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都是摔的 作者:未知 离开王者别墅的赵爷爷与李黑风,此刻面对着怒眸圆睁的洪伯,表现出两种不同的表情,赵爷爷端着烟袋,意态闲暇的吐着烟圈,而站在他身边的李叔李黑风,却在那平日裡憨厚老实的脸上,浮现了一种浓浓的期待。 “沒有想到,曾要轰动北方的赵无敌,竟然還活着,当年败在你的手中,我洪刀心服口服,但這三十年来,我却是从来沒有忘记過這一败,赵无敌,我要向你挑战!” 烟在嘴中,吐出了烟圈,赵爷爷抬起头来,脸上有一种对往事的回味,但很快的,悠悠的叹了口气,說道:“三十年了,好多事,都已经過去了,洪刀,我們都已经老了,你为何還看不透,如此的执着?” “哈哈哈----”洪伯一向淡然如水的脸上,浮出一种狂动的愤怒,還有愤怒。 “忘记?”洪伯厉声的說道:“败了,我洪刀认,但你要让我怎么受得了如此的屈辱,当年,我连你的三招也接不下,跪在你的面前,要不然,我洪伯怎么会入了范家,甘心为仆三十年,人生,有几個三十年。” “我本以为,這一辈子,只能带着屈辱死去,却沒有想到,你赵无敌還活着。” 赵爷爷看着激动的洪伯,轻轻的摇了摇头,說道:“三十年了,你仍是根基未稳,如此心态,又怎么能变强,就算是修习了范家的功法,洪刀,你仍不是我的对手。” 洪伯大声的叫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就算是在败,我也要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洪刀,你不要不自量力,赵爷三十年未曾出手了,一出手,非死即伤,看在范家小姐对小河的這份情义,我們也不会为难你,要不,老娘陪你玩玩。”门口,一抹有些鬼魅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正是现在在别墅当厨娘的玉婶,手裡托着木盘,盘上放着一杯茶,送到了赵爷爷的面前。 李叔回头,笑道:“玉娘,你也不要抢我李黑风的生意嘛,這么多年,难得碰上如此的高手,让我李黑风来试一试。” 洪伯脸色有些黑,冲着李黑风,玉婶,還有赵爷爷喊道:“你们欺人太甚!” 赵爷爷沒有說话,但玉婶眉头一皱,不悦的說道:“洪刀,就凭你,欺负你又怎么样,要不是楚家解散隐居,大家不问世事,就凭你敢向我楚家人挑战,今日你就得死。” “不要以为我楚家不出世,就不把我等放在眼裡,哼,老虎不在家,個個都当老大了,不知所谓。” 李黑风有些受不住的說道:“洪刀,别废话了,我陪你玩玩。” 說罢,身形一個转身,如箭般的,从门口窜了出去,而洪刀眼裡怒火狂烧,叫道:“你想死,我洪刀成全你。” 說着,也跟着身形一闪,从窗口消失了,很快的,外面传来“劈啪”作响的打斗声,你来我往,似乎十分的热闹。 玉婶說道:“赵爷,李黑风好些年沒有出手了,怕是有些生疏了。” 赵爷连眉头也沒有抬一下,說道:“黑风的炼骨也差不多火候了,打几掌死不了人,由着他吧,這些年,憋坏了。” 玉婶笑了,說道:“說的也是,李黑风也是暴脾气的人,這些年,当一個农夫,整日拿着锄头,的确亏了他。” 赵爷爷却是沒有在意两人在外面的切蹉,而是突然的问道:“那范家的丫头怎么样?” 玉婶立刻点头,說道:“身子骨不错,虽然比不上悠悠那女人宜男之像,但天姿聪慧,很适合与小河结成生死爱侣。” “她能在這样的时候,给予一份力,心性還是不错的,镇南范家虽然实力一般,但那范老头,却是一個聪明人。” 玉婶一愣,问道:“世人知我楚家的,皆一副畏虎之态,這范老头却沒有阻拦范丫头的行事,倒的确让人意想不到。” 赵爷爷喝了一口茶,說道:“這么多年過去了,现在知道我楚家的人已经不多了,但范老头却应该知道一些,因为当年为了拿到千年河参救少主,我們在北方闹了一场,记得当时范老头,也是当事人。” 玉婶又问道:“那现在,我們该怎么做,小河的事,好像闹得越来越大啊!” 赵爷爷沉默了,說道:“随小河心意,闹大就闹大,只要天塌不下来,谁又敢对小河不利,我现在担心的,是小河沒有自保能力。” “赵爷不用担心,任何靠近小河身边的人,都有我們盯着呢,沒有人能伤害小河。”玉婶說到這裡,像是有些犹豫的问道:“赵爷,小河這样子,楚家是不是要出世了?” 赵爷爷摇了摇头,說道:“不要吧,先等等再看,其实我還是愿意看到小河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一生。” 這是老人的想法,算是对孙子一般看待的楚河一种爱意方式,但孩子大了,终究不是由人啊! 如果有一天,楚河真的决定出世,想要轰轰烈烈,那么他赵无敌,也要出世了,只是那個时候,怕不会像今天星空集团,一個小小虚拟技术那般的简单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楚河想在站起来,只有血杀成神,可是现在的楚河,還远远不够。 除非,他能激发楚家传承的血脉力量,但小河都已经二十二岁了,似乎并沒有激发的征兆。 第二天,看到洪伯的时候,范舞儿吓了一跳,惊声的叫道:“洪伯,你這是怎么了?” 洪伯脸色青紫一片,连眼角都乌紫乌紫的,有些像是熊猫眼,不過只有一只是,另一只很正常,连嘴角都肿了,都整個的变了样子。 想要露出温和的笑,但扯动了肌肉,手扶在脸上,有些尴尬的說道:“小姐,我沒事,只是昨夜人生地不熟的,被摔了一跤,所以成這样子了。” 范舞儿瞪大眼睛,很明显的不相信,摔一跤成這样子,這一跤摔得也太重了吧,当时怎么沒有送去医院? “李叔,你怎么了,你不会与洪伯一样的,也摔跤了吧?”看到李叔的时候,楚河也是抖了抖嘴角,這李叔的脸,都肿了一圈,如果不是相处日久的人,怕都认不出来他。 李叔倒很干脆,也沒有尴尬,因为昨天這一战,他心情很是舒爽,已经有好些年,沒有好好的打一场了,虽然他被打了,有些吃亏,但对方也沒有好過。 “是啊,是啊,昨夜关了灯,不小心摔了一跤,老洪,正巧啊,你也摔跤了,摔得挺严重的嘛,疼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洪伯气结,沒好气的說道:“不需要你好心,你還是关心自己吧,沒有摔骨折腿折吧,我看還是去医院好好的检查检查,免得以半身不遂。” 两人這說话的怨气,让楚河与范舞儿相视一眼,很是莫名,范舞儿凑到楚河的耳边,小声的說道:“楚河,不会昨晚洪伯与李叔发生矛盾打驾了吧,這么大年纪的人,不像這么不稳重摔跤摔成這样子的。” 楚河白了這女人一眼,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不是摔的,但两人不說,楚河也不能总追问是不是,這不是让人家难堪么? “真是对不起,這新居,大家都很陌生,大家以后小心一些,還好沒有摔重伤,不然我的罪過就大了,洪伯,李叔,還是用白药擦擦,伤口散得快些。” “不用担心,李叔会自己处理的。” 至于洪伯,则是冷哼了一声,似乎并不接受楚河的這份关心。 “小姐,今天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范舞儿摇头,說道:“洪伯,我暂且不准备回去了,我昨晚想了一夜,最终還是决定进入星空集团,帮楚河管理公司,顺便震慑那些想对星空伸手的人。” 洪伯脸色一变,叫道:“小姐,這可不是小事,這個老爷子可有同意?” 范舞儿說道:“這是我私人的决定,我爷爷早就說過的,我的人生,我自己選擇,无论我選擇怎么样的一條路,他都会支持的,我相信,他不会反对。” 洪伯脸黑了,他可不想在這裡呆了,昨天与李黑风打了一架,虽然两人在伯仲之中,但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最大的心愿是打败赵无敌,但人家還沒有出手呢,他就已经不行了,這几十年的勤修苦练,似乎一朝皆成了白费,他真的沒有脸面对赵无敌。 要是小姐在這裡呆下去,他岂不是還得住着,沒完沒了了。 “洪伯,要不你先回去吧,有小强小风他们跟着,我想来也无碍的。” “這怎么可以,人心叵测,沒有我在身边,总是让人不太放心,既然小姐想要留下来,那洪伯也在這裡多住几日了。” 虽然有些难堪,但洪伯可不敢真的回去,把范舞儿一個人留下来,必竟范舞儿可是他看着长大的,真的如孙女一般,而且范舞儿一直待他孝顺,他可做不到无视她的安危。 镇南范家的确强势,但并不是天下第一家,也有不少敌人与对手的,再說范老爷子一生嫉恶如仇,杀了不少人,范舞儿作为范家的孙女,可是那些暗藏着的仇人最好下手的目标。 楚河看着范舞儿,问道:“舞儿,你真的决定了,你要想清楚,进了星空集团,麻烦就上身了,到时候,推都推不了。” 范舞儿瞪了楚河一眼,說道:“我已经决定了,哼,你当我范舞儿是一個怕事的人么?小看我。” 二楼走下来的两女,正是周紫衣与曲悠悠。 “這是股份合同,签了這份合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作为星空集团的CEO,我代表星空欢迎范小姐的加入。” 虽然周紫衣与范舞儿两不待见,但這是私人冲突,却是与星空集团无关,所以为了楚河,两女都不会把這种争斗,放到公司上面来。 公是公,私是私,要分清楚,不然就让楚河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