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真真假假谁又能分清(上) 作者:未知 第十四章真真假假谁又能分清(上) 看着這件曾经花空了自己小金库的瓶子,李墨白心裡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作伪的人手段太高明,笑的是一大帮人除了老爷子外基本都拿不准,不少人认为是大开门的老物件,也不想想,自己当年不信邪,還曾经拿到检测中心彻底检测過上半部分,而被老头儿嘲笑了很久,那擦伤就是当年取样的时候造成的,观察的還真是仔细。 “嘿嘿,太真了不是理由啊,官窑的物件,基本上都送到了皇宫,极有可能是一直就放在皇宫的仓库裡面沒动過啊,所以看起来又新又真啊!那個宣统皇帝不是卖了很多皇室的宝贝么,当年可是有很多人拣了大漏啊,至于沿口内的擦伤,這么多年下来不可避免会有损伤的,這沒有什么疑问啊,何况中间還有战乱,破除四旧毁灭文化的疯狂运动!”李墨白沒心沒肺地忽悠道,故事张口就来。 老头儿看着李墨白在那儿忽悠人,笑了笑也不理会,继续和一帮老头子聊天打屁。众人见李墨白如此說,想想也有道理啊,有人便說话了,“白少,那你的意思這玩意儿就是开门到代的老物件了咯,這倒是稀罕玩意儿啊,我還以为以为是個爬山头的货色呢,可是又不确定,既然白少确定真品,能不能打個商量让给我啊。”這人還是有几分眼力劲儿,不過经验還是差点。 “嘿嘿,我可沒有說它是大开门的哦,拿回去后你要是觉着被上了眼药水,我会比窦娥還冤呢!”李墨白一脸坏笑地应道。 “啊,那你的意思是這瓶子有妖气啊?可是我怎么沒有发现妖气在哪儿啊?”那人惊讶地问道。 “嘿,我也沒有這样說啊,我是怕你担心而已啊!”李墨白笑道,“是不是妖怪,其实对于這個春瓶而言其实并不重要的哈!如果你喜歡的话,那就不是妖怪,你不喜歡的话,是妖怪也无所谓了!” “哎呀,白少,你痛快点,這不是吊人胃口嗎,到底是不是妖怪,你给個话啊!搞的大家伙儿都是云裡雾裡的!”岳明川急了,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啊,自己对瓷器鉴定還是半罐子呢。 “嘿嘿,岳叔,你别急啊,用這春瓶换你那個杯子如何?换了我就告诉你,到底是不是妖怪哈,不過我保证它晚上不会化身美女给您研墨!”李墨白继续卖关子,顺带打趣下岳明川。 “你這浑小子,讨打啊,不過看你這样說,我到觉着這瓶子真的有妖气了,可能藏的很深,咱還沒有发现妖气在哪裡而已!如果這时候和你换了,我可能会后悔!”人老成精,从李墨白比较玩味的话裡已经听出了端倪,知道這裡面有幺蛾子。 “你们這些人啊,眼力劲儿都看到姑娘的肚皮上去了,還不如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我看啊,你们還是歇着凉快去吧!”看着這边年轻一辈热闹非凡,過来了一個六十多岁的老家伙,拿起瓶子用显微镜观察了一会儿道,“這是個爬山头的物件儿,接底的货色你们愣是沒看出来,還被墨白勾的像掉了魂儿似的!”呃,這老家伙厉害啊,不愧是博物杂项研究员出身。 “哎,和爷爷,您老可别這样說啊,那时候我也被上了眼药水儿,花光了小金库還以为拣了個漏,结果老爷子一看,那可是一通好训啊,现在還记忆深刻呢!”李墨白见被和老头子给看穿了,被夸的实在不好意思,這样夸人不是将我彻底对立了嘛,“我正准备說出原委呢,结果您老抢先說了,還是您老的眼力劲儿好啊,嘿嘿!” “呃,好小子,原来你是拿個爬山头的玩意儿来忽悠我們呢!原本這杯子可以让给你,但是现在嘛,让给你也行,搭上這個瓶子才行!”岳明川一听不乐意了,嚷嚷道。 “嘿嘿,乾隆官窑粉彩缠枝牡丹盘口瓶哎,可是当前最热门的藏品哎,可是比那青瓷小杯子俏多了!”李墨白坏笑道,“虽說有瑕疵,可是鬼佬裡面肥猪很多,杀起来很爽的哈!” “你這坏小子,坏透了,难怪人家說读书人最可怕,我今天算是明白了,這小杯子我收藏了,作为传家宝!”岳明川见李墨白不接招,无奈地道。 “嘿嘿,岳叔您這话就见外了,我当年可是沒少和岳叔您打交道哎,我一直感激您对我的淳淳教诲呢,小子我是受益匪浅啊!”李墨白嘿嘿一笑,說了一句让大家伙儿喷饭的话。 “哈哈,說得好,白小子是不愧是老李调教出来的小辈,小岳啊,吃瘪了吧!”老和见岳明川吃瘪乐的哈哈大笑,這下可好,战火又烧到老一辈儿去了。 就在這时,又走进来几個人,显然是一起的,李墨白一看,挺面生的,至少以前沒有打過交道,這谱也摆的够大了,你干脆等交流会结束了再来呗,买单正合适。 众人虽說心裡有些不忿,但却是谁也沒有說出来,李墨白自是不会去管那些闲事儿,一阵寒暄過后,知道這是最近几年崛起的一件拍卖行的少东家罗林和拍卖行鉴定师林师傅等人,难怪众人心裡埋怨却是不說出来的原因也在此,至于其中猫腻,李墨白心裡明的跟镜儿似地,悠然自得地喝茶把玩桌上的各类玩意儿,自是懒得搭理這些破事儿。 古玩市场就這样瞎子买,瞎子卖,還有瞎子在等待,总之是龙蛇混杂鱼目混珠,吃药打眼卖药是常有的事儿,你买了自认倒霉,多少年的行规了,只是现在有些人为利益所诱惑,做得太過分,于是国家也出台了相应的法规,只是那只是一件华而不实的新瓷器,却是不怎么值钱。 李墨白不想搭理人家,可是人家就偏偏赖上了李墨白,“哟,今天可是见到重器了啊,乾隆粉彩缠枝牡丹玉壶春瓶,好东西啊,我能否過過手啊?” 你要看就看呗,還他妈一幅恶心人的样子,還重器呐,有你這样寒碜人的不,不過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人家进来后又是道歉,又是赔礼,可是和大家聊的火热啊,“呵呵,既然罗少喜歡,過過手自然无妨。” 只见這姓罗的伸手拿起這瓶子,拿着显微镜有模有样地看了起来,還别說,這小子還真是下了几年功夫,那鉴定的手法却是丝毫挑不出毛病来,而且還会做人,难怪混的如鱼得水,看了一会儿后,抬头道,“各位前辈怎么看這物件儿,小侄才疏学浅,可实在是吃不透啊!”那小子說完将瓶子放在桌上,眼神却示意旁边从燕京請来的师傅上手看看,那一抹兴奋自是逃不過李墨白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