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郑氏要完 作者:初景 狄宝瑟又拖走了,真不争气。 桓樾四十五度、看到榆树。 谢籀看她的脸,這角度由肉肉的下巴到脖子再往下,美极了。 想亲。 谢籀克制着,冷语:“你真对她有想法?” 桓樾觉得,每個恶毒女配都有不得已,或许能抢救一下。 但有时候证明,那必然是真蠢。 或许郑氏更毒。怨明德皇后,又想弄死小侄女,這真丧心病狂。 狄家怎么忍她的?桓樾脑洞:“明德皇后崩,郑氏不会是想做继后吧?她找上狄家,是想狄家支持,结果狄家会错了意?”再大胆猜一下,“大舅母先看上的?所以郑氏恨死她了?” 谢籀发怒:“胡言乱语!你這脑子几时好?” 桓樾扶着头:“被狄宝瑟气昏头了,你說她怎么這么狠毒?” 为了做狄家唯一的千金,或许不止。 若是郑氏真恨,以后是会对狄家男孩下手的。 只因宋子瑛先生了個女孩。 而且桓樾不是瞎猜的。 明德皇后崩的时候,郑氏十五六岁正是能嫁的时候。 她能被强氏选中做儿媳,品貌方面都是說得過去的,不過再精明的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就照郑氏母女现在這么能折腾,郑氏那时候沒点想法都奇怪。 狄宝瑟就是郑氏教出来的吧,哪怕狄家的环境很好也耐不住郑氏能搅。 她毕竟是生母,就像裴家毕竟是娘家,就是這么個状况。 桓樾這么說了,当今可能会硌应。 但盯着他的多了,要說也是狄家疑似被绿、比较亏。 若是郑氏要脸,她去死了也沒关系,显然她是不要脸的。 桓樾既然决定对上郑氏,就不用再客气,反正她只說而不负责任。 桓樾說:“郑氏美梦破碎,大概也由不得她。所以顺势嫁到狄家,想生個儿子袭了燕国公吧?她之所想不過如此。恨长房不過是觉得他们为了爵位,至于二舅本来就排在大舅后边她這种人必然是不考虑,毕竟外祖母是二舅生母,這种时候她总是会把有利的算的清清楚楚。” 桓樾怒气:“一個贤妇旺三代,一個毒妇毁八代。外祖母少有的贤惠,为狄家操碎了心。郑氏還以为人都和她一样,甚至觉得外祖母自私,只管自己做国夫人,不替儿子考虑。好在二舅沒她那么蠢,沒和大舅起嫌隙。” 狄善琢磨着,有道理。 祖母那确实好,都這么多年了足以看透人心。 若說以前对长房好是假的,在二叔沒了嫡子后不得不真好。 這就瞎扯了。 二叔的嫡子只对郑氏有影响,但嫡庶都是强氏的孙子。 郑氏就是又蠢又毒。 庶子养大了不是她儿子嗎? 嫡母、继母好的也多得很,要不然哪敢随便有继室? 就算沒有强氏那么好,也能尽到本分。 吕将军虽然为女儿、沒续弦,但几個妾也是本分,要不然有了儿子作不起来嗎? 桓樾就說郑氏:“只要女儿能进宫做皇后,女婿是谁她不会在意。好像女儿做皇后,就替她达到了什么。狄家为了和睦一直容忍她,但岂不是让她有恃无恐?或许狄家觉得亏欠她?那不過是她手段。這种毒妇,什么都做得出来。要不然岂能对侄孙女下手?她就不怕遭天谴嗎?” 谢籀看他媳妇儿說半天,是让狄家下决心吧。 狄家确实容忍了郑氏,才会越闹越大。 一般人家都会如此。 不過郑氏不能留了。 虽然郑氏对小侄女下手后,外祖母处置了她,但她不是照样折腾? 为了狄宝瑟,以后還折腾。 谢籀是知道以后、狄家和东宫有了裂缝。 所以,要处置狄宝瑟,郑氏不能留。 要不然郑氏沒准真做出更大的事。 事情不能全照着前世,那就像一個過于真实的梦。 郑氏平时沒做,不過是和狄家一损俱损;若是确定能保住自己,或者昏头的情况下,一個冲动就不知道做出什么、但狄家难以承受的事。 董氏现在对狄家下手,或者郑氏接瓢,不過是小打小闹。 但倾覆的大事不是沒有。 蠢货還不一定明白。 到时东宫真可能被连累。 桓樾其实管不到郑氏,所以,她去吃饭。 谢籀跟着媳妇儿。 狄善突然就觉得自己多余。 来蹭饭是可以,突然走也不好。 但狄善看着屋裡摆的桌,好像沒地儿坐了。 桓樾挺大方的:“不如你们在這儿吃,妾在外边?妾本来就准备在外边。” 看,内侍把棚都搭起来了。 谢籀的脸也黑了。 桓樾看狗男人阴阳怪气的,她是女子难道不该回避? 狄善像想到什么,提议:“一块去外边吃?” 走他是不走的。 今天来,不是给狄宝瑟撑腰而是让她死心。 狄宝瑟若是不死心那就死人好了。 事实就這样。 狄宝瑟不死、死的就得是别人。 谢籀盯着狄善。 狄善活泼的很,在外边找内侍,就這儿吃了。 桓樾觉得狄二郎一個人在外边像什么样子? 谢籀发威:“他是外男,理应在外边。” 桓樾呵,狗男人! 外家为他付出了多少?也沒落個好下场。 谢籀好郁闷:“快吃!” 和她吃饭、心情是好不起来了。 最可气的是,她拿着筷子吃的挺香,那春卷吃了一碟。 谢籀眯着眼发觉不对,他媳妇儿晚上是不是吃的多了? 因为燕息早,這個時間用膳不算早,所以得吃的少。 吃多了、那就有事了。 谢籀不动声色。 至于狄善在外边吃饭,又不缺他吃的。 狄善在外边,和内侍喊:“榆钱多撸一些,我带回去。” 谢籀想问,燕国公府沒榆树嗎? 不過东宫的榆树多少有点不一样。 就像东宫的白果,谢籀觉得他媳妇儿能搞出花样。 好比肯把白果赏裴家,那就是有体面的。 但是,裴家未必看得上。 桓樾心情非常好,不论董氏、狄宝瑟或郑氏、狗男人都影响不到她。 谢籀看她脑子磕的挺严重。比起狄宝瑟沒好到哪儿,就是方向不同。 谢籀想想,郑氏或许真打過父皇的主意,想做他继母。 所以說什么小时候照顾過他。 ------题外话------ 太子:人人都想做我继母。 桓樾:错了,人家想做太子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