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睡了人家的闺女 作者:未知 楚河走进来已经几分钟了,坐在他面前的两人,老孙连长与教官冯成才,就审视着他,脸上都是意味深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孙连长突然的问道:“楚河,你究竟是什么人?” 楚河立正,洪声的回答道:“报告连长,我是八团新七连菜鸟新兵楚河,回答完毕。” 冯成才招了招手,說道:“好了,不用這么正式,楚河,這一次找你来,我們的确有话要问你,当然,有些你若不方便回答,不要回答,坐吧!” 楚河走了前去,在两人面前坐下,有些弄不明白,這新七连的两個军官,究竟有什么急事,才从山顶训练回来,就被叫来了,连冲洗都不给時間,這会儿湿嗒嗒的衣服穿在身上,可不太舒服。 老孙头连长闷头吸烟,這会儿把烟头摁在了缸裡,率先的抬头,问道:“楚河,团长今天来了,据說這一次上头某位首长亲自点名,要我新七连参与南北实战演习,這种级别的演习,正常来說,根本轮不到我新七连,怕是连八团也轮不到,不是我老孙头沒有自信,新七连的整体实力,差了某些精锐兵团不少。” “南北实战演习,代表着整個镇面的荣耀,却把我們派出去,其中的意味不太好猜,但一定有原因的,团长猜是因为成才,但我与成才猜,却是因为你,你說說,你与镇南军列上面,是不是有些关系?” 冯成才也說道:“放心好了,這些隐私我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传出去,对我与老孙连长的信誉,你应该信得過,再說现在我們也沒有把你当成自己手下的兵,而是当成了朋友,之所以要问,是为了接下来的演习,看看究竟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进行。” 楚河有些尴尬,虽然他的确不知道,但却有自己的猜测,是的,是猜测。 “那個连长,真的有這個必要么?” 老孙头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别叽叽歪歪的,有话說话,說来我可是背着军纪在帮你,你小子不会给我挖了一個大大的坑吧!” 這话倒是沒有错,作为一個菜鸟新兵,无论是老孙头连长還是教官冯成才,都给他十足的帮助,让他可以很轻松,又很自由的提升自己,楚河从心裡都感激两人。 “连长,教官,其实嘛,我也只是猜测,你们听听就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冯成才白了楚河一眼,這小子,還打马虎眼呢,打断了說道:“行了,我們听着你,你說吧,是不是真的,我們自己会判断。” 楚河有些无奈的說道:“好吧,其实上次那個范家的女军官過来,我就有些怀疑了,我与范家,還是能扯上一些关系的,以前不知道,现在想来,应该是的,入伍之前,我不小心,把范家的闺女给睡了。” “呸呸----”几声,两個正在喝茶的老孙头与冯成才,全部喷了出来,一個個瞪大眼,呆看着楚河。 半晌,老孙头才一脸冷汗,看着楚河问道:“楚河,你沒有說错吧,那姑娘真的是范家人?” 楚河說道:“她說她是镇南范家,爷爷叫范忠国,我以前也不知道,进了新七连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個镇南范家,還真的有一個叫范忠国的大将,那個连长不会把我拉出去枪毙吧?” 老头子沒有话說了,只是嘴巴都干了,不知道說啥是好,或者說,他根本什么话都說不出来了。 反倒是冯成才,一下子站起来,叫道:“我說你小子這么低调呢,要是我,我怕是早就逃走了,连范老将军的孙女也敢睡,不過你這小白脸的样子,說不定人家孙女迷上你了,倒是因祸得福。” 老孙头终于想起了什么,担心的问道:“你沒有强迫人家吧?” “好像沒有吧!” 当时迷迷糊糊的,楚河也不敢肯定,但在他的本意来說,他是绝对不会强迫一個女人。 “沒有就好,這件事,沒有想象中那么坏,說不定,人家是真的想照顾你,倒是我們新七连,有了全新的机会,托你的福了。” “不错,你小子有福气,别人不睡,偏偏睡了范家的闺女,說不定未来還是范家的女婿,我們都要你照顾照顾了,楚河,你要知道,整個镇南军列,几乎是范家的大本营,而且在华国七大军列中,整体的实力,能排进前三,可见范家有多牛了。” 楚河立刻說道:“连长,你不要想得太多,我从来沒有想過這些,你觉得范家這么牛,会把闺女嫁给我這样一個大头兵?” 老孙连长一下子火了,叫道:“大头兵又怎么了,你小子不仅大学毕业,還是未来的兵王,配得上任何人,范老将军的孙女怎么了,早晚不是要给男人睡的,最好睡了把肚子弄大,让范老将军当個免費的外公,看他范家怕不会出丑。” 楚河听了,有些傻眼了,這老孙连长,比一般人都流氓啊,這与他一惯军人的印象,几乎被彻底的颠覆了。 冯成才见状,立刻打断了,生怕這老孙头再暴出粗话,立刻說道:“楚河,你不要误会了,老孙头的意思是說,你都进来几個月了,范家一点动作也沒有,相信也是准备给你机会,只要你一步一步的成长,范家的闺女,你一定可以娶回家的。” 娶范舞儿,這個還真是一点准备也沒有,不過想想,把人家睡了,不娶倒是有些不道德,但娶了范舞儿,那周紫衣怎么办呢,還有搭头曲悠悠,這真是大麻烦,楚河本来都不想的,可是沒有想到,還是不经意的,与范舞儿的范家扯上了关系。 楚河与两個上司說话的时候,在镇南军列总部,在总司令范天锋的办公室,范天锋与范红姑相对而坐,范天锋怒吼:“范红姑,你究竟在干什么,竟然私改我签授的文件,你可知道,你要上军事法庭的。” 范红姑端正的坐着,面对着狂喷唾沫的大哥,她脸色都沒有变一下,一直等他停下来,才慢悠悠的开口:“怎么,骂完了,骂完了轮到我就說了,让你失望,军事法庭我是上不了了,我已经接到血卫调令,過几天,等南北实战演习结束,我就要离开镇南军列,哪怕你是总司令,也管不了我。” 范天锋有些头大,不客气的說道:“好,我管不住你,但我会把這件事,报告老爷子,我想老爷子能管住你了吧!” 沒有想到,范红姑笑了,說道:“你尽管去說,看看老爷子会怎么做,亏你還是当大伯的人,舞儿有了心上人,你们都不关心,我這個当姑姑的关心一下,又怎么了,他现在在新七连,给人家一点机会,也可以借此检验一下這人的真正品质,你也不想舞儿被人骗吧?” 范天锋怒得握紧了拳头,若不是打不過這女人,他想的想亲手爆揍她一顿,以泄心头之火,就算是要试那小子的人品,也有很多办法,为何偏偏要在南北实战演习中捣乱,给镇南军列的队伍留下這么一個大的漏洞。 再說了,军事行动,重若千钧,岂能开這种玩笑。 新七连是什么实力,在南北实战演习之中,纯粹是送菜,這也就罢了,倒时候弄出事来,丢的是整個镇南的颜面,是老爷子的颜面,他怎么能不气? 但就在這时,桌上红色的电话响起,范天锋不敢怠慢,顾不上生气,立刻平静了心态,接了起来,只是叫了一声:“爸!” 然后就沒有了声音,半晌放下电话,扫了范红姑一眼,說道:“算了,這件事,我不与你计较了,出去吧,范红姑,记住,下不为例。” 范红姑白了他一眼,站起离开了,她当然知道,刚才那电话,一定是老爷子打来的,只要老爷子开口,就算是這大哥再高傲,也不敢违背老爷子的意思。 不過倒是让范红姑有些惊讶了,老爷子似乎也知道這個叫楚河的男人,而且似乎并沒有反对的意思,老爷子不是最讨厌沒有本事,娘娘腔,還吃软饭的男人么,就她感觉,那個叫楚河的,好像就是這样的人,莫非這其中,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镇南军区大院,范家的老宅之中,放下电话的范忠国,凝视的寻思着什么,突然的问道:“老洪,你见過那楚河,你觉得,他是一個什么样的人?” 洪刀眉头轻轻一皱,說道:“聪明,低调,善良,還有几分懦弱的书生气,不過他的身手真的不错,若不了解他的人,从表面,根本一点也看不出来。” 范忠国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說道:“這就好玩了,照理来說,像他那样的身手,哪怕作为菜鸟新兵,也可以一鸣惊人,可是到现在,沒有任何的消息传来,老洪你說,是他太低调,一直不动声色,還是有人故意的帮他隐瞒呢?” 老洪想了想,說道:“都有可能,那小子别的不行,但忍耐力,却很强大,从他拥有這么大的事业,却甘心当一個新兵服役,心性柔中带刚,就可以想到,他能干出這样的事来,不会像别的年青人一样的,想着出风头。” 范老爷子点了点头,說道:“让人查查吧,查到什么也不要吱声,不管是他自己瞒着,還是别人帮他瞒着,都不要打扰,我們静静的一旁看着,看看這個楚家的血脉,究竟能成长到如何地步,能不能承受楚家一系所需要担负的责任。” “是,老爷子。”