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娘娘不疼他 作者:初景 天下着雨。 桓樾在屋裡练八段锦。 她扭头一瞧,狗男人怎么在這儿?早上不早朝? 几個内侍面面相觑,不是殿下和娘娘挺好嗎?他们就沒說。 谢籀一早起来,還沒梳洗,头也疼,看媳妇儿做什么? 桓樾不理他,继续练八段锦。 谢籀坐在一边,看媳妇儿柔韧性很好,应该能這样這样能那样那样還能高难度的,怕他自己不行。不行,是男人怎能說不行? 谢籀觉得他现在就行,要不是打不過媳妇儿,他立即要办了。 桓樾练完,离开承恩殿就走。 谢籀头疼,怎么觉得他等着承恩?他头疼、媳妇儿沒看见嗎?媳妇儿一点不疼他。 日子不好過。委屈。谢籀收拾完,去后殿找媳妇儿。 狄宝瑟過来,看殿下這样是干嘛呢?她還真沒见過他這娇气的样子。 原来殿下也会娇气?真是大开眼界。狄宝瑟决定在一边围观。 谢籀看她一眼,碍眼。 呵,她就坐這儿了,狄宝瑟现在是女王! 桓樾看着,表现很好,给她加鸡腿。 狄宝瑟不喜歡裴桓樾,但也觉得自己现在挺爽。 朱槿看她爽够了,拖着她去西耳房。 好像是少了地方。不過西耳房就是给下人用的,狄宝瑟现在别讲身份。 西耳房收拾整齐了,不算小,多坐几個人,暖和。 有榻摆在那儿,想懒的时候可以靠在那儿懒一下,很好。 东耳房。 谢籀进屋坐在餐桌上,看着一大桌吃的,就觉得胃口特别好。 桓樾想想,狗男人可能是那几天。何况是靠他吃饭,别理他就是。 挺安静的将一桌吃完,谢籀满血复活,头不疼了。 桓樾要去书房,看狗男人跟着她。 谢籀想想,還是拉着她去前边承恩殿,這后殿人有点多,得顾着点他的面子。 承恩殿的书房比后殿大,关着窗,窗边的榻有点亮。 角上另点的灯,照着书房比较雅致。 御赐的紫檀嵌玉龙纹屏风放那,谁都是小心翼翼的。 谢籀知道父皇有好多好东西,以后都搬给他媳妇儿。 桓樾看他,脑子沒好点? 谢籀立即正常,一种帝王的冷酷:“你对自己出身有什么想法?” 桓樾淡然:“殿下就直說吧。” 谢籀好像知道她脾气:“你应该是常河县白石村常家长女,和裴家小姐抱错了。” 桓樾毫无诚意:“這事儿好像挺麻烦的。” 谢籀搞得沒脾气,拿出画像给她看。 桓樾看一眼,沒看第二眼。 谢籀问:“你打算怎么办?” 桓樾說:“他们应该有数吧?既然已经接受了,就得全部接受。” 谢籀缓缓点头。 他媳妇儿无情并不是第一次领教。 何况又沒一起相处過,要对常家多少感情,反而奇怪。反正他媳妇儿又不在他跟前装。 比起常紫榆装的那恶心的样子,他媳妇儿是怎么看怎么好看。 谢籀觉得:“常紫榆平时都不回白石村,和常家感情太淡,他们应该是知道的。” 桓樾說:“若是迫于权势,那也不用为权势而来。保证他们衣食无忧便罢。” 谢籀点头。 這就像一些人以明德皇后唯一的侄女觉得狄宝瑟该如何。 保证他们衣食无忧還不够嗎? 常家迫于权势不敢去找女儿,任由她在裴家受苦,等女儿出头的时候有什么脸来? 谢籀问媳妇儿:“你知道常紫榆嗎?” 桓樾冷淡的看他:“殿下指的是常姑娘救過你?” 谢籀忙发誓:“当时事情比较复杂,寡人只是在那儿住了一阵。” 谢籀心虚:“寡人什么都沒做。” 桓樾问:“白石村有好石头嗎?” 谢籀脸红:“沒注意。” 那算了。桓樾走了。 谢籀忙在后边拉住她手。 桓樾将他扔到榻上。 不是她矫情。今天不是常紫榆,明天会有李紫榆,后天会有王紫榆。 大家搭伙過日子,别要求太多。比如丞相干丞相的活儿,太常寺干太常寺的活儿。 或许是男丶权社丶会,但女人可以有诉求的。 在书裡,假千金怀了四個,一個沒留下;恶毒表妹五個,一個沒留下。 不管书是怎么回事,好像狗男人也有反应。 他对白月光也是很好的,并且還有几個宠妾,对上白月光的时候都败了。 桓樾可懒得玩這些,回后殿,练飞白。 谢籀躺在榻上,对裴氏還是不太清楚。 她也不是沒心机,而是不爱玩那套。 好比前世,就可以和董氏玩,大概是太累了吧? 谢籀在朝廷遇到的事更多,但他不累!他忙去了! 先将董氏废了。只要董氏继续作,离废她不会远的。 后殿,书房。 狄宝瑟過来找裴桓樾。 桓樾看她一眼:“沒要紧事别在這时候找我。要不然你会倒霉的。” 狄宝瑟气的,她還就坐在這儿說:“你想怎么办?” 桓樾說:“以后不要叫裴桓樾,要不然叫一次打你一次。” 狄宝瑟瞪眼!不過,她现在還是裴家女! 桓樾安心飞白。 狄宝瑟坐在一边抠脚。抠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常紫榆。 若是以前,她肯定冲過去弄死常紫榆就对了。 但孙氏說了,常紫榆有救殿下的名,不可乱来。 狄宝瑟可听說了,常紫榆那根本不是救,那就是個正宗的贱丶人! 余延過来找娘娘:“树苗准备好了,娘娘要看一眼嗎?” 桓樾起来,出来看一眼。 這树苗一人多高,长的挺不错。 桓樾胡吹:“种树积福,树高一丈,富厚三分;树活十年,寿增一秋。” 余延觉得吹的好极了! 种棵树而已,吴王還不得高高兴兴的把它种了? 娘娘不用送金银财宝,送這個多文雅? 桓樾喝口热茶:“若是有條件的人家,每年春天一人种一棵。” 小宫娥說:“树還能挡灾什么的。” 桓樾說:“那你是不知道有管树叫干爹干娘的。” 一個内侍笑道:“奴才老家有這风俗。找的是老树。有干爹干娘好养活。” 桓樾感慨:“人活的不容易,所以平时要多积德,总会有福报的。” 多种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