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手艺 作者:云轻似舞 ›› 目錄: 作者: 網站: 姚花陪智慧小和尚唠了会磕,她伸手把腰间的葫芦递给了他,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智慧小和尚平静地接過葫芦,仰头喝了起来,直到感觉葫芦裡面的水不多了,他這才把葫芦還给姚花。 姚花笑眯眯的接過再次把葫芦别在了腰间。 智慧小和尚并沒有问過姚花,为何如此固执的让他每天喝葫芦裡的水,一开始他是并未在意這些,况且她葫芦裡的水很甘甜也很好喝,他并不排斥,但现在他明白了原因却不能问。 姚花之所以让智慧每天都喝泉水,是因为她知道喝泉水能强身健体调养身体,智慧虽然双腿残疾,但她希望他能拥有一個健康的好身体,這两個月智慧对她是照顾有加,她早已视智慧与青铜是朋友,所以对于泉水她并不吝啬。 “阿弥陀佛,佛子我們该诵经了!”大和尚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姚花听闻翻了一個白眼,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智慧小和尚,随即拿起包好的剩菜站了起来小声地說;“我回去了!” 智慧小和尚听闻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青铜。 青铜弯腰把姚花抱了起来,随即打开了房门。 老和尚显然早就知道姚花在屋内,当青铜抱着她出来时,老和尚弯腰施了一佛礼,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姚花很是礼貌的回了一句;“大和尚早!” 智敏看了一眼离开的两人,跨步走进了屋内。 姚花余光瞥了一眼老和尚,趴在青铜的耳边小声地问道;“他有你厉害嗎?” 青铜听闻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姚花,他很吃惊姚花怎知老和尚会武?他看着姚花点了点头;“他比我厉害。” 姚花了解似得点了点头,把葫芦递给青铜示意他喝。 青铜接過喝了一大口,帮她把葫芦塞在了腰间,他看了一眼房间号,轻轻把姚花放下,转身就走。 姚花则敲了敲房门道;“阿娘,我回来了!” 紧接着她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声响,房门随即被郭姚氏打开;“你李婶领着石头来了,就等你呢!” 姚花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迈着小步走进屋。 青铜行走在走廊上,他微微的扭头瞥了一眼楼下正与王茂之小声低语的掌柜,随即收回了视线。 “王大哥,那小娘子是什么人?竟入了少爷的眼缘?” “這小娘子不凡,你也听智敏大师說了,她是有福之人。” “哎呦!我們花儿可真是大忙人,這大清早的就被佛子請去了。”屋内听着李婶那酸溜溜的话,姚花极力的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 她瞥了一眼鼻涕直流的石头,朝他笑了笑。 把手中打包的剩菜递给了郭姚氏甜甜地說;“李婶,我带了好吃的,你与石头弟弟尝尝。” 姚花知道即便她不說,李婶也不会客气,她方才一进来,李婶双眼就盯着她手中的油纸包,一直都沒有移开视线。 李婶麻利的把石头放在床上,夺過郭姚氏手中的油纸包,迫不及待的打开道;“佛子又赏给了你什么好吃的?你這丫头就是有福,每次从佛子那裡回来总能带些吃食回来,连你老娘都跟着享你的清福。” 郭姚氏早已经习惯了姚花這连吃带拿的行径,她弯腰把姚花抱起来与石头放在了一起,关切地问道;“可饿了?” “阿娘我已经在佛子那吃過了!”姚花看着郭姚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清脆地說道。 “可不就是吃過了,你看看這菜,少数也有五六样吧!這季节蔬菜可不多见。”李婶此时已打开了油纸包,她盯着裡面的菜,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阿娘,李婶你们快吃,可好吃了。”姚花看着两人催促地說。 郭姚氏慈爱地摸了摸姚花的头,伸手拿了一双筷子递给了李妇人,两人面对面吃了起来。 李婶麻利的吃着菜,同时不忘转身喂石头。喂了石头几筷子,李婶就自己吃了起来。 郭姚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见青菜已经沒有多少当即說;“石头他娘把這些拿回去留给石头吃吧!” 李婶听闻马上放下了筷子,把青菜重新包了起来,看着郭姚氏道;“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跟着石头他爹大半辈子了,還从未吃過這样的菜,石头自从生下来就吃了不少的苦,我拿回去给他补补。” 姚花瞥了一眼李婶,扭头看着冲她笑的石头,她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嫌弃石头鼻涕邋遢的样子,不過她還是往石头身边挪了挪,拿出自己的小手绢给他擦了擦鼻涕,然后从**口袋裡拿出一颗樱桃塞进了他的嘴裡。 石头吃着樱桃看着姚花开心地笑了起来。 “把籽吐出来。”姚花把手放在石头的面前,小声地說道。 李婶扭過头看着一大一小的奶娃,眼热地看了一眼姚花手中的樱桃,见姚花并未吃,而是把樱桃一颗一颗地喂给了石头,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說;“姚花真是個好孩子。” 郭姚氏看着姚花手裡的樱桃,双眼中飞快地闪過一丝诧异,她清早买的樱桃并未拿出来,花儿手裡的樱桃应该是佛子给得,佛子对我們家花儿就是不一般郭姚氏欢喜地想。 “李婶,石头衣服上的青竹好好看,就像真的一样!”姚花摸着石头衣服上的青竹奶声奶气地說。 “那是自然,不瞒你们說,我小时候可学過刺绣。”李婶显摆地說道。 “石头他娘你的手艺就是不一般,我虽然能缝制衣服,却沒有那么好的手艺。”郭姚氏看着李婶诚心的夸奖道。 “你這手艺也不错了,不過毕竟沒有学過刺绣。”李婶看着郭姚氏有些自傲地說,心想就你那简单的缝补手艺如何能与我相比。 “李婶能教我阿娘绣花嗎?花儿也想像石头弟弟一样穿這么漂亮的衣服。”姚花双眼微微一闪,期盼地看着她。 “這……”她与姚花母女的关系虽然不错,但毕竟关乎到手艺,她并不想外传。 郭姚氏看出李婶很为难,余光瞥了一眼冲她眨眼睛的姚花,她不由地微微一笑道;“石头她娘知道你为难,如果换做是我,有這门好手艺也绝不外传,不過你看能不能只简单的教我怎样绣花?” 李婶听闻双眼滴溜溜的转动,她并未当面应承,而是在思量,心想我与這郭姚氏交情不错,石头她爹时常說姚花是有福之人,說不定以后会有大富贵,我這拒绝就坏了交情,罢了即便是教她几种简单的绣法,她也不吃亏,毕竟說不定哪天她就求到她们了。 姚花则笑眯眯的与郭姚氏对视了一眼。 “姚花家的我們一项不错,看在花儿的份上我也不能不应承,有時間我会教你几种绣花的方法。”李婶思量了片刻当即說道。 “石头家的真是太感谢你了,這些钱你拿着我也不能让你白教我不是。”郭姚氏边說边塞给李婶二十文钱。 姚花见此不由地眯起了双眼,看她娘多上道,她相信以她娘的聪明才智,到时候一定能把李婶的手艺学到手。 李婶虽然說话不怎么招人喜歡,不過人還算不错,况且她刺绣的手艺的确不凡,她与她娘可是眼热了很久,之所以今天說出口,她则是认为时机已成熟。 握着手裡的铜钱,李婶方才那点不情愿此时也早已经被钱冲散了。 她抱起石头看着郭姚氏道;“别忘了我方才嘱咐你的话多存点水。” “哎!知道了她婶子不多坐会?”郭姚氏站了起来,应答了一声。 “不坐了,不坐了!”李婶抱着石头转身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郭姚氏這时则回過头来,轻轻地戳了一下姚花的小脑袋道;“你這妞妞鬼心眼還真多。” 姚花‘嘿嘿’一笑,把装在**口袋裡的樱桃塞给了姚郭氏。 郭姚氏的目光瞬间温和了下来,她抱起了姚花感动地說;“真是娘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