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吓软了…… 作者:龙王的贤婿 ›››正文 不详的预感在江伟昌的心头萦绕,他瞬间就困意全消,盯着孙秘书,“从哪裡来的消息?” “是我在东湖市的一個朋友打电话给我的……”被江伟昌盯着,孙秘书也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话语变得吞吞吐吐。◎文學館WXUANO◎ “是什么情况!被谁抓走的!”江伟昌猛地拍打桌子,站起来,吼道。 想到這裡,他忽然拿起手机,拨打儿子的电话,却听到裡面传来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失望的摇摇头,江伟昌再望着孙秘书,“具体怎么回事!给我說清楚!” “是這样的,我一個东湖市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說东湖市有一個年轻人冒充是江省长的儿子,冲击东湖市一個新成立的伤残军人服务社,被军人带走了。他不知道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向我求证,我就想到江公子在苏南省,前段時間跟南方军区司令的孙子起冲突,就想是不是跟這個有关,就打电话给苏南省的公安厅的一個副厅长询问,他们那边含含糊糊,我就通過其他渠道打听,发现江公子是给军分区的一個副司令给带走的。”孙秘书竹筒倒豆子般的說道。 “光天化日!他们敢用军队抓人!”江伟昌抓起电话,“我這就打电话给苏南省的宋国庆!” 然而,刚刚抓起电话,他的手臂就忽然软下来,自言自语道,“不对,要是放在以前,我的儿子被抓,只要报出我的名字,不管他们信不信,总有渠道问過来……” 但今天,他的儿子被抓。两個小时之后,才有消息传過来! 尽管南叶省和苏南省相隔极远,但现在通讯方式如此发达,真要传消息過来,一個电话就足够! 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苏南省的官方都得到封口令,谁都不许传播,還有一种就是。事情非常严重,谁都不敢沾染进去! 甚至!两种情况兼而有之! 以至于消息的传递,是他的秘书的私人朋友打电话過来,而不是官方渠道過来! 想到這裡,江伟昌的身体忽然有些站不住。软绵绵的坐到自己的办公椅裡。 這绝不是一個军分区的副司令就能办到的事情…… 袭击军人,冲击军事禁区,這都是不小的罪名。但东湖市,哪裡有什么军事禁区。江鑫真敢這样做,岂非跟造.反差不多? 想到這裡,江伟昌再次浑身发寒。 孙秘书看到江伟昌的脸色煞白,关心的问道。“江省长,你不要紧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军分区的副司令,再怎么胆大。沒有真凭实据,也不敢随便抓我儿子。”江伟昌控制着自己双手的颤抖,问孙秘书。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从官方渠道去打听,苏南省那边要么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么就不谈這件事情,也有几個透出来說,神剑集团的老总刘云峰的儿子刘海涛和江公子在一起,差点袭击到省委宋书记。” “這……”江伟昌瞪圆双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儿子再怎么胡闹,总不会威胁到省委.书记的安全吧。但话說回来,如果真是這样,那么苏南省官场避谈此事,或许也对得上。 但……又怎么会让军队把人抓走,宋国庆发火,也顶多让警察把江鑫扣押。 “還有就是市坊的流言,现在传的沸沸扬扬,我也无法进行確認。說是刘海涛和江公子带着几十個小混混,冲撞南方军区总司令的警卫队,每一個都拿着铁棍,想要上去砸总司令,被司令的警卫开枪打死两個,后来有一個团的兵力過来,把现场封锁包围,才把事态压住。”孙秘书谨慎的說道。 “他疯了啊!”一直压制着自己情绪的江伟昌,忽然暴跳如雷。 让一群拿着铁棍的混混去袭击南方军区总司令,哪怕這人是跟自己有冲突的少年的爷爷,江鑫也不会蠢到做這样的事情吧! 一定是污蔑陷害! 只是他远在南叶省,对苏南省的情况实在不明确,越是這样,心裡就越是急躁不安。 “江省长,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首先要確認情况到底是不是這样,要不要先给刘老板那边打一個电话?”孙秘书问道。 其实他刚刚得到這样的消息,起初觉得荒诞不堪,然而打电话给江鑫是关机的状态,再向苏南省的官方探询,对面的态度暧昧不明,他就觉得不对。 越想越惊,再听說江鑫被军人抓走,生死难以保证,就不顾仪态的冲进江省长的办公室。 江伟昌强行让自己镇定,试图理清這其中的混乱逻辑,再拿起电话,亲自拨打刘云峰的电话。 往常的时候,他联系刘云峰,都是通過秘书联系,但今天顾不得這么多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传来刘云峰的爽朗的声音,“哈哈,江省长,您找我有事情嗎?” 刘云峰的语态很轻松,這让江伟昌稍稍放心,或许孙秘书带来的只是一些不实的传言,杯弓蛇影,大惊小怪! “哦,也沒什么事情,听說刘海涛在苏南省,今天听到一些古怪的传闻,說我儿子被抓了,跟我儿子一起被抓的,還有你儿子刘海涛,真是可笑。”江伟昌半虚半实的說道。 “還有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笑话,我儿子调皮捣蛋也就罢了,不過江公子這边,冲着江省长的名字,還有人這样不长眼嗎?”刘云峰在电话裡說话,话锋一转,“江省长稍等,我去问问,這传言是哪裡来的,希望不是别有用心,针对江省长。” “呵呵,沒事,只是打来问问。”江伟昌挂断电话。 原本他還想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圆场,但他此刻心绪不宁,实在不愿多說。 刘云峰也是老油條了。见他打過去谈论這個事情,就清楚他表面不信,其实是担心儿子,肯定会通過自己的渠道去打探。 何况,這其中還牵扯到他自己的儿子刘海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伟昌坐立不安,背着双手,在办公室的地毯裡来回踱步,目光不断的瞄向电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他儿子沒事,他的秘书跟苏南省的官场人物沟通,不会這样困难。 孙秘书站在办公室裡,也在等待着电话過来。他的前途都挂在江伟昌這裡,如果江伟昌仕途夭折。他以后的道路也会很艰难。 叮铃铃…… 电话声忽然响起。 虽然办公室裡的两人都在等待电话,此刻却都還是被吓了一跳。 江伟昌在自己秘书的面前,顾不得形象,一個箭步過去,抓起电话。 “江省长,不太好……”电话裡的刘云峰,再也沒有刚刚的自信和爽朗。而是带着一些颤音,“两個小家伙跟一個叫赵如意的起矛盾,不知道怎么的,就叫了一批社会上混混。去砸這個赵如意办起来的军人服务社,正巧当时苏南省委.书记和南方军区总司令都在场。” “啊?”听到這裡,江伟昌的腿都软了。 只是袭击一個省的省委.书记就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何况在场的還有南方军区总司令! “军队那边。我也有几個熟人,但是打听的消息有限。”电话那头的刘云峰,言语颤抖,能听出来是在努力保持镇定,“军区司令当时的情况,属于一级戒备,那個伤残军人服务社還挂着‘南方军区伤残军人联络会’的牌子,按照军方的說法,军区司令周围的一定范围,就是警戒禁区,何况伤残军人联络会,可以视作军事机构来处理。” “那這個意思是……”江伟昌感觉到自己视线已经有些涣散,似乎随时都有晕倒的症状。 “意思就是……”刘云峰深吸一口气,“军队把人扣押,合情合理,甚至可以用军队的规则来处置!” “也就是說……”江伟昌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但還抱着最后的一点不甘心,“江鑫被军队扣押,是真的?” “看来是真的。”电话那边的刘云峰,口气也很沉重。 啪嗒…… 江伟昌手中的电话落地,身体软绵绵的靠到桌子上。 冲击省委.书记,袭击大军区司令,冲击军事机构,這都是什么犯罪性质! 到江伟昌這個地位,万万不会天真的以为,這都是他儿子的事情,跟他无关…… 孙秘书见到這一幕,看到江伟昌瘫软在地面,看到省长的威严荡然无存,就知道江伟昌完了。 刚刚還十分的紧张和慌张,到這一刻,他却变得十分平静,缓缓的倒退,缓缓的开门,缓缓的关门。 结束了,這個风光无比的江省长结束了。作为他的秘书,却已经不用伺候在他身边了,抓紧利用這個珍贵的消息,去给自己争取一些利益和好处,寻找自己的新出路。 偌大的省长办公室,只有江省长一個人,目光无神的坐在地面。而在半個小时之前,他還不断的发号施令,指导全省的各项重要工作。 “喂,喂,江省长?”挂在地面的话筒裡,還传出刘云峰的声音。 江伟昌忽然抓起话筒,语气变得无比镇定,“刘老板,我這么多年关照你的企业,现在遇到這样的事情,你给我想想办法。” “办法?”刘云峰听出江伟昌的弦外之音,话筒裡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起来,“我這些年掌握的材料也不少,我刘家就這一個儿子,請江省长体谅吧!” 遇到這样的事情,江省长的倒台已是必然,刘云峰绝不会牺牲自己的儿子,来换取江鑫的安然无恙! 事情的主谋,一定是江省长的儿子江鑫! 求月票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