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沒得救了 作者:未知 从宫宴回来之后,沈锦乔就安心在家养病,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冷忆找她去看戏她都沒去。 为什么不去?当然是要养伤啊,绝对不是因为被太子爷吓到了,怕出门被灭口。 關於太子的事情,沈锦乔一個字都沒敢跟沈烨提起,虽然老爹经常不靠谱,但好歹還是自己亲爹,這种知道了会被灭口的事情,還是不让他知道好了,就当是她的孝心了。 沈烨:......你少惹事儿就是孝心了。 而那晚死的人在宫裡一点儿风浪都沒有翻起,倒是冷贵妃派人来询问了沈锦乔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似乎死的那人是皇后身边的人。 太子殿下杀的人是皇后的人? “......”她搞不懂,可也不敢问啊,只能把嘴巴闭得死死的,希望太子爷早点儿把她忘记才好。 当然,躲在府裡不出门......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明面上沒出门,但暗地裡,沈锦乔换了小厮的服装从侧门出去,她回盛京可不是为了蹲在府裡听天由命的。 她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若不然等到被指婚或入宫,到时候她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刚刚准备要出门,结果却在偏门遇到了好些日子沒出门的沈安阳,看那样子也是准备出门,唇角一勾,声音幽幽:“大哥,要去千华阁?” 沈安阳顿住脚步,转头看着沈锦乔,那表情......就跟看到自己债主似的。 “你又想干嘛?”上次他挨打的伤才刚刚好呢。 “沒什么,想出去玩玩但不知道去哪儿,一路?” 沈安阳:......并不是很想。 但沈安阳沒得拒绝,因为沈锦乔已经先他一步出去了,转身看着他:“走啊?” 为什么出门之前不翻一翻黄历? 沈安阳是对沈锦乔有心理阴影,但還不至于连跟她出门都不敢,况且他身上的东西都被她坑得差不多了,也沒什么好畏惧的了。 然而很快,沈安阳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本来就不是要去千华阁赌钱,而是去西街看自己前段時間遇到的姑娘,送点儿花簪什么的增进一下感情,但這事儿他能带沈锦乔去嗎? 所以,最后只能带着沈锦乔去最近的戏楼听戏。 明知道沈安阳敷衍沈锦乔也不介意,悠闲的跟着她的步伐出去,沒想刚刚到戏楼就遇到了一出比唱戏還有意思的事情。 画本子裡必写的是什么?当然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子。 戏台二楼的走廊一角,一個身着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把一個身着布衣的小姑娘堵在角落,那姑娘手裡還提着一篮子绢花,一看就是平凡人家姑娘出来谋生结果遇到了富家纨绔公子。 這样的戏码,沈安阳也不是沒干過,所以并不新鲜,但沈锦乔并不准备放過他。 一手捏着下巴,一脸的不怀好意:“大哥,那是文昌伯府的少爷吧,听說你跟他有過节。” 沈安阳瞥了一眼:“好像是。” 然后他就被沈锦乔拉着走了。 “你干什么?”沈安阳一头雾水。 “公子,求求你放我走,我给你磕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呜呜......” 小女子哭得凄惨,但那公子听了沒有同情,反而很是享受,更发的肆无忌惮:“本公子可不管,今天你撞到了本公子,要么一百两银子,要么从了我,沒有第三條路,放心,我只要你陪我几天,等我腻了就放你离开,到时候你不說我不說,谁会知道呢?” 沈锦乔:“......”還能這样玩儿啊?一般来說不是该弄回去当小妾嗎? 啧,涨见识了。 沈安阳想走,沈锦乔已经走過去踢了踢那文昌伯公子严禄的脚。 严禄被人踢,愤怒转头:“谁啊?沒看小爷正忙着的嗎?” 一眼看到沈锦乔,哪怕沈锦乔穿着小厮的衣服,但那张脸還是那张脸啊,第一美人就算穿麻布,那也是美的,瞬间晃的严禄眼都直了。 然而還沒等他从這惊艳的冲击中缓和過来,沈锦乔把他的死对头沈安阳拉了過来,笑眯眯的,很是无害:“严公子,我哥說他看不惯你许久了,今天一定要给你一個教训。” 沈锦乔說完,一把扯了旁边姑娘的篮子朝严禄头上该去,然后飞起一脚,直接把人踢了下去。 踢完人沈锦乔瞬间往沈安阳身后缩:“大哥威武,大哥最厉害。”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沒有丝毫的停顿,在场的其他人全都一脸懵,半天反应不過来。 沈安阳目光呆滞的看着沈锦乔:“......”锅从天降,這跟他有什么关系? 然而,這還不是结束,沈锦乔還扯了他的荷包,把他仅有的几两银子陪给了那個姑娘:“你這绢花很好看,我哥哥买下了。” 沈安阳一口老血梗在心口,差点儿沒晕過去:“沈锦乔,那是我的钱。” “我知道啊,哥哥英雄救美,自然要有始有终。”那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语气差点儿沒把沈安阳气得背過去。 那姑娘连忙道谢,却沒有拿沈锦乔的银子,而是把地上的绢花全部捡起来:“绢花沒有弄脏還能卖,小姐救了我,我怎能再收您的钱?” 說完挑了两朵最漂亮的绢花递给沈锦乔:“民女身无长物,不知该怎么感谢您,還請您别嫌弃。” 沈锦乔接過绢花,很一般的料子,但做工很精致,看得出是個细心的姑娘。 “這绢花不错,若想谋份工,去流芳阁找木冰,她会给你一個机会。” 木冰就是冷忆的化名。 木冰可是流芳阁第一名伶,在這盛京裡,大概沒人不知道木冰公子的名号,女子震惊的看着沈锦乔,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连忙双膝跪地:“民女叩谢小姐恩典。” 若是她的绢花能入了木冰公子的眼,何愁不能赚钱养家?這才真的是天大的恩德。 沈锦乔跟那姑娘說话的时候,沈安阳下楼去看严禄了,虽然一直不对头,但总不能让沈锦乔给踢出個好歹来,虽然是沈锦乔踢的,但這锅绝对会背在他身上,所以他必须得去看看還有沒有挽救的机会。 那严禄从楼上摔下去,砸在了花丛裡,额头在柱子上磕了一個包,人却看起来沒什么大碍,至少沒有瘸腿断脚。 沈安阳松了口气正要上去解释两句,严禄看见了他,随即视线转向楼上,眼中尽是痴迷:“沈安阳,那是你的妹妹吧,是不是沈锦乔?呵呵......好美,不愧是第一美人,尤其是凶起来,更美......” 沈安阳当时就:“......”完了,這厮绝壁是脑袋被砸出問題了,沒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