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准备跑路(1) 作者:是芬芳 苏然摸索着倒回厨房,在厨房裡找了把菜刀出来,把橱柜上的锁慢慢的连带着木头弄了下来,等把柜门上的锁弄下来后,苏然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涔汉,实在是有点做贼的感觉。 柜子裡有一些瓶瓶罐罐,苏然只把油拿了出来,换了把小点的菜刀,然后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 把油和刀藏好之后,苏然坐在床沿裡沉思了会,决定先休息好,保存体力,這会紧张過后,又出了汗,感觉整個人都虚脱了,毕竟這個身体之前就是病倒的,自己修养了三天身体還是虚的。 翌日! 苏然天刚亮就醒了,心裡知道有人要害自己,哪怕知道他们会在晚上动手,但就是睡的不踏实。 外面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苏然仔细听了会,嘴角不由抽搐了下,有人发现厨房遭了贼,油被偷了。 苏然视线移向藏油的地方,她昨晚除了拿了油,還特意把其他东西到散了,她就是要露出遭贼的假象。 可就算是這样,听到骂声,苏然還是额角都抽了一下,不由的喃喃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我這是做了什么虐啊!” 苏然起身,走出房门喊了声,“来人,”声音虽不大但确能传到不远处的人耳中。 過了好一会才有人過来,是昨晚和翠微說话的那個妇人,脸上不耐的道,“大小姐有什么事,沒事我還有事做呢!” 苏然心裡燃起怒火,眼裡闪過寒意,脸上却平静,“這位妈妈是觉得我這個尚书府的嫡女使唤不动你了,有事也不能說了是嗎?” 十二岁面容青涩的少女,略显稚嫩的清脆音,听在妇人的耳裡却让她觉得自己不像是面对一個小女孩般。 妇人眼睛闪烁,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這大小姐平淡的声音心裡多少发虚,随后想到明天過后眼前這個大小姐就会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她又镇定了下来。 “老奴不敢,大小姐有事就吩咐。” “我生病這段時間以来,你们以生病要吃清淡为主的借口来敷衍我,”苏然也不跟她废话,“等下早膳我要喝鸡肉粥,中午记得除了正餐,给我烙几個饼。” 說完眼睛冷冷的看着妇人,“知道了嗎?” 妇人看到苏然的眼神,下意识的点头,“是!” “出去吧!早膳快点,”說完看也不再看中年妇人,转身走回房内。 妇人直到出去后才反应過来,气恼的暗裡呸了一声,嘴裡嗫嚅道:“就让你临死前做個饱死鬼。” 過了大约一個多小时,才有一個年轻的仆妇拿了早膳過来。 “奴才是来给小姐送早膳的!” 苏然沒有见過她,想来要杀她的這個事情并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仆妇在她面前倒像是一個下人对主子的态度,低垂着头不敢正眼看她,话语裡也挺恭敬。 “放桌上吧!麻烦你了。” 妇人像是受宠若惊,“這是奴才应该做的,不敢当小姐一声麻烦,”說完,忙不迭的把食盒裡的早膳拿了出来,随后抬头快速的看了眼苏然,然后又垂下眼睑,“小姐請慢用,如果沒什么吩咐奴才先退下。” 苏然应了声,示意她過会来收拾碗筷,她這会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从昨晚吃了两個干馒头和桌子上的冷水,早就消化了。 用喝粥用的勺子舀了舀碗裡的粥,裡边的鸡肉被切成了丝,裡边還加了点菜叶子,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的原因,感觉這粥很好喝,清香滑嫩,十分美味。 這是這几日来吃的最有营养的膳食了,一碗粥喝完,整個人感觉活過来了一样。 喝完后過了一会,送早膳的年轻仆妇进来收了碗,苏然過了会也走出房门。 刚走几米就传来一個熟悉的声音,“大小姐是要去哪?” 苏然侧转過身子,看到是翠微,翠微她是知道的,是原主继母手底下的二等丫环,呵,她现在觉得尚书府的大小姐死了,作为奴仆的他们会不会被原主那继母杀人灭口。 眼眯了眯,勾起嘴角,声音清脆冷淡,“是翠微啊!你是在管我嗎?”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大小姐的身子,奴婢也是为了大小姐好,大小姐大病初愈,還是应该在屋裡好好休息。” 嘴裡說着不敢,口口声声是为了她好,如果不是她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恭敬,眼裡不时露出的轻蔑。 苏然心裡冷笑,這是怕她跑了嗎。是认定了她今晚就会死,所以连态度都不想遮掩了嗎! 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這翠微如果事情办成功了也会被处理掉吧!当然,如果原主那個继母是蠢货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苏然眼睛冷冷的看着翠微,翠微开始還镇定,沒一会她就慌乱的垂下了头,眼睛不敢再看苏然,她觉得這大小姐看人的眼神怪吓人的。 以前在府裡的时候她也偶尔见過這大小姐的,以前只觉得她骄傲是骄傲,但還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性格,哪裡有现在的平静和淡然,看着她的时候,眼裡冷光寒意让她不由汗毛竖起。 看到翠微這熊样,苏然内心嗤笑,這种人又蠢却又胆子大的很,谋害主子,却沒想過后果。 “本小姐已经在屋裡躺了好几天了,再不起来走走都该发霉了。”說完收回放在翠微身上的视线,转了個身往前走。 翠微急忙的开口,“那奴婢跟着伺候大小姐,”說完忙不迭的跟上脚步,跟在苏然三米远。 苏然也沒管她,自顾逛着,一边观察着這個庄子,一边记住庄子裡的方位,逃跑路线她大致也知道,整個庄子也就几百亩的样子,庄子裡的人不多,都是苏家的家生子。 为什么要想着逃呢!苏然可沒想過要回京城,那裡才是狼窝,她觉得還是先远离這個是非之地好,她并不喜歡小說裡那些勾心斗角的后宅。 那种随时都要防着被人算计,這种生活她不想要,按理說原主苏沐然已经死了,她穿在了苏沐然的身体上,她就是苏沐然,可是她還是想以苏然的名字在這個古代异世界活下去。 苏然现在最重要是的先保住性命,至于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沒想過。 她现在想到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的话,她以前可从来不会有這样的想法。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