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原是故人 作者:屠苏酒 (求推薦求收藏) “昨晚属下负责审问上官素素,什么刑都给用了,但是他的嘴非常严,什么都不肯說。”逐宵說道,“现在上官素素只剩下一口气,若是再继续刑,只怕是要马上沒命。”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他随时可能沒命?”陆宁晚问道。 逐宵点了点头:“是的,夫人,公子。属下给了他一粒金刚回转丹吊着命,但他這样的情况最好是可以請個大夫看看。” 他们這一次随行沒有带大夫。 若是請不太熟悉的大夫来给上官素素医治,便有打草惊蛇的风险。 因为他们這次端了那個据点的事情,并沒外泄,原明教尚不知情。 “其他人也都沒有招供?”沈重夜冷冷的问道。 “上官素素和孙礼是沒有說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逐宵提起這個,不由得捏紧了拳头,“就有一個教徒招了,但也只是說了上官素素的真实身份,但他就是個跑腿的,只知道依命行事,其他的都不清楚。” “上官素素是什么身份?”陆宁晚问。 “上官素素原明叫百裡迁,是這個小据点的老大。”逐宵說道。 百裡迁,這個名字让陆宁晚无比熟悉。 竟然真的是她认识的一位故人。 只是沒有想到多年不见,之前那個胆小懦弱的人会变成现在這样。 “我去亲自看看百裡千。”陆宁晚說道。 知道陆宁晚是打的什么主意,沈重夜向逐宵說道:“你先去外面候着。” 逐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先用早膳,吃過才能出去。”沈重夜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向陆宁晚說道,“反正也不急于這一会儿。” 陆宁晚知道她现在不是一個人,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必须得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只好点头同意。 早膳都已经布置好了,现在還热着。 陆宁晚现在早上吃不了太重口的,所以准备的也都是一些清淡的。 沈重夜坐在陆宁晚的身边,一会儿帮她盛粥,一会儿又帮她夹小菜。 陆宁晚享受着沈重夜细心的照顾,一颗心是无比熨烫。 但很快,他们這裡又来了不速之客。 “贾兄,嫂嫂。”萧倦迈着大阔步进了屋,见沈重夜和陆宁晚肩并肩地坐在桌前用膳,只觉得刺眼。 “你怎么這么早就過来了?”沈重夜淡漠地扫了萧倦一眼。 “是我爹让我来问问,冒充上官素素的那個歹人抓到了嗎?”萧倦开门见山的问道,看着沈重夜和陆宁晚的目光带上了许些犀利。 “沒有。”沈重夜冷淡的說道。 “看来那歹人的本事很大,连贾兄都抓不到他。”萧倦缓缓的說道。 觉得萧倦的语气有些阴阳了,陆宁晚眼神有些锐利的看向了他,嘲讽地一勾唇角:“萧大公子,抓那個歹人到底是我們夫妇的任务,還是你们萧府的?” 萧倦一噎:“自然是我們萧府的。” “那既然這样,我們已经尽力,接下来就看你们萧家的了。”陆宁晚冷冷的說道,“我现在只关心,我們何时可以出发?” 明显地察觉出陆宁晚对待自己的态度已经大不如之前,萧倦感到喉间一阵阵发涩:“明日就可以出发了。” 陆宁晚点了点头,又拿起了筷子。 沈重的帮她夹了一個鲜虾小笼包,放到她的面前,她低头咬了一口。 看着沈重夜和陆宁晚又若无旁人的开始用膳,萧倦只好忍着内心的不甘,离开了。 用過早膳之后,沈重夜和陆宁晚便以沒有来過廊城,要去逛逛为由,光明正大地离开了萧府。 逐宵架着马车在热闹的街道上溜达了几圈之后,向马车内的沈重夜汇报道:“王爷,已经把尾巴甩掉了。” 跟着他们马车的,正是萧家的人。 陆宁晚和沈重夜也知道萧倦会怀疑他们,对此也沒什么意外的。 马车兜兜转转,最后在一條巷子裡的宅院前停下。 沈重夜牵着陆宁晚一起下了马车,进了院子裡。 阴暗的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百裡迁趴在床上,其实他全身上下都是伤,但是后背和臀部的伤尤其严重,他已经不能平躺了。 伤口上被涂了特制的药,在保证伤口不会出血感染的情况之下,又能放大伤口所带来的痛感。 那种痛感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咬他的皮肉,酸爽无比。 百裡迁意识朦胧之间,察觉到有人进了屋。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看向了门口。 陆宁晚进了屋之后,将房门关上,目光放在百裡迁的身上。 此时,百裡迁就像是一個处在戒备之中的野兽,那眼神像是要扑上来吃人。 来到了床边,将手中的药箱放下之后,陆宁晚說道:“我来帮你看伤。” “呵,你们真有意思。”百裡迁相当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把我折磨成這样又来给我看伤。怎么?以为玩着一招就能pua我?” “什么你?”陆宁晚听不懂百裡迁的意思,疑惑地问道。 “算了,和你這种凡夫俗子說那么多干什么。”百裡迁嫌弃的說道,干脆再次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理会陆宁晚。 陆宁晚坐在了床边,看着百裡迁那血肉模糊的后背。 大理寺的人都是用刑的好手,逐宵也是其中的翘楚。 把人伤成這样,怪不得百裡迁活不久了。 “真是沒有想到,当初在阳春楼一别,我們還会再遇到。”陆宁晚幽幽的說道。 百裡迁的肩膀一颤,抬眸看向了陆宁晚:“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阳春楼!” 在阳春楼待的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之中最灰暗的记忆。 自从彻底脱离了那個鬼地方之后,他就把之前折辱他的那些人全部杀了,最后還一把火将阳春楼直接给烧了。 知道他在阳春楼裡待過的,除了他那個少女之外,不应该還有其他人了! 可那一晚,那個少女的脸上一直戴着面具,他根本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這些年,他也一直想要回报她的恩情,却一直找不到她。 陆宁晚打开药箱,从裡面拿出了一個面具来,递到了百裡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