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特殊婚礼(求鲜花) 作者:未知 冯连长结果金昊天递来的两個小挂件,刚一入手一种温润滑腻的感觉就从指尖传来,他认真一看连忙苦說道:“兄弟,這個也也太贵重了,我還真不能接受。” 說着几要递還给金昊天。 看着冯连长的动作,金昊天笑着說道:“呵呵,哥们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到底,這次要不是我,你就能回家开开心心的办一個婚礼了,那還用得着在這裡办一個空间婚礼啊,虽說别人看着是浪漫了点,但是对你们新婚燕尔来說也是充满了无奈啊,這点小东西和你的婚姻大事比起来不算的什么。” “小冯军人就干脆一点,既然送给你的新婚贺礼,那就痛快的拿着。别像個娘们磨磨唧唧的。”這是少将军长在一旁爽朗的說道。 “首长啊,不是我墨迹实在是這东西太過贵重了。”冯连长苦笑說道。 “贵重能有多贵重啊,這玩意和上次给我老婆买的差不多啊,也就几千块钱的。”少将军长笑着說道。 “哎呦喂,我的首长,几千块连這個零头都不到啊。抛开這個雕工,就這块金丝种翡翠来說至少也只二十几万了。更何况這個精美绝伦的雕工,每個五十万别想拿下来,要是碰到喜歡的上百万都有可能啊。”冯连长解释道。 “啥,啥玩意這個贵?”冯连长的使得旁人都大吃一惊,少将军长简直有点难以相信啊。 “首长,這還是往少了說呢。你看這设计有多么的精妙啊。”冯连长說啊的哦,然后把两块挂件往中间一拼,形成了一個天衣无缝的圆形。一龙一凤惟妙惟肖的收尾相接构成了一副精美绝伦的龙凤呈祥图。分开之后一般是腾龙,一般是飞凤。 “我的乖乖,還真是奇妙啊,真是匠心独运巧夺天工啊。”少将军长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感慨的說道。 “首长,您說這么贵重的我能要嗎?”冯连长說道。 “哥们行啊,看起来是個行家裡手啊。”听到冯连长的话,金昊天不由的竖起了大拇指赞道,想不到這個连长竟然還是一個翡翠行家啊。 “我是滇省那边的,家裡就是搞翡翠买卖的,多少了解一点。”冯连长笑着好索道。 “哦,這样啊,那我們算是半個同行,我在申海和京城开了一個翡翠珠宝行,所以這东西对别人也许值钱,对我来說值不了這么多,你就安心拿着吧。”金昊天笑着說道。 看见冯连长還想拒绝的样子,金昊天接着說道:“况且這是我从一块价值才六百的原石中赌出来的,而且也是我自己雕刻的,从這個意义上来說,這件作品的价值也就六百不到,毕竟大头被我做其他了,這是下脚料而已,好了是爷们就爽快点。” “哎,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听到金昊天這么說冯连长叹了一口气說道。 “呵呵,這就对了。”金昊天笑着說道。 “对了哥们,瞧你的手艺,你们的翡翠行应该不简单,不知道叫什么名啊?”冯连长笑着问道。 “子冈玉坊,听過嗎哥们?”金昊天道。 ”什么,子冈玉坊,那這么說来你就是子冈门下走狗?”冯连长惊叫道。 “呵呵,真是鄙人。”金昊天笑着說道。 “我的乖乖的,想不到我這次任务還让我捡到一见传家宝啊。”冯连长非常激动的感叹道。 “嗯,小冯,你们俩在說什么,什么子冈门下走狗,一走狗有什么好值得你大惊小怪的。”這是少将军长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冯连长和金昊天两人相视一笑。 看见少将军长脸上有点挂不住的样子,冯连长连忙把子冈门下走狗是怎么回事解释了一遍。 冯连长的解释听得久经沙场的少将军长母的目瞪口呆的,要不是非常了解自己的這個部下,他還以为是在胡說八道呢。 “嘿嘿,哥们,大师,兄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在上面落下你的款啊。”冯连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款早就落上了,你自己去找吧。”金昊天笑着說道,他有一個习惯每做出精品的时候都会在非常隐蔽的地方落上自己的款。 正所谓雁過留声,人過留名。這点小小的虚荣心他還是有的。 “哦,是嘛?”冯连长非常的惊奇,经過好一番找寻才终于找到了子冈门下走狗几個篆字微雕。 “绝了,不愧是最年轻的全国工艺美术大师啊。”冯连长竖着大拇指說道。 “呵呵,過奖過奖。”金昊天谦虚的說道。 “连长,疙瘩面好了。”這时战士小七在厨房那边高声叫道。 “军长给這边請,先去填填肚子,這晚饭還得等一段時間。”冯连长說道。 ”好,走。一想起王胖子這個疙瘩面我就垂涎三尺啊。”少将军长爽朗的說道,然后径直朝食堂走去。 一行几個人跟在军长后面,来到了食堂。 少将军长和叫做王胖子的炊事班长拉了一通家常,关心关心战士们的生活之后,几個人开始在哪裡呼噜呼噜大快朵颐的吃着筋道爽滑香浓味美的疙瘩面。 “好了你就不要陪我們了,去和他们商量一下晚上婚礼的流程吧,别到时候出现什么差错。”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疙瘩面下肚之后,浑身舒爽的精神百倍的少将军长对陪在身边的冯连长說道。 “那行,军长,各位你们随意,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战士们就行。”冯连长也不客气。 连队的大礼堂,移动公司的技术人员早就把led显示屏搭建好了,现在正在和乌市老家那边进行着通讯测试。 在视频上他看到了爱人穿着洁白的婚纱,在四個伴娘的陪伴下,在大厅的门口迎接宾客,虽然妻子笑的非常的甜美,但是冯连长知道此刻的妻子的心裡肯定充满了无尽的失落。看到這裡他的心裡不由感到了几分的愧疚,還有一丝的酸楚。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机给妻子打了一個电话。 两個人拿着手机深情的看着led显示屏上的对方,一時間却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一時間手机听筒裡唯有两個人的充满无尽思念的呼吸声。 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让你受委屈了。”良久冯连长喃喃的說道。 “呵呵,傻瓜。我一点也不委屈,你都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在羡慕我們啊。”妻子带着一点小小的兴奋說道。 “是嗎?”冯连长问道。 “当然了,刚才杜娟還在說,要是她结婚的时候要是也能這样就好了,多浪漫啊。”妻子笑着說道。 “嗯,我們首长說上,等這次任务完成多给我一個月的假期,让我好好的陪陪你。”冯连长笑着說道。 “真的?”妻子惊讶的說道。 “当然是真的了。军中无戏言,這是哪能开玩笑啊。”冯连长說道。 “太棒了。”妻子拿着手机兴奋的跳了起来。 “兵哥,你不用打电话的,可以直接通過话筒直接和那边通话。”這是一個技术人员笑着說道。 “建哥,人家兵哥小两口說悄悄话哪呢现场直播呢。”這是另一個技术员說道。 “呵呵,理解万岁。”冯连长笑着說道。 “好了我們走远点,给兵哥一点私密空间說說悄悄话。”這是一個负责人模样的人說道,然后拿起话筒說道:“乌市的同行们,你们也配合一下,给小两口留点空间說說悄悄话,我們半個小时之后,进行排演。” “好嘞。”他的提议得到了对方的相应。于是双方的技术人员都很识趣的散开了到外面抽根烟,休息一会。 “谢谢啊,哥们。”冯连长那些和话筒說道。 技术人员避开之后,两人又說了一些贴己的私密话,不過冯连长沒有告诉妻子金昊天送的龙凤呈祥的事情,他想当面给她一個惊喜。 “景起三羊汤有光,堂开五福礼牵羊:唱随共效于飞乐,佩玉鸣鸾百世昌。” 晚上六点的时候一個宣传科的干事当起了司仪,有模有样的念起了定场诗,這要是穿上长褂的话活脱脱一個非著名相声演员啊。 “给位首长、各位战友、各位来宾,今天我們在做這裡举行一個前无古人后启来者的特殊婚礼。因为军务在身,新郎冯飞进不能赶到新娘李晨素身边陪同她走過這人身中最为美好的一段时光,這裡我受战区司令的委托代表西北战区五十多万指战员并以他個人的名义在通過我的嘴对于李晨素小姐宽宏大量以及对我們国防事业的支持表示崇高的敬意和深深的感谢,同时司令员還让我转告李晨素小姐,我們西北战区五十多万指战员都是你坚实的后盾,以后冯飞进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扒了他的皮。当然了這個我不是我,而且战区司令。”干事调皮的說道。 不愧是搞宣传的在他三言两语的鼓动之下顿时将两地的气愤都搞得非常的活跃。 女方家长和亲戚本来還是有诸多的怨言,但是看到有好多的部队首长都出席了這個婚礼,尤其還有一個少将的时候,他们的心中所有的怨言顿时烟消云消了。 对于一個普通老百姓,這样的规格可是超乎想象的,换句话說那就是倍有面子。而且還从另一個侧面說明了自己的女婿的优秀和前途无量,要不然谁理你啊。 這是一個特殊的婚礼。 也是一個非常有意义的婚礼。 相信只要参加過婚礼的人都会永生难忘。 尤其是看到小两口冲着led屏幕虚抱的时候,一些情感丰富的女士们都不由的掉下了激动的泪水。 确实沒有什么比這更感人的了。 当然了最不会忘记的就是冯飞进和李晨素這小两口了,這是他们一辈子的回忆。乃至于以后两人闹出诸多矛盾的时候,一想到结婚是的场景,所有的冲突在那一刻都随风飘散了。甚至当他们渐渐老去只是,每每谈起這個都令他们的孙辈们充满无限的遐想和憧憬,這是此刻所有的人沒有料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