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绑架了2 作者:糯米丸子 正文卷(修) 正文卷(修) 嘴裡骂完,鼠哥在心裡狠狠将陈沅沅给骂了一顿,都說拿钱办事,不问恩怨。 当初他接下這個单子,就是看在陈沅沅出价五十万。 五十万,将一個女人绑了拍一些情色照片再放回去,想玩還可以随便玩玩,這么好的事情,鼠哥当然愿意干。 接下這個单子,他当然也了解過唐宁,宋家的外孙女,年后和苏家联姻结束。 可现在看来,這被绑的唐宁,应该不止是宋家這一层关系。 宋家不可能這么快知道唐宁出了意外,能這么快就联系整個京都的警方,想必這個势力不简单,除了极有钱,应该還有权。 這個唐宁好像還是個麻烦。 丧狗比较年轻,二十多岁,也喜歡上網,這会听到老大的话,他有些结巴的說:“老,老大……網上经常有這女人和苏则的绯闻。苏则你知道嗎?他好像就是京都那個苏家的二少。” 那個京都顶级豪门的苏家,怎么跟苏家又扯上关系?看来這回他们惹的麻烦大了。 “陈沅沅不是說了唐宁和苏家的联姻结束,两家变成了死对头嗎?網上的事情有几個是真的!”鼠哥开始烦躁起来,他们是每天东躲XZ的人,豪门圈裡的事情,他们触碰不到,遥不可及。 看着街上响起的警笛声,鼠哥觉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陈沅沅說的那么简单,他可能被那臭婊子给骗了。 想到這裡,鼠哥整個人都快暴怒了:“陈沅沅這個贱女人,真是死死地坑了我們一把,還說什么绑唐宁只是稍微麻烦,就算宋家知道,也只敢拿钱赎人免灾。這简直是他妈的放屁。” 车身后一直有车辆跟随,也不知道是哪方人。 鼠哥从镜子裡看了一眼唐宁,虽然這個女人是個麻烦,但是他也不愿意就那样轻易丢掉到手的五十万。 心裡一横,鼠哥直接踩油门,车子像一阵风似的飞快往前驶去,京都邻边小镇裡的大街小巷他熟得跟自己家一样。 不一会,车后渐渐沒有车跟随,鼠哥一想,就现在這情况,连小镇都不能多待了。 于是他七转八拐,开了几個小时,一直沿着郊区,去了临市的一個小镇,安镇。 在赶路的期间,唐宁被转移到麻袋裡,与后备箱的杂物放在一起,勉强混過了路检。 唐宁是在一阵颠簸中醒的,還沒一会儿,她就被人粗暴的仍在地上,全身上下酸疼,骨头都快散架。即便是這样,唐宁也沒有喊出声,她只是咬住唇,拼命的忍耐。 屋内几人說了好一会的话后,這才想起来還有唐宁這個人,他们将唐宁从麻袋裡弄出来,然后丢在一边不管。 唐宁眯着眼好一会,终于慢慢适应光线,她抬起头,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這個屋裡看起来是老式房子,很是破旧,裡面有一张床,一個旧沙发,加上一個老式电视机和几张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目光所及之处,唐宁看不到任何能够将绳子隔断的东西,更别提那些刀子和剪刀。 而且她看了一圈都沒有发现叶晓,也不知道她被這些人带去哪裡了,有沒有发生危险。 现在的情况尚不明确,唐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只能沉默着不吭声,静静的想办法。 此时她的手脚酸麻,肚子裡很空,有些饿,感觉很久都沒有吃东西了。 门外进来一個人,从他进门起的那一刻,他的一双眼睛就盯着唐宁,眸光带着某种痴迷。 這人正是他们三人中的一個,叫小轩。 他手裡拿着一瓶矿泉水和面包,想要给唐宁吃,小轩的声音很温柔:“现在都已经下午一点了,你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想不到時間已经過了那么久,都第二天的下午一点钟了。 唐宁微微皱了下眉,目光落在小轩的脸上,眼中有一丝警惕。她抿着唇向他摇了下头,表明自己并不想吃东西。 她现在不能肯定到底是什么情况,是普通的绑架,還是想谋财害命,再或者是一些别的她還沒想到的事情。 总之,唐宁在沒有确定自己安全之下,是不会吃他们的东西,万一裡面有下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其他不好的事情,那就只能被摆布了。 想到這些人绑架她们用的是迷针,唐宁的心裡便一阵发寒,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小轩也不勉强她,只是把食物和水放在她的面前,自己却坐回沙发上,又是一句话也不說,继续痴迷般的看着唐宁。 哪怕她看着有些狼狈,衣服也是脏兮兮,但這一点也不妨碍她的容貌,唐宁依旧很美,此时更是美得有种破碎感。 精致完美的小巧五官,白皙嫩滑肌肤,娇小纤瘦得身体,都是最讨男人喜歡的模样。 唐宁手脚无力的靠在墙上,偶尔打量着這個长得秀气的男孩,他已经盯着唐宁看了好久。 一开始觉得還好,可時間久了,她就觉得這人的目光让她害怕,那种痴迷,又如毒蛇一般盯着自己的猎物,不许外来人侵入的感觉,使唐宁毛骨悚然。 其实最可怕的是這种人,一声不吭,你永远想不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在心裡叫喊月魄:“這就是你给我设定的劫难?你有什么办法能快点让苏则完成這個日常?” 月魄尴尬的轻咳一声:抱歉,我沒有任何办法。当初设定這個日常时,就对自己做了束缚。 所以這個日常任务,我不能干擾,只能让对方救下你。如果我帮助苏则,那么,我的修为会被吞噬。 当然了,倘若你真的遭遇生命危险,我会不顾一切的救下你,哪怕修为被吞噬两成。 唐宁:“……” 她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但好在,沒有之前那样害怕了。 唐宁想了想,继续问:“晓晓在哪裡?她人有沒有事?” 月魄:她人沒事。昨晚她被這几個人丢在了另一辆车裡,那辆车在凌晨的时候就被警方找到了。 唐宁松了口气:“那就好。” 沒一会,另外两人回到屋子裡,他们脸色都不太好。 鼠哥在屋内来回走了好几遍,心裡越想,脸上越阴沉可怖。本以为還可以晃荡几年,谁想這一单,极大可能是最后一单。 他停下脚步,一双小眼死死盯着唐宁,心中的怒火往上涌,他恼恨得那几张椅子全部摔坏。 唐宁看着他的行为,心裡不免跟着一颤,這個人估计是将她当椅子摔了吧! 如果屋子裡還有其它东西,她想,中年男人還会继续砸光。 這实在怪不了鼠哥会這样暴怒,他本以为自己是绑了一個普通的富豪女,谁知她背后還牵扯出整個京都的警方。 還是在两個小时之内,這背后该有多大的权势。 鼠哥刚刚打电话给兄弟,也问了京都的情况,现在京都一大半的警力出动,苏家更是动用黑白两道找人。 這要是被抓個正着,以苏家和宋家的势力,恐怕自己下半辈子要去牢狱度過了。 区区五十万让他冒這么大的险,鼠哥觉得自己亏了。 他烦躁的点了根烟,心思一动,直接给陈沅沅打了电话。 另一边。 陈沅沅的电话响了,她看着上面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微微皱了下眉,接听电话,沒有先說话。 倒是电话那边直接响起了阴狠的冷笑:“陈沅沅啊,老子被你坑得好惨,刚不久得知這女人是苏家二少的心头宝,现在整個京都的警方都在通缉我,估计很快其他城市也要通缉,這口买卖现在看来還真是棘手!” 原来是鼠哥! 陈沅沅举着电话,眼睛扫向了浴室,赵总在洗澡。她举着电话走到阳台边上,压低了声音:“你聪明点办好這件事情,我晚点让人先给你五十万现金,等事情一完,我多给你三十万。” 陈沅沅年龄二十六,经历了很多事情,又跟着赵总混,早就不是当初那种小白莲了。 她到底也是一個聪明人,一听鼠哥的话就知道他是为了多要钱。 电话那边的人笑骂了几句,鼠哥算计般的說:“陈小姐,你让我绑的人可是公众人物,苏家宋家的势力我惹不起,自然這個价钱就不同了,至少也得翻一翻,我要五百万现金。” 五百万将一個人绑三天,拍一些照片,然后丢在大街上。 又不是要了唐宁的命! 陈沅沅心裡的怒火上来,這人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他哪来的脸提? 本来就是赵总手底下最不起眼的小混混之一,是她提携了鼠哥,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敢要這么多钱! 陈沅沅眼底一沉,心中终于开始黑暗了:“五百万,可以。但是,我要唐宁的命。” “随便你带她去哪,不管死活,只要永远不再出现京都。总之要是路上她出了什么意外……那是最好不過。” 她的声音有些意味深长。 鼠哥在电话裡听到這句话,心裡倒吸口气,果然最毒妇人心。两人又說了几句话后,這才挂断电话。 他看了一眼唐宁,心裡为她感到可惜,同时却又滋生起别的想法来。 最开始得知唐宁为目标人物时,他就看中了唐宁的美貌,现在雇主发话說人都可以弄死,那他们应该可以好好玩玩吧! 想到這裡,鼠哥在唐宁跟前蹲在下来,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认真仔细的打量着,越看越让人痴迷,最后终于忍不住凑上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唐宁被胶布封住嘴,一句话都不能說,只能冷冷盯着鼠哥,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心裡一阵犯恶心。 之前她拍戏的时候,不是沒有被犯人强吻的戏码,但那都是演的,而且别人還沒真亲,只是隔着空气,用角度拍的。 哪像现在,這個叫鼠哥的长得贼眉鼠眼,一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恶心的臭气味。 唐宁猛地摆头,挣脱掉他的手,自己则是往墙角缩了缩。 都說女人越是反抗,男人更加喜歡。 果真不假,看到唐宁的反应,鼠哥哈哈大笑起来,他继续凑上前,低声說:“长得漂亮的女人還真是遭嫉妒啊,尤其你還是苏家二少的心头宝,难怪有人想要你死。” 并且不惜花费那么大的代价,還不怕被报复。 想来,陈沅沅也是一個狠角色。 唐宁却是听到关键字眼,有人想要让自己死?這人是谁,难道是陈沅沅?在片场的时候就发现她眼裡有敌意,只是,她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嗎? 唐宁的心渐渐凉了下来,现在是下午一点,也就是說她已经失踪十二個小时。 這么久,她一点都沒听到苏则有关施救的消息。 唐宁开始慢慢回忆,从自己刚醒来就被抬出来扔在地上,也就是他们才到目的地。 至少十個小时的车程,足够他们前往别的省份,绑她的人大概知道了很麻烦,鼠哥自然不敢得罪那两家,就只能逃。 唐宁很肯定自己被带到外地来,可她到底该怎样和苏则取得联系,這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美好的事物总是越看越美,鼠哥被唐宁的外貌迷得不可自拔,他忍不住凑上,刚准备在她贴着胶布的唇上吻一下,就被唐宁快速躲過。 即便是這样,他還是在她贴着胶布的唇上擦了一下。 “真香,好想试试真的吻上去是怎样的滋味。” 鼠哥极为享受的闭上眼睛回味,待他再次睁开双眼时,裡面是一片浓浓的欲望。 他露出猥琐的笑容,伸手将她嘴上的胶布撕掉,对另外两人說:“兄弟们,反正這女人迟早沒命活着回去,雇主又随便我們,要不咱们兄弟三個好好玩玩? 大明星呢,還是這么漂亮的女人,老子从来沒上過,這滋味,光想想就欲仙欲死,看看這一身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手感也一定非常好!” “大哥,我早就想這样過了,生平第一次睡大明星,還是這么一個绝色,真是让我少活五年十年都愿意。”丧狗也在旁边猥琐着的笑容,其实就算鼠哥不說话,他自己也会在私下将唐宁给睡了。 天高皇帝远的,又在這种偏僻的小镇,谁会知道呢! “喂,小轩你呢,从来都是一声不吭,咱们這次的主意怎么样?”丧狗伸手轻轻踢了下小轩的腿,大声的笑。 小轩静静的看了眼他们两,轻轻的点了下头。 那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相互笑得开心,鼠哥猥琐的挑了下眉:“我就知道你小子的眼光高,這女人足够入你的眼吧!不過你应该也喜歡她,看你房间都贴了她的海报!”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