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已婚未育 第23节 作者:未知 “卧槽,江刻和他们打起来了!” 正在热身的章一格也注意到這边的异状,和队友们大步跑来,问:“小唐!小尚!怎么回事?” 十几個血气方刚的男人挤在一起,大吵大闹,你推我搡,是打群架的先兆,连着主办方工作人员都過来拉架了。 江刻已经被迫松开唐亦宁,拉扯中還被人阴了几脚,章一格把唐亦宁护到身后,怒视江刻:“你干什么?!大白天的耍流氓啊?” 江刻冷眼看他,章一格戴着眼镜,身形修长,容貌英俊,能看出是個有学识、有教养的男生。他一出头,义嘉的人都自动站到他身边,不再恋战。 两拨人马面对着面,泾渭分明,尚秋向章一格告状:“格格,這人杋胜的,来捣乱呢!” 赵海涛不乐意了:“什么捣乱?是不是你们先动手的?那么多人打一個,当我們沒看见啊?” 尚秋指着江刻:“是他先欺负女生的!” 江刻气极:“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唐亦宁头都大了,這时候只想走人,大声开口:“都别吵啦!一格,是個误会,那是我朋友,江先生。” 一格? 江先生? 江刻血压都飙高了。 “哦,原来是你朋友,真巧。”章一格那么聪明,看唐亦宁和江刻之间古怪的氛围,已经猜到這男人是谁了。 狗贼先生,久仰大名。 章一格让大家坐回看台去,杋胜的人看沒什么事,也都走了,只剩江刻還站在原地。 赵海涛叫他:“刻儿,回去!” 江刻說:“你们先過去,我一会就来。” 他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唐亦宁,而唐亦宁躲在章一格身后,只想逃跑。 江刻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有一次,他去奶茶店和房东对峙,唐亦宁就是這样躲在他身后。 還有一次是在酒桌上,面对那個恶心的男人,他就像现在的章一格一样,牢牢护着身后的唐亦宁。 难道,现在恶心的人,变成了他? “江先生,你是杋胜的守门员嗎?”章一格发现江刻身上的蓝色球衣与别的球员不同,笑着說,“一会儿咱俩可以切磋一下,我叫章一格,打前锋。” 江刻木着一张脸与他对视。 很好,原来你就是那個场场进球的四眼仔。 距离比赛开始還有半小时,江刻对唐亦宁說:“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說。” 章一格、尚秋、老聂等人都看着他俩,唐亦宁不想去:“咱俩沒什么可說的了。” 江刻垂下眼,低声說:“就五分钟。” 唐亦宁被他们吵得满头大汗,思考以后,提起包对章一格說:“对不起,一格,我不能继续看比赛了,我去和他說几句,說完我就回家,不进来了。” 章一格看了眼江刻,问唐亦宁:“他会不会欺负你?” 唐亦宁摇头:“不会,放心吧。” 章一格表示理解:“行,那你先走,注意安全,我們保持联系。” 江刻一直在听他们說话,忍住火气,冷着脸率先往出口走去。 唐亦宁和章一格道别,跟在了江刻身后。 作者有话說: 入v第三更,本章更新后24小时都有红包~欢迎留言~ —— 读者:今天江刻发疯了嗎?沒有 读者:今天江刻发疯了嗎?沒有 …… 读者:今天江刻发疯了嗎? 作者:发疯了。 读者:哦耶! 小江:…… 第19章 求婚 他们一离开, 尚秋就凑到章一格身边,问:“格格!那是小唐的前任吧?” 章一格点头:“估计是。” “挺帅的。”尚秋拿自己和江刻对比一番,感觉打不過, 只能把希望寄托到章一格身上, “格格,一会儿削他!” 章一格乐坏了:“怎么削?我又不会打架。” 尚秋挥着拳:“别脚软!给他来個帽子戏法!” 章一格搭上他的肩, 笑道:“我也想呢。” —— 球场外的一株大树下, 唐亦宁与江刻面对着面, 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唐亦宁后悔极了, 她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和江刻联系,好好的一次周末社交, 居然都会碰上他, 還演变成一场闹剧,真是让她始料未及。 江刻率先打破沉默。 “你到底是来看谁踢球?”他回忆着义嘉生物那几個人,目标最终锁定在一個人身上,问,“那個格格?” “嗯。”唐亦宁承认了。 江刻恍然大悟:“他才是你的相亲对象?!” 唐亦宁不想对江刻解释太多, 干脆又“嗯”了一声。 江刻沒来由地感到烦躁:“你俩已经谈上了?” 唐亦宁:“沒有。” 江刻:“他在追你?” 唐亦宁赌气般地别开头:“不算,就先交個朋友。” 江刻:“那刚才另一個小鬼是谁?” “哪個小鬼?”唐亦宁想起来了, “尚秋嗎?哦,他是章一格的同事。” 江刻吃惊:“你是广撒網嗎?我看你和他聊得也挺热络。” 唐亦宁抬头看他:“是啊, 是聊得很好!如果你不出现的话,会聊得更开心。” 江刻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你不懂我的意思嗎?”唐亦宁一脸的不高兴, “江刻, 我和你已经沒有关系了。你作为一個成年男人, 在看到我和别的男生聊天时, 最好的做法应该是安静地走开, 不来打扰。如果今天是我看到你和一個女孩在有說有笑,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到你面前去碍你的眼,讨你的嫌!” 她是說他碍她的眼、讨她的嫌了? 江刻难以置信:“我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吧?我就是過去和你打個招呼!” “這叫打招呼嗎?你都差点和他们打起来了!”唐亦宁庆幸自己和章一格之间沒什么,如果她真的想和章一格有所发展,就凭江刻刚才的行为,哪個男生会受得了?肯定沒戏了。 江刻不觉得自己哪儿做得不对,刚才义嘉那伙人围着他骂,上手推他,唐亦宁都不帮他說句话,他還委屈呢。 他都沒法和唐亦宁說,在杋胜的准备区穿好装备后,他抬起头,无意间就看到那抹白色身影。 他沒戴眼镜,看台上那些人個個面目模糊,但那抹白色身影是那么熟悉,他就算只看了個轮廓就能认出她来。 那一刻,他的大脑還来不及做出思考,双脚已经动了起来,大步向她走去,直至站到她面前。 四十多天沒见,也许不是他们相识以来失联最久的一次,却绝对是最难熬的一次。江刻看到唐亦宁和那些男人谈笑风生,心裡无端地怒火中烧。他很讲素质了!真的只是想去打個招呼,她居然說他碍她的眼、讨她的嫌? 過去的六年情分,她都忘了嗎? 唐亦宁忍住气,问:“你到底要和我說什么?” 江刻注视着她,眼神深沉:“你可不可以先不要走?比完赛,我請你吃饭,咱俩聊聊。” 唐亦宁被他看得难受,别开头說:“不行,我要回家,我和你已经沒什么可聊的了。” 江刻脱口而出:“那我不比了,我送你回家,我开车了。” 唐亦宁說:“不用。” “你到底在气什么?”江刻想不通,“我哪儿惹你了?是你說要相亲,要和我断,我也答应了。但我們不用闹得這么难看吧?你是怪我打扰了你和那個格格嗎?你喜歡那种类型的男人?” 唐亦宁都要崩溃了:“我喜歡什么类型的男人与你无关!江刻!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分寸?我們已经分开了!” 一滴水珠落在她脸上。 她仰起头看向树冠,原本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水珠一滴一滴地透過枝叶落下,就一会会工夫,就跟泄洪一般,雨水哗啦啦地倾盆而下,浇湿了她和江刻的身体。 六月天,午后常见雷阵雨,闪电划破天际,江刻知道站在树下很危险,拽着唐亦宁的手腕就离开了大树,两人一起往球场裡跑。 场地内乱成一团,主办方被這突如其来的阵雨打得措手不及,看台上的人都在往窄窄的棚子下躲,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商量着比赛是冒雨举行還是延期。 唐亦宁心很累,江刻把她带到杋胜科技的棚子下,找到自己的毛巾,旁若无人地帮她擦拭被淋湿的头发。 赵海涛、小南、陈艳等同事都在边上围观,個個表情精彩,却沒人敢多嘴去问一句。江刻擦完唐亦宁的头发,又想去帮她擦拭身体,被唐亦宁抬手挡开:“别碰我。” “啧。”江刻小声說,“你穿的白裙子。” 唐亦宁:“……” 江刻找来自己换下的t恤衫,不由分說套到唐亦宁身上,帮她挡住了尴尬。 主办方经過讨论,觉得参赛双方都不是职业球员,而是各自公司裡的精英,让他们冒雨踢球,若是出個意外,谁都担不起责任。所以,工作人员很快就通知大家,今天只搞闭幕式,足球赛延期一周举行。 窦钧很失望,对手下那群小伙子說:“收拾东西,走人!哥带你们去吃大餐!” 江刻說:“老大,我不去了,我送我朋友回家,她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