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作者:未知 只一個照面,自己手上的猎枪就被人给抢了,毛康辉三個人惨白的脸色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惨白了,丝毫沒有一点血色的。 這都是给吓的啊。 一向嚣张怪了的三人何曾见识過這等场面啊。 但是腰后面插着的那略带一点体温的坚硬還是多多少少给了他们一点点的底气。三個人不约而同的在心裡安慰自己,這是因为猎枪的枪管太长,再加上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才使得让他们钻了空子。 于是三個人互相使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這三人虽然是狐朋狗友,但倒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一個眼神就全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在默默的等待着一個绝佳的反击机会。 “呵呵,三位好汉,你们是第一次干着活吧。”就在他们交流眼神之际,耳畔又响起了王兴飞的声音。 “呃……”三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人搞的神龟。 “看来也是。”看着三人的样子不待他们回答王兴飞就自己接口說道。 “对了,你们什么学历?平时不看书嗎?知道怎么打劫嗎?就你们這样,连最基本的打劫程序都不知道,你也好意思出来打劫,真是丢人丢道姥姥家了。”王兴飞连珠炮的一样问道而且是越說越气愤,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嗯,這是什么一個意思,怎么還教训上我們来了?”三個人满头雾水的想到。 “丫的,老子最讨厌就是你们這些沒文化,不守规矩的劫匪了。”王兴飞沒好气的說道然后倒转猎枪用枪托在三人的脑门上,每人都重重的梆梆梆的来了三下下。 “嘶。” 三人痛的龇牙咧嘴但是却不敢言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自己是人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但是你们别让小爷抓到机会,要不然小爷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识你。毛康辉心裡狠狠的想到。 “哈哈哈,飞哥你老就受累,好好的教导教导這帮沒有文化的劫匪,给他们普及普及這抢劫的规定程序,以后别再出洋相了,给众多前辈好汉们丢脸。”李玮在一旁非常配合的笑着說道。 看着两個起了玩心的家伙,金昊天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愿意玩那就玩玩吧,难得有乐子渴望。于是后退几步想靠在车头上,但是车头上的滚烫使得他放弃了這個想法,他一边扛着猎枪大量着四周险峻的风景,一边磕出一颗香烟在那边吞云吐雾起来。 “嗯,确实是的给他们好好的上上一课。”王兴飞对李玮点点头說道,然后拿着枪指着他们,道:“爷们今天心情高兴,就给你普及普及這抢劫的知识,這样算起来我也是你们的授业恩师了,虽說是新时代了,但是抢劫還是一门老手艺,所以我們還得依着老礼来。” 三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一個意思。 看着三人发愣的样子,王兴飞不悦的說道:“真是個不学无术的榆木疙瘩,你丫的拜师礼会不会,不会啊,真是的,這都不知道,听好了,跪下给爷们磕三個响头,至于束脩什么的就不收你们了,還愣着干啥啊,快点跪下,要不然這家伙可就要发火了。” 說道最后举起手中的猎枪威胁道,一旁的李玮也是举着枪,而且還非常邪恶的瞄着他们的小兄弟处,看着他们人两個那帅气标准的举枪动作,這三人那心简直就跌倒了谷底拔凉拔凉的,感情還是個玩枪的高手啊。 三人苦笑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裡看出了恐惧,沒有办法,虽說這下跪实在是太伤自尊了,但是這自尊和這小命比起来可就是微乎及微了,真要惹得這几個家伙发狠把自己扔下悬崖,那就算自己的老爹是华国统帅也找不出来是谁干的,更谈不上替他们报仇雪恨了,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了,要是三個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两人的威胁下噗通一声堆在泥浆裡,梆梆梆磕了三個头,磕的是地上泥浆四溅啊。 “哈哈哈,不错,看在你们如此尊师重教的份上,爷们就告诉你,听好了。”王兴飞道。 去你妈的尊师重教,三人心中狠狠的骂道。 “记住了,以后啊,這要是在道山林裡打劫,一定要记得下面几句行话: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過,留下买路财!牙若迸不字,上前砍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记住沒。丫的這评书裡都有啊,以后做劫匪也要做一個有文化的劫匪,不是有句话叫做不怕劫匪本领大,就怕劫匪有文化,這句话我免費送给你们,好了起来吧,你们不嫌脏啊。”王兴飞笑着說道。 “哈哈哈哈。”看着三人喷火的模样,在听這王兴飞戏谑的话,李玮不由开心的大笑起来,金昊天听得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說道:“好了,玩够了我們就上路吧。” “是。昊哥。”两人答道。 金昊天来到三人跟前,淡淡的看着他们這幅狼狈的样子,笑着說道:“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啊,今天我們心情不错,你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就不和你们计较了,還有下次别再玩這個了,這玩意看着挺唬人的,其实和烧火棍沒什么区别,要是落到了比你们的强人的手上,那可就砸自己的脚了。” 說然,一手专注枪托,一手握住枪管,两下一叫劲,枪管就被拧成了麻花了。 這一手看到毛康辉三人是目瞪口呆,惊起一身冷汗。 尼玛這還是人嗎? 這是在看电影嗎? 他们心中狂呼道。 王兴飞和李玮两人虽然不能做到這一点,但是一双手就好像两只翻飞的蝴蝶,咔咔咔,不肖几秒钟两把猎枪就被拆卸的支零破碎,为了安全起见两人把猎枪的撞针扔到了,悬崖之下。 “好了,回家洗洗睡吧,明天开始好好做人,别人可沒有我們這么的通情达理的。”金昊天笑着說道,然后带着李玮和王兴飞两人朝车上走去。 “怎么办?”耗子看了一下毛康辉使了一個眼神,然后用唇语问道。 向来是他们踩呼别人,虐待别人,何曾会想自己也有被虐的一天,而且還被虐的如此的凄惨,如此的丢人,如此的伤自尊,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三人這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啊。 人活一张皮,任何人都是一样的,這尊严,這颜面比什么看的都中,甚至有些人還为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们三個也不例外,当然了那些节*碎了一地的沒脸沒皮的人除外。 今天自己三人這又是脑瓜崩,又是磕头又是教训的,是的他们三個从一個高高在上也一下子成了一個孙子中的孙子,這叫他们情何以堪哪。 所以现在趁着他们三個背朝自己的机会良好机会,将先前的屈辱全都收回了,也让他们尝尝被人踩在地上的当孙子的滋味。 想到此处,毛康辉同样用唇语回应道:“干他娘的。” 然后三人迅速把手探到后腰,掏出那把被冷汗浸湿的大黑星,然后左手一拉套筒只听咔哒一声,准备瞄准金昊天等三人。 但是就在這一刹那间,战场经验丰富的三人顿时感觉到一种被枪支瞄准的危机感,尤其是金昊天更是全身毛发都竖了起来,几乎就是下一時間,他脚下来了一個倒踩七星,然后来了一個“八步赶蝉”闪向毛康辉三人。 三人這首刚抬起来,就见眼前黑影一闪同时带来了一阵阴冷刺骨的寒风,大热天竟然给了他们一种寒冬腊月的感觉,不消說這股寒气是从金昊天身上发出的杀气。 “哼。” 還沒搞清楚是什么回事,他们就听到耳畔仿佛响起一声炸雷。 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体一麻,顿时失去了知觉尤其是拿枪的那只手几乎就不是自己的了。原来金昊天将他们三人的麻穴全部点住了。 “当当当” 三声清脆的响声,手中已经上膛的手枪掉在了地上。 “啊。” 一道声嘶力竭凄惨的叫声从耗子的口中发出。 原来他比较悲催,他手上的那把枪掉在地上那击锤正好撞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枪走火了。 不過幸运的是那走火的子弹打进了他那屁股上面,沒有伤到什么要害的地方。 “哼,早就告诉你们這玩意在我眼中和烧火棍沒什么区别,竟然還敢拿出来丢人现眼。”金昊天冷冷的說道。 “呵呵,真是no作no死,你說這黑灯瞎火,荒郊野外,要是把你们的扔下這悬崖又有谁知道呢?”這是李玮笑着說道。 這個壮汉的說法就是他们原先想的,但是沒想到现在即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恐惧。 无比的恐惧。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的恐惧。 那种无形的威严压迫的他们喘不過起来,虽然被点了麻穴,但是這双腿還是禁不住的抖索,而且突然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裤管而下。 “哼,還說什么啊,对于這么不知好好待的人扔下去算了。”王兴飞也杀气腾腾的說道。 今天要不是有金昊天在,說不定他们几個就被人打了冷枪了。 “不要。” 三人两眼汪汪苦苦的哀求道。 “呵呵,兴飞上天有好生之德,以后不要随便杀人了。”金昊天笑着說道。 “不要随便杀人。”几個字犹如一记重锤砸向人的心间,尼玛這到底是是什么人啊,還随便杀人,他们心下非常的震惊,但是内心裡确实一点都不怀疑,能够靠着气势给他们如此压力的人那绝对是从死人堆裡滚出来的。 不過他们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這個领头的說了這样的话,那就說明自己今天是沒有生命之忧了。 果然他们马上就听到,這個领头的继续說道:“不過你们几個死罪可免,但是這活罪就难逃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人伸手在腰间一探。锃的一声,一把散发着冰冷杀气的锃亮的宝剑出现在這個人的手裡,然后只见那人手腕一抖,一团白光将自己笼罩在剑芒之中。 “刷刷刷……” 耳畔尽是长剑划破虚空的声音。 一分钟之后,那人拿着两個随从登上汽车,飘然而去。 当汽车从他们身边经過的时候,携起一阵微风,這微风一起,惊人的一幕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惊得他们的下巴都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