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跟你不熟 作者:糯米丸子 两人走上二楼,迎面又碰到了李星泽。 他手裡拿着一個木雕的吉他,在楼梯旁徘徊,心情有点低落的样子。 看见他们過来,李星泽脸上才又挂上了笑容:“你们回来啦,早点回房间休息!” 林清赫看向他手裡的木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又是自己亲手雕刻的,想送给林佳觅?喜歡就勇敢去追。” 李星泽从来沒有喜歡過女孩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追,声音有点沮丧:“可是佳觅這次沒有选我,我不想给她造成困扰。” 更害怕她不会收。 几個嘉宾相处了也有一段時間,男生之间的感情都還不错,林清赫也不好明面偏向谁。 他只是鼓励性的說了几句话。 “吉他雕得很精致漂亮,看得出来是個很用心的作品。”苏则看着這個物件若有所思,主动的开口說,“我帮你去拿给她。” 如果他沒有记错,林佳觅和唐宁住在一個房间。 李星泽一脸欣喜,笑得很真诚:“真的嗎,谢谢则哥。” 苏则看了一眼掌心大小的吉他雕件,他当然看出這個男孩的感情是纯粹的,不是录节目的做戏。 只希望這份纯粹和真心,不被别人辜负。 苏则才走了一层楼,后背就沁出冷汗,站在房间门口好一会儿后,他抬手敲门。 门被打开,唐宁就看见被疼痛折磨得一脸虚弱的男人,顿时神情微微紧绷。 這么晚跑来女嘉宾的房间门口,他想干嘛? 该不会是来特意报复自己的吧! 现在可是在直播,万一這家伙做出什么骚操作,網友不得又要撕她? 唐宁掩着半扇门,眼神戒备的盯他:“請问,你有什么事情嗎?” “林佳觅在嗎?李星泽让我把东西带给她。” 不用唐宁喊,林佳觅已经在房间裡听到尧神的声音,脸上迅速挂上最甜美的笑容。 手上的奢侈品也被她随意扔在床上,起身快步往门口走。 半掩的房间门被她全打开,唐宁也被挤在一边。 林佳觅满眼看着面前這個遥不可及的人,雀跃的心情无法隐藏:“则哥,找我的嗎?是有什么事情呀?” “李星泽给你的。” 苏则冷白的脸沒任何表情,缓缓伸出手,一個精美的吉他雕件躺在他掌心。 手裡的东西很快被林佳觅接過,她捏在掌心,甚至都沒看清到底是個什么雕件,只觉得有些硌手。 苏则的脸色淡了下来。 林佳觅沒有表现出对雕件的喜歡,并且浑然不在意,此时她的心思都在苏则的身上。 为了多点相处机会,她找了别的话题:“晚上的火锅味道還不错吧?這可是我试過几十种才选出最好吃的底料。” “不過,像则哥這样的敬业演员,是不是经常得保持身型呀!” “我還会做轻食餐哦!” “叫我苏则就好。” 苏则突然打断她,声音带有一丝冷意:“你這样喊,我很不习惯,我跟你并不熟。” 林佳觅愣住,一双眼裡立刻蓄满泪水,哀求似地看着尧神,希望他不要再說下去。 她已经能够想象這话从苏则嘴裡說出来,網友们会是什么反应,先前积累的好人缘,這下估计溃不成军。 突然有点不喜歡林佳觅了,看都不看一眼木雕。 对呀,见到则哥什么都忘了,情商這么低的嗎? 抱抱我家小泽,换個人喜歡吧,林佳觅不配。 对林佳觅转黑,节目裡同时吊着两個男生 节目效果懂不懂,你们不会认真了吧?? 林佳觅到底拥有千万粉,粉丝们迅速跑来维护女神,加上她是公司力捧的新人,经纪人也立刻安排了水军带节奏,纷纷說是节目的效果,佳觅也是按照本子走,实属无辜。 唐宁勾勾唇角,在房间裡全都听见了。 她对李星泽這個男孩還挺有好感,只可惜喜歡上了一個永远不会有回应的人。 但愿他在圈内学会识人,却依然能够保持這份纯粹感。 她叹口气,就见林佳觅脸色不太好看的走进来。 余光一瞥,唐宁皱起眉,发现苏则還杵在门口,跟個沉默的石雕似的。 系统:他肯定是想对你說一句晚安。 唐宁面无表情:是嗎,呵呵。 苏则站在门口,心裡确实做了一番斗争,特意对唐宁說一句晚安……抱歉,他觉得十分恶寒。 所以他在等,等唐宁還是爱自己的。 果然“解药”自己走了過来,苏则眼裡燃起了一丝希冀,這一刻心脏的绞痛似乎都沒那么明显了。 唐宁挑了挑眉,好奇的說:“苏影帝還沒离开啊,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 “那拜拜啦,晚安。” “晚……” 苏则還有一個字卡在嗓子眼,就被唐宁“砰”的一声关上门。 她靠在门口拍了拍胸脯,好险好险,差点让那狗东西将话說出口了。 同时也在心裡问系统:他应该沒有完成任务吧? 系统沉默了一会:沒有……但我发现你是真的狗。 门外的苏则脸色已经变青,眼睛裡盛满怒意,恨不得将门盯穿。 這时属于他的系统终于說了一句话:脸被打得還不够? 苏大影帝闭了闭眼:……草。 直播中的網友似乎也看出了不对。 则哥今天不对劲儿啊,他刚刚沒走是在等唐宁說晚安嗎? 救命!我有点磕到了他两了。 双神颜好嗎,我太喜歡他们两個了。 他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啊?则哥要给什么交代啊? 一天的流程走到這裡已经结束了,大家平时白天都要外出工作,其实也很累。 现在晚上一点多,整栋别墅恐怕除了苏则,其余的人早就睡了。 苏则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发出轻轻的呻,吟声,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用手按住胸口,以此减轻疼痛。 但效果并不明显,三倍的心绞痛随着時間的增加,早就不知道加重了多少,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湿,嘴角也已经开始流淌出血迹来。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做出了一個决定。 深夜直播窗口已经沒人了,如果此时有人在的话,一定会看见這么诡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