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七章 意外事件 作者:未知 ……………………說起李墨白的当选,還真是有点闹了一出意外,秦城、京城、秦皇三地毫无意外地都有人提名李墨白,但是李墨白却是一一婉拒,然而最终李墨白還是被选上了,不但选为全国代表,而且是高票当选。 面对這個头痛的事儿,李墨白也是沒辙,三地当选,這就是一個乌龙事件,好在其他地方沒有這样的事情,毕竟李墨白通過围脖、媒体說的很清楚了,要珍惜手中這最珍贵的一票,决不能浪费,虽然有人還是选了李墨白,但只是极少数。 “秦城的父老乡亲们,京城与秦皇的邻居们,你们的好意墨白心领了,墨白只是一名书生,很荣幸你们信任,只是墨白只有居江湖之远才能真正地看清时代发展的脚步,請给墨白一個读力的空间。”李墨白思虑了良久,决定還是回绝了,虽然這会让很多人失望,但是李墨白有自己的想法,還是坚定的放弃了。 对于权力,李墨白已经深有体会,如果過分的迷恋于权力,自己很多时候說话都会言不由衷,也会如同政客一样满口假话,那时候就不是自己了,即使制度再完善,政客都会說假话,這是铁的事实。 “大坏蛋,你這样会被人骂的,我都想骂你。”蒋絮涵看到李墨白白竟然在被当选后依然婉拒了,也是忍不住提醒李墨白别過分。 “骂吧,你怎么骂我都不会反击。”李墨白笑道。 “算了,今儿骂你了,谁知道你明天会不会在小說中将我写成一個恶毒的泼妇,文人的笔是不能得罪的。”蒋絮涵摇了摇头道,嘻嘻笑道。 “網络上已经有人开骂了。”李墨白指了指电脑道。 “骂得好,我喜歡。”蒋絮涵凑過来看了一眼后,一脸你自找的笑容。 “将来他们会明白的,如果每個人都想着去参政议政,而沒有人站在民间冷静观察,绝对会出现大問題的。”李墨白道。 “你解释一下吧,免得最后所有人都开骂了。”蒋絮涵道,虽然自己也想骂李墨白,却是容不得他人骂。 “解释什么,如果民众连這一点都不能明白,解释又有什么用,還是冷眼看着时代的发展,时不时地泼上一瓢冷水的好。”李墨白淡淡地說道。 “‘鲁迅’不好当。”蒋絮涵道,神色中透着一丝担忧,突然李墨白头上竟然有了些许白发,不由吃惊地說道,“大坏蛋,你头发都白了。” “你眼花了吧,我還沒有那么老。”李墨白不以为意地說道。 “可怜的大坏蛋,忧国忧民還要挨骂,着什么社会嘛!”蒋絮涵伸手在李墨白头上继续寻找白发,心中却是颇为难受。 “媳妇儿,不要在乎這些什么外之物,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已,从来沒有在乎過别人的看法,這個你很清楚的。”李墨白笑着說道。 “大坏蛋,从现在开始你是不是可以好好休息了,你知不知道這几年你都是在透支生命?”蒋絮涵在李墨白头上找到不少白发,想到這几年李墨白每天的休息从来不超過4個小时,可以說是沒明沒黑的工作,成天都在写作,不断地写作,以至于笔记本的键盘都被用坏了几個,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老公,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如果到這個程度了,民众還不能保住现在的战果,只能說他们活该受苦,你真的需要休息了。”蒋絮涵气愤愤地說道。 “媳妇儿,听你的,以后也沒有什么事儿需要我艹心,咱们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說好不好。”李墨白伸手将蒋絮涵揽在怀中道。 “你头上的白发让我很担心,之前都沒有的,怎么今天突然有了,咱们让医生来给检查一下好不好?”蒋絮涵心中很担心,很是犹豫地說說道。 李墨白头上的白发的确出现的很突然,几乎可以說是一夜之间就出现了不少白发,蒋絮涵的担心不是沒有道理,要知道李墨白现在也就是刚刚年满四十而已,而這些年李墨白绝大部分時間都在玩命,玩命的写作,以唤醒民智,的确是透支了生命,健康状态還真是令人担忧。 “宝贝儿,你放心,你老公我身体棒的很,难道你沒有感觉到。”李墨白拍了拍蒋絮涵的脸颊,一脸坏笑地說道。 “哼,少找借口,我现在就让医生過来给你做检查。”蒋絮涵从李墨白怀中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电话就准备打电话。 “媳妇儿,不要小题大作了,影响不好。”李墨白道,心中却是在想赶紧把头发染黑,虽然白的并不严重,但是影响却是大坏,這要是传出去,又将是轩然大波。 “什么影响不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這個我說了算。”蒋絮涵這时候一点也不妥协,坚持要让医生前来检查。 等到李墨白从书房走出来,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全家人都发现李墨白的头发突然泛白,而且为数不少,纷纷惊讶不已,坚持要李墨白检查,因为李墨白這些年从来都是玩命般的工作,這时候看到李墨白一夜间头发花白,家裡的气氛顿时一片阴云密布。 “从今天起,暂时把墨白的網线和香烟给断了,而且也不能让這小子在這样玩命了,国与民距离我們都很远,只有你小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老头儿斩钉截铁地說道。 老头儿的话得到了众人一致赞同,這一顿饭大家伙都吃的很沒有滋味,只有李墨白一個人大快朵颐,不停的招呼众人吃饭,只是這时候都沒有心情吃,要是李墨白有個三长两短,对于李家的打击绝对是不堪想象。 李墨白不断地說着笑话,希望缓和一下家裡的氛围,但是却是沒有一個人笑得出来,小宝采薇坐在李墨白身边一脸紧张地說道,“爸爸,你不能有事儿啊。” “乖,爸爸沒事儿,吃過饭咱们去院子裡放风筝,你看今儿的天气多好啊。”李墨白笑着說道。 李墨白這一句话一說,家裡所有人顿时一惊,這是怎么了,今儿的天气很差,李墨白居然說天气很不错。 “爸爸,外面要下雨了,怎么放风筝啊?”采薇不解地說道。 李墨白闻言也是一惊,难道自己的视力有問題了嗎?不過李墨白并沒有表现的惊讶,笑着說道,“呃,爸爸可能是才起来,還沒有到外面去看呢,等天气好了,咱们去放风筝吧。” 静,屋子裡静的落针的声音都能听得见,這时候沒有一個人說话,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谁都知道李墨白刚才从书房過来,是经過外面进来的。 李墨白不由有些尴尬起来,喃喃地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嘿嘿地笑着招呼老爷子、老爸老妈吃饭。 一家人這时候已经惊呆了,都知道李墨白不仅健康出了問題,视力也出了問題,只是這时候谁都不敢說出自己心中的担忧,只是默默地坐着。 “吃饭吧,都吃饭。”老头儿看着李墨白的食欲還正常,强忍着心中的不安,主动地应和着李墨白,端起杯中的牛奶喝了起来,浑然沒有感觉到牛奶的味道。 等到医生過来之后,看到李墨白的头发,也是霍然一惊,前几天看到李墨白投票的时候都是好好地,這几天不见,李墨白的头发竟然明显看到花白,虽說的确是存在一夜白发的现象,但是医生心中也是非常惊讶。 在医生初步检查過后,一家人都看着医生,想从医生的口中知道结果,“白少最近需要好好休息,可能是压力太大,大家都别担心,我建议白少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医院的设备多。” “好,现在立即去医院检查,小白,马上备车。”老头儿当机立断說道。 “老爷子,不用這么着急,我沒事儿,头发白了就白了,权当是免費染发,也让我過把非主流的瘾呐。”李墨白笑着說道,心中也是有点不安,因为李墨白很清楚,自己的视力下降了的确是事实。 老头儿看了一眼李墨白,慈祥地說道,“墨白啊,听医生的。” 小白等人這时候也是心急如焚,刚才吃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自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对于李墨白的生活习惯更是一清二楚,也多次劝過李墨白要注意休息,但是李墨白从来都是耳边风,也只好任由李墨白坚持,却沒有想到终于出了問題。 一行数辆车护送着李墨白前往医院检查,倒不是李墨白摆谱,而是李墨白随时面临着暗杀的危险,那些既得利益受损的读才者依然還有很多死党并沒有暴露,在他们眼中李墨白就是最大的敌人,小白等人已经在暗中拔除多次伏击。 检查的過程一切顺利,只是结果還需要一個過程,不過医院知道是李墨白,自是全心全意,所有的過程都是加速,更是抽调了医院最好的大夫共同会诊,李墨白也算是享受了一回特权。 老头儿也是跟着李墨白一起到了医院,一脸的担心,李墨白却是笑着跟老头儿开着玩笑,但是老头儿的心中却是担心不已,丝毫沒有以往爷孙俩在一起时的开心。 检查完毕回到大宅子,李墨白的行动便受到限制,书房现在已经关闭,禁止李墨白出入,因为李墨白一进去就忘了時間,大宅子中原本随处可见的书籍,這时候也被收了起来,李墨白每天的生活开始变得单调起来,一家人都陪在李墨白身边,李墨白倒是沒有反对,陪着家人和孩子,玩的不亦乐乎,仿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健康。 而在此时,医院已经炸开了锅,专家们坐在一起也是相当地沉默,沒有人說话,脸色也是相当地不好看。主持会议的院长看着這個状况,道,“现在立即邀請同行业最优秀的医生一起来会诊,然后拿出万无一失的方案吧,要动用一切力量将白少的病情控制住。” “最好也邀請国外的医生参与吧,他们在這方面更有经验。”另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医生說道。 “還有中医,中医也最好参与进来,人多力量大。”一名戴着眼镜的医生說道。 “大家也别担心,不是沒有希望,中期的肝癌有治愈的先例。” “关键是白少的病情比较复杂,为什么那些王八蛋都活的好好的沒病沒痛,白少竟然会被病魔给盯上。”一名三十多岁的医生說道。 這一声质问,沒有人回答,所有人心中都明白,李墨白是因为過于劳累,气氛也更加沉默,带着浓浓的忧伤。 当李墨白得知自己竟然是肝癌中期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不過脸色却是不变,笑着說道,“辛苦你们了,我会全力配合你们治疗。” “白少,您放心,我們现在已经联络了全世界最好的专家,明天都会全部到燕京,为您制定就诊方案。” “谢谢,我相信你们。”李墨白道,這时候李墨白才想起来原来以为被气得肝痛的时候,還真不是被气,原来是细胞在作怪。 医生沒有跟李墨白讲清楚病情,实际上李墨白的病情不仅仅是肝癌,還有很多亚健康的并发症,只是不想给李墨白增加心理负担,所以沒有告诉李墨白真实的情况。 “白少,以后還請你好好休息,我們丛生作息到营养等方面做了一個全方位的计划,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医生道,“白少也不用担心去病房,你這房子也够多,你给我們在前院安排两间房子就好,以后我們团队就在這裡,直到你痊愈。” 一家人得知李墨白换了肝癌,心情虽然糟糕到了极致,但是所有人都强忍着悲伤,只是不想让李墨白增加心理负担。 当李墨白患肝癌的消息公布后,所有人惊呆了,怎么会這样,白少竟然患了肝癌,顿时很多人都哭了出来,要知道有今天的大变革,几乎是白少一力推动,所有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李墨白,甚至很多人都把李墨白誉为国父,而现在才刚刚40出头的李墨白竟然患上了死亡率相当高的肝癌。 悲伤的情绪顿时弥漫全国,各种各样的祈福活动从網络上蔓延到现实中,都知道李墨白是积劳成疾,所有人都還沒有来得及品尝新时代的幸福,却是面临着要失去精神偶像的事实,要說不悲伤那是假的。 报纸电视網络上,几乎都是在报道人们为李墨白祈福的消息,李墨白按照医生制定的计划,几乎很少接触到电视和網络,每天看报也只有很少的時間,但是看到各种有关民众为自己祈福的活动也是相当感激。 国外的媒体在得知李墨白患病的消息,也是惊讶不已,众口一词地认为李墨白是积劳成疾,报道的口吻也是相当尊敬,对于李墨白的评价更是相当高,很多媒体都是进行专题报道,总结李墨白這一生,做出的各种努力与取得的成就,最后向李墨白表示祝福,希望李墨白能早曰康复。 一号领导在得知李墨白患病的消息后,第一時間来到李墨白的大宅子看望了李墨白,李墨白也第一次跟一号领导深入递交谈了一次,這一次交流持续了3個小时,直到医生强烈抗议,一号领导才最终离开,但是神色中却是依依不舍。 李墨白的病情几乎牵动着全世界人的心情,有人希望李墨白一病不起,但更多的人希望李墨白早曰康复,甚至大部分的中左组织都希望李墨白能够康复,战胜癌症的危机。 中左组织发自内心的期待李墨白早曰康复,而左派和极左派则是幸灾乐祸,甚至在網络上发表幸灾乐祸的宣言,认为李墨白是坏事儿干的太多,遭遇了报应,从而得了不治之症。 一时之间在網络上更是大量的信息宣扬肝癌为癌症的第三大夺命武器,认为李墨白命不久矣,随时都会接到阎王爷的传唤。 但是对于李墨白而言,李墨白真是一点也沒有气馁,甚至可以說心情是非常乐观,甚至时不时在網络上发表自己的声音,继续推进着明煮的意识,李墨白知道如果肝癌到了晚期,将会成为世界姓的难题,如果只是中期,只要自己坚持治疗,并且能够忍受化疗,治愈還真不是难题,虽然肝癌早为癌症的世界第三大难题,只要沒有到达晚期,治愈是非常有信心。 各界此时担心不已,对于专家组的任何一家句话,都是非常非常重视,可以說這一段時間,所有地注意力都被李墨白的病情所掩盖,即使政斧的條令,在李墨白的病情面前都不值得一提,這個世界真正为老百姓谋利益的只有李墨白,所哟人都期待李墨白的病情向良姓的方向发展。 而就在這时,一名年轻的专家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候,提出股了一個非常险峻得瑟解决办法,传媒则是毫不犹豫地宣布李墨白只有一個選擇,李墨白在看到這個年轻的医生所發佈的观点时,也是苦笑不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