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哥的敌人
王建冷笑,沈枫和沈天都是难见的奇才,天资绝顶,這样的人,他们北辰宗珍惜都還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给别人呢,特别是对方還是他们的敌对势力,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想同时吃下两名绝世奇才,也不怕被撑死。”
夏渊开怼,他们凌剑宗是绝对不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
“撑死与否与你们凌剑宗无关,夏渊,你从哪裡来就回哪裡去吧,這個地方,你们凌剑宗已经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王建的语气很强硬,丝毫都沒有软弱,像沈天、沈枫這样的绝世奇才,他们北辰宗根本不会嫌少,只恨不够多,唯有吸收足够多的绝世奇才,他们北辰宗才会发展壮大,有美好的未来。
“你?”
夏渊气得不行,他的目光直盯着王建,恨不得将這個老匹夫给生吞活剥。
不過,眼下的他却是无可奈何,因为王建的实力与他相当,彼此谁也奈何不了谁,虽然他還能召唤其他的强者来,但是同样的,王建也能召集其他的北辰宗强者。
所以,权衡之下,他决定放弃,先回凌剑宗再說。
“老匹夫,這件事情不会完,你们北辰宗就等着我們凌剑宗的报复吧。”
說完,夏渊的身影就消失了。
“哈哈哈。”
王建哈哈大笑,对于夏渊的威胁,那是丝毫都不在意。
“沈天,你随我們前往北辰宗吧。”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王建需要立刻带着沈天回归北辰宗,不然恐怕会生出事端。
沈天沒有說什么,倒是沈枫阻止了他,道:“师尊,我想先回沈家一趟,看看我的父亲和家人,给他们报個平安。”
现在他失踪已经有很长一段時間了,想必父亲他们一定很担心他,害怕他出了什么意外,身为儿子,他怎能忍心让他们为他担心呢。
“這?”
王建犹豫了,他害怕凌剑宗的人暗中出手,耍阴招来对付沈枫,那样的话,可就真的麻烦了。
沈天道:“我同意大哥的观点,出门在外,哪裡能不给家裡报個平安,這是基本的孝道。”
身为亲兄弟,大哥的心思他自然明白。
“好吧。”
见两人执意如此,王建也是不好說什么。
“尊者,尊者。”
就在這时,下方突然传来了唐镜玄的呼声。
王建往下一看,道:“你有何事?”
唐镜玄指着他的女儿唐虞君,道:“尊者,這是小女唐虞君,您看一下是否够资格进入北辰宗?”
王建扫了一眼唐虞君,勉强的道:“倒是勉勉强强可以。”
闻言,唐镜玄欣喜若狂,立即說道:“感谢尊者,虞君,還不谢谢尊者厚爱。”
唐虞君跪地,叩拜說道:“多谢尊者垂爱。”
北辰宗,天下闻名的修行圣地,沒有人不希望能够进入其中,成为他们的弟子,她自然也不例外,而且,通過這一次的凌剑宗叛乱事件,她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保护他们皇室,保护他们大夏王朝,唯有强大的实力才可以,她需要强大的力量,而這种力量北辰宗就可以给她。
“你起来吧。”
处理好了皇室的事情,沈天和沈枫两人离开帝都,返回沈家,当然,這個沈家不是在风阳城之中,而是搬迁之后的那個山谷裡面隐居的那個沈家。
在见到沈枫的时候,整個沈家都欢腾了,之前,沈枫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们可都是非常的担心,怕他遭遇了不测,但是现在好了,终于不用再担心了。
“对了,父亲,怎么不见九黎猫,它去哪裡了?”
沈天发现,九黎猫消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沈俊辰道:“你不提我倒是忘了,九黎猫它已经离开了,听它說,它似乎在修炼的過程之中觉醒了某种记忆,要去追寻,然后就离开了,它让我告诉你,你不用担心它,等它追寻了之后,就会回来找你的。”
“原来是這样。”
沈天也不感到意外,因为九黎猫這样的生物本身就不应该出现在這样的世俗之地,在它的背后肯定存在着某种秘密,他這一次来,本就想带着它一同前往北辰宗的,现在九黎猫自己离开了,倒也省了他一些事情。
沈枫道:“小天,现在凌剑宗在大夏王朝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了,对我們沈家的威胁也解除了,我們要不要让沈家重新归于世间?”
沈天细想了一下,摇头道:“先不急,虽然凌剑宗在大夏王朝的势力全部瓦解了,可是大夏王朝之外還有多個凌剑宗存在,更不要說還有凌剑山上的凌剑宗总院,不把這些势力拔除,对我們沈家的威胁就始终存在,绝对不能疏忽大意。”
“好吧。”
沈枫也不反对,沈天說得对,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凌剑宗存在,他们就绝对不能疏忽大意,他们沈家的实力太弱太弱了,面对這個庞然大物,根本经不起折腾的。
“对了,大哥,你的至尊骨丢失是怎么回事?”
沈天问到了一個他老早就想知道的問題,他从仙界重生之后,就发现大哥身上至尊骨消失了,修为也被废掉了,他问询過這個問題,但是众人都是闭口不谈,三缄其口。
“刷”的一下,沈枫的脸就沉了下来,一股无边的痛苦浮现出来,那一段经历,是他這一辈子最为惨痛的,他這一生都不会忘记。
沈天沒有說话,静静的看着他,等他讲述。
過了好一会儿,沈枫才是开口:“小天,那是一個强得无法想象的存在,在他的面前,我渺小得可怜。”
当初,他被夺至尊骨的时候,也曾反抗過,但是实力的差距太大了,根本无力抗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尊骨被剥夺,修为被废掉。
“强得无法想象嗎?”
沈天嘴角一笑,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存在究竟有多强,敢夺他大哥的至尊骨,废他大哥的修为,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让他好過,必让他付出代价。
“關於那個人,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他叫韩君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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