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是禽兽的行为哦 作者:苏澜一 0 0 席瑾回想自己刚刚的行为,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又不喜歡人家,又在觊觎别人的身体,這算什么。” “是禽兽的行为哦。”是一道温柔的女声。 是雪夏的声音。 席瑾看過去,瞥她一眼:“雪夏,我不是在问你。” “主人,你别用那样凶狠的眼神看着我,我会难過的。” 雪夏蹲在席瑾面前,脸上露出了哭唧唧的表情。 席瑾温柔的摸了摸雪夏的头,“好,以后都不凶你。” 毕竟雪夏是自己潜心研究了五年的智能机器人。 席瑾自然对雪夏极为宝贝。 他喜歡雪夏,但不是男女之情,是那种对自己研究成果的喜歡。 他也不可能对雪夏有男女之情,因为雪夏是机器人。 雪夏撒娇:“主人最好了。” 温云染晚上也沒什么事,就去敲了1602的房门。 听到敲门声,雪夏判断出,来人是住在对面的邻居,并无恶意,她便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温云染见到了雪夏。 温云染先是一愣,然后礼貌的打了個招呼:“你好。” 雪夏微笑点头,“請问您找谁?” 温云染往裡面瞄了一眼,“我找席瑾。” 雪夏折回席瑾身边,小声汇报:“主人,外面有位长的非常漂亮的女孩来找你。” 雪夏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我知道了,你先到房间裡面去吧。” “哦。”雪夏嘟着嘴进了房间。 温云染的目光追着雪夏的身影。 “找我做什么?”席瑾走到门口。 “席瑾,這位姑娘是谁啊?”温云染问。 “与你无关的人。”席瑾淡淡的說。 “不会她也是你的情人吧?” “不是。” “你喜歡這個类型的?” 席瑾倒是有了点兴致,想看看在别人眼裡的雪夏,是個什么样的“你觉得她是什么性格类型的?” 温云染想了半天,吐出一個词:“矫揉造作。” 她也沒說谎,的确感觉那姑娘很矫情。 “說你的事情吧。”席瑾言归正传。 “我是来跟你請假的。” “請假?”席瑾看向她。 温云染說:“三天后,我要去云城参加一档综艺节目,需要进行为期两個星期的封闭式拍摄,要和其他五位嘉宾同吃同住。” 她补充,“所以,三天后,我履行不了你情人的义务。” “我不需要你履行什么义务。” 温云染想了想:“這样吧,那你什么时候有需要了,你告诉我,我再偷偷溜出来找你。” “随便你。” 到底谁是金主,谁是情人啊! 等等。 有需要? 她指的是…… 温云染眼睛盯在刚刚那姑娘进的房门上:“我事情說完了。” “嗯。” “席瑾。” 温云染忍不住想在赞扬一下:“刚刚那個姑娘,她的腰真细,身材比例真好。” 那是自然。 雪夏的身材可是按照标准的黄金比例设计的。 “還有事嗎?” 温云染才把眼神抽回来,“沒事了。” “還不走?” “哦。”温云染才离开了1602的房门。 之后,房门被很快关上了。 温云染离开后。 雪夏才从房间出来,一脸委屈: “主人,他们說,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可是为什么你那個邻居比我還漂亮?” “是嗎?”席瑾虽說是用的反问的语气,但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 “主人,你对她好温柔啊,雪夏从来沒见過你对谁那么温柔。” “雪夏,”席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次询问:“你觉得我对她很温柔?” 雪夏诚实的回答:“是的,世间少有的温柔。” 席瑾拿着手机给何赛打了电话。 “我刚刚试用了一会儿,发现雪夏对人类情感的解析,還是存在很大的bug,你让江铭紧急修复。” 江铭是席氏的CTO(首席技术官)。 何赛问:“席总可以具体說說,bug具体表现在什么地方嗎?” 席瑾简单描述了一下:“雪夏刚刚竟然判断出,說我对一個女人很温柔。” 何赛多了一句嘴:“雪夏說的是1601那位温小姐嗎?” “嗯。” 何赛又多了一句嘴:“席总,我觉得,那也未必是bug。” “何赛。”席瑾正色起来。 何赛不敢再多嘴了:“明白,我這就通知江哥。” 两天后,距离进《你是我的另一半》节目组的前一天。 這天,是温云染爷爷温寄亭的忌日。 温云染回了一趟温家别墅。 “大小姐,您回来了。” 上前接待的是柳姨,柳姨是温家的老人了,从她出生起,柳姨就在身侧照料了。 儿时,柳姨对她還是不错的。 只是十岁以后,她便沒再见過柳姨了。 “云染,你都长這么大了。”說着,柳姨的眼眶已经湿了。 “柳姨,好久不见。” 柳姨抹了泪,领着温云染往祠堂的方向走。 穿過古风长廊,右手边,就是温氏祠堂。 “大小姐,温先生和二小姐已经在祠堂了。” 在别人面前,柳姨不敢直接喊她的名字,怕温家人以为她跟温云染关系要好,以后在温家,会被温家人针对。 温云染点头,只是站在祠堂门口,也沒进去。 温惟峰和温梦洋跪在跪垫上,面向前面一排温氏的牌位。 “洋洋,等会儿温云染来了,你态度放好一点,想办法让她拨一笔资金给我,不然,我們家的产业就要出大問題了。” “爸,我知道了,你都說了几千万遍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温云染,她那個性格瞬息万变的,谁都不知道她的病是不是沒好彻底,我們得小心点,最主要的是,让她掏钱,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好,我知道了。” 听见身后有响动,温惟峰往后看了一眼,立马站起来:“云染,你来了啊。” 温梦洋也起身,走了過来:“堂姐,我還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 温云染看了看温梦洋的手腕,她的手還沒完全好,缠着绷带,很扎眼。 “你的手好了?”温云染象征性的询问,并无真心。 温梦洋动了动她的手:“谢堂姐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温云染上前,抽了三支香,在旁边的香烛上点着,垂直跪了下来。 她沒有跪在垫子上,膝盖直接跪在地上。 她对着温寄亭的牌位磕了三個头。 之后,便起身,把手裡的香插进了香炉裡。 温惟峰在旁边提醒:“不给你的父母上柱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