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救人 作者:是芬芳 从怀裡摸出一株拇指大小的人参,這是她在山裡采的,十年份的人参,准备出来的时候换点银子的。 之前从翠微那裡拿的早在掉下水流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轻叹了口气,把人参塞回怀裡,深山处草药很多。但是還不了解外面,她也沒想多带出来。 骑着黑驴一路往山下而去,大概走了一小时,不远的地方有了一片田地,地裡种上了不知道是什么庄稼。更远处的地方隐约看的到有村子。 這個时候太阳已经西斜,苏然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拍了拍黑驴的脖颈,示意它往右边村子裡去。 离着前面一户人家有十几米的样子,苏然下了驴背,想着上去问问能不能借宿一晚,只是還沒到近前就传来一声尖锐的痛哭声,紧接着传来咒骂声。 苏然走到院子的篱笆外,听着裡边传来吵杂的声音,皱了皱眉,准备向几十米外的一户人家去。 刚抬脚,就听到屋裡的人走了出来,紧接着脚步声和說话声在院子裡走出。院子的篱笆的高度刚好遮掩的苏然的视线,苏然看不见院子裡边的人,只能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和說话声哀求声。 “李大夫,求你救救我家松儿吧!求求你了……” “李大夫求你救救我孙儿……” “唉不是我不救,老夫真的无能为力,還是另請高明吧!” “可你已经是镇上厉害的大夫了啊,李大夫你别走……” 苏然抬起的脚步停了下来,過了会篱笆上的木门被打开,紧接着背着個医药箱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個妇人拉着他的医药箱哀求的留着眼泪水不让他走。 后面還有一個跟妇人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也是满眼的哀求。他们都忽略了站在两米开外的一人一驴。 苏然已经听了一会,大概是知道這户人家有人病了,而這個背着药箱的李大夫却无能为力。 苏然蹙着眉心,虽然她沒有给人看過病,也不会诊脉,但是她认過人体穴位,背過药典,药方和药草医理的知识。或许她可以试试。 “這位大夫,不知道患者生的是什么病症?”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三人都呆愣了一下。侧转過头就看到两米开外站着一位穿着破烂衣服,面容却干净好看的小少年,少年的身后站着一头驴。 呆愣之后反应過来的李大夫說道,“唉是膝盖摔伤破了皮之后沒有及时医治引发的病症,這要是一开始及时医治,而不是自己胡乱抹些……” 李大夫說到胡乱抹什么停了下来,语气裡满是无奈。大夫旁边的妇人直抹泪,男人也满是后悔。 苏然听完心裡有了猜测,眼看李大夫抬脚就要走,随即开口,“請等等。” 李大夫疑问的看着眼前少年打扮面容精致的小少年,脸上沒有出现任何不不满。 “是這样,听您刚刚的叙述,很像我以前看到過的病例,我想請大夫和我再进去看看。” 苏然刚說完,哭泣的妇人就立马激动的像是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李大夫還沒反应過来就被她连拉带拽的进了院子。 李大夫被拉的踉跄几下,脸上闪過无奈,心裡却也跟這家人一样的心思。 走进屋子,苏然看到躺在炕上眼睛紧闭脸上不正常红晕的四五岁孩童。旁边一個年轻女子抹着眼泪照顾着。看到去而复返的李大夫,通红的眼睛满是哀求。 李大夫满是无奈,侧了侧身露出站在他背后的苏然。心裡也存了一丝希望,并沒有因为少年年纪小而轻视。 苏然走到炕边,靠近了看孩童的脸唇已经有点发紫了,牙关紧闭,呼吸困难。再看了看伤口,苏然已经确定是由破皮伤口处受邪引发的破伤风。 這在现代只需要一针就可以解决的病症,在這裡竟然可以要了人命,苏然叹气的摇了摇头。 边上的人看到苏然摇头,女人就哭了起来,李大夫也叹了声气。 苏然被哭的心烦,救人如救火,這個孩子再耽误下去,活不過明天。 “别哭了,這孩子還有救。” “真的嗎?” 苏然沒時間回答女人,看向李大夫,“可有蜈蚣,全蝎,天麻,白芷,防风……” 李大夫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全蝎和后面两种沒有。” 李大夫還想說什么被苏然打断了,“那就换另一种土方子,老葱白连须去叶不去皮,黑扁豆,棉子,酒……”苏然一连說了一串,末了又道:“要快,病人等不及。” “有……有有有,”屋裡人才急急走了出去,李大夫也跟了出去,屋裡只剩下苏然和炕上的小孩。 “公子,东西拿齐了,”過了会,人還沒到就传来声音。 苏然拿了东西,问清厨房在哪。然后指导着妇人起火将老葱白煎成汤,棉子炒焦至酱紫色,黑扁豆用大铁勺内炒至冒烟…… 李大夫眼睛不错落的盯着,就怕自己看漏了。 小孩服下方剂的一個小时后,盖着被子的小身子下满身是汗水,发紫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肤色。 苏然提着的心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沒有白学,心裡更是感激外公的教导。 侧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几人,“连服两天就好,不可食用腥冷食物。” “好,好了?”声音裡透着喜极而泣。 苏然点了点头!又道:“伤口记得换药,不可再三次感染。” “我看看。”李大夫急切的要给小孩把脉。苏然让了位置给他。 李大夫凝着眉把了好一会,最后脸露惊喜的說道:“脉象果然比之前好多了。”說完,看向苏然一脸激动。 听到李大夫的诊断,小孩的亲人对着苏然行大礼,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小神医救了我家松儿/孙儿一命……” 苏然笑了笑,“我不是什么神医,也不会医,只是刚好会些方剂罢了。”随后吩咐年轻女子,等下记得擦汗再换身干爽的衣服。 转身刚走两步停下,“啊!是了,救了他的事,千万别說是我哦!”她连把脉都不会,可不想让人觉得她医术高明。 刚出了屋子,李大夫焦急的心早已忍不住的开口,“小公子,老朽有個不情之請。” 在屋裡苏然就知道李大夫有话說,她猜是问方子,也就问了出来,“李大夫是想问方子的事?” 李大夫顿时脸色变红,一时之间說不出话来,他知道每個医药方子都是学医之人的不传之秘。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