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劫后余生(求花) 作者:未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文静被额头上传来的剧痛還有浑身的酸痛给疼醒了。 “就這样被两個畜生糟蹋了。” 她心裡悔恨的想到,泪水止不住的涌出来,就好像坏了的水龙头,怎么都拧不上。 开始的时候是默默流到,接着這伤心的情绪上来之后,就开始小声的抽泣,抽着抽着這心中的怨念全都上来了,不由嚎啕大哭。 哭声之凄惨,真是群山肃穆,神鬼皆惊啊。 “嚎什么嚎,再嚎就把狼给招来了。” 突然耳畔传来了一個男人的调侃的声音,而且這個声音和刚才那两個声音不一样。 “你是谁?” 文静突然蹭的一声做了起来,双手抱胸警惕的问道,這一抱她突然发现,自己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人的外套,外套上了還残留着一股非常好闻,让人心醉的男人气息外加一点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這個气味真好闻。”此时的她竟然花痴一般的想到這個問題,随即她猛地醒悟過来,警惕的看着不远处一個俊朗的年轻人真坐在一個火堆旁,吃着烤肉,喝着小酒美滋滋的享受着呢,旁边還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藏獒。 忽然文静觉得感到自己的身体沒有小說中關於女孩子破-处的那种*撕裂的感觉,于是顾不得有旁人在边,上下左右对自己检查起来。 “哈哈哈……” 看到自己身上沒有被糟蹋過的痕迹她不由的放声大笑。 当然也少不了泪水,不過此刻是幸福的泪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的泪水。 余光瞥见那個中年人和年轻人,摆着一個非常奇怪的姿势静静的躺在一边,一声不吭,好像挂了的样子。 “哼,你们也有今天。”文静心中冷哼一声,那种大有一种上天报应的幸福感。 “大哥,是你救了我嗎?”文静朝那個年轻人一边走一边问。 那個年轻人回头朝文静朝露出一個非常迷人的笑容說道:“你個小丫头片子,胆子够大的,孤身一人就敢跑到這個茫茫昆仑来,今天是你运气好,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文静心中十分的清楚。听着這個年轻人的略带一点训斥的话,文静出奇的沒有生气,反而乖巧的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那神情就好像当场抓住一個正在搞恶作剧的邻家女孩一样,有着說不出的可爱。 文静来到年轻人对面悠悠的說道:“大哥谢谢你啊。” 年轻人坏坏的笑着說道:“不用客气,再說我也沒有白救你。” 开始的时候文静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然会看到年轻人那戏谑的目光,以及回想到自己先前的春光大泄的囧样,她顿时明白了,年轻人口中沒有白救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她红着脸,沒有好气的带着十二分的怨念恨恨的說道:“你们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东西,一個個都是色狼。” 念亲恩听到這话,不恼反笑:“哈哈哈,這话倒也沒错,子曰:食,色性也。不好色的男人還叫男人啊,不是太监就是痿货。” 年轻人放肆的,爽朗的笑声让文静有点无语,但是不反感,出于女孩子的矜持她還是冷哼一声表示抗议。 看见文静见小嘴撅的都能挂油瓶的模样,年轻人笑着說道:“你应该庆幸只是被我看了身体,而不是被他们糟践。对了问你個問題?” 文静道:“什么問題?” 年轻人弱弱的說道:“你不是一個传统的女孩子吧,也沒有什么看了身体就要死皮烂脸嫁给我吧,要是那样的话,恕我难以答应了,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而且我很爱我老婆……” “你怎么不去死啊。”听着年轻人话的,文静憋在心中的委屈和火气一下子有了该发泄的地方,她不由自主的将声音拔高八度怒骂道。 被骂的年轻人也不生气,反而长舒一口一副非常解脱的模样到:“這就好,這就好。” 那种欠扁的模样,看的文静是既好气又好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样的人,看自己竟然看洪水猛兽一般,而且文静也能看的出来,這不像是欲擒故纵式伪装,虽說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也是年轻人的心声的体现。 想到此处有不由的让她觉得有些气馁和不自信,心說姑奶奶就這么沒有吸引力啊,以前那個年人在和自己接触的有几個是抱着单纯的心思来的,别看一個個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可是着肚子裡确实一肚子的男娼女盗,沒有一個不想把自己弄上他们的床,以满足他们的兽欲。 “喂,你就這么的不怜香惜玉啊,就一個人在吃也不给我一点?”闻着空气中弥散着喷香的烤肉的香味,文静的馋虫被勾了起来,加上也将近一天沒有吃了這肚子也咕噜咕噜的抗议起来,再看着年轻人在一边旁若无人的吃着烤肉,喝着小酒,還不时撕块肉旁边那只白色藏獒,文静不由带着点抱怨撒娇的說道。 年轻人头都不抬的說道:“东西就在你面前,想吃就自己拿。” 听到這话,文静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年轻人对面,伸手就去撕架在火堆上的烤肉。 “喂,小姐,你走光了,不要在深夜如此考验一個身体功能齐全還喝了一点酒的男人,我可不是柳下惠那個功能障碍者。”年轻人一边喝酒一边眯缝着眼,坏坏的看着文静說道。 听到這话,文静低头一看,不由俏脸一红,自己就穿着這個男人的宽大的外套,下身可是什么都沒有穿,又由于是叉开腿坐着,此刻自己拿神秘的黑森林還有可爱的小鲍鱼可都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年轻的人面前。 “色狼。”文静一边改变了一個姿势,一边沒好气的骂了一声,那张俏脸在火光的映照的下更加显得娇艳不可方人,看的对面的年轻人一下子失了神,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几分暧昧气息。 “呆子,看什么?”文静羞涩的轻声說道。 “哈哈哈哈。”年轻人听到這话不由哈哈大笑。 “笑什么?”文静几分羞怒的說道。 “你這個呆子可不能乱用哦,這回引起我浮想联翩的哦。”年轻人戏谑的說道。 “哼,不调戏我会死啊。”文静也大概摸清了這個年轻人的脾气了恨恨的說道。 “哈哈哈,死倒不会是,可就是少了许多的乐趣了。”年轻人得意的說道。 “我叫文静,你怎么称呼。”文静不在搭理這茬,要接這他的话下去,自己還不知道会被调戏层啥样,不過内心裡她倒不反感,反而還有几分的享受,很少有人当着她的面這样*裸的,毫无顾忌的又不带一点色情气息的调戏。 “呵呵,总算是想起问救命恩人的名字了。”年轻人调侃道。 “现在问也不晚是嗎?”文静莞尔一笑的說道。 “嗯,不晚,我叫金昊天,男,33岁,京城人士,已婚,還有两個孩子,告诉你哦,别打我主意,我可是名草有主了。” “我勒個去,你還能再无耻一点嗎?”听到金昊天的介绍,文静几乎无语了,从来沒有這么臭屁的家伙。 “哈哈哈,咱可是一嘴钢牙,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无齿。”說着嘎嘣一声咬断了手上的那條腿肉,然后嘎嘣嘎嘣的像是咬炒豆一样咀嚼起来,三两口之后直接就咽了下去,一條小臂长短的腿肉沒几分钟,就被他连肉带骨头全部给吃了下去,仿佛就是为了印证他的一嘴钢牙。 “我去,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文静被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人也好,鬼也罢,你要是再不吃的话就沒有你的份了。”金昊天一边给身旁的獒撕了一块肉,一边笑着說道。 看着這一人一兽在那边狼吞虎咽的吃着,架子上的烤肉是越来越少,文静再也顾不着淑女形象,也加入到了抢肉的大军中。 夜幕下,空旷的高原草原上,点起一堆篝火,;两人一狗围坐着火堆旁,吃着烤肉,喝着美酒,愉快的笑声响彻寰宇。 旁边的小水湾像一面镜子一样如实的倒映着周围的一切還有漫天的星辰。 远远望去,這是一副非常和谐,非常美妙的画面。 可是谁又能想到其中的一個当事人刚刚才经历過人生中的一個打劫,不過也只有经過打劫的人才会更加的珍惜這来之不易的生活。 這是所有的人都忘了,在不远的黑暗的角落裡還有两個非常悲催的盗猎贼,他们此刻他们的意识非常的清醒,但是悲催的是他们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动,還时不时的忍受体内传来的针扎一样的痛苦的感觉,這种痛苦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浪强過一浪,退去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来了,着实的使他们吃尽了苦头。 寒冷。 痛苦。 饥饿。 恐惧。 所有的负面的感觉都在那一刻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此刻他们才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啊。” 更难受的是空起中還飘散着烤肉的香味和快乐笑声。 真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狱啊。 “這只藏獒真好看,可是怎么是白色的啊?”文静一边說一边伸手去摸藏獒。 “昂昂昂。”看到有人要摸他白色的藏獒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要不是看到对方和自己的主人谈笑甚欢的话,他肯定扑上去就是一口了。 “雪狮,不可。”听到雪狮的叫声,金昊天說了一声。 文静也被雪狮的那凶狠的目光给吓坏了,她悻悻的缩回手,不满的說道:“小气鬼,连摸都不让摸一下。” “呵呵,你個丫头,還真是无知者无谓,這可是雪獒,雪山上至高无上的的王者,可是非常的骄傲的,不是城市裡玩得那些小宠物。”金昊天笑着解释道。 听着金昊天的解释,雪狮站了起来,翘着头,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情看着众人,那王者之顿时显现无疑。 “嘿,還真是成了精了。他叫雪狮嗎?”文静问道。 “嗯,我取的,怎么样好听吧。”金昊天笑着說道。 “好听,還特别的霸气,我喜歡。”文静說道。 “汪汪汪。”雪狮冲着文静叫了几声,现实在夸奖她有眼光。 這充满灵性的一幕又逗得文静十分的开心。 “那两個王八蛋呢,你弄死他们了?”文静忽然想起那边還躺着两個移动也不能动弹的人,于是冷冷的问道。 “呵呵,沒有,這可是你的仇人,還是交给你来处理的比较好。”金昊天笑着說道。 “谢谢你”文静感激的說道,然后抓起地上两人留下的步枪,带着仇恨,迈着坚定的步伐超前他们走去。 金昊天和雪狮站在火堆边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