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暴君,我有一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09
宗政乾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跪了一地的百姓,眼睛冒火。
他眼看就要达到目的,虽然過程有些波折,可好歹结果是他想要的。
只要宗政渊惩罚了苏洛清,苏志合必然会不满。
结果這群贱民竟然跳出来求情,该死。
苏洛清到底是给他们吃了什么**药,方才不還一個個的都害怕苏洛清害怕的要死,把他当瘟疫。
难道就因为那几句话?
宗政乾要不是還有两分理智尚存,早就直接让人全部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哪還会咬着牙說夸赞宗政渊的话。
“皇兄,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臣弟知道你视百姓为一切,但此种事若是以后都来效仿,岂不乱套了。”
宗政乾苦口婆心的劝慰,都到這一步了,也算是跟丞相府彻底撕破脸,他不能功亏一篑。
宗政渊冷冷扫了他一眼,继续落到不远处的人身上,“你說,朕应该罚嗎?”
“当然。”洛清轻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洛清公子!”
“洛清公子沒有错。”
“陛下,請开恩啊。”
苗添也开口,声音平缓:“洛清公子所言甚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错了就该罚,但事出有因,法理不外乎人情,陛下想来自有决断。”
洛清颔首:“感谢大家为我求情,不必如此,我相信陛下。”
宗政乾内心冷笑。
苏洛清還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這正和他意,自己都求惩罚,他就不信他還能逃脱。
“皇兄,請下旨吧,苏丞相教导不严,也理应好好反省,身为朝廷重臣,实在不是個好榜样。”
宗政渊把长刀递還给洛清,一语双关道:“是该好好反省,身为庶子,就该有庶子的样子,嫡子的身份地位都不该是庶子可以肖想的。”
宗政乾身形一滞。
宗政渊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說乐乐,還是在敲打自己?
低垂下眉眼,很是谦卑的应声:“皇兄說的是。”
苏乐乐一听急了,這是在警告他啊,阿乾怎么還附和。
凭什么庶子就该有庶子的样子?
看到苏洛清一袭青衫气质卓绝,耀眼夺目的样子,嫉妒溢出眼睛,当即大声反驳:“凭什么,庶子就不是人了嗎?都是同一個父亲,怎么就那么区别对待。”
“凭什么?呵”宗政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了起来。
洛清上前一步,把长刀推回去,“送与陛下了。”才侧头睨向满脸愤慨的苏乐乐:“看来你不仅沒有尊卑,不孝不悌,還毫无脑子,你那些精彩艳绝的诗词到底是如何作出来?”
宗政乾也脸色难看,连忙拉住苏乐乐。
虽然他也对嫡庶很不平,可這不是可以拿出来說的。
自古来嫡庶就是這般。
“皇兄,乐乐只是太過生气,言语无状,還望不要与之计较,我們還是先处理苏洛清的事情,一直停留在大街上也不合适。”
宗政乾岔开话题,不想再在這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现在把苏洛清处理了才是当务之急。
苏乐乐也咬着牙,被迫冷静了下来。
只是眼神還是死死的盯着洛清,好似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宗政渊收起长刀,心情很好。
洛清送他礼物,看来是真的很喜歡他。
声音都明朗了两分:“来人,把苏乐乐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再通知丞相府,庶子就是庶子,越不過嫡子,另剥夺苏乐乐科考资格,禁入朝堂。”
“什么?!”苏乐乐和宗政乾都震惊了。
“陛下,你不能這么对我,有错的是苏洛清,不是我。”苏乐乐连忙冲上去,想要抓宗政渊的衣服,满是慌乱。
他是男主,怎么能被惩罚。
五十大板,他怎么受得了。
护在宗政渊身边的侍卫,立刻抓住想要靠近的苏乐乐,拖到一边。
“放开,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嗎,放开,给我放开。”苏乐乐奋力挣扎,拳打脚踢,他不能被拖走,他会死的。
宗政乾也急了,赶紧求情:“皇兄,乐乐他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皇兄,开恩啊。”
苏乐乐现在還不能死,他還需要他。
“对,陛下,苏洛清,苏洛清我是你弟弟,我错了,我错了。”苏乐乐语无伦次,满脸惊恐,他不要被打板子。
面对生死,苏乐乐根本顾不得其他。
一直以来维持的形象也不要了。
宗政渊抬眼,满是阴沉。
侍卫哪還敢耽搁,迅速把人拖走。
宗政乾呼吸一滞,不敢再开口。
不着痕迹的朝自己的亲卫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们去把人保住。
该死。
到底哪裡出错了。
阴鸷的看向苏洛清,“皇兄,那苏洛清”
沒关系,他有损失,苏洛清也别想好過。
宗政渊抬眸:“苏洛清敢冒大不韪也要教育不听话的弟弟,至纯至善,当属学习的典范,就赐苏洛清殿前见君之权,可为百姓传达一切需求,可谏一切不平,可先斩后奏。”
取下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洛清。
他给自己送礼,自己也得回礼。
這样,以后就能经常见到他了。
嗯。
不错不错。
宗政乾再也维持不住表情,声音嘶哑:“皇兄!”
這怎么可以,苏洛清不仅沒事,還被嘉奖了。
不行。
绝对不可以。
“差点忘了你。”宗政渊面容冷漠:“贤王任人唯亲,不辨是非,不明善恶,攻歼良臣,禁足三個月,罚奉一年。”
以往宗政乾的很多小动作他都只是看在眼裡,放任不管。
现在既然他改变了想法,那么也该处理了。
宗政乾目皉欲裂,忍不住后退一步。
称得上俊朗的面容煞白,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打击。
“皇兄!”
宗政渊不为所动。
洛清用玉佩挡着上翘的唇角,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太解气了。
早知道這么轻易就能见到暴君,对方還人這么好,又能让這两倒霉,昨晚他就不忙活那一通了。
浪费自己一個机关鸟。
不然拿出来卖多好,肯定大赚。
对呀。
他的机关鸟也是個好物件呢。
不過昨晚那事要捂严实了,不能让对方知道,他就是那個刺客。
呸,他根本就不是刺客来着。
清了清嗓子,压下幸灾乐祸,浅笑开口:“陛下,不知有沒有這個荣幸,邀您喝杯茶,我有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
宗政渊眸色微动,這话,怎么那么熟悉?
脑子裡突然浮现他御桌上的纸條。
他会答应宗政乾他们出宫,就是听了苏乐乐城郊那话,准备看是不是对方。
现在看。
估计
宗政渊眼神幽深,颔首:“可。”跟着苏洛清,头也不回道:“把贤王送回府。”
两人路上遇到闵钰锦,听說他们要去见什么宝贝,也跟了過来。
宗政渊看着有些狭小脏乱的小房子,中间地上還堆着一坨稀稀的有些黏糊糊的泥土,很是诧异。
丞相府這么穷的嗎?
一個嫡子的地方,居然如此破败不堪。
拉住要往裡走的人,“朕在王府街有两套行宫,给你用。”
這地方怎么能容人。
洛清眨眼,有点迷茫。
這位暴君大佬怎么突然要给他送房子了,還一送两套。
“陛下,不用那么破费,我有房子。”
他及冠的时候他母亲就给了他三套小院,五间商铺,丞相也给他划了两套郊外的庄子,還有数亩良田。
所以算起来,他其实是富翁来着。
宗政渊却觉得他是在谦虚,面色严肃:“给你了就是你的,君无戏言。”
!
這暴君大佬也太大方了吧,那既然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
洛清笑的灿烂,沒人会把到嘴边的钱推走。
他喜歡這個初次见面的见面礼!
闵钰锦正挑剔着這個地方呢,听到這话,立马舔着脸凑過去:“皇帝表哥,我還沒房子。”
“你沒房子跟朕有何关系。”宗政渊皱眉。
闵钰锦瞪大眼睛,“表哥,你不应该也送你可怜的表弟一套别院嗎?”
宗政渊:“为何要送你。”
闵钰锦捂着胸口,受伤了,哀怨的瞅着旁边的苏洛清。
洛清摸了摸鼻子,避开对方的视线,迈开脚准备往裡面走,又被拉住,疑惑看去。
宗政渊皱眉,“你怎么還进去。”
這裡這么破脏小。
洛清歪了歪头,下意识回道:“带陛下来看国家兴盛的宝贝啊。”
宗政渊眸色微闪,就這裡?
洛清反手抓住宗政渊的手,拉了进去:“陛下来看,這是水泥,别看它现在平平无奇,大有用途。”
說着挽起手,就准备摆弄。
“用它修房,不仅稳固,還冬暖夏凉,用它修路,再崎岖的地方也能如履平地,节省贩夫走卒来往的時間,大大增加我們安国的经济流动。”
宗政渊伸出的手顿住,眼含诧异。
盯着地上那一坨,就這东西有那么大的效用?
看他就要上手了,宗政渊连忙把人拉過来,对蹭過来张望的闵钰锦道:“你,去。”
???
闵钰锦指着自己,一脸懵逼:“我?”
“不是你难道還是朕。”宗政渊冷漠无情。
闵钰锦條件反射的回:“不還有苏洛清。”
宗政渊:“他指导,你做。”
!!!
闵钰锦整個人都不好了,指了指苏洛清又指了指自己,怀疑人生。
他看起来,像是来干活的样子嗎?
华服加身,金尊玉贵的皇亲国戚呢。
控诉的看着他家冷漠无情的表哥,“皇帝表哥,你偏心,我才是你弟弟。”
宗政渊沒回答,只是拉着洛清后退两步,远离那一坨灰糊糊的泥土,然后眸色压迫的看着他。
闵钰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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