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脑子进水了(求花) 作者:未知 那天金昊天和文闳甫两個人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而且是越聊越投机,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架势。 看着两人和谐的样子,文静的心也放下不少,剩下的就是看自己能不能過心理的那一关了。 毕竟沒有一個骄傲的女孩子愿意给别人当小的,尤其是向她這样的大户人家出来的。 “哎,要是還沒有结婚那该多好啊。”看着金昊天离开的身影,文闳甫不禁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說道。 “爷爷,现在這样也不是不错嗎?”文静宽慰道。 “丫头,你真的准备,给人家当小的?”文闳甫问道。 “我……我也真不知道,爷爷你說我该怎么办?”文静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苦恼的說道。 “丫头,這事谁都帮不了你,不過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只要你感到幸福,爷爷我都支持。”文闳甫轻轻的拍着孙女的小脑瓜慈祥的說道。 “谢谢爷爷。”文静挽着爷爷的臂弯說道。 “傻孩子谢什么,爷爷我送你一句這名声是活给别人看,幸福才是自己的。”文闳甫轻轻的拍着文静的手說道。 傍晚时分得到消息的文士智匆匆忙忙的赶回到了文家老宅,随同一起赶来的還有文蓝心和他的那位现在已经赋闲在家的老公。 因为感情原因文士智在文静不到一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当时刚结婚沒多久文蓝心就当起妈妈的角色帮忙照看着文静,所以這娘俩之间的感情一直以来就比较好。现在听說文静带着男朋友回家了,所以她当然是要過来看看顺便把把关。 “咦,人呢?”两人赶到家的时候,发现只有文闳甫和文静這祖孙俩在客厅喝着茶谈笑风生,于是不由疑惑的问道。 “人,我們不是人啊?”兄妹两沒头沒脑的话令文闳甫有点不悦。 “呃,爸不是說文静带男朋友回来嗎?這人呢?”文蓝心来到文闳甫的身边问答。 “回去了。”文闳甫喝了一杯茶道。 “走了?這我們都還沒来就走了?這也太沒有礼数了吧,就這样的人能娶我們小静?”文蓝心不满的說道。 “首先,人家今天在這差不多一整天了,沒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倒是你们俩有点失礼。” 文闳甫的這番话让文士智和文蓝心两個人感到有点小小的尴尬。 “其次,人家也沒有打算娶我,我也不打算嫁他。”文静笑着接口說道。 “什么?不打算娶你的人你還带来给老爷子看,你這個死丫头脑子进水了啊。”文蓝心那手指在文静的脑门上戳了一下沒好气的說道。 “呵呵,還真是脑子进水了。”文静笑的有些无奈。 “不是,爸這是怎么回事?”文士智从文静的脸上看到了异样的神情然后有点紧张的问道。 “呵呵,是這么回事。”文闳甫笑着把具体的情况和他们两個做了详细的說道。 “什么?好小子,结婚了還来招惹我們小静,看我不收拾他。”文蓝心异常气愤的吼道。 文士智虽然沒有說什么,但是从脸色上也被气的不轻,這事放在哪個当爹的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 “呃,姑姑,不是他招惹我,是我招惹他。”文静拉着义愤填膺的姑姑的手弱弱的說道。 “什么?你确实是脑子进水了。”文蓝心听到這话差点沒有背過气去。 “你不要激动听听小静怎么說,我想小静不是那种冲动沒理智的人。”文蓝心的老公甄世城拉住激动的老婆劝慰道。 “嘿嘿,還是姑父了解我。”文静笑着說道。 “笑笑笑,你個死丫头還好意思笑。老实交代怎么回事吧。”文蓝心怒气冲冲的說道。 “好了,姑姑,别生气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文静走過去搂住文蓝心的肩膀撒娇的說道。 “别嬉皮笑脸好好說。”文蓝心呵斥道。 “好了别生气了,我告诉你還不得了?”于是文静把事情的先后经過有简略的說了一遍,最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說道:“反正事情就是這样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了。” “诶,你個死丫头。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难道還真的给他当小的?”文蓝心沒好气的說道。 “什么打算现在還沒有想好,要是碰不到合适的人给他当小的未尝不可啊。至少和他在一起我不用担心会被人骗。而且也有安全感。”文静喃喃的說道。 “不行,我坚决反对啊。”闻言文士智坚决的說道。 “爸你别激动,我也沒說一定要给人家当小的啊。“文静道。 “哼,最好不要有這個念头,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文士智威胁道。 “呵呵,老爸你要是這么說你不怕我起了逆反心理跟人跑了?”文静笑着說道。 “嘿,你這個丫头,现在怎么变成這样了。”闻言文士智非常吃惊的說道,等大双眼好像不认识自己女儿一样看着她。 “老爸,我一直都是這样,只不過你一点都不了解我而已。”文静淡淡的說道。 “……” 文士智被說得哑口无言,确实這些年自己還真沒有很好的了解過自己的女儿。這丫头小时候是和妹妹文蓝心生活在一起,长大之后又基本上待在老爷子這裡,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加起来可能一年都不到。說起来他這個当父亲的還真是失职啊。 “你這丫头怎么和你爸說话呢。”文蓝心看到自己三哥一脸内疚的样子不由训斥了文静一句。 “对不起啊,老爸,我沒有别的意思啊。“文静吐吐舌头抱歉的說道,自己的父亲虽然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沒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对自己還是非常的关心,也非常的疼爱,从来是不会强迫自己做一些自己不相干的事情,而且每当关键时刻他总是能为自己撑起一片保护自己的天空,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好了,都少說两句吧。静丫头的事情你们都不要去插手了,该怎么做他自己心裡有数。人生在世幸福快乐就行。其他的无需考虑太多。”文闳甫淡淡的說道。 “爸,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怎么统一小静给人当小呢?”文蓝心不悦的說道。 “呵呵,大的如何,小的又怎样。赵四小姐也是小的,一辈子知道老了少帅才给她一個名分,可是人家照样活得有滋有味,非常的幸福,秦香莲倒是大的,又怎么样呢,最后還不是落得個给陈世美派人追杀的下场。”文闳甫喝了一口茶悠悠說道。 “爸,你這都什么思想啊,乱七八糟的。”文蓝心不满的說道。 “不管是什么思想,人這一辈子自己舒心就好,面上的东西沒必要看的太重,看重了反而成为生活的负担。”文闳甫正色的說道。 “呵呵,老文你這话說的有道理啊,我以前就是被這盛名所累,那日子過的是担惊受怕的,自从那件事之后,一切都想开了什么权啊利的都不去追求了,反而活得潇洒了,這身体也健康了许多。”甄世城颇有感慨的說道,他虽說是文闳甫的女婿,但是两人的年纪差不了几岁,再加上他以前也算得上是青湖的一個父母官,所以要他改口叫一声爸或者岳父還真是有些难,因此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以老文,老甄這样的称呼。 “小静,你可别听你爷爷胡說八道,他這是老糊涂了。”文蓝心回头对文静說道。 “边去,你老子我清醒的很。說句良心话,小金這人确实不错老实厚道,有担当不虚伪,是條汉子,而且胆子也挺大,竟敢在我刻意制造的腾腾杀气面前谈笑风生,甚至還被他调侃一顿,我总觉得這小子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文闳甫笑着說道。 “呵呵,這么有趣的年轻人,我倒要认识一下啊。”文闳甫的话引起了甄世城的兴趣。 “确实值得一见,我想你也会喜歡的。”文闳甫道。 “我說,爸。你就這样人這丫头胡闹啊。”听完父亲的话文士智有些无奈的說道。 “呵呵,一来静丫头不是胡闹的人,二来如果她是一個胡闹的人你能管得住?再說她都這么大的人了,应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還不知道话让她碰碰壁撞撞南墙也好,难道你還能管他一辈子不成。”文闳甫道。 “好了,老爸我知道自己在干嗎,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文静安慰的說道。 “唉,我看啊,你们都是鬼迷心窍了。”文士智叹了一口气說道,当事人和主事人都這么說了,他又還能說些什么呢。 “丫头,那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让你如此倾心?”文蓝心好奇的问道。 “金昊天?京城人?”听完文静的介绍之后甄世城不由的皱着眉头重复道。 “怎么老甄你知道?”看着丈夫的深思的模样,文蓝心好奇的问道。 “静丫头,你有沒有他的照片?”甄世城问道。 “照片?有啊,怎么姑父你還真知道他?”文静也非常好奇的问道,对于金昊天的家世背景他還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沒错,就是這小子。”看着相机上金昊天那阳光的笑容,甄世城一拍大腿叫道。 “這什么来头啊?”文蓝心抢過相机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文士智也凑過来看,作为父亲当然是想知道谁哪路神仙偷走了自己這宝贝女儿的心。 “纨绔克星,我当然认识這小子啊。”甄世城摸着自己的大背头笑着說道。 “纨绔克星?”几乎所有的人都惊讶了。 “嗯,這小子十五年前就得了這個诨号了,整個四九城大大小小的衙内纨绔们沒有不被他收拾過的,就我們家那老二也被他收拾過一次,還是我厚着老脸去把人给领回来的。”想到当年自己去领自己儿子是的场景甄世城不由有些感慨,真是时光如梭啊,一眨眼都十五年過去了。 “志明十五年前被他收拾過?這可能嗎?”文蓝心怀疑的說道。 “呵呵,怎么不可能,别看他当时只有十五岁,志明已经二十五了,但是還是把志明收拾的一点脾气都沒有,最后還得我亲自過去赔礼道歉,做了保证才把人给领回去。”甄世城感慨的說道。 “這么說来有事哪家公子少爷啊,怪不得這么风流啊。”文蓝心嗤之以鼻的說道。 “他是为公子爷不错,虽然他在做事的也多少仗着家裡的背景,但是他可不是一個仗势欺人的主,仗势欺人的都是那些被他收拾的人,至少我在京城当官的时是沒有听到他有過什么劣迹,這在太子圈裡可是屈指可数啊,我听說他是去当兵了的而且在那发展的不错,怎么回来了?”甄世城疑惑的自语道。 “呵呵,是当過兵沒错,但是好像退役了。宋飞他们仨就在他手下集训過,刚才還在這裡叙過旧呢,這不现在這几老战友聚餐去了。”文闳甫解释道。 “他到底什么来头啊,哪家的公子爷?”文蓝心好奇的问道。 “知道李德生李老将军嗎?”甄世城问道。 “嗯听過,他们有什么关系嗎?”文蓝心道。 “他是李老的嫡长孙。”甄世城淡淡的說道。 “什么?”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惊呆了。 “怪不得刚才离开之前他說要是陈家找我們家的麻烦的话,就告诉他,他来摆平,感情是有底气的啊。”文闳甫恍然大悟道。 “呵呵,要是文静真的跟了他,那文家以后就可以不用怕那些宵小使绊子了,不過前提是我們要守规矩。”甄世城笑着說道。“在他心中规矩大如天,而且他踩人也会依规循矩踩人的,从不给人留下一個仗势欺人的口实。這也是他踩了那么多人,還能给那些大佬们留下一個非常好的印象,板子永远打不到他身上的原因了。” “說一千道一万,让小静就這样沒名沒分跟着他我总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啊,我們家小静哪点不如人家了。”文蓝心不爽的說道。 “好了,姑姑,放心吧。我会考虑清楚的,不会草率行事的。”文静安慰道,其实她心裡现在也還真沒有想好,女人都是希望等到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情的。 次日中午,在文静的依依惜别下,金昊天搭乘东方航空公司的班机回京去了。 看着腾空而且飞机文静不由觉得心裡空落落的,金昊天的這一离开给她留下了无尽的思念当然還有许多的有仇。 “呼……”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在心裡默默的对自己說:“這样也好,正好静下心来思考一下今后的感情問題。” 人生在世男女之间的感情問題也许是世界上最为复杂的問題了剪不断理還乱,沒有什么理智可言。 真是苦恼啊。 ps:兄弟们有花的就送剑韵几朵,這鲜花都好几天不见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