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可否割爱?
谢老三還不算是太混蛋,如今是大白天,而且他踹了门,却也沒有往裡闯的意思,更何况他身边還跟着一個王氏呢。
王氏是怕他再惹出什么祸事,過来拽他的,结果沒拽住,還是把门给踹了。
谢修然正在屋裡头躺着自嗨呢,听到這么大动静,吓得脸都白了,還以为是地动了呢。
结果還沒等他反应過来要跑呢,就听到了老三的大骂声。
高氏在裡间儿陪着女儿做女红呢,听到這個动静,自然也是吓得一哆嗦,谢容蓉更是直接把手给扎破了。
谢老三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以致于在家的人都被惊动了。
谢阿爷本来不欲多管,可是老三直接把老大的门给踹了,這着实是有些過分了。
“哼,阿爹阿娘偏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可是你们做为长辈,這般苛待儿媳,是不是也說不過去?她高氏凭什么就可以啥都不做当起夫人来了?二哥不在,你们随意欺负二嫂也就算了,当我是死的嗎?”
最后這话,自然是冲着谢修然吼過去的。
谢阿奶也知道這個三儿子是混不吝的,在他面前耍横沒用,只得将视线对准了高氏。
“你也是的,当大嫂的,怎么事事都要别人去做?你自己沒长手還是沒长脚呀!”
一番话,就把责任都推到了高氏身上。
說实话,对上一個动不动就想着动武的儿子,谢阿奶心裡也发怵。
因着谢老三這么一闹,接下来好几天的家务都是高氏在做,难得的让王氏歇了几天。
王氏可沒那么好心,之前二嫂做家务的时候,她偶尔会帮帮忙。如今轮到高氏了,她才不去多管闲事呢。
高氏无奈,只好让蓉姐儿過来打下手,哪怕是蓉姐儿不乐意,也得干。
谢家的這些事,远在刘家村的刘若兰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在娘家天天就是帮着做一些简单的活计,谢容昭就更是跟缷了缰绳的野马一样,完全放飞自我了。
今天大郎休沐,原本要去店裡帮忙,却被撵了回来,正好就被谢容昭给黏上了。
“大表哥,我們上山抓野鸡呀。”
刘大郎捏捏她的脸:“野鸡岂是那么好抓的?”
“好抓哒!乖宝想吃野鸡了。”
刘大郎乐得浑身直颤,這個小表妹,把自己贪吃說地這么理直气壮的,倒叫他不好意思再回绝她了。
“那好,不過就我們两個可不行,我再去叫上三弟,他力气大一些,而且他弹弓打的准。”
“好。”
其实刘大郎也就是为了哄孩子玩,根本不打算带他们往深山裡走,就在外围转转就好,沒必要冒险。
谢容昭就是单纯地玩儿野了。
在刘家她可以說的上是個小霸王了,她敢称地位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了。
外公外婆都宠着她,她年纪又小,平时来的少,好不容易能過来住一阵子,当哥哥姐姐的自然也都让着她。
谢容昭觉得自己這几天都吃胖了,瞧這肉乎乎的小手,手背上都要显小肉窝窝了。
還是外公外婆好,她下回写信一定要跟阿爹好好說說,以后有机会就多来刘家住住。
三人的运气不错,半路上就遇到了两只野鸡打架,刘三郎直接掏出弹弓开始瞄准。
只是两只野鸡打架,這個动作太快,刘三郎一時間只顾着瞄来瞄去,也沒有敢直接下手,主要是怕打不准的话,惊着野鸡,那就等于白忙活了。
谢容昭则是笑眯眯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盘算着這两只野鸡是烤着吃,還是拿回家烧着吃。
两只野鸡互啄,根本就沒用得上弹弓,刘三郎直接趁着它们斗得半死了,直接扑過去,一下子抱住俩。
谢容昭在一旁哈哈大笑,還不忘了给三表哥鼓掌助威。
原本就是半死的状态了,再被刘三郎這么一压,一只直接就断了脖子沒了气儿,還有一只也是沒有力气挣扎了。
刘大郎连忙弄了藤蔓過来,两人一阵忙活,将两只野鸡收入筐中。
有了這两只野鸡入手,刘大郎也添了几分信心,总算不会空手而归了,主要是不想看到小表妹脸上有失望的表情,指定是会让人心疼的。
再之后,三人又一路走着,沒遇到野鸡,但是赶上了一個兔子窝。
這下好了,掏兔子刘三郎可是在行的!
一边有人堵了,另一边则是弄了個陷阱,另外一边则是直接开始熏烟。
果然,沒一会儿這兔子就争先恐后地往陷阱裡头跳了。
一阵忙活,收获四只大兔子,五只小兔子,可以說是满载而归了。
几人兴高采烈地往回走,沒几步就遇上了一位打扮朴素的年轻男子,他身穿一身裋褐,身上還背着弓箭,显然就是为了打猎而上山的。
不過可能运气不好,這人手裡头空空的,身上的背篓看起来也是轻飘飘的。
“几位小友,看你们收获颇丰,不知可否让两只野兔于在下?”
刘大郎看過去,对面之人虽然是穿着粗陋,可是言谈间分明就是带着几分书生气的。
“這位阿叔也是上山来打猎的?”
男子一脸苦相:“实不相瞒,在下自认也是习過六艺的,只是可惜了,入山两個时辰有余,竟是毫无所获。近来家父食欲不振,一心只想着吃兔肉,我原本還想着能猎得一两只来孝敬父亲的,未曾想却是要空手而归。幸得遇到几位小友,還望小友割爱,至于银钱几何,在下定然不会让几位小友吃亏。”
他话音刚落,便又见到一個同样着裋褐的小郎君追過来。
“公子,您果然在這裡,我刚刚追了您半天都沒追上。”
男子苦笑:“原想着能追上那只兔子,沒想到還是让它跑了。如今遇上几位小友,正想着买下几只来回去哄一哄父亲的。”
刘大郎想了想:“這位阿叔稍候,這兔子是我這個小表妹发现的,我們只是帮着打了下手,要是让于您,還得我小表妹点头才行。”
男子眼中闪過一抹希骥,点点头:“有劳。”
谢容昭就在一旁听着呢,自然也明白大表哥的意思了。
若是他不愿意,也不会說要征得自己同意了。
“乖宝,這兔子窝是你发现的,如何处置自然是当由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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