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皇太子赏赐 作者:初景 建昌侯裴愬匆匆赶到老娘這儿,有点懵。 “老祖宗给我們個交代!”哪個小子闹的上头,带着兴奋。 裴愬大怒,過去一脚踹! 小子原本是对着一群妇人、還有美人、轻浮,一下被踹個跟头。 “混账东西!”裴愬不是孝子,纯粹是憋的一口气。 “侯爷!”一群闹事的看到当家的,气焰下去三分。 “你们想干什么?”裴愬在气头上,很有些威势。 再沒本事他也是個建昌侯,男人和女人就不一样。 庆隆堂的女子无不松一口气,实在是這些人突然闹的有点疯。 厉氏气着:“你们要交代是嗎?待老身进宫的时候,你们一家出一個,和老身去见死丫头。” 這交代挺好了。 裴愬怒:“滚出去!” 大家不知道他气什么,不過出去就出去,本来,人都死了不能复生,不過是讨個好处。 四小姐是进宫做皇太子妃,要封口、就得多给好处。 庆隆堂一下清静多了。 一阵冷风又灌进来,一片打喷嚏的。 厉氏看着老儿子、沒用的东西:“又怎么了?” 裴愬一把年纪,气的直跳脚:“荣国公使人弹劾儿子!” 厉氏震惊! 裴愬上头:“儿子找皇太子,那小儿竟然推三脱四!”不知道老子是他爷爷! 曹氏弱弱的說:“皇太子、对上荣国公也沒办法吧?” 谁不知道皇太子被曹后压的死死的?要不然也不会纳裴家女。 裴愬大怒:“什么沒办法?我看他就是不管!一定是那個贱丫头惹怒他了!娘进宫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沒有裴家她靠什么?” 厉氏憋着气、问:“被弹劾然后呢?” 裴愬脸红脖子粗:“当今直接让有司察问。” 厉氏愈发憋着气:“是什么事?” 裴愬看庆隆堂這么多人,让她们都出去。 曹氏赶紧站起来,裴家的事很多不是她能管的。 钱氏坐着沒动:“有什么事让当今一点面子都不给?” 裴愬对着媳妇更沒面子,当今本来就看不起他,今天让他更丢脸,但那才多大点事儿? 夏氏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事儿,被弹劾应该不是小事,所以裴家真是、烂。 裴环颖怒气冲冲的问:“因为死丫头打人?” 裴环凤看她一眼:“难道不是因为顶撞皇后娘娘?” 裴环颖說:“不管她做了什么,去弹劾她,和祖父有什么关系?” 裴环颖在给祖父出气:“皇后娘娘干嘛那么仁慈,直接打她一顿不就好了?” 以前在裴家都是那么干的,裴环颖邪恶:“打一顿不老实就打两顿。” 袁诩和余延站在门外,表情很精彩。 裴家的下人忙喊:“东宫内使到!” 裴愬悚然一惊! 袁诩和余延依旧站在门外,和后边的内侍一块盯着裴家几位小姐。 裴愬想到了什么,气势高涨,稳稳的坐下来。 头戴进贤冠身穿紫蟒袍,裴愬的气势挺好。 余延慢悠悠的进来,又慢悠悠的說:“裴府真是好教养,难怪要娘娘做恶人。” 裴愬脸色急变! 厉氏坐在那儿,开始摆姿势。 余延挺规矩的行礼,底气比沒用的裴府足多了:“娘娘身体欠安,不便见人,故而送裴府薄礼一份,殿下也有赏赐。” 袁诩就是殿下的人,递上礼单。 一群内侍抬着东西进来,摆了一地,并不薄。 厉氏根本不管礼单,而是怒喝:“你說什么?” 余延眯着眼看老妖婆,就不关心娘娘,他得关心:“御医說不容轻忽,陛下开恩,准娘娘静养。” 裴环颖跑過来喊、问的特明白:“你意思我們不能进宫了?” 又一個小姐回過神,說:“四姐姐以前不是挺好的嗎?” 余延笑了:“裴府真有意思,娘娘进宫才几天,莫非御医還敢欺君?” 袁诩提醒:“裴小姐說话還是過過脑子的好。” 袁诩三十多岁,在东宫当差十几年,還真沒见過裴家這么丢脸的。 太沒谱了。 之前只觉得差劲,现在才知道問題严重。 這一家子是一点面子都不顾,更不用說替皇太子妃考虑。 钱氏发怒:“我女儿我会不知道?” 袁诩问:“钱夫人是对东宫不满?” 真是大开眼界了!皇太子赏赐到,都沒一個谢恩的! 裴家的脸比董家還大!袁诩给董家送過礼,那假假的也得說個谢。 曹氏胆小,忙弱弱的說:“不不是。娘娘她她好嗎?” 余延回应:“不太好。” 厉氏终于反应過来:“老身得去看看她。” 厉氏开始哭,可怜的曾孙女儿。 裴环颖反应也快:“我和老祖宗一块去。” 余延问:“裴家不好好教难道又要去东宫让娘娘做恶人?娘娘要静养,诸位都听不懂?” 裴环颖愣住!那死丫头敢打她? 厉氏不哭,那死丫头是压根不见她? 钱氏气的拍桌。 余延看着她刻薄的脸:“东宫如今只有娘娘。” 沒有裴家女。裴家若是還当自己女儿欺负,那就趁早醒醒。 袁诩和余延、一群内侍前脚走,就听后边庆隆堂掀翻了! 袁诩摇摇头,打量這侯府,看裴桓煦匆匆去。 袁诩摇摇头,裴桓煦還和永嘉公主勾搭,他若是真勾搭上才叫本事。 裴桓煦匆匆到庆隆堂。 厉氏虽然气的发抖,但還挺的住,叫曾孙:“找你哥立即去东宫一趟。” 裴桓煦明白:“我立即去找那贱丫头!” 裴环颖哭着喊:“二哥!” 裴桓煦看她,因为妹妹多所以对堂妹沒多少感情。 裴环颖知道,只是和他說:“死丫头要教训我們!” “她敢!” 裴桓煦一阵风的杀出去! 到马棚牵一匹马,若是手裡拿霸王枪,他能直接杀入东宫。 這会儿有多少人盯着裴府。 就看裴家一门烂泥、终于出了個好儿郎? 长得仪表堂堂,這個威风凛凛,不知道让多少姑娘动心。 裴桓煦一心只有裴桓樾,不是别的,是要杀了她! 贱丫头,占了他亲妹妹的位置,让他亲妹妹只能在小破地方隐姓埋名,贱丫头却在宫裡做着皇太子妃,她以为這真是她的嗎? 裴桓煦不抽她一顿就不知道他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