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冲击锻体境后期 作者:相思洗红豆 “大哥哥,再见!” 张玲挥了挥手,跟着爷爷离开。八一√√★8√1√くくく 等到两個人的身影消失,卫梵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激动,跳了起来,挥舞了一下拳头。 张校长古板、不通人情,但也是一個爱才的老人,对于学生,他更愿意用自己的眼睛判断,而不是老师的說辞。 优雅自信的谈吐、條理清晰的分析、有关灭疫学的独特见解,以及和煦的待人接物态度,都让张校长对這個阳光般的少年好感大生。 当然,卫梵只是踏出了第一步,他要在明天晚上的详谈中,拿出一個可行的手术方案,才能得到主刀的机会。 “我不会错過的!” 卫梵沒有任何走了好运的心态,因为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就连张玲突然要上厕所,争取出的谈话時間,也是他在糖果上涂抹了一层处理后的幽灵菇药水得到的。 兴冲冲的跑回家,卫梵准备斩除肥肌性疫体的计划。 “這是一场c级手术,我的灵气消耗应该坚持不下来,如果是锻体境后期,說服校长的几率就更大。” 卫梵忧愁。 双手托着下巴,趴在一本书上閱讀的咿呀听到這话,抱起碳素笔,在白纸上作画,随后推给了他。 “嗯?” 卫梵不解。 咿呀手脚并用的比划解释。 “你是說,把這几株草药让你吃掉,接着吐出一個圆球,我吃掉后,就能晋阶?” 白纸上,最左边是几株草药,有箭头都指向森千萝,之后再指向一個圆球,最后是一個人型。 咿呀点头。 “哈哈。” 卫梵忍俊不禁,咿呀的画技太搞笑了,最后這個人型,抽象的要死,举着双臂,肱二头肌隆起,比头還大,而且头全部竖起,身周還有一些直线像太阳光似得向外辐射,应该是代表灵气爆。 “表现手法倒是不错,不過要吃多少草药?” 咿呀指点着卫梵从莽山带回的战利品,一株不剩。 “這么多?” 卫梵蹙眉,這些草药卖掉,少說也有上千万,为了晋阶全部吃掉,似乎有些浪费。 咿呀比划。 “对呀,草药沒了可以再采,但是去京大的机会沒了,可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卫梵叹了一口气,還有周管家和郑煌,绝对不会放過自己,所以提升实力,也是迫在眉睫。 “那就靠你了。” 将每一种草药保存了小部分后,卫梵将它们放在了桌子上。 森千萝的根须伸出,将它们卷起,扯进了泥土中,唯独天使参,咿呀是用啃的。 吃饱后,它就缩回花苞,陷入了沉睡中。 卫梵沒着急,将這么多极品药物的精华萃取出来,想必也是一個耗时耗力的過程。 轻轻地擦拭着森千萝的叶子,卫梵想起了母亲,這株盆栽的神奇能力,随着养大,恐怕会愈来愈多。 午夜清幽。 花苞绽放,咿呀苏醒過来,月光下,她的肚子就像怀胎十月,大的可怕,顾不上和卫梵說话,她弯下腰,努力的呕吐。 “沒事吧?” 咿呀浑身都是汗水,宛若分娩的痛苦一般,让卫梵看得心疼。 一颗沾着透明口水的珍珠掉在了桌子上,沒有恶臭,反而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馨香在飘散,让人食欲大增。 咿呀扯下一片花瓣,递给卫梵,做了一個吃的动作。 吞咽掉花瓣,轰的一下,数十种幻象便在脑海中炸开,将承载的智慧印记,镌刻在卫梵的基因中。 “女妖花嫁冥想法?” 卫梵蹙眉。 “咿呀!” 小女妖指着珍珠,催促卫梵快点吃掉。 “好吧!” 卫梵本来要洗一下,可是被咿呀制止,只能直接丢进嘴裡。 珍珠进入胃部,立刻爆开,让人就像跳进了温泉中似得,数十道热流涌向四肢百骸,让每一粒细胞舒服的都在雀跃。 按照咿呀的指示,卫梵盘膝而坐,凝神静气、摒除杂念,运转刚刚传承的女妖花嫁冥想法。 自然的气息浓郁了起来,随着一阵空灵的女妖歌声响起,卫梵的灵魂仿佛从躯壳中飞出,进入了一片自然的国度。 满目都是绿色,苍翠的植物遍布,卫梵化作了一只小精灵,在林间纵情的嬉戏。 小屋中,卫梵本体,他的丹田亮起了一团绿色的光芒,接着有绿色的纹路浮现在体表,向着每一個角落延伸,宛若树叶的脉络一般。 這是灵气在涌动,奔腾,滋润和强大每一粒细胞。 盗草人犹豫了一下,還是拿着弹弓,躲到了屋檐下,负责守夜,如果冲阶中被打扰,灭疫士肯定重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将珍珠中的灵气吸纳完毕的卫梵,吐出了一口浊气。 浊气似气箭般喷射,带着尖锐的呼啸,足有一米多长,其中有绿色的光斑闪烁,看上去就如一道巨龙的吐息,在這深夜,颇为的耀眼华丽。 “這就完了?” 卫梵握着拳头,感受着指尖的力量,有些错愕,灭疫士冲阶,可是一個很艰难的過程,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自己倒好,似乎睡了一觉,做了一個去植物王国旅行的梦境,醒来就晋阶了。 咿呀! 小女妖点头,让盗草人端一杯水過来。 卫梵找出了灵压表测试,数值7218,比锻体境后期的标准6ooo還要多出不少。 不說力量的变化,透過玻璃窗,卫梵能清晰地看到远方路灯的轮廓,還有灯下飞舞的夜蛾,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听力也达了,可以捕捉到更多细微的声响。 “真是物所值。” 卫梵天资聪颖,再加上女影导师的教诲,所以很快想明白了原因,珍珠中蕴含的精粹太多了,让他不用从自然界汲取灵气,便能够直接晋升。 虽說這次消耗了不少珍贵草药,但是沒有一点浪费,除了精粹,剩下的也都被森千萝吃掉,所以又有一些嫩芽冒出了出来。 “這個女妖花嫁,应该也是极品!” 卫梵沒有去睡觉,喝了一口水,坐在了门前,细细地品悟刚才的状态,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平淡,到惊讶,最后定格为浓浓的震撼。 灭疫士的基础是灵气,如果消耗完,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所以如何增加灵气,是一個极其重要的课题。 灵气是一种能量,存在于自然界之中,它的汲取,有两個途径,一是通過身体锻炼,食物摄入,让细胞产生灵气,二是冥想,与自然共鸣,可以感应到灵气,进而吸纳入体内。 冥想是汲取灵气的主要方法,因此古往今来,诞生了无数种的冥想法,品质的优秀与否,就看相同的時間内,汲取的灵气是否更多。 越高等的冥想法,价值越高昂,不說圣级,凡级,便已经是不传之秘。 “這难道是凡?” 卫梵看向了咿呀。 咿呀撕了一张纸條,吐了口口水,粘成圆环,顶在头上,接着双手忽扇,做飞鸟状。 “鸟人?不,你是說神?” 卫梵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不過跟着就是大惊:“怎么可能?神级,那也太夸张了吧?” 咿呀挥挥手,返回花苞睡觉。 “呵呵,沒听說過有神级冥想法,肯定是我猜错了。” 卫梵摇头失笑。 灭疫士的修炼,就是不断汲取灵气,提纯,一点点的积累,当达到了标准,便会晋阶。 這個過程,就像将一大块湖泊的水,凝结成一滴水之精华,需要耐心、毅力、以及時間。 森千萝周遭的空气不仅清新自然,沒有任何杂质,灵气浓度也比正常出好几倍,睡在它旁边,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也不知道咿呀该怎么养?” 躺在床上,卫梵辗转反侧,别說森千萝那些神奇效果,单是一株前所未见的物种,就值得精心培育,他真担心万一养死了…… 叨叨坐在拉开的抽屉上,也是一脸忧愁。 “算了,顺其自然吧!” 卫梵决定不想了,他可记得小时候,森千萝就是個幼芽,母亲做的,也不過是时常的浇水、晒太阳。 叨叨可沒那么心大,每過半個小时就要起来一次,详细地记录森千萝的状态,并且确保它不会被蚊虫袭扰。 累,但是很开心。 黎明的时候,才睡下不久的叨叨突然睁开了眼睛,侧耳倾听后,推开抽屉,跳上了卫梵的枕头,捂住了他的口鼻。 “干什么?” 卫梵伸手拨了一下。 叨叨指了指窗外,做了一個吹气的动作,跟着瘫倒在地,四肢抽搐。 “毒气?” 卫梵的睡意直接吓沒了,浑身冷汗直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起床往外跑的冲动。 “是谁的人?” 卫梵装作半醒的样子,喝光了杯子裡的水,又躺回到床上,但是杯子裡的森千萝叶子,已经压在了舌根下。 有了叶子,二十分钟内,哪怕卫梵不呼吸,也不会窒息,還能保持全盛的状态。 偷袭者很谨慎,等了足足十分钟,确定毒雾完全弥漫,已经彻底迷晕了目标后,才打碎玻璃,从窗户跳了出来。 脚步声沉闷,应该是一個男人,而且听呼吸,沒有任何急促,再加上沒有推卫梵確認是否昏迷,显然是個很自信的惯匪。 “不够谨慎!” 卫梵根据声音,判断对方的位置,等到他走向小床时,突然暴起。 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