他疼爱的一個,从小学的就神通,为的就是希望他长命百岁,不想他卷入朝庭的斗争中。 年纪轻轻的项离,才十九岁已经是神力初期,放在世俗的确算是天才中的天才,看那方圆年快十八還沒进入神力初期,都被天策盟选中为天才弟子,项离进点剑派更应该沒什么难度。 可惜杜明夜中途插了一脚,硬生生夺走了大楚皇朝的名额,他们天下六大玄门,一年只在大楚皇朝各选一名弟子,足见每一個名额都是万金难求。 杜明夜能成功,就是因为他的表姐是大楚三大上将军之一方破敌的妻子,方破敌的儿子进了天策盟,所以杜明夜的女儿能入点剑派,這是天下玄门之间的搏奕,豫亲王直接被无视了。 要不是来选拔的玄士对项离赞不绝口,也不会叫豫亲王送他的儿子去点剑派。 天下六大玄门选拔弟子只有两种途径,第一种是每年到各個皇朝選擇精英天才,第二种是自己前去六大玄门。 有本事走到六大玄门总部,才有资格做他们的弟子。 黄正听明白了,也知道自己原先的决定是对的,那就是自己前去点剑派。 他学有自己都不知道级别的神通,但是,吃過玄气丹才知道,一天二十粒玄气丹,相当于练一年等于别人练二十年,玄气丹也是非常重要。 自己只有加入玄门,才能得到源源不断的玄气丹,尤其炼骨之后就要中品玄气丹,刚被他杀死的段磊都养气初期了,功力远远不如同样养气的莫千横,而且穷的要死,储物袋中只有一百多粒中品元气丹,可见,加入六大玄门,這是目前唯一的路。 想明白了,黄正也不妨做個顺水人情:“黄正可以送项离去点剑派,但是丑话說在前面,不能百分之百担保项离的安全,若是遇到大敌,黄正不是对手,只会逃之夭夭,沒有功夫管到项离。” 黄正先小人,后君子,不想到时被别人背后暗骂。 听到黄正說的清楚,豫亲王眼睛一亮:“好,說的好,黄小哥若是拍着胸脯担保犬儿万无一失,本王反而是不信了,够坦白,离儿,你怎么說?” 他问项离,项离年纪只大他一岁,看上去比黄正成熟了很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男人大丈夫,不怕做错事,只怕连试都不敢试,黄正兄弟,可敢与项离一起?” 他說的大义凛然,黄正一听就知道是常年在庙堂之上成长起来的人,黄正暗暗冷笑,你以为我是江湖小儿,你们当官的就是說的比做的漂亮。 他淡淡的道:“好,你清楚黄正的为人就行,走。” 他也不多說,今天杀了金鼎派的人,王府豫亲王掩盖一时,掩盖不了一世,也许不到明天,金鼎派人就会追上来。 “走,本王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汗血龙马’助你们一帆风顺,一马平川。” “驾”“驾” 不到半刻钟后,两匹汗血龙马,飞施向西,离开豫州。 骑在汗血龙马身上,黄正也是啧啧称奇,听项离說,這是上古‘汗血宝马’与‘龙族’后裔的杂交,身有鳞甲,刀剑难入,力大无穷,身上负五千斤重都能日行千裡。 他们两個都是瘦弱的少年,這汗血龙马负了他们,在平原的速度,超過了一日三千裡,如果真的一马平川,用不了半月就能赶到点剑派。 “黄正兄弟,听父王說,你的神通神秘难敌,不知什么级别的神通?项离听說,神通還分级别,项离的神通還是父王多年前买自一個小玄门,据說才是一门小神通术。” 黄正听了微微愣了愣,凭小神通能在十九岁练到神力初期,难怪点剑派的高手要选中他了。 “我的神通,是家中祖传,上不得台面,而且剑走偏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威力虽强,却伤身体,天下的神通,還是要学天下六大玄门。” 项离听了只是笑笑也不多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黄正不想說,他也不会追问,但是黄正最后一句他深以为然,天下神通出玄门,這個玄门,是指六大玄门。 听黄正的意思也想加入点剑派,那肯定不会是别派的弟子,可见,黄正的神通再强,也强不過点剑派。 想到了這裡,项离也不羡慕他的神通了. 三天之后,两人赶到了大楚的边境重镇平阳关。 越過平阳关,就是‘楚汉之河’,河的对面就是大汉皇朝,到了這裡他们已经不能再骑马,汗血龙马在世俗非常显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骑,他们有豫亲王府的牌位才能在大楚一路通行无阻,到了大汉就变成众矢之的,很容易被当成奸细抓起来。 “马儿啊马儿,你们自己回去吧。”项离轻轻拍了拍马背,两匹汗血龙马摇摇尾巴,往回奔去。 黄正奇怪的问:“我們三天赶了近一万裡,他们能自己回去?” 黄正不懂就问的态度让项离非常满意:“不错,都說老马识途,更别說這马中的贵族,除非路上遇到神力境的高手强行擒拿他们,而且他们在狂奔的时候,神力境都追不上,正常的情况都可以回去。” 两人各自找了一块石头坐下,项离拿出一粒玄气丹笑笑:“我已经三天沒练了,一口气赶了万裡,金鼎派的人应该追不上了。”說完就闭目而坐,把玄气丹往嘴裡一扔。 黄正還是第一次看见别人修练,坐在那裡看了好一会,還是沒见项离睁开眼睛,觉的有点奇怪,你练化一粒要這么久? 我們吃的玄气丹不一样嗎?黄正拿出自己的玄气丹和豫亲王给的比划看看,明明都是一样,就是自己杀死的金鼎派高手身上拿出来的,也是一样。 他看着项离,然后自己拿出一粒往嘴裡一扔,就像吃糖一样,一粒,两粒,三粒,一会儿就是二十粒吃了下去。 二十粒吃完,那项离還沒睁开眼睛,又足足過了好一会,才见他‘呼’,长长舒出一口气,双眼一睁,满脸微笑。 “一粒玄气丹相当于世俗普通武者苦练十二個时辰,果然是玄门的灵丹妙药,哈哈,咦,黄正你怎么不吃?” 說完,他也不管黄正,又拿出一粒吃了下去。 這一次,依然将近一顿饭的功夫才睁开眼睛。 连吃两粒之后,他们连奔三天的疲劳也似乎一扫而空,项离精神饱满霍然而起。 据方寒所說,世俗的武者进入玄士之后就可以不用吃东西都能存活数十天,到了养气期后可以终生不食人间烟火,但是一般喜歡口舌之欲的玄士還是喜歡经常尝尝人间的美食。 他们把玄气丹吃下去后,三天三夜沒吃东西的疲劳马上一扫而空,看了下对方,同时感觉到对方与众不同。 “咦,黄正,你怎么不吃玄气丹?我父王不是给了你许多?”你丫的不吃玄气丹還這么精神,不亏是炼骨期啊。 “我?”我吃過了啊,黄正刚想說话,项离似乎明白什么,微微笑了:“沒关系,你如果练化的時間长,我可以等你。” “-------”黄正无语,明明是你长好不好?大哥啊,我二十粒吃完了,你一粒還沒消化完? 项离又在說了,满脸尽是得意:“我听点剑派的那位高手說過,天下六大玄门像我這样能一天练化两粒的就是算是绝顶的天才,一天练化五粒的更是千年难得一见,可惜,我练化的時間還是太长,他說,我练化两粒,在点剑派今年的新人中只有三個,但是练化的速度却在十名之外,听說有位超级天才,三十個呼吸就能练化一粒,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黄正继续无语,那我吃豆子一样吃完二十粒玄气丹算什么?一天五粒就是千年难得一见?黄正刚要脱口准备說自己一天吃二十粒时,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走吧,我早点赶路,争取早日到点剑派。”黄正起立,示意项离动身。 项离還以为黄正怕练化一粒時間太长,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练,微微笑笑不再出声。 听那点剑派的高手說,点剑派中最慢的,一天要花一個时辰来练化一粒玄气丹,那种蠢货都能进点剑派?我项离還不是迟早都是点剑派的天才高手? 项离越想,越觉的自己前途无量,黄正這么蠢的人都能练到炼骨期,我项离又怎么会差? 至于黄正的年纪比他還小一岁,他完全无视了,因为黄正自己說的五岁就开始修练神通了,他项离可是十二岁才开始,起步慢嘛。 两人一路无语,继续向前,渡過楚汉之河后,就准备到大汉境内买两匹好马或者掠夺两匹军马。 大楚大汉,两国世敌,一般的百姓那有他们這么容易来回随意。 大汉境内第一個州叫‘灌州’,两人踏入灌州下面的一個乡村,看见這裡人烟稀少,四处狼烟,看起来似乎饱受战火的侵袭。 大汉步军猛,大楚水军强,所以大楚经常打過楚汉之河,灌州以东也就变成现在這付样子。 “战火一起,苦的還是普通百姓,为什么两国之间就不能和平共处?”黄正看着四周的荒凉,摇头长叹。 “我父王說,我們人族三個人都能分成三派,更别說国家与国家之间了,這個世界永远都是弱肉强食,掠夺为先。”同样年轻的项离,表现出与众不同的老练,目光中有点不屑黄正的想法。 黄正也是不屑他的想法,掠夺,那要有实力,你一個神力初期也敢大言不惭,我黄正的神通掠夺一切,也不敢說随意掠夺? 两人出身不同,想法也有差距。双方都感觉对方有点无聊,突然听到后面,咚咚咚,一批马队远远出现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