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张路线图与两家恩怨 作者:未知 第二十章一张路线图与两家恩怨 PS:第六章送上,继续3000+的章節,今天六章更新完成,一共14000字,兄弟姐妹们,看的爽了就送上推薦票票和收藏吧,點擊、签到一样都不能少啊! 拿起复印的图纸仔细的打量一番后,惊讶地发现這上面的字迹自己非常熟悉,原来這是自家那位英雄的先祖的笔记啊,让李墨白如何不激动,是男人都有一种骨子裡英雄情结,就算沒有英雄情结,還有句话叫做美女配英雄呢,就冲着這句话,自诩风流的李墨白也是骨子裡就有种英雄情结,否则上学的时候也不会和东子二人因为保护费的問題而和学校外面的混混们大打出手不是。 正自感觉失望的蒋云蓬,突然看到一直有种拒人千裡之外的李墨白突然神色大变,甚至有些激动,顿觉可能有了希望,赶忙回答道: “這张图是先祖父留给我的,叮嘱我要找到上面圆点标示处的地方,然后找到他老人家生前挚友的遗骨,至于绘图的過程他老人家沒有详细叙說,但是在他的笔记裡面知道是一位民族英雄,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而让英雄蒙尘,先祖是坚定的共产论者,所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以致让英雄的后代产生了误会,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老人觉着自己一生所坚持的理想可能是错的,在老人临去的时候告诉我們一定要找到英雄的遗骨交给英雄的后人,但是由于有些珍贵的资料在战争中遗失,我找了好多年也沒有找到,所以就来拜托你给全部解读出来,经過就是這样,至于原图当然可以给你看,但是原图现在沒有身边,恐怕墨白兄弟暂时不能看到了,要看的话只能到明天了!” “你所說的那位英雄的名讳是否姓李名汝南?”李墨白听到這裡脸色已经非常难看,虽然沒有看到原图,但已经基本确定是先祖所绘,“還有敢问先祖名讳是否姓蒋名梦麟?”好嘛,正想找你们呢,原来你们早就盯上我了,還有可能也在寻找那块龙佩。 “啊,墨白兄弟,你已经知道了啊?”蒋云蓬惊讶地问道,蒋絮菡這会儿也是很迷惑,這事儿怎么变得复杂了啊? “先祖的事情我自然知道的,后来的事情老爷子沒有讲,但是我也猜到了十之八/九,不就那么点事儿,何必不好意思說出来!”李墨白脸色颇为不友善,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如果沒有猜错的话,云鹏先生本应姓蒋才是,否则這件事儿您不会知道的這么清楚,至于我的身份,蒋先生一定也是一清二楚,又何必打什么哑谜!先祖的遗骨我自会寻到,還是不劳蒋先生费心了,只是麻烦您把原图還给我好了,墨白在這裡先行谢過!”站起身,李墨白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拿起复印的图纸起身就要走。 “李墨白,你說什么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說清楚再走!”一脸迷惑的蒋絮菡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怎么情况就突转直下,令人摸不清头脑,于是起来挡住李墨白。 “蒋絮菡小姐,我想你应该不清楚其中具体的事情,您還是别参与的好!上一代的对与错,我并沒有放在心裡,我只是觉着蒋先生這件事情处理的不够磊落,言尽于此!”李墨白說沒放在心上是假的,他是非常放在心上,至于先祖沒有正名,李墨白知道這应该和蒋家无关,而是歷史原因造成,谁让咱李家也是资本家出身呢,那可是泥腿子的大敌,又岂会轻易正名,何况老爷子還‘不识时务’的想要回老宅子。为了老宅子的事情,李墨白相信老爷子沒有少受气,虽然未必是蒋家给的气,但是李墨白估计蒋家先祖也沒有帮忙,否则老爷子不会流落秦城,只要蒋家先祖帮忙,就算不能全部要回至少能要個一砖半瓦在京城有個落脚之处吧。 “墨白兄弟,对不起,我确实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别走,坐下来听我說!”蒋云蓬也是一脸尴尬,沒有想到李墨白通過字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却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哎,早知道开始就给他說清楚,可是那地方听先祖父讲十分危险,這可如何是好。 “蒋先生,你還有什要說?我想我們应该是两個世界的人,我們李家自古以来都是剥削阶级,而您蒋家呢,应该是根正苗红的无产革命家,我們自从出生就注定了是对立的阶层,有什么好說的呢?”李墨白也沒有坐下,虽然心中有些愤怒,但還是說的云淡风轻,虽然這些和蒋云蓬无关,但是却是和他先祖所代表的群体有关,讽刺几句泄泄气也不赖。 “哎,墨白兄弟,我只是想找到令先祖的遗骨交還你家,给李爷爷一個交待,也算是完成先祖父的遗愿。我实话跟你說吧,那個地方我已经有了眉目,但是先祖說那地方非常危险,必须要把所有文字解读之后,方可进入,可是相应的对照文本在战争中丢了啊!而我也尝试過,但是都无果而终,還有两個兄弟为此受伤,沒有告诉你的原因就是不希望你参与到這件事情中来。”蒋云蓬快速地将事情的原委說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气,满是期待的看着李墨白。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就必须参加,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承担,沒有任何借口让我逃避,谢谢你所做的一切,我代表李家一家感谢你!”說完又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道,“我想,既然是我的责任,蒋先生做到這一步已经够了,既然事情具有危险姓,那下面的事情就由我来接手吧,就不麻烦蒋先生你了!” “李墨白,你太過分了,我哥哥做错什么了,你也太過无情了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蒋絮菡到现在還是一头雾水,听着李墨白充满讽刺又豪无情面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小涵,你别乱說话,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墨白兄弟不满是应该的,错,本来就在我們!”蒋云蓬先是安抚了自己的妹妹,然后一脸诚恳地說道,“墨白兄弟,我知道,错在我們蒋家,是我們蒋家对不起你们李家,原本這句话先祖一直相对李爷爷亲口說,可是李爷爷压根就不到京城来啊!于是临终时要求一定找到令祖遗骨交给李爷爷并向李爷爷道歉,不過既然墨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现在代表先祖向你道歉,還望原谅先祖当年的過失,也請谅解云蓬刚才隐瞒之举!”說完,如同刚才李墨白一样,深深地向李墨白鞠了一躬。 看着深深鞠躬的蒋云蓬,李墨白心裡有一丝感动,那些都是歷史,有人的原因,但更是歷史原因造成,与蒋云蓬沒有丝毫关系,但是蒋云蓬却在为一個沒有关系的歷史承担责任,虽說這是因为蒋云蓬的先祖的遗言,但是一個人无论何种原因在做這件事儿,李墨白都很感动。想了一会儿,发现蒋云蓬還在鞠躬,赶紧道伸手扶起蒋云蓬,“云蓬大哥,其实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什么关系,你也无须自责,至于刚才的话,墨白真心地收回,是小弟我误解你了!”李墨白這声大哥是真心实意,而不是满口花花地逢场作戏。 “哎呀,墨白小弟,你刚才真是把哥哥我吓着了!好了好了,還是墨白兄弟大度,我們蒋李家這一代总算重归于好,相信先祖泉下有知,也暂时不会遗憾了,先祖在世时,唯一的遗憾就是沒有帮李爷爷,希望李爷爷也能原谅先祖吧!”蒋云蓬长舒了一口气,這個事儿总算沒有造成更深的误会。 “上一代的事儿,已经成为歷史,至于原因也沒有必要去追究,都是歷史造成的。人非圣贤孰能无過,信仰也沒有对错之分,我又能說什么,過去了的就让他過去吧,更重要的是未来,希望歷史不要重演,悲剧不再发生!”李墨白心裡其实很难受,可是那又如何呢,总不能将人家的曾孙女儿正法了作为报复吧,呃,這個想法太邪恶了,咱是有文化的文化人不是,常言道君子坦蛋蛋,哦,咱不是小人,咱不藏鸡鸡,呃,怎么越来越邪恶了啊,鸡鸡還是要藏滴。 “是啊,那些悲欢离合的故事就让它随风去吧,为庆祝和墨白兄弟相识,以茶代酒,为兄敬你一杯!”呃,這蒋云蓬果然是豪气之人,希望我們真的能成为兄弟吧,只是,未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呃,你们两個說的都是什么啊,怎么和东洋鬼子的鞠躬礼较上劲儿了,說的我一句也听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看着刚才還剑拔弩张,李墨白還是一脸的愤然,這会儿两個男人又言归于好,于是奇怪地出言问道哦,冷冰冰的脸蛋终于恢复了正常,這才漂亮嘛,寒着俏脸让人看着多别扭啊,虽說美女寒着脸也很好看,但是吃惯了豆腐,青菜总是沒有滋味的不是。 “呵呵,墨白兄弟,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蒋云蓬,而不是云蓬,小涵是我妹妹,由于家裡人太過宠溺,所以有些任姓,你别介意!”蒋云蓬呵呵一笑道,自家妹妹那拙劣的谎言,现在正好拆穿。 “哈哈,絮菡妹妹,你可是和我家裡那俩宝贝妹妹有得一比啊,我现在严肃地告诉你,鞠躬礼发源于中国商代的祭天仪式,老祖宗们不断创新并一直沿用至今,东洋鬼子只是拿来主义的不肖弟子!”李墨白其实已经明白了二人的关系,只是刚才一直在误会,沒空搭理這嘛事儿,這会儿误会澄清了,自然是打趣一番這小美女才好,竟然敢糊弄我。 “哼,人家才不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和我哥哥比,你就是個混蛋,還想当我哥哥啊!”蒋絮菡小声地嘟囔道,心道居然有被這家伙摆了一道,都是那什么无知的肥皂剧,害得人家弄错了,以后再不看那些肥皂剧了。“哥哥,你還沒有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