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裴家搞事情 作者:初景 吃過晚饭,桓樾安心的午休。 后殿、周围收拾干净了。 那块磕碎的青石板也麻溜的换了。 任奉仪摸摸自己膝盖,岳男肯定是废了,沒让东宫负责。 狄宝瑟坐在老银杏树下,思考人生。 任奉仪觉得自己也得思考,娘娘平时挺好的,但发飙的时候太可怕了。 看看吴王世子妃,给吓的多惨? 任奉仪沒那個地位,平时接触不到吴王世子妃,但有听說。毕竟吴王的名挺大。 吴王虽然是庶长子,风头比当今還大。吴王妃也很牛,世子妃出身大族。妥妥的嫡支配制。 不是說董家不行,但董氏就不靠谱;现在裴娘娘比不上世子妃,可不就是让她们大意了、因此付出惨痛代价? 孙氏看狄宝瑟想不出来什么,不過若是能吓到一点,也好。 狄宝瑟看她:“大长公主和世子妃找中宫做什么?” 孙氏不知道。 狄宝瑟琢磨着:“带着那些小姐,不是为殿下就是齐王。” 孙氏认真的点头,有可能。 齐王十八岁了,像殿下前年就赐婚,整個得一两年,這都算快的。 但是,狄宝瑟說:“那几個都一般,岳男不会吧?要不然就是彭王。” 孙氏嘴角抽一下。彭王最大。 董后能将皇太子纳妃先搞,但齐王怎么都越不過彭王,所以,這事儿挺急。 董后急着皇太子之位,急着给儿子挑個好媳妇。至于给彭王塞什么样的,今儿那些好像很像。 狄宝瑟脑洞一开:“中宫总惦记着裴家几個小姐,抬举她们……” 孙氏目瞪口呆,還真有可能。 一般来說,能叫到中宫那就是给面子。到时候再夸几句。 就像裴娘娘赐婚,就是中宫随便說。 中宫指裴家小姐,不仅是恶心彭王,也是恶心东宫。 狄宝瑟体会到董后的恶心了。這么恶心的人,什么恶心的事都做得出。 狄宝瑟问:“中宫有消息嗎?” 内侍摇头。 珊妮低声說:“若是寿安县董氏的事,中宫可以极力否认;大长公主那個晞郎就不一样了。” 大长公主虽然乱闯,她进宫還是要和中宫說的。 中宫這回讨不了好的。 狄宝瑟问孙氏:“今年采女好像是崔贵妃负责,所以,会不会是中宫想坑她?” 珊妮好惊讶! 這個脑洞相当可以! 就算不是,贵妃娘娘得宠,不会就這么扣中宫头上嗎? 采女、由礼部、宫裡负责,礼部尚书之前是谁?小董氏的公公。宫裡、皇后绝对一手遮天。到时把人弄进来,贵妃娘娘就惨了。 狄宝瑟觉得,坐在东宫看戏就好,后宫還热闹着。 孙氏很安慰。她能消停点,就是岁月静好。 不管狄宝瑟是良娣還是昭训,她吃穿用度都一样的。 裴家沒资格到宫裡接人。 内官将裴家几位小姐送到安兴坊裴府。 這会儿盛安都在热(震)闹(惊)。 裴府几位小姐一块挨打,也是又热闹且震惊的。 算算,裴府快打遍了吧?裴镈還沒好。 裴金奴、裴环娇、裴环凤几位一块挨打,裴家七位小姐、怪裡怪气的。 有胆大的,翻墙钻狗洞、混到裴府裡边看热闹。 敢說七位小姐,裴家這几位小姐至少還行,那浪荡子若能占到便宜、谁管他人品如何? 庆隆堂,闹翻了! 裴环凤被打,打了脸打板子,钱氏要闹翻天! 請大夫還沒到,钱氏要和厉氏先闹一场! “我要她死!”钱氏凄厉如鬼! “我当时就该掐死她!”钱氏脸上皱纹全是刀。 “该杀千刀的贱丶人,就不该将她养這么大!”钱氏已经恨入骨髓! 她儿子、男人、女儿、都折在那個假货手裡。 都是厉氏出的主意,這個死老太婆!钱氏想拿刀砍死她! 厉氏坐在榻上,穿着褐色松鹤鹿纹罗袍,一头白发戴着挺大的凤钗上面有一颗很大的宝石。 让厉氏的气场大、霸气足,凌厉的盯着钱氏:“你這個蠢货!” 钱氏发飙,将庆隆堂的古董砸了一地! 厉氏气的直骂:“蠢货!无知的蠢货!我裴家有你這样的媳妇才是败家!自己女儿不好好养着,到了现在這样子,你還不知悔改!” 钱氏尖叫:“将我女儿還我!” 厉氏大骂:“你想死!” 钱氏不怕死:“我要那贱丶人先死!” 夏氏突然一巴掌抽钱氏脸上。 钱氏给打蒙了。 夏氏又给她一巴掌,大骂:“你想死别连累别人!老娘還想活着!” 钱氏要弄死夏氏! 夏氏捋袖子,揪着钱氏耳朵吼:“知不知道诛丶九族?就算钱家一個也留不下!” 這事就是钱氏干的!夏氏简直后悔死,她怎么這么倒霉? 裴憬回来。他三十多岁模样挺好,对于裴家這闹剧、不奇怪。 厉氏看他。 裴憬忙见過老祖母,看一眼大嫂:“大嫂的堂兄挺厉害,抓到了董家亲姨头上。” 钱氏刚听着钱家,又听着堂兄,董家亲姨是咋回事? 裴憬說:“薛董氏养了一些漂亮的小男(娘)子,让钱县丞抓了。” 钱氏喊:“不可能!” 薛家和董家谁敢惹?裴家都指着董后。 裴憬說:“圣旨都下了,包桧去查了。薛尚书现在還不知道咋样。” 厉氏问:“有這么严重?” 裴憬看祖母真的老了:“把少年当少女养,送进宫。祖母觉得呢?” 宫裡、离裴家有点远,虽然曾经那么近,其实還不够近。 裴愬回来了。裴镈在府裡但躺在床丶上,沒抬過来。 奴才過来,低声和老祖宗回话:“常河县人沒了。” 厉氏猛然瞪眼:“你說什么?” 老奴知道老祖宗慌什么,但沒办法:“到的时候人就沒了,问邻居也不知道。” 厉氏直发抖! 最担心的事,這說明有人知道常紫榆了! 常紫榆這张牌沒藏好,一番布局又咋整? 老奴低声說:“去了一趟白石村,将那一家請到盛安了。” 厉氏眼裡绽放凌厉的光,狠狠的点头:“好!” 裴愬沒明白:“這是要做什么?” 厉氏对她儿子早就沒指望了,突然盯上曹氏。 曹氏吓的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