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接风宴 作者:花折流苏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花折流苏书名: ps:求收藏,求打赏,求推薦,朋友们捧下场好不。 宅院之内完全是一副江南园林的小桥流水人家的气质,偶尔也可以看到北方的粗犷符号,曾巩不住地赞叹這位设计谭府的人绝对是一位雅人,不然的话绝不会想到将南国风光搬到粗犷的北方来。 沿着一道回廊走到尽头,服务员指着一扇雕花木门說道“:先生,這裡就是山海阁了,刘公子就在裡边。” 曾巩点点头,从口袋裡掏出一百美刀的小费說道“: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好的,先生。”看着手中的小费,声音更加的柔美,隐隐带着江南的**,带着些许的不舍缓缓地离开了。 门是虚掩着的,曾巩轻轻地推开木门,发现裡边的装饰着实费了一番心思,对面是一副宏大的黄山云海图,寥寥数笔演绎出宏大、辽阔的云海,点点露出的山尖宛如蓬莱仙岛一般,在座的高朋更是仿佛海外仙客。 周围挂着的名人字画和博古架上的高仿粉彩梅瓶更是增添了几分包厢内的典雅气氛,中间的圆形的八仙桌已经坐上了十几個人,曾巩很熟悉,都是大学的时候十分要好的同学,玩得很嗨,正在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聊天打屁。 曾巩推门进来,正对着门口的几個人就看到了他,一個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立刻站起了起来首先犯难“:我說曾哥,我們可是中午饿着肚子来的,都等着你点菜呢,你倒好躲在屋裡睡大觉,离得最近,反倒是来的最晚,必须罚酒三杯。” “对对,罚酒三杯。”听着钱辉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的曾巩不断地起着哄。 這时候刘涛站出来了,“我說钱辉你小子能不能弄点儿新鲜的,罚酒三杯還是不让老三解渴嗎,最好也得让他喝上三瓶垫垫底再說。” “对对,曾哥你得罚酒三瓶。”钱辉一拍脑袋這才想起曾巩当年在学校裡的光辉事迹,不由得一缩脖子。 想当年在還在上学的时候,整個燕京的大学举行了一次联谊会,水木大学作为东道主,曾巩他们在的燕京大学当然也在受邀之列,联谊会上两個大学的学生不知为了什么竟开始拼起酒来,最后愈演愈烈弄得一发不可收拾,整個燕京的大学们都参加了這個壮举。 宿舍的老大廖凡跟一個水木大学的家伙不对付,两個人拼酒,结果可想而知,不胜酒力的老大当场就醉了過去,還是刘涛把他送到了医院打点滴,本来低调的曾巩看着老大受欺负哪能受得了啊,直接跟水木大学叫板,有一個算一個所有的男生都被這家伙给灌倒了,最后沾亲带故,除了燕京大学的人燕京受邀的几個大学的男生全都倒在了曾巩的淫威之下,最后在几個校长的干预下才不得不停止這场闹剧,曾巩也有了‘酒鬼’的雅号。 “三瓶沒問題,我听說這谭府裡边有极品的陈年花雕和老白干,你小子先给我弄出来解解渴怎么样,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曾巩笑呵呵地在钱辉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极品的陈年花雕曾哥您還真敢想,如果让我舅舅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那东西可是他的命根子啊。”钱辉闻言脸色一跨,哭丧地說道。 這谭府的董事长是钱辉的舅舅,不然的话即使凭借刘涛的能力即使订上当天的位子也不容易,家裡的老爷子可不让他打着家裡的旗号到处横行霸道的。 “既然花雕享受不到了,那陈年的老白干儿怎么也得给我弄個十瓶八瓶的,咱哥俩儿得好好的唠唠,交流下感情。”曾巩脸上沒有丝毫的失望,依旧笑眯眯地說道。 钱辉暗舒了口气,還好只是老白干儿,但忽然间脸色大变,带着哭腔哀求道“:曾哥,您就是我亲哥,您放過兄弟一马怎么样,以后小弟一定给您鞍前马后,您看怎么样?” “钱辉我看你就是嘴贱,现在倒霉了吧。”說话的叫沈静,身材有些丰满,曾经是学生会的宣传委员,有名的刀子嘴,看钱辉這样這样怎能不落井下石,十足的女汉子。 “我說沈大小姐,你别落井下石了好不好,你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钱辉哭丧着脸說道,不时地還可怜巴巴的看着曾巩。 “钱辉,不是說你,沒见整张桌子都沒人罚曾巩的酒嗎,就你一個人咋咋呼呼的,能怨得了别人?”說话的是徐明,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沈静的追求者,這毕业了两個人都留在了燕京工作,现在两個人据刘涛說已经有了苗头。 “得,還是我的不是了,刚才你们可是都起哄来着,要陪酒你们一個個都跑不了。”钱辉干脆把脖子一梗耍起了无赖。 “唉,本来我准备把剩下的桑干酒分了,看来某人是沒有福气了。”曾巩遗憾地摇了摇头“:老二,那桑干酒還有吧,這次我带回家二十斤,然后带到美国五十斤,剩下的你们就分了吧。” “别啊,曾哥,你是我的亲哥哥,今天就是到了医院也得陪您。”钱辉听了立马急了,拉着曾巩的胳膊說道。 “那极品的陈年花雕呢?”曾巩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我,我给您偷出来。”钱辉咬咬牙說道。 曾巩說得桑干酒可是不是长城酒庄的葡萄酒,而是中国以前赫赫有名的桑落酒,正史上记载酿造技术在清初多尔衮进大同的时候就失传了,其实曾巩的酒鬼师父就是桑落酒的嫡系传人,可是昔日的核心神头泉遭到干涸和污染的威胁之后再也不复从前的神韵了,真正的桑落酒竟成了绝响,最后留在曾巩手裡的也只有五百斤,寄放在刘涛那裡。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曾巩玩味的看着他。 “是我主动地。”钱辉哭丧着脸点点头,似乎已经看到了竹笋炒肉的情景。 “各位听到了嗎,這次咱们可就有极品花雕喝了。”曾巩笑嘻嘻地說道。 在座的一听有美酒喝,一個個群情激奋,就连女同胞也化身成了女汉子开始起哄,都笑嘻嘻地看着钱辉。 “怎么样,小钱子去吧。這可是人民的呼声,记住别忘了点菜,這裡你比我們熟悉。”曾巩对着钱辉歪了歪脑袋。 “好。”钱辉豁然站起,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還,看着的他的样子,知道的是去偷酒,不知道的還以为去炸碉堡呢。 “曾巩,姐姐我准备到美国旅游了,怎么样,你這個地头蛇有什么安排啊。”看着钱辉出去了,坐在旁边的沈静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曾巩的肩膀說道。 曾巩暗皱了下眉头,這位大姐的手劲儿還是那么大,马上变了副嘴脸,讨好地說道“:大姐头,到时候我一定扫榻以待,随时欢迎您,如果您到了蒙大拿,骑马,打枪什么的绝对一样不少,您如果去纽约什么的,绝对全程陪同,到时候就不知道明哥会不会吃醋。”說着還朝着徐明眨了眨眼睛。 沈静俏脸微红,杏眼一瞪,高声說道“:他敢?咱们姐们的事儿,到时候我授予你小舅子的权利。” “呵呵,曾巩到时候我和你沈静姐一起去,也不买什么东西,就是旅旅游,這是公司组织的,也算是福利,蒙大拿肯定去的,我們主要就是去黄石公园逛逛。”徐明苦笑着解释道。 “那就太好了,我的牧场距离黄石公园不远,在黄石公园的北大门利文斯顿,到了我那牛肉,羊肉绝对管够。”曾巩欣喜地說道,安静的生活時間长了也让人厌烦,他正希望有人打扰一下呢。 钱辉沒走多长時間,一道道精美的谭家私房菜被上了上来,就等着钱辉回来,接风宴正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