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冰封(一) 作者:未知 “不過幸亏這几個人才吸收了一点点的邪魔气息,若是再過的久一些,“大回复术”就沒有效果了。” 這种术虽然对韩城等人的杀伤性比较大,但毕竟也只是恢复术的一种,若韩城等人的身体继续吸收周围的邪魔气息,那這种术对他们的效果就沒有這么大了。 孙行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亏得苏小熙能想出這样的办法对付韩城他们。 “对了小熙,你說這裡有你师父的气息,這是怎么一回事?”既然苏小熙和雨换了過来,孙行自然问出心中所想,他之所以要深入进来,为的就是這件事。 苏小熙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這裡确实有我师父的气息,而且我能够感觉到這种气息已经很近了。” “那你能感受到具体的位置嗎?”孙行问道。 “嗯。”苏小熙点了点头,“在前面,還有不远,我带你们過去。” 两人跟着苏小熙上路,路上陈静怡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孙行对他的妹妹完全换了一個称呼,而雨也像是换了一個人一样。 几人并沒有走多远,在苏小熙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看见了一個山洞。 而按照树精的說法,這裡应该就是那個古人的洞府了。 苏小熙怎么会带着他们找到這個洞府,难道他的师父真的跟那個几万年前的古人有关? 這在時間上也說不過去啊! “就是這裡了!”来到洞府前,苏小熙有些兴奋的說道。她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师父的气息。 “师父,小熙来了!”苏小熙飞快的跑进了洞府。 “小熙!”孙行想要拦下苏小熙叫她不要那么鲁莽,但却沒有抓住苏小熙。沒办法,孙行见状只能也跟着跑了进去。 陈静怡犹豫了一下,而后也跟着跑进了山洞。 几人一进山洞,都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因为這裡寒冷异常,感觉就像是进入了冰窖一般。而令人舒服的是這裡竟然沒有受到邪魔气息的影响,或者也可以說是沒有這裡竟然沒有邪魔气息。 孙行随着苏小熙跑了进去,想不到這洞府很深,走了很久竟然還沒有到头,而且孙行发现若是深入周围便越是寒冷。而逐渐的,整個地表都冻结成了冰。 “這裡好冷……”陈静怡冷的连牙尖都开始跟着打颤,三人当中她的修为最低,甚至要运转功法才能勉强的抵挡這股寒冷。 孙行同样也有些惊讶,這裡的寒冷程度竟然会不亚于极北寒地。 神州部虽然灵气比较稀薄,但地界的气候還是不错的,就算是在地下也不会有這么寒冷的地方。 随着继续的深入,山洞两边的视野也变的开阔了起来。孙行很快的追上了苏小熙,与她一起朝着深处走去。 逐渐的几人众人到了山洞的内部,這裡很大,亦是非常的空旷,整個内部四面八方完全冻结成了冰,冷的令人发颤。 在洞府的中央,放着一块约有两米的透明冰晶,而在冰晶的内部,一個旷世的美人宁静而又安详的躺在那裡。 她的脸色极为红晕,透過冰晶,那细嫩的肌肤看上去就跟凝脂一般,她闭着眼,嘴角竟然還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就好像睡美人一样。 “戴紫琼?”苏小熙瞪着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冰晶中的睡美人。 “你认识她?”看到苏小熙的样子,孙行同样觉得十分不可思议。那树精之前所說的女子应该就是這個躺在冰晶之中的女人,苏小熙认识她,就意味着很有可能认识带這個女人過来的那名古人,而苏小熙有說這裡有他师父王泽的气息,或句话說,那名男子很有可能就是王泽,只是如果那样的话,那這時間上的過渡也太過久远了,那得是何等修为的人能拥有如此长的寿命,就算是化真巅峰的修真者也完全做不到的。 苏小熙盯着冰晶中的女子,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在师父的书房见到過她的画像。 “可那树精說這是七八万年前的事情,难道你的师父有那么久的寿命?”孙行问道,修真大陆到地球,如果撕碎空间硬穿越的话,就算会照成時間差也不会有如此之久。 苏小熙摇摇头,她并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孙行和苏小熙之间的对话陈静怡完全不明白,她很好奇,想要问個明白,可却又觉得有些不妥,觉得一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很多。 “那你能确定你的师父真的有来過這裡嗎?”孙行想了想问道,或许苏小熙的师父并沒有来過這裡,這份气息是小熙感觉错了,或是其他的原因,比如這個女人是王泽的老祖,而苏小熙感受到的气息是這個女人身上的,老祖跟某一辈的子女气息像似是很正常,因为毕竟有共同的血脉,如果是這样的话,那王泽有這女子的画像也不奇怪,毕竟是他的老祖啊。 這或许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孙行之所以问苏小熙是怎么确定王泽气息的,就是想看看有沒有這种可能。 苏小熙看了看四周道:“這裡有师父的气息,而且冰封只有师父会施展。” “冰封?”孙行看着苏小熙道:“你是說施法封住這女人的招数是你师父施展的?那有沒有可能跟你师父拥有相同血脉的人也会這招?” 苏小熙摇了摇头道:“這個我不知道,但這冰封确实是师父施展的,因为上面有他的气息。” 苏小熙這么說,便等于否定了孙行的假设。如果就连法术上面都是王泽的气息,那毫无疑问,這法术的的确确是王泽施展的。 “那现在我們要怎么办?”在這裡沒有见到王泽,对苏小熙来說肯定是一個遗憾,既然孙行是陪着苏小熙,這是自然会问苏小熙,看她有什么想法。 苏小熙微微的摇了摇头,心情似乎有些不太美丽。 “那個小熙,你对這個女人熟识嗎?”孙行想了一下问道。 “我只知道她叫戴紫琼,师父在书房经常盯着她的画像看,我不仅再一次问過师父,可他每次都是冲我笑笑,并不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