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君,我有一笔国家兴盛的买卖想和你谈03
洛清走进大堂就见一個看起来四十多岁,精神不太好,但眉目威严的帅大叔坐在首位上,立马反应過来,這是原身爹。
几不可见的顿了下,快步上前,“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這個点,对方应该在朝堂才对。
苏志合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捏了捏眉心:“昨晚圣上遇袭了。”
“什么?遇袭?”洛清惊了,剧情中沒有這一幕啊。
那這样一来,他今天還能见到暴君嗎?
苏志合点头,“不知道是谁操作的木质机关鸟,圣上”
“等等,爹,您刚刚說什么?木质机关鸟?”洛清眸色微变,整個人都紧绷了起来。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嗯。”苏志合对自己儿子的反应沒当回事,只以为是有些惊讶,毕竟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
“昨晚刚入夜,一只木质机关鸟被刺客放入了皇宫,趁着圣上不注意,偷袭了圣上,令圣上受伤晕厥。”
洛清,洛清默默咽了口口水。
余光睨向旁边半空中已经呆滞的小团子,‘說好的我的倒霉运已经压制下去了呢?’
小团子默默的捂住眼睛,头上的爱心也焉了吧唧的倒了下来。
這不科学啊。
洛清轻咳了一声,试探性的开口:“就确定了是刺客嗎?說不定,說不定只是误会呢?”
他是沒有怀疑宗政渊這個**oss弱的,被只木质鸟一砸就晕受伤了。
這应该還是自己的体质問題。
哎。
苏志合摇了摇头:“沒有误会,就是冲着圣上去的,那只鸟上還写着十分挑衅的话,說要跟圣上谈什么国家兴亡的事情,很显然是在威胁圣上,昨夜已全城戒严通缉,搜查刺客。”
!!!
他還沒有见到人,就惨被通缉了?
還有,那纸條哪挑衅了?
他只是写‘宗政渊,国家兴盛的买卖谈不谈’而已啊!
還是,他把名字写成暴君了?
洛清很郁闷。
他這倒霉程度,是不是又高了一点啊。
幸好古代沒有监控,沒人知道是他干的。
他也沒有自报家门,约的地点又是城郊,不然那就好看了。
只是,這种情况
“爹,能带我进宫看看圣上嗎?”
“现在不行,宫裡戒严,圣上又抱恙在身,时机不好,你要是想见圣上,待圣上痊愈,我跟圣上請示一下。”苏志合直接否定,他不想在這节骨眼上让儿子见对方,圣上的病情本来就更严重也愈发暴躁,现在他又受伤,他担心。
洛清有些遗憾,看来他只能启动计划b了。
‘宿主,你什么时候有计划b了?’系统头上的爱心一晃一晃的,圆乎乎的小脸满是疑惑。
洛清笑而不语。
“对了,清儿,昨日到底出了何事?乐儿被贤王送回来說你打了他。你放心,你沒做的事情,就算是贤王,也休想污蔑你,有爹在,你别怕。”
苏志合突然想起,询问道,对自己儿子還是很了解的,从来都是谦逊有礼,断然不会做出欺压他人的事。
何况对方還是他的庶弟。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不怎么信他们的话,只是贤王很难缠,要不是皇宫出事,对方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洛清心虚了一秒,轻咳一声:“那什么,爹,我昨儿确实打了苏乐乐。”
苏志合:“”
沉默了瞬,立马改口:“哦,那肯定是你庶弟做错了,清儿你作为兄长,教育弟弟是应该的,贤王那边要是再来,你不用担心,爹会解决。”
他的长子做事有礼,懂分寸,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简单来說,就是他做的都是对的。
洛清看着面前這個满目慈爱温和的长辈,忍不住想起饱经风霜的园长妈妈,她看着他们的目光也都是這般,慈爱温柔,充满关爱。
心头一热,“爹,您放心,我有分寸。”顿了下,压低声音:“贤王不是良君,爹小心。”
苏志合闻言赶紧看了眼周围,确定沒有人,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面色严肃。
“爹知道,這样的话,以后勿言。”
洛清点了点头,“好的,爹,我知道。”
两人又說了几句,洛清陪着苏志合用完早食,便出了门。
王府大街上。
突然飘出一股奇特的味道,来往的人群,好奇的停下张望。
“什么味道?好香啊。”
“你们闻到沒有,好甜好香的味道。”
“闻到了闻到了,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走,去看看。”
沒一会,一家不大的店面门口,围满了人。
一個個的都朝着摆在门口的炉子上看,那上面放着好些個他们不认识的有点长长的圆圆的深紫色东西。
那香甜的味道,便是从它们身上发出来的。
“哎,刘掌柜,你這是什么东西啊,以前沒有见過呀,闻着很香是吃的?”一個摇着折扇浑身锦袍华服的公子哥,好奇的问着一边的掌柜。
刘掌柜笑呵呵的回道:“這是红薯,一种吃食,味道非常好。”
“红薯?”华服公子重复一遍,来了兴致:“沒听說過,真的有那么好吃?看着有些奇怪啊。”
围观的人也忍不住出声。
“這东西真是见都沒见過,真的能吃嗎?”
“长得像是树上的果子,却又颜色不像,好奇怪。”
“刘掌柜這东西你们確認過嗎?吃了不会出問題?”
“你们是要卖這個?”
虽然闻着很香甜,可沒吃過,還是心持怀疑。
“对,卖的,两文钱一個,大家可是有口福了,将会是第一批尝鲜的,来试试?”刘掌柜热情的邀請。
“两文钱一個?這么贵?”
“一文钱都能买两個素包了,两文钱也太贵了吧。”
“都沒人吃過,還卖這么贵?”
华服公子也有些犹豫,倒不是贵,只是這东西太未知,他可是跟着他爹吃過宫宴的,宫裡都沒有,這
“丞相府何时這般收刮民脂民膏了,一個不知道从何而来,无人见過的东西,卖两文钱一個,谁授意的,本大人倒要好好问道问道。”
刚从宫裡出来,准备去找苏乐乐的晋春荣,站在人群后面,冷声质问,满脸的黑沉。
昨儿苏洛清就让他一直憋着气。
若不是为了王爷的大业,他岂会放任一個处处欺负乐乐的草包。
沒想到今儿遇上了這事,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要处理得当,不仅能瓦解丞相的威望,让他名声扫地,還能让圣上对其产生不满。
到时候他在参上一本,說不定,能拉其下马。
坐在内堂,兴致勃勃烤着红薯的洛清,动作停住,看向外面。
‘宿主宿主不好了不好了,男二来了男二来了,他肯定是来找麻烦的。’吸着红薯香气的小团子立马蹦起来,焦急的围着自家宿主转悠。
洛清给红薯翻了個面,‘我听到了。’
‘那我們不跑路嗎?’小团子顿住了,不解的看向他家宿主,宿主這是不是太淡定了?
难道。
他又要上去挑衅?
洛清:‘走什么,送上门来帮他打广告,我岂能不要。’
正愁怎么短時間内,全面推广红薯土豆玉米呢。
刘掌柜脸色很是难看,“状元大人,您此言何意,小的只是正经做生意,童叟无欺,即便是推出的事物新鲜,也从未欺诈過百姓分毫,何当得起大人一上来就扣的收刮百姓民脂民膏之罪。”
晋春荣冷笑,“哼,說的冠冕堂皇,那此物为何卖這般昂贵,未经检测,却一挂价便是两文,身为朝廷命官,不为百姓分忧,却牟取暴利,還是你们瞒着丞相大人自作主张?或是,苏洛清规定的。”
“确实,状元大人說的在理啊,這就是在收刮我們的血汗钱嘛。”
“状元郎真是好官啊,那這真的是丞相府的?”
“丞相大人那般和善,应该不会做這样的事吧?”
“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状元郎刚刚還提到了苏洛清,我昨儿刚听說他人品败坏,及其无德,会不会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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