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参加婚礼(1)(求收藏) 作者:未知 鼎红大酒店是座落于s市环城东路775号,交通便利,环境优美。是一家集餐饮、住宿、商务、娱乐、洗浴休闲为一体的五星级综合性商务酒店。 今天這裡红毯铺地,花环拱门,十分的喜庆。 二楼的可以同时容纳三百多人同时用餐的宴会厅此时灯火通明,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在紧张忙碌的整理者每张餐桌。 還有一些人在布置大堂中央的小型舞台,舞台正中央的幔布上悬挂着一個大大的金边的红双喜,显而易见今天這裡要举办一场婚礼。 舞台一角的桌子上的摆着一個已经被服务员搭好的为了烘托气氛,也为了祝福新人婚后的生活节节高的香槟塔。 新人举办婚礼,“香槟塔”几乎成为保留节目,两位新人打开香槟,缓缓倒入摆好的多层杯塔内,寓意爱情源远流长。 香槟不但拥有柔顺、清新、易于亲近的美好滋味,如珠串般不停冒升涌起的气泡,更随时令欢饮时刻的幸福心情与婚礼气氛一起达到最高点。 在国人的文化中酒是最好的媒介,也是最好的气氛调节者。 婚礼作为人一生中最神圣的时刻,怎么少得了酒這样好东西呢,也正因为是這样,我們经常把婚宴称之为酒席,南方的一些地方,人们把去参加婚礼形象的称之为“吃喜酒”或者叫做“吃老酒”,甚至孩子满月也会宴請亲朋好友,称之为满月酒,由此酒对国人的重要性就可见一斑了。 宴会厅虽然不大但是裡面的布置非常的温馨、浪漫。 宴会厅的大门旁摆着一副巨大的海报,海报上是一张充满温馨,洋溢幸福的结婚照片,新郎新娘亲密的拥抱在一起,嘴角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当然了谁也沒有见過哭着的结婚照。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之后,新娘子吕晴穿着洁白的抹胸婚纱,捧着一束鲜花在新郎张剑的搀扶下从婚车上走了下来。 她头上戴着一個金光闪闪镶钻皇冠,戴着幸福的微笑的俏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把她那高贵的气质突显的淋漓尽致,戴着,芊芊玉手上套着一双及肘的蕾丝婚纱手套,一枚钻戒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吸引着无数眼球,羡煞前来参加婚礼的一众女人,愁煞诸多男士。 吕晴刚一下车,许多的礼花彩带在头顶上绽放,一阵故意的刁难中吕晴和张剑才算是进得了大门,稍事休息之后,就在宴会厅的大门口恭迎各位宾朋的到来。 郑听雨看着金昊天的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军装大衣,下身也是配套的,脚上蹬着一双伞兵战斗靴,英气十足,但是在看看自己今天的穿不由气恼的說道:“我說昊天,你是不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金昊天莫名其妙的說道:“咋啦。” “咋啦,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嗎。”郑听雨声音不由的提高了八度。 “衣服怎么了,我跟你說這可是我最贵的最好的衣服了,为了给你撑场面特地穿的,怎么样帅吧。”金昊天得意的說道。 “我的個天哪,還帅,你看看你的衣服和我的衣服协调嗎?你就件西装什么的?”郑听雨道。 “你见過我有穿西装嗎?”金昊天问道。 “我……”郑听雨一阵气急,心内一想也還是啊自从认识這個家伙還沒见他穿過什么正装,甚至连一件上档次的衣服都沒见過,不說是地摊货,但那也是大众货。 “我可跟你說,我了给你撑门面,我特地选的這一套,全是国外进口的,不是国内的山寨货。再說了,和你今天的這身搭配正好,女的性感漂亮,男的英气*人,天生的绝配。”金昊天笑着說道。 “我算是服了你了,你這都是什么的审美眼光啊。行了就這么着吧,现在在去买衣服也沒時間了,我真不知道找你帮忙是对還是错。”郑听雨无奈的說道。 “肯定是错的,要是不是帮忙那就对了。”金昊天连忙接口說道。 “不是帮忙什么意思。”气头上的郑听雨沒有反应過来。 “当然是货真价实的男朋友啊。”金昊天悠然的說道。 “美不死你。行了,今天你开车。”郑听雨沒好气的說道。 “开车哪有坐车舒服啊,事先聲明啊我的驾照可是被沒收了啊。你要是放心我就开。”金昊天坏笑的說道。 “你,唉,算了還是我自己开吧。我可不想把我的小命交到你的手上。”郑听雨想想說道。 “這就对了。”金昊天笑着說道,然后晃晃悠悠做到了副驾驶上。 郑听雨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上车启动,走人。 来到二楼宴会厅,郑听雨看见一身洁白婚纱,满脸幸福笑容的吕晴挽着帅气*人穿着崭新笔挺的的警服的新郎张剑,站在门口热情的欢迎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们。 郑听雨亲昵的挽着金昊天走上前去,郑听雨還未开口說话,只看见新郎张剑一個立正,身子挺了一挺,庄严的敬了一個帅气标准的军礼高盛问候道:“教官好。” 新娘子吕晴還有郑听雨都被张剑的举动给弄懵了,路過的人无不侧目相看。 “呵呵,原来是你這小子啊。都当警察了,還两毛二,恩不错,眼光也好。”金昊天看着吕晴笑着对张剑說道。 开始听到张剑的问候,金昊天也是楞了一下,随后就想起来了,原来眼前的這個新郎曾经参加過自己那個部队的选拔,不過运气不佳,最后时刻被刷了下来,不過金昊天对于這個外表英俊,内心坚强的战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都是教官调教的好,要是沒有教官沒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我,谢谢你,這是我的妻子,吕晴。晴晴這是我在部队时的教官,金教官。”张剑替两人介绍道,在介绍金昊天时,张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以前的那個魔鬼教官的名字。 “金教官好。”吕晴连忙恭敬的问好,自己和张剑交往這么长時間以来,她還从沒见過自己的丈夫有对谁這么的恭敬過。 “呵呵,叫我昊天吧,我也退出军队了。”金昊天带点忧伤的說道。 “啊,教官你怎么退出部队了呢?”张剑不由的奇怪的问道,据他所知,眼前的這個高高瘦瘦的教官,可是军区首长的手中利刃,心头宝贝,怎么也退出军队了。 “沒有谁能当一辈子兵的。”金昊天感叹着,随后笑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不知道是你小子结婚,沒有准备红包,過几天给你补上。” “教官能来,就是莫大的荣幸了,哪還能拿红包呢?”张剑道。 吕晴也连忙接口道:“就是,再說您還是和我們家听雨一起就更不能单独收你红包了,要不然,我們家小美女要有想法了。” “结婚這等大事哪能不表示一下呢,再說我现在還是处于考察期,我們两個還沒有二位一体,要是你们俩口子能够帮助我一步到位的话我就不送红包了。”金昊天看着旁边的郑听雨开着玩笑道。 “你要死啊。”一席话說得郑听雨满面娇红,气恼的在金昊天腰间软肉上使了一個龙爪手,疼的金昊天直咧嘴。 “哈哈哈,教官還是那样的风趣。”张剑笑着說道。 “你小子以后不要在叫我教官了,要是不嫌弃,那就叫一声昊哥。”金昊天道。 “昊哥好。”张剑连忙恭敬的接口道。 “好了,你们忙吧,我們先进去了。”金昊天看着前来参加婚礼的嘉宾越来越多了,于是对张剑两口子說道。 “那行,昊哥您先进去,到时我們好好的敬您一杯。”张剑道。 “行。” “晴晴,那我們先进去了,恭喜你啊。”郑听雨上前拥抱了吕晴一下由衷的祝贺道。 “谢谢。张姐,替我們照张相。”吕晴对不远处的摄像师张姐叫了一声。 四個人在大厅门口开心的照了一张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