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圣宠最可靠 作者:初景 虽然桓樾磕了脑子沒诊明白,但御医的结果叫人很意外。 赐婚的时候肯定有太医請脉,为何沒說? 太医院的猫腻、大家都有数。 所以崔贵妃說给下人請太医,說的轻飘飘,现在就有点意思了。 当今不计较這個,只是不想二郎娶了個不太合意的、還生出别的事来。 虽然沒了這個、换别個、不愁,但像董氏,当今越来越觉得她烦。 皇位确实大家都想争,就說崔贵妃不想嗎? 但皇太子无大错,朝臣也不同意随便换,皇太子是国本,轻易换不得。 难道今天换一個,明天又换一個? 当今宠崔贵妃以及华阳公主,但皇太子是两回事。 他能把這分清,董氏却越来越不靠谱。谢筹是小儿子,竟然教成這样。 董氏不在正好,当今让二郎带着裴氏继续认亲。 谢籀沒問題。 桓樾很称职。大概昨天一场考過之后,她有升华。 崔贵妃是庶母,皇太子身份特殊、不需要跪。 桓樾站在崔贵妃跟前,越看她越不简单,不過有些人命裡就差一点,或者得了宠爱注定要少一点。其实這样挺好的。 崔贵妃看着她、眼神闪了闪,好像知道当今为何喜歡她了。 当今的喜歡非常重要,对媳妇的喜歡和儿女不同,得给郑王好好挑個能讨当今喜歡的媳妇儿了。 见過崔贵妃,桓樾对上申贤妃。 申贤妃活的不是咸鱼,而是战战兢兢,所以年纪不大、头发都白了。 桓樾觉得她脾气還是可以,要不然凭着皇长子真的闹不出? 或许是胆小,申贤妃看着胆大包天的皇太子妃就想离她远点。 桓樾不在意。 到朱昭仪、李昭容、方婕妤、罗婕妤等,就不用她主动去认,尊卑摆在這儿。 之后,是见华阳公主。 华阳公主看着桓樾,說:“父皇能放心了。” 桓樾說:“這世上就沒有能放心的父母。” 想让她夸公主?桓樾当然去刷圣人的存在感。 鉴于谢筹的童言无忌,桓樾提议:“陛下虽然先国后家,但比一般的父亲辛苦,咱们应该更孝顺。” 谢籀立即去刷:“父皇万寿无疆。” 彭王跟着喊:“父皇万寿无疆。” 华阳公主不知道多郁闷。父皇以后要有了媳妇不要女儿了、算什么事儿? 桓樾不說针对公主、继续刷圣人:“虽然陛下富有四海,但儿女朝陛下伸手的时候,也多想想他的难处。陛下圣明,方有如今盛世;大家享福的时候,多想想陛下的辛苦、多替陛下分忧。這世上沒有什么理所当然,不過是君臣到百姓的共同努力。” 谢籀看裴氏脑子好不了了,他還得跟着:“父皇圣明,父皇辛苦了。” 想想自己将谢家江山搞得一团糟,谢籀就觉得父皇真不容易。 华阳公主看谢籀這么真情实感,她也不得不动容:“父皇辛苦了。” 彭王喊:“父皇辛苦了。” 当今一声叹息。 他看的出,究竟谁真觉得他辛苦。 尤其二郎真情,当今就觉得值了。 董后收拾好出来,头戴凤冠,身穿袆衣,依旧是大赵的皇后! 桓樾算算中午了,她可以吃到牛肉了。 谢籀看她,真吃牛肉,她力气得多大? 桓樾看看他手,可惜沒狂犬疫苗,谢筹那小子够疯,不知道哪儿学的? 董后跪到当今跟前,哭:“七郎一向好好的。是妾疏忽。” 齐王請旨:“把七郎带到王府由儿臣看着吧?” 董后忙喊:“你哪裡有空?” 桓樾不客气:“意思娘娘很空,不用管儿子,天天盯着东宫?” 永嘉公主怒极:“那是母后关心太子!” “关心谁做太子!”桓樾脱口而出,赶紧又說,“皇太子有三师三少,东宫什么都有,娘娘不该避嫌嗎?若是個普通继母,自可母慈子孝。但天家不是普通人家,到现在還沒闹明白嗎?” 华阳公主看這撕的可真激烈! 继后插手东宫本来就不应该,就看谁强势。 谢籀差点为裴氏喝彩。 這不仅制止董氏,還给董氏扣了很强的一顶帽子。 董氏不会教子、不配为后。 和别的不配为后不一样,她是不知道如何做皇后。有趣极了! 谢籀准备以后如何废董氏了,废她那是必须的。 可惜上辈子沒废掉,在父皇沒废她的时候,之后要废得费更大的劲儿。 希望裴氏更给力点,谢籀不想和董氏虚与委蛇,何况母后的死、董氏和崔氏都有脱不开的干系。 董后說桓樾:“你是很明白了?” 若是皇太子知道如何做皇帝叫僭越、要命的。 桓樾一点不方:“妾现在是天家妇,妾以为很简单,国在前家在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照着做总归不会差太多。” 桓樾扶着脑子又怼人了:“天家若是都不顾国法,上行下效,国法又有什么用?待国倾覆,家将何存?” 董后发怒:“尔敢妄言?” 桓樾淡定:“你怎么就這么喜歡装?告诉你杀人要偿命的,你觉得你是皇后,你儿子侄子都可以不用管,所以妾說的不对?” 齐王插话:“儿臣会教导七郎。” 当今准奏。 董后着急:“七郎伤的這么重。” 当今问:“七郎要诛青蛾的族,你知道都有谁嗎?” 刚好,都在這儿。 董后恨死。 齐王使劲暗示,别闹了!還得处理一批人给父皇交代。 就算不是董后教的,也是董家有些人飘了,事情闹到這一步。 董家斗不過狄家,飘的有点早。還有崔家虎视眈眈。 女官来請旨:“午宴准备好了。” 当今准奏,又說道:“青蛾身体不好,什么东西都别短了青蛾宫。” 董后差点气死! 崔贵妃觉得酸溜溜。看桓樾就是好命,进宫第一天就让当今看上了。 当今可不是那么好讨好的。 尤其是闹的鸡飞狗跳,莫非当今厌烦董氏,喜歡看人和她斗? 即便如此,一般人也不敢這么做。 崔贵妃才发现,桓樾借口她脑子磕了。 和裴家闹的微妙,又和董后這么干,崔贵妃无语了。 若是真得当今青眼,那别的都无所谓。 裴家那破落户,到时還得求到桓樾头上。 或许皇太子纳了来自裴家的妃,正好戳中当今软肋呢? 崔贵妃不知道嘴裡什么滋味了。 但前提還得是桓樾能讨了当今喜歡。這种事最虚无缥缈。 ------题外话------ 狗子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