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章 嘉庆官窑粉彩观音瓶(中) 作者:未知 第二三章嘉庆官窑粉彩观音瓶 PS:神秘的龙套哥出场,兄弟姐妹们鼓掌欢迎!!!票票、收藏、點擊一個都不能少啊,兄弟姐妹们给力啊!! “老板,别介啊,4000,给您,最低4000!”還沒走出门呢,伙计又喊了,咬牙切齿地又降了1000,一幅心痛的样子。 “得,看在曾老板的面子上,這次给你把這活儿给圆了,以后啊,再让我遇到,我就不客气了!”哎,你這個倒霉玩意儿,你再让我多牵会儿小手再喊啊,有你這样儿的人嘛,真不想松开這嫩若无骨的小手啊,哎,为了這只花瓶儿,哥忍了,以后机会還多的是,這只花瓶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 见李墨白一口鬼话,一边叫着自己媳妇儿,一边還牵着自己的小手,小脸儿顿时红的像那红富士苹果似的,還沒有反应過来呢,這家伙又松开了,哼,混蛋。 “回头老你们曾老板来了,就說李墨白来看過他!”付完款拿着這花瓶儿出门,李墨白直想大笑三声,這曾老板果然是好人啊,他店裡从上到下都是好人啊,不但买個嘉庆官窑粉彩瓶,還捎带地牵了下小美人的小手,哈哈哈,我决定了,三天不洗手。“絮菡妹妹,這花瓶儿就送给你插花吧,你给我带来好运啊!” “哼,不稀罕,你下次在胡說动手动脚,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将你打出去!”蒋絮菡气呼呼地道,不過這家伙的手,好像很有力量,我刚才怎么就乖乖地任由他牵着手往出走呢,不過最可恶的是竟然叫自個儿为媳妇儿,哼,要你好看。 “嘿嘿,我知道你不稀罕,可是你可别后悔哦!”李墨白嘿嘿一笑,得意地道。 “吹吧,4000块钱买個花瓶,還像是捡了多大便宜似的,要我看啊,人家店伙计這会儿肯定在嘲笑你這個傻帽呢,正开心数钱呢!”你還别說,蒋絮菡還真說对了,店裡正在数钱分赃呢。 “六子,怎么样,我說能弄出去吧,咱還赚了2000块,咱俩一分,晚上去快活一番,哈哈!”其中一個店伙计开心道。 “嘿,你還别說,那家伙可能還真有点门道,把我都给唬住了呢,我還以为差点要黄,要不是老板這几天可能会回来,否则還能多卖点呢!還是猴哥你厉害啊!”另外叫一個六子的伙计道,“不過那些铲地皮的家伙也太可恶了,竟然忽悠咱哥俩!” “嘿嘿,要是我能有那么漂亮一個媳妇儿,我也乐意买啊,管他真假,只要她喜歡就好!” 二人做梦也沒有想到,一個真品嘉庆官窑粉彩就被自己4000块钱给卖了,而且還卖的不亦乐乎。 “嘿嘿,他们乐意数就数呗,数一百遍我都不介意,只要他们以后别哭就好了!這是前清嘉庆皇帝官窑真品,你要不信的话,一会儿找個行家给說道說道你就知道了!”李墨白笑着說道。 “真的啊,那你可是发了啊,不過你怎么知道那是真的啊,对了刚才你說的那什么七彩儿還有他们說的老货是什么意思啊?”蒋絮菡這会儿完全就是一好奇宝宝。 “我用眼睛看,用手摸,用鼻子闻出来的啊,你信嗎?所谓七彩儿,就是說這瓶子的模样,老货就是說這瓶子有了一定年代,這很简单啊,多逛几家就听明白了,呵呵”李墨白這会儿正开心,耐心好得很。 “哦,可我怎么看這就是一個瓷器花瓶而已啊,和普通的花瓶沒啥区别啊!”蒋絮菡還是闹不明白到底有啥区别。 “呃,给你怎么解释呢,這可是很高深地学问啊,哥哥我可是二十年苦功才有今天啊,我小时候的玩具就是這些东西,在别人眼裡是宝贝的东西,在我看来就是一個玩具。”這倒是一句实话,给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解释清楚瓷器的区分鉴定,那可是不容易,而李墨白的确自小将古玩当玩具,老头子天天考,能不熟悉嗎。 “切,打住,我知道你下面要說什么了,不過我可是听說古董瓷器是很值钱的啊,他们为啥4000块钱就卖给你了啊?分明是個赝品而已!”蒋絮菡不想听李墨白忽悠,自己却是不停地问,既然很值钱,为啥要便宜卖啊,不懂!但是小嘴儿却不饶人,直接断言是赝品,用以打击李墨白。 “呵呵,他们啊,也就比你略懂一二,還沒有入门呢,而且他们老板也是一样,经常将宝贝给贱卖了,不過后来学精了,弄到老货了,一定会找人给掌眼,也就是俗话說的鉴定。”李墨白心裡那個兴奋啊,今天這一趟来的太值了。 “他们不懂,那店老板为啥請他们啊?”這好奇宝宝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向李墨白轰炸了過来,李墨白边走边乐呵呵地回答。 “哟,這不是墨白兄弟嘛,什么时候回燕京了啊,快进来坐坐!”两人正走着呢,有人和李墨白招呼道。 “呵呵,是庄哥啊,沒想到您也到店裡来了呢!”转头一看,原来是“宣睿斋”老板庄睿打招呼呢,這可是国内有名的大收藏家啊,凡是他掌過眼的玩也让,他說真的沒人敢說是假的啊。据說其收藏室收藏了满满一博古架的金砖呐,那藏品更是数不胜数啊,都是好宝贝啊。更有传言說国内有一半的极品翡翠都被其收藏,李墨白也是沾了邱先生的光,才得以认识,后来還曾经打過几次交道,道听途說了一些事儿,這宣睿斋只不過是其玩票姓质的一個大玩具而已。 “呵呵,闲来无事儿,過来随便转转,這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李墨白也不解释,蒋絮菡总不好在一個不认识的人面前說我不是吧,嘿嘿。 跟着庄老板走进宣睿斋,发现沒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一边是文房,一边则是古玉印章之类的玩意儿,一番寒暄過后,“墨白兄弟,是不是又淘到什么好东西了啊,要不让老哥我過過眼?”庄睿对李墨白的眼光也是颇为赞赏,知道能让他出手的应该不是什么大路货色,见李墨白手上抱着东西便出言问道。 “嘿嘿,庄哥见笑了,刚才上手了了一件粉彩,還要麻烦庄哥给掌掌眼,我心裡可是沒底呢!”呃,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啊,一直非常臭屁的家伙难道突然转姓了,不对啊,太阳沒有从西边出来啊,蒋絮菡颇为纳闷,自从进了宣睿斋這家伙就像完全变了一個人,彬彬有礼,气度优雅,完全就是一個风度翩翩佳公子嘛,分明是個混蛋嘛,可恶。 “墨白兄弟客气了,你的眼力劲儿我可是知道的,哈哈”庄老板心道,我TM的有异能灵气辨认真伪,這小子眼力劲儿也贼准,莫非和我一样身具异能,且不提庄老板心中所想,打开花瓶上包的报纸,庄睿的眼睛顿时亮了,說道: “墨白老弟,真有你的,来這儿随便转转竟然能被你拣漏,這可是嘉庆官窑粉彩藕荷地花鸟纹观音瓶啊,我见天儿在這呆着,也沒有遇到什么好东西!” “呵呵,运气而已,這物件還是絮菡发现的呢,否则也轮不到我了!”李墨白笑了笑,“前面俩小子下套儿呢,结果活儿做的太糙夹生了,刚好被我给遇到,碰巧而已!”這沒有什么好隐瞒的,公平买卖,你情我愿,要是沒有来到宣睿斋,這事儿可能暂时传不出去,既然遇到了,李墨白也就沒有必要隐瞒什么。 “呵呵,墨白兄弟,你怎么看這個瓶子?”庄老板笑了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