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又多一個女神老婆? 作者:龙王的贤婿 ›››正文 不過想想也是,他在欧洲失踪,沒有半点音讯,留在国内的徐佳妮肯定也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唉…… “别哭,别哭,我沒事!”赵如意打起精神,說道。 远隔万裡之外,想象着徐佳妮梨花带雨的模样,赵如意此时拿着话筒,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电话那头的徐佳妮,断断续续的抽噎,终于渐渐的控制情绪。 她担心一直哭,赵如意会挂断电话。 “在法国出了一点意外,进了山,所以沒办法联系外面,现在回到城市,终于能跟外面取得联系,就打电话给你了。”赵如意說道。 “嗯……”徐佳妮在电话那边闷闷的回应,让赵如意隔着万裡都能想象到她哭红鼻子的让人心疼的样子。 “那钟学姐她们還不知道你的消息?”她很快反应過来,接着又问道。 “嗯,刚到酒店,回到安全的地方。”赵如意回答道。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抽鼻子的声音更小了。很显然,赵如意刚刚回到安全的地方,能够跟外界取得联系的第一個电话是打给她,這让徐佳妮在无比担忧之外,也多了几分甜蜜。 “伯母一定很担心你,既然我知道你沒事就好了,你快打电话给伯母吧。”徐佳妮终于控制自己哭鼻子的情绪,說道。 虽然她有无数的话想跟赵如意說,但此时此刻她還能替别人考虑,真的是心肠很好。 “好,把的安全的消息带给钟欣妍她们吧。”赵如意說道。 虽然知道钟欣妍会非常不高兴。但想到陈宝琳现在情况不明,赵如意实在沒有心情一個一個的打电话给她们。 “对了,宝琳怎么样?還在你身边嗎?”徐佳妮问道。 赵如意最怕的就是徐佳妮问這個,但他也不想欺骗徐佳妮,轻轻叹气,“宝琳跟我分开了,不過宝琳的武功,你是知道的,而且她对欧洲很熟。過一段時間,她会跟我会合。” “哦……”电话那边的徐佳妮的语气,又渐渐的低沉下去,显然在担心陈宝琳的状况。 “放心,宝琳不会有事的。”赵如意劝了一句。 “嗯。你快点打电话给伯母吧,她肯定也非常担心。”徐佳妮說道。 “嗯!”赵如意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或许留在国内,他依然能過很平静很舒适的生活,但不知道赵小宝和赵天越的母亲是谁,他的心裡终归不舒坦,所以来欧洲寻找线索,是必然的過程。 放下电话。赵如意再拨打电话出去,打到妈妈赵启兰的手机上面。 手机响了仅仅一声就被接起,赵如意对着电话裡喊了一声,“妈!” 都說有了媳妇忘了娘。赵如意第一個打电话给徐佳妮,自己也觉得愧疚,不過他知道,老妈赵启兰得到消息。肯定比徐佳妮更快。 “怎么样,還安全吧?”话筒裡传出赵启兰的声音。 赵如意听的出来。虽然老妈赵启兰极力的保持平静,但其实话语裡十分急迫,尤其是听他喊出這一声“妈”,几乎就有热泪盈眶的冲动。 就好像他牵挂赵小宝和赵天越,作为妈妈的赵启兰,肯定也对他十分牵挂。 赵如意现在升级成为爸爸,就很能够很深刻的体会這种感情。 “安全,就是有点累。”赵如意拿着话筒,“兵叔受了一点轻伤,我們进入孚日山脉,有一支雇佣兵袭击我們,现在安全撤离,在米卢斯的一家酒店裡。” “嗯,前面天兵和天将已经打电话過来汇报情况了。我记得米卢斯是法国东边的城市,靠近巴塞尔,在德国和瑞士的交界处。”赵启兰說道。 提前得到赵如意已经获得安全的消息,赵启兰的情绪比徐佳妮稳定的多,当然,赵启兰在绝大多数时候都能保持冷静,尽显强者风范。 “宝琳的情况怎么样?”赵启兰接着问道。 “不太乐观,她受了重伤,为了保证我的安全,跟我分开行动,我已经抵达约定的地点,如果她能赶過来,那就沒有事情。”赵如意說道。 对赵启兰,沒有隐瞒状况的必要。 “宝琳有情有义,你自己心裡有数,不要亏待了她。”赵启兰认真的說道。 “嗯。”赵如意心裡沉沉的。 “在孚日山脉的小教堂裡,你见了谁?”赵启兰接着又问。 “赵小宝和赵天越的亲生母亲,卡斯帕家族的‘圣女’,代表着降临世间的芙丽雅女神的真身。”赵如意說道。 电话那边的赵启兰,几秒钟沒有說话。 终于,隔了几秒,赵启兰又說话了,“這個事情太大了,你不要对其他人說,否则会有更大的危险,我只会秘密向你外公汇报,绝不会泄露给第三人,包括你的三舅舅。” “這個我知道。”赵如意很郑重的回答。 他当然知道這個消息到底意味着什么,這绝对是卡斯帕家族内部的最大的机密,甚至于影响到卡斯帕家族的核心根本。 如果芙丽雅女神的地位动摇,這对卡斯帕家族的整体动荡的影响是难以估量的。 几乎可以說,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有可能会被卡斯帕家族灭口。 “既然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尽快回来吧。”赵启兰說道。 “不行,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完成。”赵如意反驳說道。 “欧洲很不安全,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妈,你告诉我,我爸在哪裡,我想跟他见面。”赵如意对着电话說道。 這裡是赵如意和陈宝琳约定碰面的地点,也是芙丽雅和陈宝琳经营的据点之一,赵如意在這裡暂时不用担心安全問題,也不用担心电话会被窃听。 所以,他就摆出摊牌的姿态。 “你……”电话那边的赵启兰,犹豫几秒。 她就知道赵如意這次去欧洲,還抱着這样一個目的。否则,他就不会特意去见叶向天。 “你现在這样的身份,去见他,也会给他带去危险。”赵启兰在电话裡說道。 “既然這样,我自己尝试去找吧。”赵如意回答說道。 “你怎么不听话呢?” “我就想看看,他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也罢,随你吧,你们两個都一样,都是犟驴脾气。”赵启兰挂断电话。 赵如意缓缓的放下电话,揉揉疼痛的肩膀,浑身的疲倦让他想要倒头就睡,却咬住舌头,忍住不让自己睡觉。 要等陈宝琳回来。 她一天不回来,他就一天不安心。 就這样熬了七八個小时,忽然“咚”的一声,赵如意的卧室被撞开,满手血痕的陈宝琳,扑到赵如意的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