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喂狗 作者:初景 春光好。 谢籀看着裴氏,熟悉的陌生人。虽然她行事好像更陌生。 即便谢籀对她印象再淡,也知道裴氏不可能对裴家下手。 谢籀皱着眉,想着自己奇怪的经历,那么裴氏是什么情况? 桓樾看着狗男人。 她既然不姓裴,自然不会照着假千金做下去。 需要理由嗎?她可以编,但有时候不需要。 比如谢籀现在不可能随便动她。 桓樾奇怪的是,狗男人沒阻止她因此很厌恶裴家? 若是知道白月光才是裴家的真千金他的心情会如何? 谢籀看她眼睛真的是很亮,打扮的依旧简单,于是问:“记得要做什么嗎?” 桓樾說:“前两天被裴环颖推摔倒,脑袋磕了石头,很多事不记得了。”一眼扫過殿内,态度极好,“有事還請大家多提醒我一下。” 谢籀疑问:“裴环颖?” 桓樾认真解释:“裴憬的嫡长女,虽然她不是故意的,妾也不是故意隐瞒此事。” 若是新娘子出了事,這算骗婚? 虽然是裴家、欺君之罪,桓樾就是這么一說。 谢籀想起,裴环颖很快就会赐婚彭王。 又是董氏干的好事儿。 彭王谢简,是当今庶长子、谢籀要叫一声大哥,生母申贤妃。 申氏和谢简很特殊的。 当今登基前,在东宫。皇太子妃先后掉了两個儿子。 崔贵妃当初是良娣,她得宠一直宠到现在,在东宫的时候先生下庶长女、也是很得宠。 董氏同为良娣,她怀上之后,推了奉仪申氏争宠。 沒想到申氏很争气,一举得男并且早产,成了庶长子。 董氏之后生的庶次女。 崔贵妃生的庶三女比谢籀就大四個月。 到当今登基,除嫡子,就一個庶长子。 明德皇后病重,崔贵妃得宠且還能生,董氏极硌应申氏。所以申氏以庶长子得封贤妃。 之后谢籀在东宫受打压,申氏母子活成了小透明。 申家到现在也不咋地,大概和裴家差不多。 谢简虽然封王,那是因为董氏的长子和崔贵妃的长子都该封王了。 董氏和崔氏各有两子,她们才是人生赢家。 谢简今年弱冠,在朝中沒什么事,董氏将皇太子纳妃搞的轰轰烈烈故意将谢简挤一边。 之后给谢简赐一個裴家女,想想董氏是多恶心人? 照她的潜台词,裴家两女嫁给兄弟,彭王就站东宫這边。 但谢籀该拉帮结派嗎?拉了彭王有半点用嗎? 董氏真正意思是将老大老二一块废了她是最大赢家,但她也沒赢到最后。 不過,谢籀看着裴氏,她這么說裴环颖是什么意思? 一圈的聪明人,就觉得裴环颖要完。 有趣极了! 裴家裴桓樾的名最大,然后是裴家七女。 建昌侯裴愬有两子:裴镈和裴憬。 裴镈有庶长女、庶次女、嫡四女、庶六女和嫡七女,其中庶长女年龄大些不算在這一拨。 裴憬有嫡三女、庶五女和庶八女。還有一些不到十岁的不算。 裴家一共有十二個小姐。裴憬唯一的嫡女還是有些看头。 但裴环颖推了皇太子妃、前两天的话已经册妃。 大家随便一猜,裴环颖嫉妒?嫉妒的敢对皇太子妃下手?后果還比较严重? 她這辈子几乎就完了。 谢籀看着裴氏,她打了下人不算,還对裴家小姐出手,這有仇的样子,她是知道了? 谢籀眼皮一跳,看着她亮亮的眼睛,也不算說错。 不過,裴氏還是裴家女,现在要认回常家不行。 再說毁了裴环颖,谢简要娶哪個? 谢籀一时還顾不上想那么多。 毕竟董氏的手段多。以前裴氏和董氏斗,不知道现在裴氏换了路数,董氏又如何? 谢籀挺想看裴氏和董氏斗。 上辈子她就是這样,给他帮了不小的忙。 桓樾饿极了,现在就想吃饭。 看桌上摆了挺多吃的,有两副碗筷,桓樾问:“有殿下的份儿?” 女官、宫娥、内侍都目瞪口呆! 谢籀都弄懵了,好在知道裴氏不是吸引他注意。 桓樾解释一下:“妾饿着,殿下想吃等妾先吃完。我脑子磕了。” 磕坏了,所以尔等看着办。 桓樾坐下来开吃。沒有請狗男人一块吃的意思。 那不是正经喂狗了?還是喂不熟的狗。 一個女人为他辛辛苦苦、为他一尸两命,他和白月光亲亲热热。 他是有权,但桓樾也有权。 這一大早做的蒸肉,桓樾爱极了!沒放下筷子就和女官說:“记好了回头再赏。” 女官春风中凌乱,如那轻盈的花瓣。 虽然主子吃的不难看,但這么大块吃肉的姿势,确实有磕了脑子的样儿。 厨子做的肉并不大块,但小块的肉她樱桃小口要一口一块、依旧是那效果。 谢籀看着她脸、看出了胃口。 突然回来有几天,谢籀的胃口不太好,神经紧绷。 裴氏肯定不是原来的,但她敢放开了吃。 谢籀突然就有想法,他不能磕了脑子,估计皇太子妃磕了脑子很快会传遍盛安。但谢籀可以迁就裴氏,這是很好的借口。 虽然裴氏脑子磕了,谢籀已经纳妃就要对她好点。 至于裴氏打人,都推给脑子磕了。 裴环颖得彻底凉凉。 谢籀琢磨着,得控制一個度,不能让裴氏成神经病。 眼看着一盘蒸肉沒了,但筷子沒停下的意思,开始消灭春卷。 春天吃春卷,桓樾觉得這春卷真心好吃。 谢籀眼看一碟要沒了,赶紧坐下。 桓樾看他一眼。 谢籀觉得那眼神凉飕飕的一点感情都沒有,心裡都凉了,吃东西可能沒胃口。 不過,他现在心情可以:“把寡人早膳摆這儿。” 司馔、典膳郎赶紧去准备。 司馔是从六品,典膳郎是正六品。负责进膳和尝食。 桓樾虽然不谈情,但就事论事。既然殿下的早饭要摆這儿,她可以让他先吃一点。 谢籀好說:“寡人早膳吃不完,剩下都归你。” 桓樾看他一眼,沒和他讲浪费可耻的事。 毕竟浪费不着。皇帝不吃的多得是人分着吃。 谢籀好像明白她意思。 春卷已经沒了,丸子汤有一盆。 桓樾肚子有了五分饱,用碗盛一碗慢慢喝着,觉得厨子挺实诚的。 谢籀端着碗喝汤,好像是好久沒喝到這么好的汤了。 ------题外话------ 嘿嘿,狗子你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