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八阵图 作者:花折流苏 您现在的位置:都市言情 小說名: 作者:花折流苏 桑德斯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看還在兴奋中的曾巩,不過他能感觉到曾巩骨子裡对青莲牧场的热爱,可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嗎,正是這种热爱才让自己和两個老伙计留在這裡,不遗余力的为曾巩挑选好的牛仔。 乔的话打断了桑德斯的思绪,他有些好奇地问道“:难道不是利文斯顿卖的品种嗎,难道是科纳咖啡?” 科纳咖啡相当的难得,是美国最顶级的咖啡品种,生长在夏威夷的科纳地区,拥有最完美的外表,它的果实异常饱满,而且光泽鲜亮,是世界上最美的咖啡豆。咖啡柔滑、浓香,具有诱人的坚果香味口味,酸度也较均衡适度,就像夏威夷岛上五彩斑斓的色彩一样迷人,一样余味悠长。 曾巩神秘的摇了摇头,虽然品尝過的咖啡屈指可数,但他依旧固执地认为自己牧场裡的咖啡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咖啡。 “哥伦比亚咖啡?”乔试探的问道,除了利文斯顿超市裡的咖啡,他最喜歡的就是這两种咖啡。 曾巩似乎很享受這样的感受,依旧微笑着摇头,看得乔在一边郁闷不已。 桑德斯实在是看不過去了,笑着对乔說道“:我們牧场裡有几株野咖啡,现在我們一直喝這种咖啡,它的味道十分独特,回味悠长,据塞耶教授說现在還不能判断這种咖啡是否拥有阿拉比卡咖啡树,如果沒有那真是一個伟大的发现。” “是嗎?”乔看着桑德斯有些夸张的表情,心裡不觉间充满了期待。 “嗯,我可以向上帝起誓。”曾巩郑重地說道,至于有几分信誉,那只有天知道,反正曾巩又不信仰上帝。 “曾,我越来越期待了。”乔咧着嘴笑了,一张老脸堆起了细细密密的皱纹,仿佛一朵盛开的菊花似的。 曾对着杰森点了点头,老头立刻骑着马返回曾巩的家中,将剩下的取来,当然了還有咖啡,现在蒙大拿已经有了一丝严冬的冷意,劳累了半天享受一杯热咖啡也是一种非常不错的享受。 “曾先生,原来你在這裡啊。”就在曾巩享受着众人恭维的眼神的时候,塞耶教授有些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额。”曾巩摸了摸鼻子,有些意外的看着塞耶教授,自己不是已经授权了嗎,怎么還来這裡找自己啊。“塞耶教授,您有什么事嗎?” “曾,是這样的,我們想考察一下桑德斯为我們介绍的花海的情况,可是我們尝试了许多努力都沒能如愿。”塞耶教授现在心裡被桑德斯介绍的花海弄的心裡痒痒的,可是却只能在山谷前徘徊,哪能不焦躁。 曾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這個不怪曾巩啊,因为在谷口不知道什么原因形成了一座天然的八阵图,即使桑德斯他们想进去,也需要他的帮助,如何走也曾无数次传授给這些牛仔们,可是头脑简单的他们根本不明白。 “呵呵,塞耶教授你看现在已经是午餐時間了,下午咱们再一起過去怎么样?”曾巩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然后笑着說道“:我們准备了驴肉,塞耶教授也留下来尝尝怎么样?我相信你会喜歡上它的。” 塞耶教授也知道自己也有些唐突,不過长時間从事研究工作根本不知道谦虚是何物,也学着几個牛仔在丰美的草甸上,妥妥的等待着杰森将驴肉拿過来。 “曾,花海的地方我們为什么不能进去呢,我可是明明看到谷口了,可是总是在谷口附近徘徊。”塞耶教授有些好奇地问道。 這时候爱莲娜也凑了過来,对着塞耶教授說道“:进不去?可是我和曾明明很容易就可以走进去啊。”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对上帝发誓,那裡真是奇怪极了,我使用了好多的办法,根本走到山谷之内。”塞耶教授最听不得有人怀疑他,激动地赌咒发誓,脖子都涨红了。 曾巩拍了拍手說道“:爱莲娜,塞耶教授說得沒错,他们确实走不进去,你之所以能走到裡面去,那是因为你跟着我的脚步走的。” 周围的人立刻好奇地看向曾巩,即使是乔的一家人眼裡也充满了好奇,虽然不知道塞耶教授口中的花海是什么。 “咳咳。”曾巩清了清嗓子,然后慢慢地解释道“:其实也沒什么奇怪的,因为在谷口的地方形成了一座天然的八阵图,塞耶教授你是不是在谷口看到過几块散落的巨石?” 塞耶教授点了点头,然后奇怪地问道“:曾先生,這与您說的什么八阵图有什么关系嗎?” 八阵图传說是由三国时诸葛亮创设的一种阵法。相传诸葛亮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可挡十万精兵。 曾巩严肃地說道“:沒错,那些石头就是组成八阵图的关键,塞耶教授您应该知道我們中国的诸葛亮吧。” 塞耶教授有些崇拜地說道“:诸葛亮是一個伟大的人物,他有着无与伦比的智慧,他发明的木头马、木头牛居然能真正的牛马一样走动,這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曾巩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不過沒有反驳,语气疏淡地說道“:诸葛亮曾经用石头摆下了一座八阵图,困住了敌国四十万精兵,這八阵图有着八個门,分为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变化万端,一步走错就会生生的困在裡面休想出来,想要进出自如,必须懂得走法。” 塞耶教授闻言忍不住地惊叹“:曾,你们中国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居然能知道這么复杂的东西。” “呵呵。”曾巩有些自傲的笑了笑說道“:塞耶教授,這只不過是不同文化的产物而已,用科学的角度說就是改变了周围的磁场,在那裡走动才会不知不觉地被影响,如果知道怎么走還是很简单的。” 酒足饭饱之后,曾巩有收获了大家的一致赞誉,虽然自己带来的酒沒有获得认同,不過他已经很满意了,在塞耶教授的催促下,又踏上了前往花海的道路。 曾巩和爱莲娜跟着塞耶教授再次来到北冥,不過這次停在了冰河的彼岸,寒气蒸腾让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冷了几分,三匹夸特马在河边逡巡着不敢前进。 “塞耶教授,你選擇的地方可不怎么样?”曾巩指着湍急的流水,有些调侃地說道。 塞耶教授被弄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指着河流說道“:曾先生,你应该在這裡修一座桥,现在太麻烦了。” 曾巩沒說话,直接拨转马头沿着北冥朝另一边的河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