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五三九零(三更) 作者:未知 伏案工作良久,萧总长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然后来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清新的夹杂着几分露水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外面是漆黑一片,但是街道长還有很多的汽车的在奔驰,为了生活人们在沒日沒夜的不辞辛劳的奔波着。 而他们這些身穿军装的人就是为了给這些奔波的人提供一個和平稳定的环境。 這些年虽然天朝的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是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是,威胁和挑衅无处不在。 尤其是近几年,统帅部在处理国际事务上做出了彻底性的改变之后,他们索面的挑战就更大了。 几十年的韬光养晦虽然为天朝赢得了一個比较好的发展机遇期,使得天朝能够在一個想稳定国际环境中快速的发展自己提高自己的力量。 但是古有名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对别人的得寸进尺玩万般忍让,别人不会以为你這是大度,反而会助长他们猖狂的架势,从而在国际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现象,小国也敢欺负大国,而且最奇怪的是大国還被欺负的沒有脾气,且步步回退。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为国力的贫瘠,实力不够啊,效果虽小可是人家有一個巨人干爹,這时候的天朝不得不考虑到這种情形。 但是现在這种情况已经开始发生了转变了。 天朝开始以强悍的姿态出现在国际舞台上,是不是的发出一些自己的声音,而且面对他国挑衅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给予了强有力的反击。 但是天朝强有力的反击非但沒有出现有些软骨头认为的会给天朝带来一些灾难性的事件,会将天朝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反而是为天朝赢得了良好的国际形象,虽然国际上還是有人在叫嚣天朝威胁论,但是更多的是赢得了国际世界的赞誉,认为這才是一個大国应有的形象。 至此,這才使得当惯了孙子的天朝人民再一次领略到了高祖爷当年說過的那句至理名言:“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沒错就是纸老虎。 看着办公桌后面竖着的哪裡按鲜红的国旗和军旗。萧总长感慨万千,也许自成祖爷逝世之后,当着最扬眉吐气的一任总长了。甚至可以当着米国总长的面把他批得想孙子一样,他也不敢发飙。 這使得全国人民更加的理解了一句话的含义: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得。 “首长,吃点宵夜吧。”就在他感慨万千胡思乱撞知己,一個少将把为萧总长精心准备的宵夜端了上来。 “呵呵,不說着肚子還真是有点饿了。来一起来吧。”萧总长笑着說道。 “是。”少将干脆的答应道,在总长身边這么长時間,他知道总长不喜歡一個虚伪的人。 “那小子到了?”萧总长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嗯,哦算時間也快了吧。”少将开始沒反应過来,后来灵光一现想起了萧总长說的是谁,于是连忙答道。 “西北战区那边都安排好了?”萧总长问道。 “嗯,都安排好了。”少将答道,随即疑惑的问答:“首长,那地方连米国人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来去自如啊,更何况幽灵這次可是沒有任何的情报支援,也沒有卫星的指引。就幽灵一個人能行嗎?” “這小子不是一個鲁莽的人,既然决定了那就有七八成的把握了。”萧总长非常了解的悠悠的說道。 “可是,别的不說,就是他的這個相貌想在那個地方不引人注目都难啊,在那個地方可基本上都是中亚的面孔他一张纯天朝的面孔到哪裡太显眼了,容易暴露目标。”少将担心的說道。 “呵呵,那就看他的造化了,不過這個世界上能抓住幽灵的人還真沒有几個。”萧总长自信心满满的說道,他的信心来源于金昊天在东南战区十余年上千场的战斗任务。 此时的金昊天正坐在通向巴国边境的5390边防哨所的车上。 5390边防哨所以驻地海拔高度5390米而得名。這裡“氧气难吸饱,天上无飞鸟,地上不长草,风吹石头跑,四季穿棉袄”,每年冰雪期长达10個月,300多天在刮风,空气中的含氧量還不到平原地区的一半,比著名的神仙湾哨卡海拔還要高10米,战士们被称为离天最近的哨兵。素有“生命禁区”之称。 但是历代的边防官兵们为了祖国的安宁,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驻守在這裡,谱写了一曲曲充满奉献和感动的壮歌。 因为這裡高,也因为這裡的條件恶略,所以巴国的士兵们对這個地方的巡逻還是比较松懈的。 所以金昊天選擇這裡,作为他潜入巴国的一個通道。 此刻金昊天正在一辆通向生命禁区的军车裡呼呼大睡。 “首长,這是谁呀?”司机小张好奇的问坐在副驾驶上的一個少校。 “不该问的不要问,专心开车,我們的小命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少校道。 小张不好意思的做了個鬼脸,然后聚精会神的继续开车。 其实這個少校的心裡也在犯嘀咕,也不知道金昊天到底是谁,他只是奉了西北战区一号的命令,将金昊天送到5390去。少校也算是迎来送往這么多年了,也锤炼出了一双火眼金睛,他知道這個年轻热的背景绝对不会简单,估计是哪個老君头的后背,要不然也不会既搭飞机,又专车接送的。 說是专车其实也不是很恰当,正好车队要运物资到5390,于是上级领导要他们顺便带一個人上去。 呵呵,顺便。有时候這些类词比正式的命令更令人浮想联翩啊。命令那是公事,是你的义务,但是顺便就有点私人的意味了,這件事情完成的好了,领导们会看在的眼裡,记在心裡,关键时刻能够给你带来莫大的好的好处的。 更何况,要是一路上把這個“顺便”伺候好了,那是一件更大的福缘。 少校也是個八面玲珑的人,他知道如果把握住了這次机会,那对自己绝对是一個绝佳的机会,要是有人能替自己說话,那自己绝对是少奋斗好几年。 可是金昊天一上车之后一番简短的寒暄之后,就开始蒙头呼呼大睡,根本不给少校一個攀交情的机会。 于是少校只好悻悻的作罢。 汽车行驶在一條蜿蜒曲折的公路上,這條公路有一個非常好听,非常浪漫的名字——天路。 但是通往天国的道路确实非常的艰辛的,甚至還有付出生命的可能。 這可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根据西北战区的统计报告显示,每年在這條路上因为各种原因牺牲的战士高达十几人几乎一個月就有一人,由此可见這條路的危险性了,那简直是防不胜防,小心再小心啊。 随着海拔的逐渐升高,天边变得是越来越干净也变得越来蓝,就像蓝宝石一样非常的迷人,但是這迷人中却蕴含着杀机,因为這個空气也越来越稀薄了。 司机小张和少校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短促起来。 为以防万一,少校拿出了一袋便携式氧气给小张。 现在必须要保证小张的大脑的绝对的清醒,毕竟自己等人的生命可是掌握在他說上。 同时他也开始有点担心金昊天,好家伙现在還在睡觉,這要是出现了高原反应那就麻烦了。经常在高原上跑的他自然是知道的,高原反应期间坐车绝不能睡觉,因为人在睡觉的时候呼吸更弱,很可能一旦睡去则永远不再醒来。 于是他便意识到自己沟通感情的机会来了,心念一转,然后轻轻的把金昊天给叫醒了。 “哈哎。”金昊天打了個哈欠通知在后排狭小的空间内伸了伸懒腰,一下子觉得人精神多了,然后问道:“到了?” “呵呵,還有一個多小时路。要不要来点氧气?”少校笑着說道,然后把手上的一地啊便携式氧气罐递给金昊天。 “嗯,谢谢,不過暂时還不需要,到目前为止還沒有出现高反的情况。”金昊天感谢的說道。 “兄弟,你這個身体素质可真是强悍的,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到达高原的人。”少校羡慕的說道,想当初自己第一次上高原的时候的那個痛苦啊。 开始的时候,還是非常的激动非常的兴奋,一路上和战友们有說有笑,而且還像個好奇宝宝一样拿着手中的摄像机,不断的将路边的美景忠实的记录下来。 但是等他们上了海拔4000米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头痛、头晕、胸闷、气短、呼吸急促、乏力、恶心呕吐等各种的高反症状就开始出现了,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還真是第一次感受到。 但是现在看着同样第一次上高原的金昊天确实這样的气定神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真的好羡慕啊,這身体素质绝对是杠杠的沒得說。 “兄弟,你這是干嘛去呢?看你样子不像是一個军人啊?”他总算是戴着机会和金昊天套起了近乎。 “呵呵,您看我這是去干嗎呢?”金昊天笑着问道。 “来着鸟不拉屎的地方還能干嗎,不是军人就是那些登山的爱好者了,要知道我們后满這個珠峰神来峰迄今为止還沒有人能够征服過。”少校笑着說道。 “哦,是嘛?”金昊天好奇的无奈道。 “是的,這裡虽然和别处的雪山比起来,海拔不算是太高,但是這裡中间有一段将近一百的垂直断裂带,终年积雪积冰,是人们攀登神来峰的一道天然的鸿沟和屏障。不知道有多少的登山爱好者命丧于此,我看你的也不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必要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范险不值当。“少校介绍到,然后小小的规劝道。 ”呵呵,你這么的一說還到是激发了我的斗志啊,這要是能够登上我岂不是世界上最牛的人了,能够与永远的史册上留名了。”金昊天笑着說道。 “呵呵。兄弟真是好志向,哥哥我這预祝你旗开得胜啊。”少校嘴裡祝贺到,心裡却是不置可否,甚至還有点嘲笑金昊天這個公子爷不自量力。 又经過一個多小时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叨叨了5390的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