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虎爷沒虎威(求收藏求推薦) 作者:未知 “虎爷。” “虎爷。” …… 卢文虎微微的点头回应着众人的招呼但是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眼神中充满一丝戾气。 看着卢文虎不爽的神情,熟知卢文虎性情的众人不由的心裡一紧,心說今天可得认真干活,要不然可就遭殃了。 在几個强壮的小弟的陪同下,卢文虎来到位于鼎红的三楼的办公室裡。 “查到是谁干的沒有。”卢文虎黑着连說道。 “還沒有,看起来是個老手。所有的摄像头都沒有拍到他的正面影像。”狗头军师李宣說道。 “妈的,真是好胆色,竟然搞到老子的头上来了。”卢文虎脸色阴沉非常不爽的說道。 自从出道以来還从来沒有碰到過這样打脸的事,這要是传出去他還怎么混啊,自己的小弟竟然在自己的场子裡被打了,還搞不清楚是谁干的,這說出去都丢人啊。 混社会的最讲究的就是面子問題,现在别說是面子了,连裡子都被人撕得破碎,叫他如何不恼火。 “何荣光那小子怎么說?”卢文虎问道。 李玄道:“他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那小子当时已经喝得烂醉了,再加上是被蒙着头打的。” “挖地三尺也要给老子找出来,要不然可就沒脸混下去了。”卢文虎阴骘的說道。 “呵呵,沒法混就不用混了。”這是一声淡淡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 “谁。”脸色一变大吃一惊,纷纷从腰间掏出匕首铁棍之类的紧张的打量着房内。 “呵呵,原来大名鼎鼎的虎爷也是個胆小鬼。”金昊天从窗帘布后面走出,這個人轻蔑的看着卢文虎。 “小子,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吃了豹子胆了。”李宣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冷冷的威胁到。 “就你们這几個歪瓜裂枣還要吃豹子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金昊天不屑的說道。 “好胆。给老子干了他。”李宣大手一挥冷冷的說道。 旁边几個强壮的年轻人抄着家伙直奔金昊天要害部位,看起来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辈,說不定手上都沾過血。 “哼。就你们几個挑梁小蚤?”金昊天冷哼一声,欺身而入,右手快似闪电,抓住一個人的手腕,五指犹如钢爪一般在他手上一捋,那個人手上明晃晃的匕首已经易手。 匕首到手之后,金昊天有如神助,挽了几個剑花。 這几個人只觉得眼前闪過一道白练,随即赶到自己拿有兵刃的手腕上一疼。 “叮叮当当。”匕首铁棍掉了一地。 “啊——”几個人大喊一声,一来是忍受不住手腕上的疼痛,二来也是给自己壮胆使劲,忍痛挥起铁拳,带着中烧的怒火吵金昊天砸去。 “噪聒。”金昊天不爽的說道,脚下一错步,在几個人之间穿梭者,躲過了他们的愤怒之拳,闪避的同时,金昊天两脚一蹚一蹬,接连不断,快似闪电,击出几拳。 這是形意拳中的母拳之一,具有猝然冷冻,短促突击,既快又烈,力透脏腑,经過差不多十年严苛军旅训练的金昊天拳击力量本来就大,更何况现在已经突破到化劲,那穿透力那爆炸力更是大的惊人,一次训练中,金昊天曾经全力击向一個帆布沙袋,其结果是结实的帆布沙袋破了一個拳头大小的洞,拳劲通過的沙袋裡的小石子全部碎成粉末了,這力量,這穿透力可见一般。 而且,這每一拳都快准狠的击向這些人的腹部的太阳神经丛,這可是人体神经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不宜遭到重击的地方。 当最薄弱的地方遭到了最有力量毫不留情的攻击,起结果是可想而知得。 所以几個凶神恶煞般的壮汉们,在金昊天好不留情的打击下,剧烈的犹如刀绞的腹痛使他们呼吸困难,随即腹部一阵痉挛,不由自主的捂着腹部弯下身来,闷哼一声,然后瘫倒在地,昏迷過去。 眼前的一幕把卢文虎和李宣两人震住了。 尼玛,這還是人嗎,刚开始就结束了,六個人拿着武器围攻一個人呢,一個照面就结束了,這說出去谁信啊,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自己也不相信啊。 要知道自己的這几個兄弟也通過一次次厮杀打出来了,每個人都有不俗的战斗力,可是在這個高高瘦瘦的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就丧失了战斗力,瘫倒在地,不知生死。 两人不由的害怕了,满面死色。 再看金昊天轻松的站在那裡,有些遗憾的說道:“哎,温柔乡,英雄冢啊,這么几個垃圾竟然超過了十五秒。” 闻言,两人顿时石化,尼玛的,十五秒還退步了,心中不住的思索,這到底是得罪了那方神圣了。 “呵呵,干掉我?你有這個本事嗎?”金昊天毫无预兆的飞起一脚,踢在李宣的裆部。 “咔嚓。”一声轻微的声音“呃。”捂着下身蜷缩一团的李宣痛苦的呻吟一声,蛋蛋碎了,此时昏迷李宣不知为什么心头升起了這個想法。 “好了,现在就我們两個了。”看着硕大老板桌后面的卢文虎,金昊天淡淡的說道。 “哼,身手不错啊,可是你能快得過我嗎?”回過神来的卢文虎站起身来,快速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指着金昊天得意的說道。 “呵呵,枪不是這么玩的。”金昊天冷冷的說道。 “是嘛?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到你虎爷的地盘惹事,說吧是谁指使你的,痛快的說出来,给你留個全尸,要不然,哼,你就给爷的狗当粮食。”一枪在手,卢文虎非常的有底气非常嚣张的說道。 “虎爷?呵呵,你就這么相信手上拿破玩意?”金昊天微笑着說道,那微笑看在卢文虎眼中有說不出的嘲讽。 “這是你自己找死,别怪你虎爷了。”卢文虎阴森森的說道,然后右手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见状,金昊天冷冷的說道:“一把破烧火棍也那拿出来丢人现眼。” 說完身子往旁边一闪,手上的那把匕首挟雷霆之势射向卢文虎拿枪的右手。 “啊。” “哐当” “呃” 几乎在同时响起三個声音在卢文虎扣动扳机的刹那间,匕首凌厉的射进了卢文虎的拿枪的右手,剧烈疼痛是他来不及扣动扳机就把扔在了地上,金昊天一個垫步上去,啪啪啪就是几拳,這次金昊天手下留了点情,毕竟還有事要问,但是這也让卢文虎几乎丧失了行动的能力,痛苦的瘫倒在地上。 “啧啧啧。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我說過的這破玩意对我沒用。”金昊天带着几分惋惜說道。 “你……你想干什么。”卢文虎惊恐万分的說道,手腕上剧烈的疼痛使得他额头冷汗淋漓。 “要债。”金昊天冷冷的說道。 “要债,什么债?”闻言,卢文虎有些莫名其妙。 “人命债。” “你到底是谁?” “看来虎爷手上有很多的人命啊。”金昊天笑着說道。 “……” 见卢文虎沉默不语,金昊天走上前,食指和拇指捏住匕首柄部,顺时针這么一转。 “啊——”卢文虎痛苦的扯着嗓子嚎道。 好在這间办公室经過特殊处理,隔音效果特别的好,要不然肯定会惊动外门的人。 “果然是條汉子啊。”看着一脸痛苦卢文虎,金昊天淡淡的說道,不知是夸奖還是讽刺。 “哼。”卢文虎痛苦的冷哼一声,狠狠的看着金昊天,要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此时的金昊天肯定已经死上几百次了。 “呵呵,在我面前逞英雄是沒有用的。看在你還是個汉字的份上說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金昊天笑眯眯的說道。 “哼,有种给爷一個痛快,爷要是皱下眉头就不是個男人。”卢文虎硬气的說道。 “no.no.no.杀人可是犯法的,我怎么会干呢,不過我倒可满足你不是男人的愿望。”金昊天竖起一根手指說道,然后挥动带血的匕首在卢文虎的腰间“刷刷刷”就是几下。 卢文虎觉得自己下身一凉,低头一看原来裤子已经被划破了几個大口子,那只丑陋的小鸟毫无精神的耷拉着。 金昊天非常邪恶的拿着還沾有红色鲜血的匕首拨拉着那只小鸟,還不是的用匕首轻轻的拍打着两只蛋蛋。 冰凉的阴森的感觉从蛋蛋处传来,卢文虎不由吓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不住的颤抖,脸色惨白不住的嘟囔着:“恶魔,你就是個恶魔。” “呵呵,错了,我不是恶魔,請叫我幽灵。”金昊天轻声笑着說道。语气中充满了思念,心說久违了的称呼。 “幽灵?”卢文虎心底泛起阵阵的寒意,苦笑着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不說?”金昊天說道,一边說一边用匕首轻轻挑着小鸟下面两只装着蛋蛋小袋子。 卢文虎吓得一动也不敢当,害怕自己一动万一下面被匕首划破,那自己可真成了新世纪的李莲英了,他哭丧着连說:“大哥,你到底叫我說什么呀。” “說什么,把你干的好事坏事都說出来。一五一十的,不准有遗漏的。”金昊天說道。 “這……”卢文虎一阵迟疑。 “呵呵,不說。那好……”說着手上的力量不由的加重了几分。 “别,大哥,我說,我說。”下身传来冰凉的疼痛使得卢文虎不住的求饶,死不可怕,要是沒有這家伙才是可怕的事。 “算你识相。”金昊天淡淡一下,然后从兜裡掏出一個微型摄像机,对准卢文虎,打开开关,然后示意卢文虎开始。 卢文虎见状不由的一阵苦笑,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干過的事情,倒谷米一样的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