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太监了(求花) 作者:未知 家庭会议结束之后,文士修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几岁。 一下子从云端跌倒谷底這种沉重的打击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沒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就凭着老爷子一句话全都烟消云散了,虽然他心有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 既然自己的老爹都做出了這样的决定,那自己還能怎么样呢,难道還真向那狗屁编剧编写的那样弑父?开什么玩笑,他文士修再怎么无情,也沒有无情道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作为家中的长子,作为才能进跟着在后面打拼天下的他是非常的清楚自己老爹那狠辣的手段的,他非常的清楚,自己要是胆敢生出這样的念头,那自己绝对会是的很很惨,要知道老爷子手上可還有一支神秘的力量你。 就他目前的這份功力,想和老爷子斗,還嫩了一点,哪怕他现在都五十多岁了,在老爷子面前依旧還是一個沒上道小孩子,是根本沒有办法和老爷子相抗衡。 同样受到震撼的還有其他的四兄妹,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老爷子的手段,他们不由都在心裡感叹了一句,這姜還是老的辣啊。 不過這次家庭会议也让他们见识到了老爷子的底线在哪裡,只要不超過這個底线随便自己怎么玩都是沒有关系的,可是要是逾越了這條红线,那么今天大哥的下场就是自己日后的下场。 一個個都心事重重的在保镖的护卫下会自己的家去了。 等這些子女离开之后,文闳甫叫過了老钟,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吩咐一番。 半夜时分,锲而不舍的铃声,将陈祖蕃从温柔乡裡叫醒。 他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看道屏幕上显示的是自己妻子的名字是,他不由的带着几分不耐烦接听到:“什么事?我在下面市裡检查工作呢。” 电话那头妻子冷冰冰的說道:“哼,检查工作检查到那個小婊子的身上去了。” 闻言,不悦之情就挂到了陈祖蕃的脸上:“你三更半夜打电话過来就为对我发神经嗎?” “哼,我跟你发神经,你也配。我告诉你,你那宝贝儿子被人打成了太监了,你心中要是還有這個儿子,你就给老娘快点滚到省一医院,要是沒有,就接着搂着那小婊子继续风流快活吧。”說完就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了。 妻子的话让陈祖蕃不由心中一震,同时在心中思索着這事的可能性。 “嗯,亲爱的怎么了?”這时睡在一边的一個漂亮的女人坐了起来,*這上身抱着陈祖蕃的胸背,柔声问道。 如果经常收看青湖电视台新闻联播的人会惊讶的发现,這不是青湖新闻联播那個美女主播程苏嗎? “呵呵,沒事。宝贝,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陈祖蕃思来想去還是决定去一遭,毕竟在儿子的时期上,家裡的黄脸婆是不会开玩笑的。 “怎么了?這大半夜的发生了什么事嗎?”程苏体贴的问道。 “呃,是我家的那個混小子,估计是和谁争风吃醋,被人打进了医院。”陈祖蕃說道。 “哦,那你当心点,开车慢点。”程苏乖巧的拿過衣服替他穿上,温柔的嘱咐道。 “好了,我走了好好休息。”陈祖蕃怜爱的在她的性感的红唇上亲了以后,然后顺手捏了一些那傲人的山峰,然后笑着离开了。 看着陈祖蕃离开的背影,原本笑靥如花的程苏霎时变得冰冷,而且有些狰狞的說道:“哈哈哈,太监了,活该。” 敢情她刚才听到了电话的声音。 当陈祖蕃急匆匆的赶到省一医院icu病房时,妻子正站在那裡,透過透明的玻璃,泪眼婆娑的看着病房裡脸色惨白,身上插满管子的儿子,小声的哭泣着。 “這是怎么回事?”陈祖蕃来到妻子王慧身边问道。 闻着,陈祖蕃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的香水的气味,王慧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沒有好气的說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学他老子偷女人,被人打废了。” “你就不能小声点。”妻子的话令陈祖蕃非常的难堪,要知道旁边可還有一群医生护士哪,再怎么說自己也是省委宣传部部长,這要是传出去有损自己的高级干部的形象。 “哼。”王慧冷喝一声,刚想說什么,主治一声从裡面走了出来,王慧连忙迎了上去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陈部长,陈夫人令郎伤情基本上都得到了控制,只要静养一段時間就可以慢慢的康复了。但是他……”医生一边摘掉口罩一边迟疑的說道。 “他怎么了?”陈祖蕃和王慧两個人紧张的问道。 “令郎他的*受到了外力巨大的撞击,破裂严重,无法修复,需要……。”医生组织了一下语言平缓的說道。 “需要什么……。”陈祖蕃急急的问道。 “呃。”医生沉吟一下弱弱說道:“需要将*摘除。” “什么?”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陈祖蕃和王慧两人震晕。 “医生,麻烦你们一定要救救轩儿,他才25岁,這以后的路還长啊。”随即王慧拉着医生的手哀求道。 “陈夫人,不是我們不想帮,实在是无能为力。”医生苦无奈的摇着头說道。 “那什么地方能治這种病?”陈祖蕃急切的问道。 “沒有地方。”一声摇着說道。 “怎么回呢?”陈祖蕃和王慧两個人一脸不信的說道。 “陈部长,不是我們推托,实在是這個問題到现在为止都是一個世界性的难题,连具体的解决方案都沒有。”医生苦笑着說道。 “那怎么办?”王慧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冰凉了。 “沒有办法,”医生摇着头說道,然后告辞退了出去。 “呜,我的轩儿,你怎么這么的命苦啊。”王慧看着昏迷不醒的陈玉轩哀嚎道。 “是谁干的?”陈祖蕃冷冷的问道。 “是,仲家启干的。”王慧道。 “家启?怎么会呢,他们两個平时不是好的都可以穿一條裤子嗎,怎么会這样?”陈祖蕃吃惊的问道。 事情是非常的简单的,就是這個陈玉轩陈大公子有一個特殊的爱好,就喜歡勾搭那些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而且不论是别人的老婆,還是兄弟媳妇都生冷不忌,能勾搭都让他给勾搭上了。 這不今天傍晚他趁着发小仲家启出差之际,来到和他的家裡,和仲家启的老婆两個人仲家启的家裡天雷勾地火的好一通折腾,恰好被提前回家的仲家启看到這一幕,于是乎,怒火中烧的仲家启,抡起了愤怒的铁拳对他们是一通胖揍,要不是邻居及时過来制止,說不定现在躺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哼,好一個仲家启,你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我饶不了你。”陈祖蕃阴沉的着在那咬牙切齿的說道。 “嘟嘟嘟。”就在這时口袋的手机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仲家启的父亲仲连平,他不由的嘴角上扬,不出了一個不屑一顾的神情,然后深呼吸几下,然后面无表情接了点好,阴沉的說道:“老仲啊,這么晚了有什么是嗎?” “呃,老陈了,玉轩的事情我也听說了,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你說了,這個逆子真是一点情面都不顾,竟然将玉轩打成了這样,老陈一定要给玉轩上最好的药和請最好医生,一切费用由我們老仲家来出,改天我带那個逆子前来负荆請罪。仲连平在电话裡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呵呵,老仲啊,你严重了,說到底都是我們家這個混小子咎由自取,道歉就不用了,我想我們家玉轩现在也不适合见你你们。终于费用問題,這点小钱我們老陈家還是能出的起的。”陈祖蕃淡淡的說道。 “呃,那老陈,你看我們家家启现在還在局子担着,你能不能……” “老仲啊,你也知道我只是一個管宣传的,公安這块可不归我管,而且我也沒有什么能够說得上话的人,這件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一切就让法律說话吧。”陈祖蕃非常果断的拒绝了仲连平的請求。 他现在恨不得将這個让他断子绝孙的混蛋送上断头台,哪還会放他们一马呢? 看见丈夫一脸气愤的放下电话,林雪立马关切的问道:“老仲,陈部长怎么說?” 仲连平摇摇头狠狠的說道:“娘的,這狗日的這次是铁了心要把启儿往死裡整。” 一听這话,林雪连忙紧张的脸色,然后狠狠的說道:“哼,启儿要是被判进去,我就让他们一家都进去给启儿作伴,我就不信了他陈某人的屁股是干净的。” “仲连平,搂住妻子安慰道:“放心吧,這狗日要是不顾及以往的情分的话,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林雪一听就更加的紧张了,他知道自己丈夫是干什么出身的,连忙劝导:“老公,别做傻事啊,儿子已经进去了,我可不想你也……” 仲连平摸着林雪的头发說道:“放心吧,我不会在做傻事了,现在的仲连平早就不是当年的那個仲连平了。” 林雪一听這话,這心裡是稍稍的放轻松了一点,但是還是始终选在半空中沒着沒落的,就害怕丈夫会采取什么過激的手段,真要是那样的话這個家可就毁了。 夫妻两相拥着互相安慰一番之后,仲连平說道:“你先去休息吧,我打几個电话。” 林雪点点头說道:“嗯。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妻子款动金莲回房休息去了,仲连平也来到书房,从抽屉裡掏出许久一個手机,准备给上面的人打了几個电话,但是一想到现在的這個時間,于是就悻悻的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