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文静献身(求花) 作者:未知 昆仑高原一個小驿站的一间简陋的双人房裡。房间很简陋,而且非常的阴冷也非常的潮湿。 金昊天和文静两個人非常荣幸的抢到最后一個房间,要是再晚一步话,他们两就只得在在车上過夜了。 在這突如其来的大雪夜,要是在车上過夜,那個罪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受的,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啊。 窗外北风呼啸,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昆仑高原瞬间被染白了。 文静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但是還是冻得簌簌发抖。 她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对面床上的金昊天。只见他静静的躺在那裡眼帘紧闭,呼吸悠长深远,一副熟睡的样子。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金昊天那刚毅的脸显得越发的迷人,看的文静都有些痴迷了。 其实此时,金昊天并沒有睡着,而起躺着那裡手掐子午八卦连环诀放在气海出,凝神静气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温养气海呢,這是這三年来他每天必做的一门功课。 话說自从上次回家之后,跟随师父张三丰重新来到這這昆仑山玉虚峰整整勤修苦练了三年。 在這三年的時間裡,他一边跟随张三丰修炼高深莫测的武当绝学,修真法门,一边在各种丹药帮助下慢慢的温养修复破损严重的气海。 在师徒二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一切恢复如初了,他又有一個强大的气海,而且在天才地宝的温养之下,现在的金昊天套用武俠小說裡常用的描述那就是内功深厚,当然了距离修真還是有一段不少的路要走。 修复好丹田的金昊天被张三丰這個老顽童一句红尘俗世好修行给硬生生的赶下了玉虚峰,然后他自己也跨鹤云游去了,只拽拽的留下一句有缘相见。 也是机缘巧合,在回家的途中,金昊天遇到了正遭受羞辱的文静,并在关键时刻就下了她。 对于文静而言,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但凡差上那么一份半秒的,也许她的人生就要改写了。 回想到自己這一天的遭遇,以及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被自己的大伯当成一個筹码送给别人当玩物,向来开朗的沒心沒肺的文静,心裡不由的有些心酸。 在别人看来他是一個幸福快乐令人羡慕的豪门小公主,可是又有谁能够体会她心中的苦楚呢? 想到此处,望着金昊天刚毅的面庞,她心中不由暗暗下了一個决定。 然后把自己拨個精光,忍着寒冷朝金昊天的床上走去。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搂住金昊天。 开始的时候,金昊天還带着几分理智拒绝着,唯恐伤害了這個可爱的小姑娘。 但是经過三年和尚般清修的生活金昊天很快的被文静那滑如凝脂,丰满的胴体,以及那似火的热情给融化了。 在這冰冷的风雪夜,在這湿冷的房间裡,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深入交流。 未经人事的文静那裡是久经欢场金昊天的对手,早早的败下阵来,不過這個倔强的小丫头硬是拖着疲惫的身子,摇着牙关承受着金昊天激情的征伐,直到金昊天的火山彻底爆发出来。 金昊天搂着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文静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值得嗎?” “值得。既然我不能選擇我爱的男人,那就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一個我喜歡的男人。”文静柔荑的指尖在金昊天宽厚的胸膛上调皮的画着圈圈悠悠的說道。 “呵呵,可是我已经有妻子了而且還有两個可爱孩子。”金昊天带着几分歉意說道。 “哪有有什么?我又不是要嫁给你,你就当是做了一個美梦好了。”文静满不在乎的說道,但是金昊天能够听得出来话语中的那淡淡的苦涩之意。 女人,只要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都是希望从一而终的。 “也许你会說无耻,但是我還是要說,虽然我给不了你名分,只要你愿意,你就是我的女人,一辈子的女人,只要我有在谁也别想伤害你。”金昊天抚摸着文静的柔顺的秀发坚定的說道。 “呵呵,不用。虽然我也想当你的女人,但是会给你甚至你的家人带来麻烦,他们是不会放過你的。”文静悠悠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金昊天不由的仰天长笑。 “你笑什么?”文静不解的问道。 “傻丫头,对我說這句话的人都被我送去见阎王了,那些不开眼的想早点投胎的就尽管上来。”金昊天霸气的說道。 “啊,你是干什么的?”文静惊讶的问道,就在刚才她感受到了一股只有在自己爷爷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气势,而且那气势甚至比自己的爷爷更加强盛。 “我要說我是個杀手你信嗎?”金昊天笑着问道。 “呵呵,杀手?有你這么好心的杀手?”文静笑着打趣道。 “嘿嘿,谁告诉杀手就得滥杀无辜啊,我告诉你,一個有品位脱离了低级趣味趣味的杀手是不会滥杀无辜的,他只会发那些该杀的法律管不到的有权贵的人。”金昊天笑着說道。 “嗯,编的不错,有些小說的潜质。”文静笑着說道,很显然她是一点也不相信金昊天的說道。 “哎,真是失败,還写小說,连你都骗不到。好吧我承认我不是杀手,我是一個修仙者。”金昊天严肃的說道。 “咯咯,讨厌,我說你到底有句实话沒有啊。”文静沒好气的說道。 “诶,說真话都不信。”金昊天叹了一口气說道。 “切,不說拉倒。你想听听我的事嗎?”文静悠悠的說道。 “呵呵,洗耳恭听,我倒要看看是那個不开眼的在打我女人的主义。”金昊天笑道。 文静然后把自己为什么离家出走为什么来到這昆仑山上讲了一遍。 “呵呵,青湖文家,四龙一凤,小丫头来头不小啊。” 听完文静一番大概的自我介绍之后,金昊天轻轻的念了一句。 “嘿嘿,想不到你也听說過這句戏言?”文静颇感意外的說道。 “呵呵,青湖文家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只要到過青湖的就沒有不知道這句话的。”金昊天笑着說道。 “這都是好事者无聊之举。”文静好似对這句话颇为不满意,甚至有几分厌恶。 “看来你家裡给你安排的那個婚事不咋地啊,害的你一個豪门大小姐不在家好好的待着,過着锦衣玉食,跑到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受罪,還差点被人毁了身子,嘿嘿,最后便宜了我這個幸运的家伙”金昊天笑着說道。 “哼,屁個豪门大小姐,都快成了某人交易的筹码了,我要是再不跑出来我這辈子就完玩了。”一提這個文静這气就不打一处出来。 “呵呵,不会的,通過你的介绍我相信你父亲和你爷爷肯定是不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的。”金昊天笑着說道。 “那又有什么用啊,现在我們家当家的是我大伯,他這個人我告诉你啊,非常的自私,非常的冷血,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我最讨厌他了。”文静厌恶的說道。 “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金昊天捧着文静的俏脸說道。 “他们的势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尤其是那個什么王屋陈家,虽然在大众心目中不怎么显眼,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圈内的人都是這才是青湖第一家族,党政军商四界能人辈出,黑白两道绿林豪杰都有往来。我們文家和他们比起来就是個渣。更主要的是他们的家主非常的护短也非常的好面子,要知道他们预定的孙媳妇被你抢走了,你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到时候别說保护我,就是自保的都难了。”文静关心的說道。 “切,我還以为什么呢,放心好了,這些在我眼中犹如蝼蚁一般,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回家,替你解决這件麻烦事,丫的,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金昊天冷冷的說道。 “哎。”看着金昊天的神情,文静叹了一口气就沒有再說什么,她紧紧的抱着金昊天好像害怕他会失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