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极限攀爬 作者:未知 抬头看着插入云层的丹鼎崖,夜殇知道,這次药谷之行的成败在此一举了。 秦海的脸色难看起来,夜殇那一脚的内伤,吃了通络丹,经過一夜的疗修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锁骨断了,這想要爬丹鼎崖是进行不了了。 犹豫了一下,秦海走出人群,来到了楚凌霄身前,“晚辈因为被人偷袭受伤,有伤在身,不能进行考核了,還請前辈網开一面,将晚辈留在药谷。” “這不合规矩。”楚凌霄摇摇头。 “楚师兄,他留下当药谷的弟子不合规矩,可毕竟過了三关,资质還是不错的,我們天岳峰缺少一些杂役,让他到天岳峰当杂役,来年再来参加收徒大典,這样就比较合适了。”天岳峰的代表开口說道。 “不成为药谷弟子,当杂役,這倒是可以的。”楚凌霄想了一下,点点头。 夜殇心裡不屑的笑笑,他知道這個结果是因为秦战的关系,事实上秦海還是进入药谷了,杂役和弟子现在只是一個說法,有秦战照顾,在天岳峰秦海肯定跟其他的杂役待遇不同。 处理完秦海的事情,楚凌霄就宣布考核开始了,同时也强调了,如果有人出手攻击他人直接淘汰。 夜殇背着黑铁枪,来到丹鼎崖前,双手抓着突起的石头,就朝着上边攀爬。 在夜殇攀爬的时候,其他人身子蹭蹭窜起来,速度极快的朝着上边攀爬。 “加油!”离着夜殇很近的唐天,超過夜殇的时候,对着夜殇点点头。 “這小子,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扛得住的。”楚凌霄看着不慌不忙朝着上边攀爬的夜殇自言自语的說道。 “楚师兄,這個少年如果不能顺利的通過考核,就让他到我們无为峰吧!我們无为峰杂役弟子也是缺。”无为峰的代表开口說道。 “搞什么,你们這是要提前分人么?”柳阳羽看着无为峰的代表冷哼一句。 “师叔误会了,实话說,弟子是不想他离开药谷,這是一颗好苗子,基础是差了点,這是后天缺点可以弥补,但有些潜质是先天的,先天优势很明显,如果他离开了药谷,去别处了,那就是药谷的损失。”无为峰的代表对着柳阳羽开口說道。 “韩师弟收了一個好弟子,无为峰后继有人。”柳阳羽对着无为峰的代表点点头,眼神裡有一丝赞赏,韩当就是无为峰的峰主,也是柳阳羽的师弟。 “易师弟很有见地。”楚凌霄对无为峰代表易水的大局观很赞同。 燕北极对着身侧的秦臻点点头。 秦臻也明白,夜殇不用离开药谷了,不管能不能通過第四关,都会有人收留夜殇。 這时候攀登丹鼎崖的考核成员速度有了变化,速度最快的一批人速度降下来了,沒有开始那么快了。 夜殇在后边還是慢慢的爬着,他知道自己实力跟别人差距很大,丹田内的真气沒有人家深厚,如果快速攀爬,那消耗就会加大,很难坚持到最后。 前边的人越来越慢,甚至爬两下就要停下休息,有的人甚至到平台上恢复去了。 夜殇的距离跟最前边的也是越来越近。 看见夜殇上来,其他打坐恢复的人,起来继续攀爬了。 這时候夜殇的脑门也见汗了,他也明白为什么前边的人,修为比他高,還要休息了,无形的压力一波一波的朝着下边冲击了。 這才一千多米,夜殇都不敢想象上边有多大的压力,要知道這丹鼎崖肉眼可以看见的高度就有六七千米。 夜殇沒有动用自身丹田内的真气,就靠着自身身体的力量去攀爬,他不敢浪费真气,后期是需要的。 這时候就体现出夜殇前两年打猎锻炼出来的好体能了,虽然艰难,但還能持续的朝着上边爬。 沒有真气护体,夜殇的手掌已经被山石划破了,一道道血痕留在了石头上。 虽然跟其他人的距离拉近了一点,但夜殇還是垫底的。 這将近一百人是谁也不肯让夜殇超過去的,他们休息归休息,只要夜殇跟上来他们就加速攀爬,让夜殇這炼气三层的修为超過去,那会很沒面子。 现在剩下的百人,最低的也是炼气六层的修为,实力比夜殇强出太多。 “不使用真气,纯靠身体的力量攀爬,這是以往沒有的事情。”楚凌霄摸着下颚的胡须,看着夜殇的身影說道。 “就他那点真气使用了也沒用。”站在天岳峰代表和秦战身边的秦海嘀咕了一句。 啪! 楚凌霄袍袖一挥,一道劲气抽在了秦海的脸上,将其抽了一個跟头。“你什么身份?一個杂役敢议论药谷的事,敢有下回,斩!” “秦战,带他下去,教一下他规矩。”天岳峰的代表骆道源冷着脸对着秦战交代了一句。這件事让他很丢人,可這人丢得让他一点反驳的机会沒有,是秦海不懂规矩,另外在身份和地位上,他离着楚凌霄還有距离,如果說他是天岳峰培养的峰主继承人,那楚凌霄就是药谷培养的谷主继承人。 “易师兄,這個夜殇给我們紫薇峰如何?”几個座椅当中,唯一的一個女子开口說道。 “唐师妹,這夜殇不是我无为峰的,只要他能留在药谷,到哪裡都是一样的。”易水笑着說道。 “如果有练气五层的修为,這些人谁也不够看。”燕北极开口說道。 “师叔說的沒错,他以练气三层的修为都能做到這個程度,如果是炼气五层,通過四关真的沒有难度了。”楚凌霄点点头。 這时候攀爬的人,爬得最高的已经到达两千米了,夜殇還在一千六百米处,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已经粘在了脸上,手上的血水和汗水在石上留下了一個個又一個掌印。 丹鼎峰上传来的压力跟波涛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冲击的夜殇想抬头都很难。 嗷! 巨大的压力让夜殇心中不服输的战意迸发,发出了一声宛如野兽的低吼,低吼了一声后继续朝着上边继续爬。 随着夜殇的一声喊,两個顶着压力抬脚向上爬的考核成员,身子一抖掉下来了。 “搞什么?”一個白衣青年咒骂了一句。 “你鬼叫什么,吓得我差点掉下去。”在夜殇头顶两百米处的唐天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