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老千 作者:花折流苏 “曾先生是最后来的,你决定咱们玩什么怎么样?”刚刚宣布完赌局开始,阿卜杜拉王子就将皮球踢给了曾巩。 曾巩看了旁边的两個人一眼,似乎沒什么意见,将双手一摊說道“:那就梭哈吧,简单度快,一会儿我還想睡觉去呢,医生說了多休息有利于伤口愈合。” 曾巩将外面的西服脱了,脖子上的绷带露出来,還带着丝丝血迹,让监控旁边的詹姆斯直呼不可能。 “原来曾先生受伤了,那么咱们战决,以资本最少一個人手中的筹码作为封顶金额怎么样?输完赌桌上的筹码为止。”阿卜杜拉王子始终微笑着說道,似乎他对曾巩有着奇妙的好感,說话总是有意的偏袒着他。 “哼,我沒什么問題。”马克冷哼一声,不再表意见,为了讨好阿卜杜拉王子,将自己明天准备卖出去的牧场都拿出来了,沒想到還不如一個刚来的小子;胖胖的中年人则是对着曾巩点了点头。 “既然沒什么意见,荷官牌吧。”阿卜杜拉王子示意荷官牌。 荷官的手法很熟练洗牌的动作花俏的让人眼花缭乱简直就是千手观音拈花一般,不過在曾巩眼裡也就是普通,在国内师父的教导下也就是一般,可惜他老人家最后让酒给醉死了,不然的话以后达了真想把他接出来享享清福。 “請切牌。”荷官将牌放下,示意四個人切牌。 阿卜杜拉王子三人随意切了一下,曾巩却是在桌子上轻轻地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敲了一下,看得旁边的荷官心裡突突的。 “這,這是传說中的移形换位?”荷官满脸惊骇地看着曾巩,把赌桌上的规矩都忘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移形换位什么的我不知道,也许吧,荷官你還是快点儿牌吧。”曾巩笑了笑沒有否认,也沒有承认,催促着荷官快点儿牌。 “是,是先生。”荷官一脸崇拜地看着曾巩忙不迭地說道。 荷官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总算是安安稳稳的将第一张牌下去了,然后紧接着第二张牌。 阿卜杜拉王子牌面是一张梅花九,马克的是一张方片十,胖胖的中年人则是一张方片七,最后曾巩的是一张黑桃老k,牌面最大。 “曾先生您牌面最大,您說话。”荷官对着曾巩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势。 “那就加一百万玩玩儿。”曾巩点点头,說着将桌子上又重新兑换的筹码扔出去一枚一百万的。 “我放弃。”阿卜杜拉王子摇了摇头直接弃权了。 “我跟一百万。”马克狠狠地瞪了曾巩一眼,選擇了跟牌。 “我放弃。”中年人拿出自己的雪茄盒抽出一根雪茄点了起来,带着点神秘的微笑看着曾巩。 荷官看了一眼四個人继续牌,阿卜杜拉王子得到了一张方片九,胖胖的中年人得到了一张小梅花三,而马克得到了一张红桃十,曾巩得到了一张梅花十。 “阿卜杜拉王子您的牌面最大,您說话。”荷官示意阿卜杜拉王子說话。 “两百万。” “我跟。”马克咬了咬牙說道。 “我加三百万。”曾巩直接扔了五百万在桌子上。 “我放弃。”胖胖的中年人吞云吐雾了一番直接放弃了。 第四轮曾巩得到了一张方片a,阿卜杜拉王子是一张黑桃j,马克得到的是一张黑桃十,胖胖的中年人依旧是一张黑桃三。 “哈哈,這次该我說话了,我加一千万。”马克一阵狂喜,除非曾巩的最后有三张a,不然的话是无法赢自己的,其他人更沒了可能,說着還挑衅似的看了曾巩一眼。 “那個荷官,我想问一下赌场能不能暂时拆借我一点儿,如果不拆借也行,我到下边转一圈怎么样?”曾巩略带苦恼地說道。 “额。”荷官一下子将曾巩的奇葩要求给弄懵了,愣愣地看着他。 “等等,曾先生,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借给你,大家沒意见吧。”忽然阿卜杜拉王子說道,最后還看了看马克。 “随便。”胖胖的中年人摊了摊手,其实他就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阿卜杜拉王子每年都会在花旗银行存下大量的现金可是他们的财神爷啊。 “阿卜杜拉王子愿意借给他我不反对,就怕到时候他還不起您?”马克幸灾乐祸地說道。 “那多谢阿卜杜拉王子了,我梭哈。”曾巩感激地点点头,不過却一点都不客气。 阿卜杜拉王子与胖胖的中年人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荷官下最后一张牌,大家都翻了過来,曾巩這次得到的是一张红桃a,马克得到的是红桃三,阿卜杜拉得到的是黑桃q,胖胖的中年人是一张红桃k。 “哈哈,這次我最大,黄皮猴子你完了。”马克有些得意忘形地說道。 “這還有最后一张牌還沒翻出来呢。”曾巩沒有理他,直接将最后一张底牌翻了過来“:看来我的运气比较好。” “你···”马克气得說不话来了,因为他的最后一张底牌是一张黑桃二。 “王子殿下看来不用你开支票了。”曾巩点点头对着阿卜杜拉王子說道。 “我也认为是這样的。”阿卜杜拉王子点点头。 “你能不能老梭哈。”马克看着眼前的亚裔怒了,连续的梭哈让他损失近五千万的美刀,想想心裡都在滴血。 “個人习惯而已。”曾巩耸了耸肩膀,自从马克骂了黄皮猴子之后,整個牌桌上成了两人的斗气,当然了都是以马克完败而终。”你可以選擇不跟。” “好,好,我就不信你每次都有好运气,這次咱们一把定输赢怎么样,谁都不许开牌,直接梭哈,不知道阿卜杜拉王子怎么样?”马克赤红着双眼說道。 “嗯,可以,明天我還要参加一個聚会,不能耽误太长的時間,咱们一把定胜负吧。”阿卜杜拉王子不置可否地說道。 “好吧,人老了,精力沒那么大了,咱们结束赌局吧,反正我們的筹码都差不多,几百万的差距大家都不要计较了。”胖胖的中年人点点头。 “好吧。”曾巩耸耸肩,他自然沒有意见。 荷官根据四個人的要求,所有牌面都是明牌,的很快,不過马克却感觉度日如年一般,看着曾巩逐渐展现的牌面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黑桃同花顺以黑桃a打头。 “不可能,你出老千。”马克立刻站了起来,指着曾巩的鼻子說道。 “嗯?”阿卜杜拉王子跟胖胖的中年人都疑惑地看向了曾巩,自始至终都沒有看到他动過牌啊。 “出老千,你說的可真轻巧,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再說我根本沒碰過牌面,估计上帝才能办得到吧。”曾巩摊了摊手說道。 “哼,你如果沒出老千,世界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而且你每次都能梭哈,都能比我們的牌面大上一点儿?”马克立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胖胖的中年人与阿卜杜拉王子這时候也反应了過来,似乎正跟马克說的那样,每一次曾巩的牌面都要比他们的大,如果是巧合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呢。 “呵呵,你說的沒错,可是我绝对沒有作弊,不過是将所有的牌面记住罢了,切牌的时候用了点儿小技巧,這個不算是出老千吧。”說着曾巩看向了荷官,不過目光有些诡异。 “可、可以。”荷官被曾巩看得毛,低下了头,有些心虚地說道。 “怎么样马克先生。”曾巩斜着身子看着马克,眼裡充满了不屑。“至于谁出老千了咱们完全可以申請看录像嘛。那么激动干什么。” “哼,反正就是你出老千了,看录像就看录像。”马克强装镇定地說道,他跟這個荷官有些私人交情,即使看录像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 “呵呵,有意思了,居然在我的牌局上出老千,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我希望詹姆斯能给我一個交代。”阿卜杜拉王子不干了,他可以一晚上输上一亿美刀,眼睛绝对不会眨一下,可是绝不会容忍在自己的牌局上出老千。 阿卜杜拉王子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马上拿出手机拨了一個号码,将电话交给他“:詹姆斯先生,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個交代,为什么会有人在我的桌上出老千。” “出老千?”詹姆斯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而且還在阿卜杜拉王子,這不是寿星老喝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嗎,不說這位王子殿下和美国的许多政要是和朋友,美国上层社会的许多富豪都是他的好友,在美国什么人最厉害,那是有钱人。 “沒错,就是出老千,你最好给我一個交代。”說着阿卜杜拉王子就把电话直接挂了。 詹姆斯听着电话裡的盲音简直怒火直烧破了半边天,将手机直接摔在地上,恶狠狠地說道“:查,给我查,查出来给我丢到太平洋裡喂鱼。” “阿卜杜拉王子,其实很简单,您问问這位荷官先生怎么和這位马克先生认识的,什么时候结婚啊,咱们好送上一份礼物啊。”曾巩从衣兜裡掏出一盒劣质的香烟老神在在的抽了起来,看着脸色铁青的阿卜杜拉王子慢條斯理地问道。 “不,阿卜杜拉王子,這简直是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他。”马克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一样,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急忙撇清关系。 “是嗎,那你们刚才为什么眉目传情,难道昨天還沒爽够嗎,准备在這裡给我們限制级现场直播嗎?”曾巩调侃地說道。 “你、你胡說,明明是前天···”马克跳着脚地辩解道。 “哦?原来是前天啊。”曾巩顿时一阵恍然大悟,然后看向阿卜杜拉王子。 “阿卜杜拉王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输的太多了,只想捞回本钱就收手的,只是,只是···”马克看着阿卜杜拉王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慌乱地解释道。 “哼。”阿卜杜拉王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還是跟詹姆斯好好解释去吧。” 旁边的荷官一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過去,马克两眼无神地瘫在了地上,不断地喃昵着“:不可能的,怎么会是這样,明明是我的牌面最大,明明是我的牌面最大···” “不好意思曾先生,我刚才怀疑你了。”阿卜杜拉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握着曾巩的手說道。 “沒事儿,换成是我也会怀疑的,王子殿下怀疑是应该的。”曾巩摇了摇头,哪還不知道這位王子想揭過去,有些感激地說道。 “哈哈,曾先生一转眼可是成了亿万富翁了,不知道曾先生可对花旗银行感兴趣?”胖胖的中年人笑眯眯地說道“:我叫托马斯,是花旗银行在内华达州的总裁。” “呵呵,托马斯先生沒看到我的银行卡就是花旗银行的嗎,我這個人比较懒散,不想再换一家银行,难道托马斯先生有把客户拒之门外的习惯?”曾巩半开玩笑地說道。 托马斯急忙摆了摆手,“no,no,每一個客户都是我們的上帝,在此我要感谢曾先生对我們银行的信任,不過我希望曾先生還是入美籍吧,不然的话巨额赌博税会将你大部分赌资收入囊中的。” “我听說中国人申請美籍很麻烦的,恐怕時間上有些不够吧。”曾巩皱了皱眉头,对于托马斯的提议很心动,但是麻烦的流程让他有些望而却步。 “嘿嘿,曾先生就不用管了,我們花旗银行会为你办理的,明天你只要到我們的银行评估一下资产就可以了。”托马斯摇了摇头,麻烦那不過是对普通人而言。 “那真的谢谢托马斯先生了,不知道阿卜杜拉王子我們找個地方喝上一杯怎么样?”曾巩沒有冷落阿卜杜拉王子,客气地邀請道。 “算了,你還是和托马斯先生一起吧,明天早上我還得去纽约。”阿卜杜拉王子摇了摇头,明天他真有事情,“不過我到希望有時間的话我們可以切磋一下赌技。” “切磋赌技?恐怕明天全美的赌场都会把我列入不受欢迎的人吧。”曾巩调侃道。 “哈哈···”三人相视一笑,看都沒看马克两人直接离开了赌场。 如果您喜歡這本小說,請把《》加入收藏,以方便以后跟进最新章節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