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說客凌天(三更求花) 作者:未知 此刻,威凌天看着這幅《庐山高》眼神的眼神就像是看道暗恋多年的心仪姑娘一样。 這可是算的上是沈周的巅峰之作,其意义非同寻常啊。 良久,威凌天收回了欣赏甚至带有一丝贪婪的眼神,对沈长峰說道:“老沈,我是真心的喜歡這幅图,能否割爱?” 沈长峰拿出這幅图的目的就是想送给威凌天,求他出手将自己孩子给弄出来,正愁沒门路呢,现在听到威凌天這么一问,他马上随棍而上說道:“威少要是喜歡,那是我的荣幸。” 威凌天一听這话,开心的說道:“好痛快,老沈出個价吧。” 沈长峰一听這個哪能出价呢,這一出价事情可就不那么好办了,于是說道:“就是一张纸而已,而且還是祖上传下来的沒什么价值,威少要是喜歡,就拿去欣赏欣赏,放在我這么一個沒有艺术细胞的人手上也算是埋沒了他。” 威凌天笑笑說道:“你老沈的心思我知道,不過這可是好几千万的东西,你老沈敢送,我可是不敢收啊,要是收了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了,要是爆炸了你我都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听到威凌天這么一說,沈长峰不免有些尴尬,从威凌天的语气中他能够听得出来对方這不是客套,而是非常的坚决的,于是讪讪的說道:“那……這個我也不是很懂,威少您說多少就多少。” 威凌天想了一下悠悠說道:“12年天朝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秋季拍卖的时候,拍出過,同时沈周晚期一副佳作《铜官清远图》,当时那副画的最后成交价在600万左右,那幅画的尺幅不到五平尺,這算起来每平尺也达到了110万左右,你這幅的《庐山高》在尺幅上远超那個将近达到了17平尺,在加上這几年沈周的作品的行情有些见长,我给你130万每平尺的价格,折算起来将近2200万多一点,同时考虑到這幅作品所带来的影响力,我给你凑個整数2500万,要是老沈你同意,那我們就把這转让协议签了。” 沈长峰一听也不由的大吃一惊,想不到這幅画竟然能有如此的天价,于是连忙說道:“一切全凭威少的,不過您就按市场价给個2200万就行了。” “呵呵,沒必要,该多少就多少,這幅画我在手上雅阁十几年,這個价還会往上再翻一番。”威凌天一听微微一笑,淡淡的拒绝道,大头都出去了何必占這些小便宜,给自己平添诸多麻烦。 “行,那就按威少的意思办。”沈长峰一咬牙坚定的点了一下头說道。 一份转让协议很快就草拟好了,威凌天也通過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500万转到了沈长峰的账户裡。 這可能是沈长峰有史以来拿的最理直气壮的一笔巨款了。 “那個威少……”事情办妥之后,沈长峰有些为难的支支吾吾的說道。 “呵呵,老沈,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也不能给你保证什么,但是我会给你和张老二安排一次见面的机会,就当我对你把這個转让给我的感谢了,至于事情结果如何让就全靠你们两個人自己去解决了。”威凌天淡淡的笑道。 “那真是太谢谢威少了。”沈长峰不由的感激道。 “呵呵,不用谢我,我們是各取所需。”威凌天扬扬手上的画卷笑着說道。“好了,回去等我的消息吧,要是顺利,晚上就能给你回话。” “那就麻烦威少了。”沈长峰一边說,一边威凌天送上汽车。 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沈长峰不由感慨万千,在恼恨這個威少趁火打劫的同时,也在感叹這個威少办事還真是老道。 虽然很庆幸终于能够和张丹峰搭上关系說上话,但是同时心裡也沒来由的一虚。 他宁愿威凌天白白收下他的话,要是那样的话,他就会精心的替自己办事,自己儿子也会很快的沒事,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他们之间是非常公平的合理合法的交易,甚至按照目前的行情来看,還是他沈长峰稍稍的沾点便宜。因此哪怕是结果不尽如人意,谁也沒有办法职责威凌天,他更沒有把柄去威胁威凌天。 威凌天也還算是比较地道,是一個說话算话的爷们。 当他把画拿到之后,他连家都沒有回,直接抱住画轴杀到了张丹峰那裡。 “呦呵,老古董還真是少见啊,今儿怎么有空到兄弟我這转转?”看到威凌天不高而至,张丹峰有些惊讶的說道。 “呵呵,這不有事求你张二少爷嘛。”威凌天把装有画轴的盒子放在张丹峰宽大的办桌桌上。 “有事找我帮忙,你就直說呗,咋哥俩谁跟谁啊,還带什么礼物啊,下不为例,下不为例。”看到桌上的盒子,张丹峰一边伸手一边笑着說道。 “滚粗,這是老子花了2500万换回来,還送给你的礼物,你丫的面子有這么大啊,能值2500万啊。”威凌天一拍张丹峰的手不爽的說道。 张丹峰看着威凌天不屑的說道:“就這破玩意能值2500万?” “破玩意?丫的你给老子弄個破玩意過来,张老二我告诉你,這宝贝在我手上压伤十年八载的他的价值能翻上一番。”威凌天得意的說道。 “切,我還以为多少呢,十年才一番,沒劲。”张丹峰嗤之以鼻的說道。 “丫的,和你一個沒文化的暴发户我沒有什么好說的。”威凌天悻悻的說道.“你小子今天過来不是想我显摆你的宝贝啊,要是那样的话你可算是找错人了,要是真金白银我還感点兴趣。”张丹峰从抽屉裡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冲着威凌天示意一下說道:“要不要来点這可是专门为老卡特别定制的trinidad超长雪茄,味道独特,市面上是很难买到的。” “嘿嘿,你小子那裡搞到的,别是什么假冒伪劣产品。”威凌天笑着接了一更過来。 “古玩字画老子是個白痴,但是要论這雪茄那可就是专家了。”张丹峰得意的說道,然后指着手上的雪茄对威凌天說道:“有人曾经說過,一支‘湿’好的雪茄,质地应该犹如男人勃起的那话儿,坚挺,丰满,顺滑,有些微的弹性,包叶叶脉均匀而清晰地浮起。這话他妈的太经典了,你看這根雪茄是不是符合那個說法?” “我勒個去,你丫也太恶心了,那什么比喻不好。难不成說你有玻璃倾向?”听到张丹峰的话威凌天感到有些不适,于是沒好气的评价道。 “嘿嘿,话糙理不糙。”张丹峰一边笑着說道,一边用手掌轻轻的搓揉雪茄,戒指拿起一把泛着蓝光的黝黑的双刃雪茄刀,将雪茄帽微微伸进雪茄刀裡,然后右手大拇指和中指一使劲,只听咔嚓一声雪茄帽隐身而落,动作是相当的快、准、狠从這一手上看,就是一個老烟棍了。 他讲雪茄塞进嘴裡然后划亮一根专门的雪茄火柴,待火柴头的硫磺气味散尽之后,他雪茄烟身在火焰上不停且有规律的转动略烤,最后均匀地点燃雪茄头,然后小小的抽了一口,让烟在口腔打了一转,然后吐出一道箭气,雪茄那特有的芳香顿时弥漫了整個房间。 威凌天看着這一切,不由感慨的调侃一句,說道:“嘿嘿,好小子,你丫的抽個雪茄竟然被你抽出了美感,搞得我也有些心动了。” “呵呵,心动不如行动,大老爷们想抽就抽。”张丹峰笑着把手上的雪茄刀還有火柴都扔了過去。 虽然威凌天不好這口也沒有抽過,但是看着张丹峰做過一遍之后,一连串动作倒也比较顺畅的做了下来。 “呵呵,有前途,第一次尝试动作就能這么潇洒。”张丹峰笑着赞了一句。 “滚粗,我要你的表扬。”威凌天沒好气的瞪了一眼說道。 “咳咳咳。”学着抽了一口威凌天被呛的不住的咳嗽肺部非常的难受。 “你丫的,谁叫你向抽烟一样吸进肺裡了?”张丹峰沒好气的說道。 原来抽雪茄是不能想抽烟一样将烟吸进肺部再吐出来。 而是应该每隔几分钟,将雪茄烟吸入口腔,在腭中稍作逗留,细细品味各种滋味之后,然后潇洒的喷出。 可惜威凌天不知道這一点,用对待抽烟的方式对待雪茄了,惹得张丹峰取笑不已。 听到张丹峰的取笑之声,威凌天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還是顺从的按照张丹峰的方法在哪裡细细的品味着這种顶级雪茄的那种独特的香味,果然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两個人坐在那边悠哉悠哉品着雪茄,侃着大山。 最后,张丹峰笑着对威凌天說道:“說吧,老古董,你丫的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嘿嘿,是有点小事。”威凌天笑着說道。 “讲。” “给這幅画的原主人牵個线搭個桥,剩余的就是你们俩之间的事,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沒有,到时候你也不用考虑我的感受。”知道张丹峰脾气的威凌天先把自己的立场给亮了出来,他知道要不然等下說出下面的话时,這個张老二会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将他扫地出门。 “噢,是嘛,說說什么事。”张丹峰疑惑的說道。 “嘿嘿,是這么回事。”威凌天把事情的经過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给张丹峰讲诉一边,最后說道:“我在聲明一遍啊,我只是看在這幅画的份上替他邀你一下,其他的我一概不管,我也知道你小子這次是不想放過他们了。” “呵呵,你小子這钱也太好赚了吧,替人邀我一下,就白的2500万的东西。”张丹峰不由带着几分讽刺說道。 “球,這是老子花了2500万真金白银买的,你丫的以为爷们我是那种家裡背景强取豪夺的人嗎?”威凌天自尊心大受侮辱的說道。 “不是巧取豪夺那也算得上是趁火打劫了,要不然人会把祖传了五六百年的东西卖给你。”张丹峰鄙夷的說道。 “你丫的有比市场价高出几百万的趁火打劫嗎,要是有我欢迎你小子前来打劫。不和你废话了,你丫的這次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威凌天說道最后有些发狠的說道。 “呵呵,你這不是强盗行径嘛!”张丹峰苦笑不得的說道。 “就强盗了怎么着吧。”威凌天无赖的說道。 “不怎么着,你替人牵线拿到了這价值2500万的国宝级的画卷,那我這正主有什么好处啊?”张丹峰淡淡說道。 “想要好处倒是人会给你的。”威凌天說道。 “太阳的,你丫的還以为我比你小子都不如啊。那了那王八蛋的东西我還不得被我們家老爷子打断腿啊,這好处只得你出。”张丹峰不爽的骂了一声。 “說吧想要什么?”威凌天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呵呵,现在還沒想好,以后再說。不過我提醒你,這事正主可不单单是我一個,那位爷才是真正的主角,就算我同意了人家不同意也是白搭。”张丹峰笑着說道。 “那不用管,我只答应他把你约出来,至于其他的我刚才說了,我一概不管,你也不用顾忌我面子。“威凌天郑重的說道。 听到這话,张丹峰仔细的看了威凌天一眼,看的威凌天心裡有些发麻,不安的說道:“干嘛這么看着我,我可对男人不感兴趣。” “滚。”张丹峰沒好气的說道。“丫的,老古董看不出来啊,這四九城你才是真正的奸商啊,你看看你這是干的,名利双收,還不用负任何一点的责任,啧啧,真是太聪明,真不知道這脑瓜裡长的是什么东西啊。” “切,谁叫你们不读书不看报,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能聪明才怪了。這年轻人哪不能太過堕落了,還是得多看点书啊,有道是‘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威凌天摇头晃脑的掉着书袋子。 “我去,真把自己当成学富五车的大学士了?”张丹峰沒好气的說道。 “嘿嘿,和你比起来我還真是個大学士。”威凌天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