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杀了我,治愈我》(三) 作者:软软的金毛 都市 热门、、、、、、、、、、、 12月18日,开拍的第四天晚上。 经過四天的拍摄,韩宇总算是能勉强正常发挥了,虽然有时還是会心裡突然紧张一下,不過已经比一开始要好很多了。 现在剧组准备要拍摄的是剧裡“双俐”酒屋的戏,也就是车导贤因为自己又一個副人格“佩裡朴”而头一次来到吴家的那段戏。 其实這段戏“佩裡朴”出场并不多,主要還是车导贤首次到吴家做客的戏,其中戏份最多的就是吴俐温,也就是韩宇,這场戏可以說前半部分完全由他做主导。 剧组人员在屋子裡面布景,演员们则站在屋子外的上坡路上背台词。 韩宇也不例外,同样借着剧组打的灯光正站在路边读台词。台词他是早就背下来了沒错,不過這四天的随组拍摄已经让他养成了一种在拍摄前的淡淡紧迫感,這不是什么被压迫出来的习惯性紧张,而是演员应该有的良好心态。 不管你的演技有多厉害,资历有多高,這都是作为一個演员面对表演时应有的态度。 “那個,我們的卡王啊,等会儿那场戏你有把握嗎?” 忽然,黄静茵穿着大大的羽绒服凑到了韩宇身边,脸上带着些许调侃地笑着說道。 韩宇瞥了她一眼,沒好气地笑了笑,接着很自然地摆出一脸威严的表情說道:“俐珍啊,還是管好你自己吧,OPPA我還记得你小学的时候考试不及格,還是你OPPA我……” “呀!” 韩宇话還沒說完,就被黄静茵笑骂着轻轻捶了一下。 這四天韩宇算是和剧组裡的其他演员混熟了,其中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黄静茵。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关系变好带来的后遗症,黄静茵完全被同样和韩宇关系很好的镇秀婉带坏了,时不时就调侃下他,而“卡王”就是黄静茵還有镇秀婉给他取的外号,虽然韩宇這四天在慢慢进步,但他依然是剧组裡当之无愧的“CUT王”,最重要的是,剧组裡的人都看出来了韩宇此时心态已经摆得很正了,于是也跟着黄静茵两人时不时叫着這個称呼,到了现在,韩宇估计自己应该是已经摆脱不了這個称呼了。 当然,韩宇自然知道黄静茵這個时候過来不可能是为了来调侃自己,她是想让自己放松心态。 今晚這场戏,从屋子外的镜头开始对于韩宇来說就是一個不小的挑战了。 吴俐温和吴俐珍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了因为“佩裡朴”出现而来到“双俐”酒屋外的车导贤,吴俐温从而认出這是飞机上的“佩裡朴”先生,然后邀請他到自己家裡做客。 而之所以书名這会是一個不小的挑战,那是因为在這组简单的镜头裡,韩宇得完全表现出一种在他身上沒有、但在吴俐温身上有的特质。 越是扮演“吴俐温”這個角色,韩宇就越是发现饰演這個角色对自己来說的难度。 吴俐温身上确实有很多特质和韩宇很契合,比如他作为作家Omega时的那种认真和睿智,但是他身上同样也有和韩宇不契合的地方,那就是,吴俐温在面对家人以外的人的时候是Omega,但是在面对家人的时候,他就是吴俐温。 Omega是睿智冷静的,他从容地以亲和却不亲近的态度去对待其他人,而吴俐温,他是跳脱的,他在面对家人时企图通過自己把快乐带给他们,他愿意在自己家人面前“装傻”,因为家人并不需要他去算计什么,所以吴俐温在家人面前是一种很欢乐的性格,换個通俗易懂的名词来形容,就是逗比。 這对韩宇来說就是一個相当大的挑战了,你能想象一個脑子裡连幽默细胞都不算多的人要去饰演一個不仅行为、连语言都充满一股浓浓逗比味的人嗎? 韩宇的情况剧组的人都看出来了,之前最后在机场裡他拍的那场被吴俐珍“截杀”的戏就已经异常艰难了,要他表演出在情急之中一把捂住自己妹妹的嘴,然后“声泪俱下”地把她差点要說漏嘴的话给圆上,韩宇不是笑场就是表情不到位。 而今天這场戏就更艰难了,它不仅重要,而且难拍。 “CUT!Ok,下一场!” 韩宇和黄静茵看去,那是池晟已经拍完了前面“佩裡朴”单独的部分了。 看着远处穿着白西装、花衬衫的池晟,韩宇心裡在佩服之余也有点淡淡的似乎是艳羡的感觉。 池晟這四天的演技全剧组都有目共睹,虽然目前只出现了两個副人格,但他几乎就是一人分饰三角,尤其是他对人物的理解和掌控,让镇秀婉這個编剧都感到惊叹。 最让韩宇印象深刻自然就是池晟每次切换不同的人格,声音也会随之改变,這不仅仅是对声音变换的难度体现,同样也是一個资深演员强大的角色把握力的表现。 “放心吧,我会加油的。” 看着不远处脱着衣服正在准备的池晟,韩宇深呼吸了一下,心裡涌起一种他无法形容的情绪,让他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黄静茵闻言有些惊讶地偏头看了看韩宇,韩宇說话的时候并沒有转過来看她,但借着泛黄的灯光,黄静茵看到了她深邃的黑眸中似乎在隐约闪烁着什么,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了一個微笑,她轻轻地說道:“我会看着的。” 韩宇的目光稍稍偏了偏,看了自己身边的黄静茵一眼,嘴角也浮现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演员就位!” “准备——Action!” 随着金镇万的一声令下,剧组习惯性地进入了噤声状态。 “应该不会跟来。” 吴俐温和吴俐珍一人拿着一瓶酒从道路的下坡走来。 “今天就好好喝点,当做是调节心情了。”吴俐温拎着酒瓶,对身边的吴俐珍說道。 “呀,记得好好藏起来,别让爸爸看到。”吴俐珍偏头对吴俐温嘱咐道。 “這么大怎么藏啊。”吴俐温把那瓶大大的酒瓶抬起来,嘴巴微张着有些无语地对吴俐珍說道。 “所以說,”吴俐珍转過头,有些不满地拍打着吴俐温的嘴,“买几個小的嘛!” “呀!”吴俐温舞了舞手臂,挡去吴俐珍的手,“不要打我,真是的!” 很顺利,场外的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韩宇两人的表演,到目前为止都很流畅,不過马上就到了关键的地方了,韩宇会不会出問題? “哦——” 就在吴俐温挡去吴俐珍的手看向前方的道路之后,他立刻停下脚步,一只手抬起来指着前方,双眼睁大,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怎么了?” 吴俐珍微微一愣,立刻凑到吴俐温的身边,顺着吴俐温的目光看去。 “那個……” 在两人的前方正停着一辆车,這本来沒什么,但問題是,此时這辆车……正在震动! “……什么啊。呵,噗!真是……” 吴俐温好像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嘴角憋着笑,转過头去,吴俐珍的反应则更明显,直接害羞地把整個人都背過身去。 “噗……” 场外的一些剧组人员忍不住低声笑了一声,看了看嘴角憋着笑但眼裡明显带着兴奋的韩宇,又看了看正在车裡卖力“震动”的池晟,脸上的笑更加抑制不住了。 “天啊……” 吴俐温仅仅是象征性地偏了下头,然后又有点情不自禁地转头看去,而這一看,他脸上的笑完全憋不住了,好像发现什么更不得了的事,一只手托起酒瓶对准车辆,然后眼睛就這么盯着瓶子裡的酒液随着车子左右晃动,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起来,“哇!哎一古,哎~這個真是……哈哈……哈哈哈……” 吴俐温笑到后面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用手叉着腰,笑声并不大,但整個人看起来笑得已经說不出话来了。 场外的金镇万愣了愣,這和剧本不对啊,不過就在他刚准备抬手时,另一只手却突然轻轻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金镇万回头一看,镇秀婉正对他微微摇了摇头,接着又示意似的用下巴点了点正在场中的韩宇,小眼睛裡看着韩宇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点奇异的意味。 金镇万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重新看向了场中的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