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忍着 作者:屠苏酒 中年男子听了陆宁晚理所当然的语气,差点昏倒,看向了她的眼神中只剩下了震撼。 堂堂太子妃,难道不是应该憋死都不开口的嗎? 怎么他遇到的這個和正常女子不太一样? 陆宁晚见中年男人一脸无语,继续催促:“你别傻愣着啊,快過来给我松绑,放我下去!我,我真的快不行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发青,硬邦邦地从牙缝裡挤出一句话来:“给我忍着!” 陆宁晚急得不像话,鼻尖上沁出了晶莹剔透的汗珠:“不行,我真的忍不住!如果我要是在你的车上失禁了的话,我就干脆一头撞死在你的车上!到时候万一摄政王追上来,你们可就连人质都沒了!” 王蛮听到了這裡,脸色隐隐发白。 想到了沈重夜那個阎王爷模样,他的心裡终究還是忌惮的。 “這個时候太子妃倒是要起了体面和尊严了。”王蛮捏着拳头,毫不客气地嘲讽陆宁晚。 “人要脸树要皮……别說那么多废话了,你真想看我死在這裡?”陆宁晚给出了最后通牒。 王蛮彻底无语,伸手拉着陆宁晚的领子,将她从车裡给提了出去。 “你稍微慢点。我现在可经不起颠簸。”陆宁晚的煞有其事的說道。 王蛮硬生生地从牙缝裡挤出一句话:“你要是敢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掐死你!” 陆宁晚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弓起了腰:“行吧,我会努力的……” 王蛮的脸色几乎要黑成了锅底,不得不给陆宁晚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手脚恢复了自由的瞬间,陆宁晚的额头上渗透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终于成功摆脱了束缚,如此一来,她就能有更多的机会逃走了。 心中迅速的盘算了起来,陆宁晚听到了一旁传来了一道的口哨声。 轻浮而又挑衅的声音,让陆宁晚本来稍微松懈了一些的神经再度紧绷了起来。 寻声看去,另外两名刺客从马车前方走了過来,他们看着要年轻一些,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生得比這個中年男子更加壮硕,身高足有九尺,能看出来身手不凡。 陆宁晚心中又多了几分警惕。 李达和李尔兄弟两個一個沉稳一個轻浮,李达走過来看了眼陆宁晚:“老大,怎么给她松绑了?這位太子妃现在是我們的筹码,万一弄丢了,我們可不好脱身了。” 李尔的手指揉搓着下巴,肆无忌惮的目光在陆宁晚身上扫過:“我明白老大的意思。我們這一路上吃了這么多苦,還在沈重夜手裡吃了亏,正是郁闷需要释放的时候。再說了,之前只听說忠义王妃倾国倾城,今日一看,這太子妃分明比她還娇嫩,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是水灵灵的?” 陆宁晚背后的汗毛瞬间战栗起来。 结果李达直接给了李尔一個响亮的耳光:“老二,你平时犯浑也就算了。现在可是生死关头,不该做的事情别做。” 李尔吃了一耳光,捂着脸龇牙咧嘴,看着陆宁晚的眼神却无半点收敛。 “李达說得沒错。李尔,你带着太子妃去出宫,记住不许偷看也不许放肆,完事了就赶紧回来。若是她回来少了一根头发丝,我都拿你是问。”王蛮說着,拉着陆宁晚将她朝着李尔那边一推。 陆宁晚靠近李尔的时候卷起了一阵香风,她看着李尔深吸一口气后痴迷的张开了双臂,恶心得差一点吐出来,赶紧停下了脚步,不敢靠近李尔分毫。 李尔看着陆宁晚的眼神很享受,朝着她一挑眉:“走吧。” 陆宁晚不敢大意,只是握紧了袖子裡的一個小药瓶子。 越是這种情况下,她越是不能慌。 而且,這個猥琐的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她完全可以利用這一点。 心裡盘算着,陆宁晚朝着一旁沒人的小树林走去。 李达一直担心的看着两人,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老大,我弟弟的性子我最清楚,這万一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岂不是坏事了?” “李尔虽然好色,但是知道轻重,不会轻易对太子妃动手。而且,留下這女人也不過是保险起见,我們都已经跑了這么远了,沈重也未必能追上来。等到我們到了临城,太子妃也就沒了用处,到时候死之前也是要让她伺候我們一次的,既然如此,早晚又有何妨?”王蛮說到了最后,嘴角勾起了邪笑。 李达心领神会,不再多說什么。 這边,陆宁晚浑然不知道王蛮他们的想法,她走了半天,确定和王蛮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李尔就站在陆宁晚身旁,双手环胸的盯着她的眼睛說:“呵呵呵,小美人,不是忍不住了嗎?” 陆宁晚背后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可是脸上却不敢露出厌恶,而是故作娇羞地看了李尔一眼:“公子别忘了刚才老大的提醒,你若是敢对我动粗,我就一头撞死在這裡。” “哎呦,威胁我啊?你這性子倒是够烈,我可真喜歡。等到你沒用了,我要当你第一個男人,让你跪在我身下求饶。”李尔過了過嘴瘾,最终還是沒有真的对陆宁晚做出任何放肆的事情,“赶紧去树后解决,别想耍花招。” 陆宁晚不敢耽误,低着头绕到了大树后面。 李尔双手环胸,焦躁地望着陆宁晚那完美的侧脸,只觉得這太子妃长得真是娇俏极了,特别是那与生俱来的魅惑气质,宛如千年妖狐化成了人形,勾得人心痒痒。 但是想起了王老大的叮嘱,李尔却又不敢放肆,只能不停地想象着,若是接下来有机会得到了陆宁晚的话,他要如何折腾這小美人。 想着想着就觉得热血沸腾,李尔迟迟沒有等到陆宁晚从树后面走出来,只能不停听到她摩擦衣服的声音,感觉身体又紧绷了一些,几乎要失去理智了:“你好了沒有?别磨磨唧唧的耽误時間!” “可是,可是我解不开我的腰带了。”陆宁晚轻声說着,从树后探出头来看向了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