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进山 作者:是芬芳 苏然猜,她应该是想念贺池了吧! 从這段日子相处過程中,她也有点了解赵华荣。 如果贺池不在了,她绝对不是這個样子,她从来沒有露出难過的表情。 說到贺池了是嘴角微笑,眼裡含着思念和想念。 所以苏然觉得贺池還活着。 “姐,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苏然率先打破了這宁静的夜晚,她决定明天一早就进山,她想三狼一蛇了。 赵华荣愣了愣,“去哪?” “去找几個伙伴!” 赵华荣沉默了片刻,“那……你邀請朋友来家裡吃顿饭吧!” 她心裡想的是,好歹是自己弟弟的朋友,請他们吃顿饭,顺便了解了解为人如何。 呃苏然愣住,她记得赵华荣說過她怕蛇和狼的,要是把它们請回来,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有点烦恼,苏然抓了抓头发。 “很为难嗎?”赵华荣看到苏然动作不由问了一句。 苏然坐直了身子,头往赵华荣靠近了点,右手为掌,放到嘴边,看着赵华荣,小声的說道。 “它们不是人”苏然說到人字還拉高拉长了音。 “什么不是人啊?”赵华荣還沒說话,贺景风小耳朵听到好奇的问了一句。 苏然道:“是舅舅的几個伙伴。” “哦……”小人儿点点头,内心却道,舅舅不是人的伙伴,难道是像孙猴子那样的神仙…… 赵华荣听到不是人的时候整個人都呆滞住了,她心想,這人得多坏才会被苏然骂不是人。 苏然是不知道他们两人内心所想的,不然一定会說一句,果然是亲生的。 想法都不同于常人。 她這会看着赵华荣一脸沉默不语的神色。 内心叹了声,想当初她看到小青的时候差点沒吓尿。她理解。 過了会,赵华荣小声的问了句,“他们很坏嗎?” “啊?”苏然疑惑的歪了歪头,好看的眉头蹙起。 纠结着怎么表达合适,在她看来三狼和青蛇一点也不坏,相反是很好。 “那要看是哪方面,嗯……我觉得它们很好,我之前一直都是它们保护我的。” 顿了顿又道:“姐,你们要是……” “邀請他们来吧!”赵华荣打断了苏然后面的话,她還是决定要看看弟弟朋友是什么样的人。 苏然高兴道:“真的?姐,你不是怕它们嗎?” “为什么要怕?”贺景风插嘴,他心裡已经单独认定,舅舅的朋友不是人,可能是孙猴子那样的。 苏然赞赏道:“外甥好样的,舅舅佩服你。”說完還比了個大拇指。 从头到尾,三人說的虽然都是同一件事,但三人都误会了事件的核心“人/动物。” 直到苏然后面带回来三狼一蛇的时候…… 当然這事暂时還沒发生,三人现在都各自想着事情。 次日一早! 天微亮,不到卯时(四点多的样子),苏然留了张字條在堂屋桌上,言明有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 伙伴们的行踪难觅,她需要找寻一番。 苏然不知道她留的字條,赵华荣看了,心裡对她的朋友又有了更深的定论。 同时对苏然更担忧了,就怕他被骗了。 早上森林水汽很重,外围草地上還能看到一颗颗的水珠。 這個时候太阳還沒出来,树林裡稍微有点暗,月亮還沒完全隐藏起来。 森林已经有虫鸣鸟叫声了。 苏然骑着黑驴一路奔驰,她先上了离开之前,她/它们站過的峰顶,上一次她是想着离开森林,這一次她是想着寻找伙伴。 心境完全不一样。 沒有多耽搁的走下峰顶,去了裡面那座和三狼一蛇约定的山峰。 苏然看了看,追云它们沒有来過,她绑的一截从身上撕下来的布料還好好的在树枝上。 “白风……” “白雨……” “追云……” “小青……” 树上的鸟儿都被她的喊叫声惊的飞走了。 苏然看向隔壁山峰,這個时候天色也亮了,但隔壁的峰顶依旧被云雾盖了一层白色薄衫一般。 远处峰顶更是一样,隔壁峰顶還能看到模糊青影。远处完全是盖上云层般。 苏然一连喊了几次,声音传的很远,声音回荡。本来還算安静的森林被她的喊声惊醒。 本来在睡觉的大型野兽也被這叫喊惊醒。 沒一会就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嘶吼嚎叫声。 苏然讪讪然的摸了摸鼻子,“大黑,我們走。” 這一次进山,苏然有备而来,除了衣服鞋子,防蛇虫鼠蚁的药都准备了很多。 昨晚在空间裡待了很久。 像匕首,绳索,就连背篓她都带了一個。 能想到的,沒想到的,家裡有的都带了一些。 一人一驴沿着山峰的夹道走,森林少有人来,无路可寻。 苏然循着记忆往裡面走,她之前出来的时候,偶尔還记得一些山原貌。 身上撒了很多的药汁药粉,就连头上脸上都不例外。 走了一段路,都能看见蚊虫遇见自己都是远离而去。 這时太阳光芒已经照进来了,落在山间的云雾也慢慢升高。 山峰的全貌也慢慢露出来,只有那峰顶的云雾還沒完全散去。 金色的光芒照射进树林裡,穿過树叶间,落在地上宛若细碎的金子。 苏然和大黑穿過树林,山间,两峰的夹道…… 一路走来,苏然偶尔会喊几声白风它们。 但都沒有得到回应,還差点引来其它野兽。 眼看就要到正午了,苏然不想浪费時間的带着大黑进了空间。 在空间了休息好了,吃了点果子,喝了些湖裡的灵泉,整個人的体力恢复如初,才再次出了空间。 出来的时候,跟进去之前時間变化不大,苏然又再一次感慨,走了神仙运。 大黑自从进入深山,嘴巴特严,就沒听它开過嗓。 身体還紧绷着,偶尔的山鸡拍打翅膀飞往远处都能把它吓到。 但它却一听到声音动静会直接挡在苏然旁边,眼神戒备的看着四周。 苏然既感动又觉得好笑。 一路上走的很艰辛,偶尔前路不通的时候還要攀爬,绕道…… 有些爬不上去的地方,大黑很自动跪下让苏然踩着它背上去。 苏然上去后,把它收入空间,過了再放它出来。 一人一驴有时候合作的還是很有默契的。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